第38章 主動入陣
感受到心臟位置的異樣，陸風劍眉緊皺，為了確保不漏破綻，默默將痛覺由0調整至1%，並做出極致的痛楚之色。
「哇」的一聲。
陸風猛然吐出一口污血，將地面染成暗褐色，整個人瞬間萎靡不振。
1%的痛覺完全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而且許容嬌心軟了，沒有將日月噬心的效果拉滿。
陸風一邊演戲，一邊默記吞海陣的陣紋走勢。
「原來如此，我看明白了。」
沒過多久，陸風徹底記下吞海陣的陣型，目的達成。
於是他不再抵抗，任由那一股吞噬之力，將體內的靈力吞噬殆盡。
丹田內一片空蕩。
只餘一顆金丹，孤零零的，懸浮在最中央的位置。
「許容嬌殺我的可能性不高，但大機率會禁錮，或者是將我的修為廢掉。」
陸風默默想道，並不做任何抵抗，而是緩緩閉上眼睛。
「第一次模擬人生，終於要進入尾聲了嗎……」
模擬時間最長為三十年，但不意味著越長越好。
學會適可而止，在恰當的時機收尾，反而能將利益最大化。
想要提前結束模擬，按照百世書所說，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角色死亡。
陸風並不畏懼死亡，他更不捨得這個他生活了幾十年的世界。
一想到許多熟悉的人兒，都將化為夢幻泡影，陸風不由得輕嘆一聲，強烈的不舍情緒漫捲心頭。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到這一步，我反倒希望百世書的世界是真的。這樣的話，她們也許是真實存在的人物，而非冰冷的遊戲資料。」陸風思緒紛飛的想道。
…………
「師尊，還請原諒容兒！」
吊在遠方，滿眼警惕的許容嬌，在發現陸風靈力皆失，被日月噬心折磨得虛弱不堪後，終於感覺時機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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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手結印，小嘴微張，默念秘法口訣，準備廢除陸風修為。
一雙無形大手滲入丹田，將陸風體內的金丹一把抓住！
然而。
許容嬌卻突然中斷秘法，目光落到陸風的長髮上。
只見陸風原本烏黑柔亮的長髮，在失去靈力滋養後，瞬間變得一片雪白！
許容嬌的眼神，出現了片刻恍惚！
她曾經打探過，陸風為了抵禦百屍魔尼，不得已燃燒壽元，致使頭髮一夜雪白。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幫她得到一枚回天丹！
而且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每次出現在自己面前，陸風都會用靈力將頭髮染黑。
她也十分默契，十幾年來，從未提及這處細節。
此時此刻，是她第一次看到白髮狀態的陸風。
陸風狀態很差。
壽元大損、身中劇毒、靈力盡失……放到任何一尊修士身上，都是沉重的打擊。
「咳，咳……」
陸風再度吐血，臉色白的嚇人。
今日他穿著一襲紅色錦衣，血液緩緩滴落，將原本紅色的錦衣，染成更深的暗紅。
「師尊……」
饒是知道，現在並非心軟的時候，可許容嬌仍然無法說服自己繼續施展秘法。
她嬌軀止不住地顫抖，臉上儘是痛楚之色。
陸風處處都為她著想，是天下第一好師尊，可為什麼偏偏是她的仇人！
「容兒！」
元海棠微皺眉頭。
要是陸風起殺心，頂著劇毒的痛楚，突然施展秘法神通。
哪怕只能發揮半成實力，也足夠將許容嬌重創！
「元姐姐，我想賭一把！」
許容嬌轉頭，露出祈求之色。
「賭什麼？」
元海棠問道。
然而許容嬌並未回答，而是銀牙一咬，快速接近至陸風跟前。
「小心！陸風雖然沒有靈力，但金丹尚在，可以燃燒金丹釋放神通！」
話雖如此，許容嬌卻並未停下腳步。
元海棠看了看虛弱不堪的陸風，又看了看許容嬌，最後嘆了口氣。
罷了。
要是陸風突然出手，她就附身許容嬌，利用神魂之力，短暫將許容嬌的境界提升到金丹。
大約只能提升到金丹後期，但面對實力百不存一的陸風，應當是夠用了。
……
許容嬌緩緩蹲下，抱起陸風。
陸風一動不動，躺在她的懷中，並未有半點反抗。
「師尊，接下來我會廢掉你的修為。」
許容嬌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忍，維持著一副冰冷的面孔。
「嗯，來吧……」
陸風嘴唇乾裂，聲音虛弱道：「聽說這個過程很痛苦，你若想折磨為師，為師也不會怪你的。」
許容嬌芳心一震，差點維持不住表情。
過了一會兒。
她深呼吸一口氣，認真道：「但是，只要師尊對天發誓，和陸家徹底斷絕關係，且不摻和我對陸家的復仇。徒兒可以網開一面，保留師尊的全部修為！」
「呵呵。」陸風洒然一笑，搖了搖頭：「我要這一身修為，並無用處。」
說話間，陸風一臉溫和地注視著許容嬌，緩緩道：「我本是凡骨，本該庸碌一生，不過機緣巧合移植了天骨，才走到如今的境界。」
他伸出帶血的手，輕輕放在許容嬌的手背，臉上的淡笑始終如一。
「為師這一生最滿意的事，便是收了容兒你為徒，如今死在容兒你的手裡，也算因果迴圈，為曾經的自己贖罪了。」
許容嬌滿臉震驚，小嘴微張。
「師尊，你其實……早就猜到了我身份了？！」
陸風臉頰蒼白，笑而不語。
許容嬌神色複雜，最終容貌一陣變幻。
一張清水芙蓉般的俏臉，映入陸風眼帘，比預想的更漂亮，不愧是天命女主。
這是難以用筆墨形容的顏值，只遜自己三分。
到這一刻，許容嬌覺得沒有繼續隱藏身份的必要，於是卸下易容斂息術，向陸風顯露自己真實的容貌。
「這些年來，為師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因為我知道，為師體內並非天骨，而是魔骨……是沾染著許家三百口鮮血，凝聚而成的罪惡之骨！」
「哪怕將來藉此天骨，成為傳說中的仙人，我也忘不了這一切！」
許容嬌靜靜聽著，看到陸風臉上的表情，湧現出濃濃的痛苦。
連世間奇毒「日月噬心」，都做不到讓陸風露出這般痛苦煎熬的表情。
可想而知。
陸風雖然是天骨的受益者，但他過於善良了，肯定時時刻刻，都在忍受無窮無盡的拷問。
長久下來，陸風的內心早已變成一汪死水，才會在明知是陷阱的前提下，兩次三番主動踏入其中！
甚至於。
主動求她折磨自己，只為能彌補心中的愧疚。
許容嬌忍不住握緊陸風的手。
她需要復仇，但陸風更需要救贖，將他從心靈的泥沼里救出來。
「除了我，沒有人能幫助陸風！」許容嬌心疼地想道。
陸風笑容依舊寵溺，並沒有因為許容嬌身份的變化而減弱。
「如今容兒你羽翼豐滿，又有大能前輩保駕護航，為師使命結束，也到了贖罪之時了。」
陸風抓起許容嬌的手，緩緩放在胸前。
心臟搏動間，許容嬌能感受到，一股血脈相連的氣息，如離巢的鳥兒般渴望回歸。
許容嬌微微失神。
胸前乃是男子最為敏感的位置之一，非最親密之人不能觸碰。
但陸風卻大大方方，抓起自己的手放在上面。
這說明他已徹底不在意貞潔，一心求死！
…………
不遠處。
元海棠緊抿嘴唇，美眸十分複雜。
許容嬌都能看出來，她自然也是可以。
沒想到。
陸風早在收徒時，就已知道許容嬌的身份，若是這期間他想殺掉許容嬌，可以說輕而易舉。
然而陸風不僅沒有下殺手，反而還傾盡一切，培養許容嬌成長。
這也能解釋為何甫一見面，陸風就不惜消耗心頭血，也要給許容嬌煉製桃花劍胚。
從頭到尾。
陸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給自己贖罪！
到現在。
元海棠徹底放下對陸風的戒備，反而湧起濃濃的同情。
她眸子微眯，緊盯著許容嬌的手。
若是許容嬌一時糊塗，貪圖天骨，有一絲對陸風下手的徵兆，她都會瞬間呵斥制止。
如陸風這般溫柔善良的男子，不能死，也不該死！
陸家的大惡。
完美襯托出了陸風的大善。
許容嬌的掌心緊貼在陸風胸前，她能感受到來自陸風心臟的緩慢跳動……艱難、孱弱，彷佛隨時會停止。
「對不起師尊，容兒該死！容兒不該防備著師尊，讓師尊受了這麼大的苦。」
許容嬌眼眶通紅，念動咒語，剛想解除日月噬心。
但旁邊的元海棠更快。
一指流光，落在陸風身上。
隨著日月噬心的解除，陸風原本蒼白的臉頰，終於湧現出幾分血色。
許容嬌看了眼還放在陸風心臟上的手，卻並無半點旖旎。
陸風一心求死，不再注重貞潔，但她是正人淑女，可不能一直占便宜。
但試了一下。
竟然抽不回來！
她看著陸風，陸風眼神中一心求死的情緒並無變化。
「容兒，容嬌……你動手吧。我能感受到體內的天骨，在渴望回歸。」
「我不！」
許容嬌面色堅定！
「師尊送給我這麼多，我送師尊一根天骨又有何妨？甚至我還要元姐姐教你萬生化骨功，助師尊將偽天骨晉升真正的天骨！」
還真有完整的《萬生化骨功》？
陸風心中一動。
......
「哇」的一聲。
陸風猛然吐出一口污血，將地面染成暗褐色，整個人瞬間萎靡不振。
1%的痛覺完全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而且許容嬌心軟了，沒有將日月噬心的效果拉滿。
陸風一邊演戲，一邊默記吞海陣的陣紋走勢。
「原來如此，我看明白了。」
沒過多久，陸風徹底記下吞海陣的陣型，目的達成。
於是他不再抵抗，任由那一股吞噬之力，將體內的靈力吞噬殆盡。
丹田內一片空蕩。
只餘一顆金丹，孤零零的，懸浮在最中央的位置。
「許容嬌殺我的可能性不高，但大機率會禁錮，或者是將我的修為廢掉。」
陸風默默想道，並不做任何抵抗，而是緩緩閉上眼睛。
「第一次模擬人生，終於要進入尾聲了嗎……」
模擬時間最長為三十年，但不意味著越長越好。
學會適可而止，在恰當的時機收尾，反而能將利益最大化。
想要提前結束模擬，按照百世書所說，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角色死亡。
陸風並不畏懼死亡，他更不捨得這個他生活了幾十年的世界。
一想到許多熟悉的人兒，都將化為夢幻泡影，陸風不由得輕嘆一聲，強烈的不舍情緒漫捲心頭。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到這一步，我反倒希望百世書的世界是真的。這樣的話，她們也許是真實存在的人物，而非冰冷的遊戲資料。」陸風思緒紛飛的想道。
…………
「師尊，還請原諒容兒！」
吊在遠方，滿眼警惕的許容嬌，在發現陸風靈力皆失，被日月噬心折磨得虛弱不堪後，終於感覺時機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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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手結印，小嘴微張，默念秘法口訣，準備廢除陸風修為。
一雙無形大手滲入丹田，將陸風體內的金丹一把抓住！
然而。
許容嬌卻突然中斷秘法，目光落到陸風的長髮上。
只見陸風原本烏黑柔亮的長髮，在失去靈力滋養後，瞬間變得一片雪白！
許容嬌的眼神，出現了片刻恍惚！
她曾經打探過，陸風為了抵禦百屍魔尼，不得已燃燒壽元，致使頭髮一夜雪白。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幫她得到一枚回天丹！
而且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每次出現在自己面前，陸風都會用靈力將頭髮染黑。
她也十分默契，十幾年來，從未提及這處細節。
此時此刻，是她第一次看到白髮狀態的陸風。
陸風狀態很差。
壽元大損、身中劇毒、靈力盡失……放到任何一尊修士身上，都是沉重的打擊。
「咳，咳……」
陸風再度吐血，臉色白的嚇人。
今日他穿著一襲紅色錦衣，血液緩緩滴落，將原本紅色的錦衣，染成更深的暗紅。
「師尊……」
饒是知道，現在並非心軟的時候，可許容嬌仍然無法說服自己繼續施展秘法。
她嬌軀止不住地顫抖，臉上儘是痛楚之色。
陸風處處都為她著想，是天下第一好師尊，可為什麼偏偏是她的仇人！
「容兒！」
元海棠微皺眉頭。
要是陸風起殺心，頂著劇毒的痛楚，突然施展秘法神通。
哪怕只能發揮半成實力，也足夠將許容嬌重創！
「元姐姐，我想賭一把！」
許容嬌轉頭，露出祈求之色。
「賭什麼？」
元海棠問道。
然而許容嬌並未回答，而是銀牙一咬，快速接近至陸風跟前。
「小心！陸風雖然沒有靈力，但金丹尚在，可以燃燒金丹釋放神通！」
話雖如此，許容嬌卻並未停下腳步。
元海棠看了看虛弱不堪的陸風，又看了看許容嬌，最後嘆了口氣。
罷了。
要是陸風突然出手，她就附身許容嬌，利用神魂之力，短暫將許容嬌的境界提升到金丹。
大約只能提升到金丹後期，但面對實力百不存一的陸風，應當是夠用了。
……
許容嬌緩緩蹲下，抱起陸風。
陸風一動不動，躺在她的懷中，並未有半點反抗。
「師尊，接下來我會廢掉你的修為。」
許容嬌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忍，維持著一副冰冷的面孔。
「嗯，來吧……」
陸風嘴唇乾裂，聲音虛弱道：「聽說這個過程很痛苦，你若想折磨為師，為師也不會怪你的。」
許容嬌芳心一震，差點維持不住表情。
過了一會兒。
她深呼吸一口氣，認真道：「但是，只要師尊對天發誓，和陸家徹底斷絕關係，且不摻和我對陸家的復仇。徒兒可以網開一面，保留師尊的全部修為！」
「呵呵。」陸風洒然一笑，搖了搖頭：「我要這一身修為，並無用處。」
說話間，陸風一臉溫和地注視著許容嬌，緩緩道：「我本是凡骨，本該庸碌一生，不過機緣巧合移植了天骨，才走到如今的境界。」
他伸出帶血的手，輕輕放在許容嬌的手背，臉上的淡笑始終如一。
「為師這一生最滿意的事，便是收了容兒你為徒，如今死在容兒你的手裡，也算因果迴圈，為曾經的自己贖罪了。」
許容嬌滿臉震驚，小嘴微張。
「師尊，你其實……早就猜到了我身份了？！」
陸風臉頰蒼白，笑而不語。
許容嬌神色複雜，最終容貌一陣變幻。
一張清水芙蓉般的俏臉，映入陸風眼帘，比預想的更漂亮，不愧是天命女主。
這是難以用筆墨形容的顏值，只遜自己三分。
到這一刻，許容嬌覺得沒有繼續隱藏身份的必要，於是卸下易容斂息術，向陸風顯露自己真實的容貌。
「這些年來，為師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因為我知道，為師體內並非天骨，而是魔骨……是沾染著許家三百口鮮血，凝聚而成的罪惡之骨！」
「哪怕將來藉此天骨，成為傳說中的仙人，我也忘不了這一切！」
許容嬌靜靜聽著，看到陸風臉上的表情，湧現出濃濃的痛苦。
連世間奇毒「日月噬心」，都做不到讓陸風露出這般痛苦煎熬的表情。
可想而知。
陸風雖然是天骨的受益者，但他過於善良了，肯定時時刻刻，都在忍受無窮無盡的拷問。
長久下來，陸風的內心早已變成一汪死水，才會在明知是陷阱的前提下，兩次三番主動踏入其中！
甚至於。
主動求她折磨自己，只為能彌補心中的愧疚。
許容嬌忍不住握緊陸風的手。
她需要復仇，但陸風更需要救贖，將他從心靈的泥沼里救出來。
「除了我，沒有人能幫助陸風！」許容嬌心疼地想道。
陸風笑容依舊寵溺，並沒有因為許容嬌身份的變化而減弱。
「如今容兒你羽翼豐滿，又有大能前輩保駕護航，為師使命結束，也到了贖罪之時了。」
陸風抓起許容嬌的手，緩緩放在胸前。
心臟搏動間，許容嬌能感受到，一股血脈相連的氣息，如離巢的鳥兒般渴望回歸。
許容嬌微微失神。
胸前乃是男子最為敏感的位置之一，非最親密之人不能觸碰。
但陸風卻大大方方，抓起自己的手放在上面。
這說明他已徹底不在意貞潔，一心求死！
…………
不遠處。
元海棠緊抿嘴唇，美眸十分複雜。
許容嬌都能看出來，她自然也是可以。
沒想到。
陸風早在收徒時，就已知道許容嬌的身份，若是這期間他想殺掉許容嬌，可以說輕而易舉。
然而陸風不僅沒有下殺手，反而還傾盡一切，培養許容嬌成長。
這也能解釋為何甫一見面，陸風就不惜消耗心頭血，也要給許容嬌煉製桃花劍胚。
從頭到尾。
陸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給自己贖罪！
到現在。
元海棠徹底放下對陸風的戒備，反而湧起濃濃的同情。
她眸子微眯，緊盯著許容嬌的手。
若是許容嬌一時糊塗，貪圖天骨，有一絲對陸風下手的徵兆，她都會瞬間呵斥制止。
如陸風這般溫柔善良的男子，不能死，也不該死！
陸家的大惡。
完美襯托出了陸風的大善。
許容嬌的掌心緊貼在陸風胸前，她能感受到來自陸風心臟的緩慢跳動……艱難、孱弱，彷佛隨時會停止。
「對不起師尊，容兒該死！容兒不該防備著師尊，讓師尊受了這麼大的苦。」
許容嬌眼眶通紅，念動咒語，剛想解除日月噬心。
但旁邊的元海棠更快。
一指流光，落在陸風身上。
隨著日月噬心的解除，陸風原本蒼白的臉頰，終於湧現出幾分血色。
許容嬌看了眼還放在陸風心臟上的手，卻並無半點旖旎。
陸風一心求死，不再注重貞潔，但她是正人淑女，可不能一直占便宜。
但試了一下。
竟然抽不回來！
她看著陸風，陸風眼神中一心求死的情緒並無變化。
「容兒，容嬌……你動手吧。我能感受到體內的天骨，在渴望回歸。」
「我不！」
許容嬌面色堅定！
「師尊送給我這麼多，我送師尊一根天骨又有何妨？甚至我還要元姐姐教你萬生化骨功，助師尊將偽天骨晉升真正的天骨！」
還真有完整的《萬生化骨功》？
陸風心中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