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道誓言
元海棠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里渡過，但年齡到底是大幾百歲的人了，本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
雖說少女被陸風收為親傳，但換位思考，陸風未免對少女好的太過分了。
不說別的。
就以心頭血煉劍，她就做不出來。
起碼不會在剛收徒時，就大方贈與徒兒這般貴重的禮物。
不止如此。
陸風身為金丹巔峰，卻一點高階修士的架子都沒有。
甚至連徒弟對他有想法，也沒有馬上掐滅，而是將其化作修煉的動力，答應等修為上來後，就給少女一個追求的機會。
陸風沒出來以前，她覺得自己平時對少女已經夠好了。
但和陸風一比，元海棠捫心自問，自己做不到犧牲這麼大。
「元姐姐，徒兒以前怎麼沒發現，我竟然有幾分情聖的資質。」
少女眉飛色舞，不遠處的銅鏡里，倒映出一張十分大眾化，沒有半點特色的小臉。
若說唯一的優點，那就是修煉後，肌膚被靈氣洗刷，看上去白白淨淨，給人一種乖巧可人的氣質。
「好了，修煉才是最要緊的事。」
元海棠打斷了徒兒的臭美，嚴肅道：「下午從陸風身上學到的陣法知識，現在全部回想一遍，看看有沒有錯漏的地方，為師給你糾正過來。」
「元姐姐，你不是不懂陣法嗎？」
「你能學，姐姐自然也可以。何況下午陸風講的東西，我也聽了。」
「……」
三個時辰後。
天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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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容嬌打了個哈欠，喃喃道：「陣法一道博大精深，遠比凡間武學更加難以掌握。」
若是鑽研凡間武學，哪怕是號稱絕世神功，她都可以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沒有一絲倦意。
可換成陣法。
每理解一行字，都需要消耗極大的精力，以至於許容嬌倦意襲來，隱隱有些扛不住。
「修煉講求勞逸結合，你若是困了，那便去休息。」
「要是睡夢中也能練劍，那就太好了。一邊休息一邊不耽誤修行，無時無刻不在變強……對了元姐姐，修仙界各種神奇功法無數，有沒有我說的那種？」
聽到少女的疑問。
同樣準備休息的元海棠，倒是露出了思考狀。
片刻後回答道：「有……」
頓了頓。
元海棠繼續說道：「這門劍法名為《醉夢正心劍》，正好可以在夢中修煉，而且具有壯大神魂的功效。精通後，甚至能做到夢中殺人，同樣是一門可以越階殺敵的秘傳！」
「姐姐教我！」
許容嬌握緊小拳頭，激動地默念道。
「你想學，姐姐當然不會吝嗇。」
元海棠遙遙一指，將《醉夢正心劍》的全套內容，灌輸到少女的記憶當中。
這門功法晦澀拗口，入門極難，尤其對神魂要求頗高。
但少女恰巧修煉了《七情御膳訣》，對陸風的極致恨意，導致修煉七情御膳訣一日千里，神魂比同齡人強大數倍。
「這門劍法雖然可以夢中殺人，但修行者必須秉承一顆正義的心，以懲奸除惡為己任。若是在夢中誅殺了善人，輕則修為盡毀，重則魂歸西天。」
「……」
在交代了一些修煉上的注意事項後，元海棠就陷入了沉睡。
…………
接下來的日子裡。
水仙峰風平浪靜，一派和諧。
少女站在雨花殿外，望向皚皚雪山，身上透著英氣逼人的氣場。
「這就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許容嬌輕聲喃喃，滿打滿算，今日正好是她加入天機門的第三百六十五天。
「小容兒。」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隨即是一陣香風拂過，猶如空谷幽蘭，令人遐想萬千。
「師尊！」
許容嬌立馬轉頭，對上一張俊美至極的臉龐。
此時那張俊美如妖的臉上，帶著一絲絲溫柔的笑意，彷佛能把人融化了，使得少女心頭微微顫了下。
相比之一年前。
陸風變化不大，還是原來的樣子。
今天他穿了件比較顯身材的常服，戴了頂發冠，插上了一根樸素的玉簪，用以收攏長發。
「小容兒，算算時間，你已拜入天機門一年。今日，就讓為師考校考校你所學如何。」
「好！」
少女點點頭，然後展露練氣五層的氣息。
氣息不穩固，是前兩天剛突破的，但在同齡人里，也絕對是一騎絕塵了。
陸風很好奇少女的八品金劍骨是哪來的。
正常而言。
被挖骨後，就相當於廢掉了，仙骨又不是血肉，無法重新再長出來。
但少女不僅長出了新骨，還是八品異種金骨，這就很逆天了，幾乎違背了修仙常識。
不過既然是天命女主，那就不能以常理論之。
隨後。
少女開始演練《冰清九劍》和《陰陽吞海陣》的陰陣。
得益於悟性不差，又有身負七竅玲瓏心的陸風，以及渡劫期大能殘魂元海棠輪流教導，少女的劍法已經到了精通的層次。
另外，陰陽吞海陣的陰陣，也擺的有模有樣，至少入陣後，尋常練氣中期都得飲恨於此。
「不錯。」
一個時辰後，考校結束。
陸風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同時也給予了靈石和丹藥獎勵。
最關鍵的一物，是一塊「陣石」。
有了陣石後。
布陣時間至少可以節約一半。
尋常品質的陣石，至少要一千靈石。
高品質的陣石，甚至價格都得破萬。
而陸風手裡的這塊，就是高品質陣石，不僅布陣時間大大縮短，陣法威力還能往上增幅五成左右。
「師尊……這，這是給我的？」
看到陸風把陣石遞過來，許容嬌一臉的不可思議。
接觸陣法後，她當然明白陣石的作用以及價值。
實際上在不影響日常修煉的前提下，她已經偷偷攢下一批靈石，準備等出門歷練，就去附近的坊市挑一塊劣等陣石回來，大概要花個三五百靈石左右。
但沒想到。
陸風居然直接就送給她了。
若是沒記錯的話，如水仙峰這般的峰主年俸，也不過才一萬靈石而已。
也就是說。
陸風消耗了一年俸祿，給她買了一塊極品陣石。
一時間。
許容嬌眼神有些飄忽。
「這裡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不成？」
陸風維持人設，臉上始終掛著柔和的笑容，眼神里透著對少女的絲絲寵溺。
為了造成形象反差，讓少女知道他笑容的珍貴，在外人面前，他始終都以高冷男仙的形象示人，就像一朵天山雪蓮，可遠觀但不可褻玩，氣質聖潔凌人。
此時陸風盯著少女的眼神。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尤其他身負七竅玲瓏心，能夠捕捉到普通人難以捕捉到的細節。
少女在他送出陣石的剎那，顯露出錯愕和感動。
錯愕是真的。
感動卻是九假一真。
但對於陸風而言，只需要裡面有「一真」，那麼這塊陣石送的就值得。
雖說為了這塊極品陣石，足足花了他一年俸祿。
但陸風一點都不心疼。
畢竟除了修煉經驗，如靈石這類的實物，又不能從百世書帶出去，對他來說，和路邊的石頭並無差別。
能夠用來給少女刷好感度，就是它價值的最大化。
收起陣石後。
許容嬌深呼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激動，但揚起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來。
有了這塊陣石。
她的復仇計劃，至少能提前數年！
「若干年後，陸風深陷陣中，瞥見熟悉的陣石，會不會追悔莫及？」許容嬌心中暗想道。
抬起頭。
望向陸風的臉頰。
距離陸風失去心頭血，也才短短一年，此時他的臉色依稀還能看出幾分蒼白和虛弱。
不知為何。
看到那張略顯蒼白，卻依然笑盈盈的臉頰時，許容嬌心裡的某一根弦，似乎被觸及了一下。
只是很隱蔽。
連她自己都沒覺察到。
「此獠失去心頭血，傷及根本，如今又少了一萬靈石，短時間內絕無突破元嬰的可能。」
「他是在等我嗎？」
收起陣石後，許容嬌想起陸風曾經的話語：等她突破元嬰，會考慮和她結為道侶。
少女的心有些亂，像平靜的水潭裡被丟進一顆石子，但馬上咬了咬牙。
「也就是喬容，若是告訴此獠，我是許容嬌，是當年被奪天骨的小女孩，估計他馬上就會殺了我，以絕後患吧？」
搖了搖頭，許容嬌眼底閃過冷漠，但表面依舊是天真單純，扮演著和平時一樣的人設，話鋒一轉道：「徒兒知道師尊今日要來，所以提前準備了宴席，不知師尊可願賞臉？」
「小容兒親手下廚，為師不去，豈不是傷了你的一片誠心？」
陸風也十分配合的，露出幾分興趣。
隨即。
許容嬌走在前頭，將陸風迎進一間典雅的廂房內，接著道：「師尊見過了徒兒的劍法和陣道，實際上廚道，徒兒也有很大的長進！」
醉夢正心劍入門後，可以增幅神魂之力。
神魂之力越強，對於廚藝的細節把控也越強，能最大程度壓榨出靈材的風味。
二者相輔相成，形成正向反饋，以至於許容嬌如今的廚道水平，甚至不比耗費大量時間修煉的劍法和陣道遜色。
這點意外，就連許容嬌自己都沒料到。
陸風也難得過了趟口福。
有一說一。
單論廚藝一道，少女已經有了他大半的功力。
而且是占了境界的便宜。
若是將境界壓到和少女同樣的水平，那就只有被少女秒殺的份。
這一年下來。
許容嬌每個月都會請他登門，名義上是請教疑難，事後都會留他吃頓飯再走。
陸風葉門兒清，少女對他恨之入骨，這樣做的背後肯定另有目的。
大機率是想博取他的信任，然後在關鍵時刻，往靈餚里投毒。
毒死還不至於。
調配出能毒死金丹巔峰的毒藥，不說宗門一定會徹查到底，其耗費的靈石絕對是天價。
但讓他修為莫名倒退，或者突破元嬰失敗的普通奇毒，在戒指老奶奶的幫助下，實現的難度估計不會很大。
......
雖說少女被陸風收為親傳，但換位思考，陸風未免對少女好的太過分了。
不說別的。
就以心頭血煉劍，她就做不出來。
起碼不會在剛收徒時，就大方贈與徒兒這般貴重的禮物。
不止如此。
陸風身為金丹巔峰，卻一點高階修士的架子都沒有。
甚至連徒弟對他有想法，也沒有馬上掐滅，而是將其化作修煉的動力，答應等修為上來後，就給少女一個追求的機會。
陸風沒出來以前，她覺得自己平時對少女已經夠好了。
但和陸風一比，元海棠捫心自問，自己做不到犧牲這麼大。
「元姐姐，徒兒以前怎麼沒發現，我竟然有幾分情聖的資質。」
少女眉飛色舞，不遠處的銅鏡里，倒映出一張十分大眾化，沒有半點特色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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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準備休息的元海棠，倒是露出了思考狀。
片刻後回答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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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海棠繼續說道：「這門劍法名為《醉夢正心劍》，正好可以在夢中修煉，而且具有壯大神魂的功效。精通後，甚至能做到夢中殺人，同樣是一門可以越階殺敵的秘傳！」
「姐姐教我！」
許容嬌握緊小拳頭，激動地默念道。
「你想學，姐姐當然不會吝嗇。」
元海棠遙遙一指，將《醉夢正心劍》的全套內容，灌輸到少女的記憶當中。
這門功法晦澀拗口，入門極難，尤其對神魂要求頗高。
但少女恰巧修煉了《七情御膳訣》，對陸風的極致恨意，導致修煉七情御膳訣一日千里，神魂比同齡人強大數倍。
「這門劍法雖然可以夢中殺人，但修行者必須秉承一顆正義的心，以懲奸除惡為己任。若是在夢中誅殺了善人，輕則修為盡毀，重則魂歸西天。」
「……」
在交代了一些修煉上的注意事項後，元海棠就陷入了沉睡。
…………
接下來的日子裡。
水仙峰風平浪靜，一派和諧。
少女站在雨花殿外，望向皚皚雪山，身上透著英氣逼人的氣場。
「這就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許容嬌輕聲喃喃，滿打滿算，今日正好是她加入天機門的第三百六十五天。
「小容兒。」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隨即是一陣香風拂過，猶如空谷幽蘭，令人遐想萬千。
「師尊！」
許容嬌立馬轉頭，對上一張俊美至極的臉龐。
此時那張俊美如妖的臉上，帶著一絲絲溫柔的笑意，彷佛能把人融化了，使得少女心頭微微顫了下。
相比之一年前。
陸風變化不大，還是原來的樣子。
今天他穿了件比較顯身材的常服，戴了頂發冠，插上了一根樸素的玉簪，用以收攏長發。
「小容兒，算算時間，你已拜入天機門一年。今日，就讓為師考校考校你所學如何。」
「好！」
少女點點頭，然後展露練氣五層的氣息。
氣息不穩固，是前兩天剛突破的，但在同齡人里，也絕對是一騎絕塵了。
陸風很好奇少女的八品金劍骨是哪來的。
正常而言。
被挖骨後，就相當於廢掉了，仙骨又不是血肉，無法重新再長出來。
但少女不僅長出了新骨，還是八品異種金骨，這就很逆天了，幾乎違背了修仙常識。
不過既然是天命女主，那就不能以常理論之。
隨後。
少女開始演練《冰清九劍》和《陰陽吞海陣》的陰陣。
得益於悟性不差，又有身負七竅玲瓏心的陸風，以及渡劫期大能殘魂元海棠輪流教導，少女的劍法已經到了精通的層次。
另外，陰陽吞海陣的陰陣，也擺的有模有樣，至少入陣後，尋常練氣中期都得飲恨於此。
「不錯。」
一個時辰後，考校結束。
陸風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同時也給予了靈石和丹藥獎勵。
最關鍵的一物，是一塊「陣石」。
有了陣石後。
布陣時間至少可以節約一半。
尋常品質的陣石，至少要一千靈石。
高品質的陣石，甚至價格都得破萬。
而陸風手裡的這塊，就是高品質陣石，不僅布陣時間大大縮短，陣法威力還能往上增幅五成左右。
「師尊……這，這是給我的？」
看到陸風把陣石遞過來，許容嬌一臉的不可思議。
接觸陣法後，她當然明白陣石的作用以及價值。
實際上在不影響日常修煉的前提下，她已經偷偷攢下一批靈石，準備等出門歷練，就去附近的坊市挑一塊劣等陣石回來，大概要花個三五百靈石左右。
但沒想到。
陸風居然直接就送給她了。
若是沒記錯的話，如水仙峰這般的峰主年俸，也不過才一萬靈石而已。
也就是說。
陸風消耗了一年俸祿，給她買了一塊極品陣石。
一時間。
許容嬌眼神有些飄忽。
「這裡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不成？」
陸風維持人設，臉上始終掛著柔和的笑容，眼神里透著對少女的絲絲寵溺。
為了造成形象反差，讓少女知道他笑容的珍貴，在外人面前，他始終都以高冷男仙的形象示人，就像一朵天山雪蓮，可遠觀但不可褻玩，氣質聖潔凌人。
此時陸風盯著少女的眼神。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尤其他身負七竅玲瓏心，能夠捕捉到普通人難以捕捉到的細節。
少女在他送出陣石的剎那，顯露出錯愕和感動。
錯愕是真的。
感動卻是九假一真。
但對於陸風而言，只需要裡面有「一真」，那麼這塊陣石送的就值得。
雖說為了這塊極品陣石，足足花了他一年俸祿。
但陸風一點都不心疼。
畢竟除了修煉經驗，如靈石這類的實物，又不能從百世書帶出去，對他來說，和路邊的石頭並無差別。
能夠用來給少女刷好感度，就是它價值的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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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容嬌深呼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激動，但揚起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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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後，陸風深陷陣中，瞥見熟悉的陣石，會不會追悔莫及？」許容嬌心中暗想道。
抬起頭。
望向陸風的臉頰。
距離陸風失去心頭血，也才短短一年，此時他的臉色依稀還能看出幾分蒼白和虛弱。
不知為何。
看到那張略顯蒼白，卻依然笑盈盈的臉頰時，許容嬌心裡的某一根弦，似乎被觸及了一下。
只是很隱蔽。
連她自己都沒覺察到。
「此獠失去心頭血，傷及根本，如今又少了一萬靈石，短時間內絕無突破元嬰的可能。」
「他是在等我嗎？」
收起陣石後，許容嬌想起陸風曾經的話語：等她突破元嬰，會考慮和她結為道侶。
少女的心有些亂，像平靜的水潭裡被丟進一顆石子，但馬上咬了咬牙。
「也就是喬容，若是告訴此獠，我是許容嬌，是當年被奪天骨的小女孩，估計他馬上就會殺了我，以絕後患吧？」
搖了搖頭，許容嬌眼底閃過冷漠，但表面依舊是天真單純，扮演著和平時一樣的人設，話鋒一轉道：「徒兒知道師尊今日要來，所以提前準備了宴席，不知師尊可願賞臉？」
「小容兒親手下廚，為師不去，豈不是傷了你的一片誠心？」
陸風也十分配合的，露出幾分興趣。
隨即。
許容嬌走在前頭，將陸風迎進一間典雅的廂房內，接著道：「師尊見過了徒兒的劍法和陣道，實際上廚道，徒兒也有很大的長進！」
醉夢正心劍入門後，可以增幅神魂之力。
神魂之力越強，對於廚藝的細節把控也越強，能最大程度壓榨出靈材的風味。
二者相輔相成，形成正向反饋，以至於許容嬌如今的廚道水平，甚至不比耗費大量時間修煉的劍法和陣道遜色。
這點意外，就連許容嬌自己都沒料到。
陸風也難得過了趟口福。
有一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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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