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見少女
雨花殿內。
許容嬌矗立在原地，望著陸風離去的背影，一時間心如亂麻，陷入長久的沉默。
手中是夢寐以求的回天丹。
但此刻真的獲得了它，許容嬌卻發現，自己似乎並不完全是高興，還摻雜著一些莫名的情感。
她兩眼失神地漫步到庭院，任由月光灑在身上，搭配著一席白衣素裙，較之三年前，已經褪去最後一絲稚嫩，盡顯傾城姿態。
坐在屋簷下方的石階上，許容嬌的身形略顯單薄。
小獅在庭院裡飛來竄去，就像一條歡快的土狗，顯然無法與她的情緒同頻。
「容兒，你這是準備原諒陸風嗎？」
元海棠不知何時，坐在了許容嬌的身側。
許容嬌側頭看了一眼，默默搖頭。
說到原諒，那絕無可能。
除了元海棠之外，就連最親密的阿大，都不知道她的胸前留有一道疤痕。
疤痕狹長，橫貫整片左胸。
踏入修仙后，要祛除這點疤痕輕而易舉。
但許容嬌仍留著，就是為了時刻告誡自己，剖心挖骨，舉家盡滅之仇，永生永世都不得忘！
若僅僅因陸風對自己好一點，就對敵人心慈手軟的話，九泉之下的娘親、爹爹還有一眾姐妹兄弟，必然死不瞑目！
「大不了，到時候讓陸風走的痛快一點。」
許容嬌似乎是想通了，美眸不再迷茫，恢復成平時的清冷。
「而且自始至終，陸風所有的關切都是給喬容的，而非真正的我！」
為了將最後一絲惻隱之心掐滅，她故意用冰冷的語調說道：「而且那惡獠費勁千辛萬苦，為我要來回天丹，也只不過是想讓我修煉快一點，早日突破金丹，幫他擋災罷了！」
「殊不知，他的災就是我！他投資在我身上的一切資源，都將變成一口一口，吃掉他五臟六腑的劇毒！」
見此一幕。
元海棠微張的粉唇緩緩合上，將原本想說的話吞進肚子裡。
她是想告訴許容嬌，陸風得到回天丹的背後，並不像想像中的簡單。
身為渡劫巔峰，即便只余殘魂，卻也能看出來，陸風生機衰落，身體情況並不容樂觀。
而且陸風身負偽天骨，就算要投資，投資自己才是最優解，怎麼可能把資源浪費給別人？
換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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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回天丹。
就算一枚普通的靈石，估計都會死死攥在手裡！
而她之所以不點破。
就是清楚哪怕許容嬌知道陸風的好，也不可能斷絕報仇的想法。
反而知道的越多，在對陸風痛下殺手時，有機率會因為昔日的種種恩情而出現猶豫。
高手對決。
勝負往往在一念間。
這一絲猶豫產生的後果，可能微乎其微，卻也可能大到不可想像！
元海棠腦海閃過陸風的身影，輕輕一嘆。
陸風雖然和徒兒是對立面，但經過她數年觀察，其實秉性不差。
移植天骨時年齡也很小，根本沒法抗拒。
只能說造化弄人。
…………
許容嬌服下一枚驅除雜念的丹藥，隨後在庭院內瘋狂練劍，試圖用榨乾自己的方式，將陸風對她心境的影響降到最小。
聽元姐姐所過，修行者最忌諱胡思亂想，尤其是在修煉的時候，心境波動過大，非常容易走火入魔。
直到兩個時辰過去，進入凌晨時分，許容嬌才收劍歸鞘，香汗淋漓，渾身就像從水裡剛撈出來。
回到靜室。
許容嬌先是換了身乾爽的衣裳，隨後啟動隔音陣法，調整狀態至巔峰後，才將回天丹一口吞下。
有元海棠的護法，許容嬌很放心地開始運轉萬生化骨功。
七日後。
轟！
一品銅骨順利進階，突破至九品銀骨。
一個月後。
九品銀骨再進階，至八品銀骨，並產生異變徵兆！
三個月後。
回天丹藥力徹底化盡。
許容嬌八品銀骨再上一層樓，進階七品銀骨，且出現異變。
「七品劍銀骨！」
感受著體內仙骨翻天覆地的變化，許容嬌眼神晶亮無比。
「下一步，就該突破築基了。」許容嬌輕輕吐出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冷色，「爭取在築基之前，將日月噬心的前半部分劇毒，徹底植入陸風體內！」
…………
陸風把回天丹交給許容嬌後，便一頭扎入書房，鑽研他的陣法大道。
他發現陣法和前世的數學類似，都非常吃天賦，有天賦的和沒天賦的，簡直是雲泥之別。
現實里的陸風，也就是自己沒穿越之前的修仙者陸風，也曾研究過一段時間陣法，後來發現效率實在太低，便遺憾放棄。
還好有七竅玲瓏心，不然給他一百年時間，估計都推演不出來陰陽吞海陣的後續兩種陣型。
是的。
許容嬌閉關的三個月時間裡，他同樣收穫巨大，把「陽陣」也給鼓搗出來了。
如今的陰陽二陣，應該是手裡繼那一堆峰主和長老令牌之外，他最大的底牌了！
要是再搞來一枚頂級陣石，做到快速布陣，面對曾經的百屍魔尼，甚至都不需要燃燒壽元。
「算算時間，許容嬌也該出關了吧？真不知道她的八品劍金骨是怎麼長出來的，現實中的我，也才四品銀骨罷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陸風剛剛嘆息一聲，就發現百倍時間流速下，傳訊令牌閃過一則資訊。
「師尊，徒兒已出關，師尊若是得空，可隨時到雨花殿品嘗徒兒的新菜。」
陸風關閉時間流速，目光落到許容嬌的傳訊內容上。
「又喊吃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估計又要往我身上投毒了。」
陸風神識內視，像ct掃描一樣，連骨髓最深處都掃了好幾遍。
但和之前一樣，都沒發現自己有一丁點中毒的跡象。
「想想也是，若是能輕易覺察到中毒，那也太扯淡了，估計是要毒素累積到一定的程度才會爆發。」
陸風簡言意駭，回了個「好」字，隨後乘風御劍抵達雨花殿，在路上順便染了個發，從白髮陸風切換回黑髮陸風。
「雖然黑髮看著順眼，但感覺還是白髮更有仙氣。」陸風用神識打量外貌，輕聲喃喃道。
一頓師慈徒孝的飯後。
陸風並沒急著回去，而是陪著許容嬌散步在後山小徑，一邊解答許容嬌關於陣法的一些困惑。
許容嬌這倆年積累的問題挺多，元海棠雖然給了她完整的陰陽吞海陣，但完全就是「陣法盲」，給不了自己半點幫助。
相反陸風對於陣法的研究，許容嬌推測應該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每每都能精準解決自己的一切疑惑。
到最後。
微風徐來，呼吸之間，許容嬌都能嗅到一股淡雅的異香。
在此之前，她對陸風身上的氣息很敏感，每次聞到一丁點，都會主動屏息。
可方才。
自己似乎並沒有這樣做。
「應該是思考地太投入了，因此忘記了。」許容嬌心中暗想道。
…………
「師尊慢走……」
雨花殿外，許容嬌臉上洋溢著笑顏，目送陸風御劍離開。
直到陸風消失在夜色雲中，她才轉身回到靜室。
「元姐姐，經過陸風講解，我感覺可以嘗試布置後面的「陽陣」了。說來也怪，那傢伙竟然給我一種他也會「陽陣」的錯覺。」
「他應該不可能會。」元海棠考慮片刻，推測道，「陸家若有陰陽吞海陣，那就不是金丹家族。而天機門，也只有陰陽吞海陣的殘卷。」
總不能是他推演出來的吧？
元海棠閃過一道念頭，但很快被她忽略。
主要是可能性實在太低。
……
回去之後的陸風，繼續調整百倍時間流速。
就連一年一度的水仙峰弟子小比，檢測近一年的修煉成果，也都交給許容嬌去負責，他則是當起了甩手掌柜。
不出意料。
許容嬌以練氣九層巔峰的境界，拿到斷層第一。
陸風也送出了獎品：一枚修仙小說里，非常常見的築基丹。
在支付給桂香凝十萬靈石後，還剩餘小部分貢獻點，恰巧夠兌換一枚極品築基丹。
當然以許容嬌的金骨資質，突破築基如吃飯喝水，壓根不需要丹藥輔助，但陸風還是給了。
使用了築基丹，在突破築基後，能更快穩固境界。
別的築基可能突破後，還需要花個兩三年時間穩固境界，但吃下築基丹，尤其是極品築基丹，這個時間將大大縮短。
「可惜也沒個好感進度條，一切都只能靠蒙。要是少女家破人亡，養成了天生冷漠的性格，那就徹底寄了。」
在繫結少女之前，陸風卻是忘了這點，只想著天命女主就是最好的，壓根沒把別的配角放在眼裡。
現在就算想後悔，那也來不及了。
可婚期將近，模擬機會只有一次，最多兩次，他也只能賭，將百世書的獎勵最大化。
「實在不行，只能動用色誘了，主動獻身！這個世界男方交出貞潔，等同於對女方徹底認可，其珍貴程度，怎麼也能抵得上十枚回天丹吧？！」
陸風掀開右手袖口，露出一枚守宮砂。
這方世界無一例外，男子在出生之日起，手腕上方都會凝聚出一枚守宮砂。
失去貞潔後，守宮砂會淡化消失，轉為一朵梅花的印記，且不可逆轉。
訂婚之前。
女方都會檢查男方守宮砂是否完整，尤其是一些高門大戶，沒有守宮砂，甚至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
…………
時間轉眼半年後。
少女一切準備充分，開始突破築基。
在閉關之前，兩人吃了最後一頓晚飯。
回去時，御劍中的陸風，忽然感覺心臟微微一刺！
「嗯？難道是毒素髮作了嗎？」
這個異樣極小，比被蚊子叮一下的感覺還輕微，換成普通金丹修士，可能就忽略了。
但陸風時刻都關注身體，有心之下，再小的異樣都逃不過金丹神識。
......
許容嬌矗立在原地，望著陸風離去的背影，一時間心如亂麻，陷入長久的沉默。
手中是夢寐以求的回天丹。
但此刻真的獲得了它，許容嬌卻發現，自己似乎並不完全是高興，還摻雜著一些莫名的情感。
她兩眼失神地漫步到庭院，任由月光灑在身上，搭配著一席白衣素裙，較之三年前，已經褪去最後一絲稚嫩，盡顯傾城姿態。
坐在屋簷下方的石階上，許容嬌的身形略顯單薄。
小獅在庭院裡飛來竄去，就像一條歡快的土狗，顯然無法與她的情緒同頻。
「容兒，你這是準備原諒陸風嗎？」
元海棠不知何時，坐在了許容嬌的身側。
許容嬌側頭看了一眼，默默搖頭。
說到原諒，那絕無可能。
除了元海棠之外，就連最親密的阿大，都不知道她的胸前留有一道疤痕。
疤痕狹長，橫貫整片左胸。
踏入修仙后，要祛除這點疤痕輕而易舉。
但許容嬌仍留著，就是為了時刻告誡自己，剖心挖骨，舉家盡滅之仇，永生永世都不得忘！
若僅僅因陸風對自己好一點，就對敵人心慈手軟的話，九泉之下的娘親、爹爹還有一眾姐妹兄弟，必然死不瞑目！
「大不了，到時候讓陸風走的痛快一點。」
許容嬌似乎是想通了，美眸不再迷茫，恢復成平時的清冷。
「而且自始至終，陸風所有的關切都是給喬容的，而非真正的我！」
為了將最後一絲惻隱之心掐滅，她故意用冰冷的語調說道：「而且那惡獠費勁千辛萬苦，為我要來回天丹，也只不過是想讓我修煉快一點，早日突破金丹，幫他擋災罷了！」
「殊不知，他的災就是我！他投資在我身上的一切資源，都將變成一口一口，吃掉他五臟六腑的劇毒！」
見此一幕。
元海棠微張的粉唇緩緩合上，將原本想說的話吞進肚子裡。
她是想告訴許容嬌，陸風得到回天丹的背後，並不像想像中的簡單。
身為渡劫巔峰，即便只余殘魂，卻也能看出來，陸風生機衰落，身體情況並不容樂觀。
而且陸風身負偽天骨，就算要投資，投資自己才是最優解，怎麼可能把資源浪費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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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回天丹。
就算一枚普通的靈石，估計都會死死攥在手裡！
而她之所以不點破。
就是清楚哪怕許容嬌知道陸風的好，也不可能斷絕報仇的想法。
反而知道的越多，在對陸風痛下殺手時，有機率會因為昔日的種種恩情而出現猶豫。
高手對決。
勝負往往在一念間。
這一絲猶豫產生的後果，可能微乎其微，卻也可能大到不可想像！
元海棠腦海閃過陸風的身影，輕輕一嘆。
陸風雖然和徒兒是對立面，但經過她數年觀察，其實秉性不差。
移植天骨時年齡也很小，根本沒法抗拒。
只能說造化弄人。
…………
許容嬌服下一枚驅除雜念的丹藥，隨後在庭院內瘋狂練劍，試圖用榨乾自己的方式，將陸風對她心境的影響降到最小。
聽元姐姐所過，修行者最忌諱胡思亂想，尤其是在修煉的時候，心境波動過大，非常容易走火入魔。
直到兩個時辰過去，進入凌晨時分，許容嬌才收劍歸鞘，香汗淋漓，渾身就像從水裡剛撈出來。
回到靜室。
許容嬌先是換了身乾爽的衣裳，隨後啟動隔音陣法，調整狀態至巔峰後，才將回天丹一口吞下。
有元海棠的護法，許容嬌很放心地開始運轉萬生化骨功。
七日後。
轟！
一品銅骨順利進階，突破至九品銀骨。
一個月後。
九品銀骨再進階，至八品銀骨，並產生異變徵兆！
三個月後。
回天丹藥力徹底化盡。
許容嬌八品銀骨再上一層樓，進階七品銀骨，且出現異變。
「七品劍銀骨！」
感受著體內仙骨翻天覆地的變化，許容嬌眼神晶亮無比。
「下一步，就該突破築基了。」許容嬌輕輕吐出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冷色，「爭取在築基之前，將日月噬心的前半部分劇毒，徹底植入陸風體內！」
…………
陸風把回天丹交給許容嬌後，便一頭扎入書房，鑽研他的陣法大道。
他發現陣法和前世的數學類似，都非常吃天賦，有天賦的和沒天賦的，簡直是雲泥之別。
現實里的陸風，也就是自己沒穿越之前的修仙者陸風，也曾研究過一段時間陣法，後來發現效率實在太低，便遺憾放棄。
還好有七竅玲瓏心，不然給他一百年時間，估計都推演不出來陰陽吞海陣的後續兩種陣型。
是的。
許容嬌閉關的三個月時間裡，他同樣收穫巨大，把「陽陣」也給鼓搗出來了。
如今的陰陽二陣，應該是手裡繼那一堆峰主和長老令牌之外，他最大的底牌了！
要是再搞來一枚頂級陣石，做到快速布陣，面對曾經的百屍魔尼，甚至都不需要燃燒壽元。
「算算時間，許容嬌也該出關了吧？真不知道她的八品劍金骨是怎麼長出來的，現實中的我，也才四品銀骨罷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陸風剛剛嘆息一聲，就發現百倍時間流速下，傳訊令牌閃過一則資訊。
「師尊，徒兒已出關，師尊若是得空，可隨時到雨花殿品嘗徒兒的新菜。」
陸風關閉時間流速，目光落到許容嬌的傳訊內容上。
「又喊吃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估計又要往我身上投毒了。」
陸風神識內視，像ct掃描一樣，連骨髓最深處都掃了好幾遍。
但和之前一樣，都沒發現自己有一丁點中毒的跡象。
「想想也是，若是能輕易覺察到中毒，那也太扯淡了，估計是要毒素累積到一定的程度才會爆發。」
陸風簡言意駭，回了個「好」字，隨後乘風御劍抵達雨花殿，在路上順便染了個發，從白髮陸風切換回黑髮陸風。
「雖然黑髮看著順眼，但感覺還是白髮更有仙氣。」陸風用神識打量外貌，輕聲喃喃道。
一頓師慈徒孝的飯後。
陸風並沒急著回去，而是陪著許容嬌散步在後山小徑，一邊解答許容嬌關於陣法的一些困惑。
許容嬌這倆年積累的問題挺多，元海棠雖然給了她完整的陰陽吞海陣，但完全就是「陣法盲」，給不了自己半點幫助。
相反陸風對於陣法的研究，許容嬌推測應該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每每都能精準解決自己的一切疑惑。
到最後。
微風徐來，呼吸之間，許容嬌都能嗅到一股淡雅的異香。
在此之前，她對陸風身上的氣息很敏感，每次聞到一丁點，都會主動屏息。
可方才。
自己似乎並沒有這樣做。
「應該是思考地太投入了，因此忘記了。」許容嬌心中暗想道。
…………
「師尊慢走……」
雨花殿外，許容嬌臉上洋溢著笑顏，目送陸風御劍離開。
直到陸風消失在夜色雲中，她才轉身回到靜室。
「元姐姐，經過陸風講解，我感覺可以嘗試布置後面的「陽陣」了。說來也怪，那傢伙竟然給我一種他也會「陽陣」的錯覺。」
「他應該不可能會。」元海棠考慮片刻，推測道，「陸家若有陰陽吞海陣，那就不是金丹家族。而天機門，也只有陰陽吞海陣的殘卷。」
總不能是他推演出來的吧？
元海棠閃過一道念頭，但很快被她忽略。
主要是可能性實在太低。
……
回去之後的陸風，繼續調整百倍時間流速。
就連一年一度的水仙峰弟子小比，檢測近一年的修煉成果，也都交給許容嬌去負責，他則是當起了甩手掌柜。
不出意料。
許容嬌以練氣九層巔峰的境界，拿到斷層第一。
陸風也送出了獎品：一枚修仙小說里，非常常見的築基丹。
在支付給桂香凝十萬靈石後，還剩餘小部分貢獻點，恰巧夠兌換一枚極品築基丹。
當然以許容嬌的金骨資質，突破築基如吃飯喝水，壓根不需要丹藥輔助，但陸風還是給了。
使用了築基丹，在突破築基後，能更快穩固境界。
別的築基可能突破後，還需要花個兩三年時間穩固境界，但吃下築基丹，尤其是極品築基丹，這個時間將大大縮短。
「可惜也沒個好感進度條，一切都只能靠蒙。要是少女家破人亡，養成了天生冷漠的性格，那就徹底寄了。」
在繫結少女之前，陸風卻是忘了這點，只想著天命女主就是最好的，壓根沒把別的配角放在眼裡。
現在就算想後悔，那也來不及了。
可婚期將近，模擬機會只有一次，最多兩次，他也只能賭，將百世書的獎勵最大化。
「實在不行，只能動用色誘了，主動獻身！這個世界男方交出貞潔，等同於對女方徹底認可，其珍貴程度，怎麼也能抵得上十枚回天丹吧？！」
陸風掀開右手袖口，露出一枚守宮砂。
這方世界無一例外，男子在出生之日起，手腕上方都會凝聚出一枚守宮砂。
失去貞潔後，守宮砂會淡化消失，轉為一朵梅花的印記，且不可逆轉。
訂婚之前。
女方都會檢查男方守宮砂是否完整，尤其是一些高門大戶，沒有守宮砂，甚至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
…………
時間轉眼半年後。
少女一切準備充分，開始突破築基。
在閉關之前，兩人吃了最後一頓晚飯。
回去時，御劍中的陸風，忽然感覺心臟微微一刺！
「嗯？難道是毒素髮作了嗎？」
這個異樣極小，比被蚊子叮一下的感覺還輕微，換成普通金丹修士，可能就忽略了。
但陸風時刻都關注身體，有心之下，再小的異樣都逃不過金丹神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