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違規了
大清早。
燕北市公安局。
大局長孫長嶺氣的直拍桌子。
「胡鬧，簡直瞎胡鬧。你們就沒有人事先給他講講作為一名人民公僕應該遵守的最起碼的紀律嗎？這種事直到現在才被人捅出來？像什麼話？」
「他一個聯合培養特招生，甚至得到了個人一等功和一級英模榮譽的人物，怎麼能幹那種封建迷信活動。」
「甚至還拿了錢，還拿了幾十萬？」
「性質惡劣。」
「非常惡劣。」
「這樣的人，將來怎麼進入隊伍里來？」
「薛正陽，你怎麼搞的？」
對面的薛正陽頭皮一麻。
臉都垮了。
這事也能賴我頭上？
孫長嶺眼珠子一瞪：「薛正陽，說話，裝什麼啞巴？我當初就跟你說過，如果陳牧出現問題，我唯你是問。你忘了我說的話了？」
「咳咳。」
薛正陽一臉委屈：「孫局，您這就有點欺負人了。他畢竟還是燕北大學的學生，而且剛大一，誰會給他講紀律啊。」
「你還推卸責任？」
孫長嶺氣的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老孫，老孫，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作為市局的政治處主任，徐良別的本事沒有，做思想工作的能力還是非常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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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句良心話，這事真不能怪小薛。陳牧那小子嚴格來說其實才剛成年，剛上大一。這個時期的年輕人思維跳脫，天馬行空，這是人之常情。在沒接收正規的紀律教育培訓之前，他做出這種事，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哎呀，我沒說他不該這麼做。」
孫長嶺氣的直跺腳：「我是著急。現在督查組同志在跟他談話。我怕督查那邊一激動，把他的身份直接給取消了就糟了。」
「取消了也沒轍。」
徐良無奈的一攤手：「就陳牧這事，刑事責任應該沾不上邊。但是紀律處分肯定跑不掉了。」
「紀律處分？」
薛正陽一撇嘴：「人家憑啥接受紀律處分？他現在又不在體制內。咱的紀律能約束他？」
徐良：「……」
孫長嶺：「……」
薛正陽眨了眨眼：「再說，人家第一次忽悠來二十萬，不都給了那位犧牲的特警同志了？」
孫長嶺瞪眼看著他：「合著按你的意思，他還光榮了唄？」
「我可沒說。」
薛正陽一副擺爛的姿態：「反正現在咱也說了不算，愛咋咋地吧。要是督查那邊真把他的身份取消了，哼，我把醜話說在前面，那就相當於放虎歸山。」
孫長嶺虎著臉看著他。
「嗯，我聽明白了。」
徐良在一旁微微一笑：「小薛這意思，就是為了避免把陳牧這麼一個不穩定的危險分子放歸山林，你孫局最好還是想盡一切辦法，把陳牧給留下來。」
「我？」
孫長嶺都氣笑了：「你們以為我是萬能的？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事在人為唄。」
薛正陽又嘀咕了一句。
氣的孫長嶺擼胳膊挽袖子的就沖他走了過去。
薛正陽嚇得連忙扭頭撒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辦公室後，大聲吼了一嗓子：「大老孫，老江你都沒留下，陳牧你要是還放跑了，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寢食難安。」
「薛正陽，你特奶奶的……」
「哎呀，老孫，行了行了，你就別做無用功了。有功夫跟小薛生氣，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陳牧給留下。」
孫長嶺：「……」
呼！
血壓都飆高了。
豈有此理。
不過話又說回來，找誰出面好使呢？
……
審訊室里。
陳牧坐在審訊椅上，心裡也是哭笑不得。
又坐上這個位置了。
但這次是故意的。
在陳牧逼著郭保彰去自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郭保彰絕對會咬他一口的。
至於大師的身份被曝光，遲早的事。
就像蕭雅詩推測的，沈岳霖應該是打算二十四小時內見真章，所以那個叫洛基的神秘人才如此執著。
而他們也的確神通廣大。
不但很快就找到陸小小，甚至鍥而不捨的追到了富貴鳥。
既然身份遲早要曝光，那還不如自己把自己給曝光了。
大家打明牌唄。
至於大師的身份曝光以後，市局會怎麼處理他，陳牧其實並不太在意。
第一，他還沒進體制內。
聯合培養只是市公安局和燕北大學的一紙培養協議，身份依然是學生，而不是公務人員。
因此，不涉及違規。
更不算違法。
第二，就算真的再次被取消聯合培養特招生的身份，陳牧也沒啥損失。
想進市局，畢業以後考編唄。
照樣能進。
就不信市局不收。
哪怕退一萬步講，陳牧不打算進市局了，那他也有其他的奮鬥方向。
蔣姨說了，讓他做個堂堂正正的人。
這就行了。
所以，陳牧安然穩坐。
督查的人剛剛離開。
他們也很了解陳牧的情況，所以來了之後其實也是哭笑不得。
跟陳牧進行了一番友好的溝通後，按照他們的說法，陳牧的行為不涉嫌違法，違規其實也站不住腳。
畢竟陳牧還沒接受過紀律培訓。
但是這種行為畢竟被人曝光了，為了避免警方形象被抹黑，陳牧的聯合培養特招生身份極有可能保不住了。
這次是真保不住。
陳牧現在就只能默默的等待結果。
某一刻。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外面有人說了一句：「你進去吧。只有五分鐘時間。」
「謝謝。」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耳朵里。
陳牧微微一愣。
我去？
他居然敢來市局？
果然！
一個高大的身影進了審訊室，直接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隨後門就關上了。
陳牧看著面前的沈岳霖，多少有點意外。
真沒想到他居然在這種敏感的時候還能找人進市局來見自己一面。
陳牧扭頭看了一眼隔壁。
嗯！
薛正陽在監聽。
看樣子，他是故意放沈岳霖進來的。
陳牧再次回頭看向沈岳霖：「沈先生。」
「大師。」
沈岳霖臉上的神情非常複雜，歪著頭看著陳牧，多少有些失望的說：「我真沒想到原來大師就是你。」
「怎麼？聽你的語氣好像有點失望。」
「對，很失望。」
陳牧眨了眨眼：「很失望？」
「陳牧，我這一輩子，一直在追逐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認識你以後，有那麼一瞬間，讓我以為我是不是已經快要接近真相了。結果現實又給我狠狠上了一課。你帶給我的失望，比你欺騙我更嚴重。」
陳牧默默看著沈岳霖，慢慢笑了：「沈先生，當有一天你真正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後，你得到就不只是失望這麼簡單了。」
沈岳霖：「……」
陳牧：「……」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
一個似笑非笑，一個不屑的笑。
燕北市公安局。
大局長孫長嶺氣的直拍桌子。
「胡鬧，簡直瞎胡鬧。你們就沒有人事先給他講講作為一名人民公僕應該遵守的最起碼的紀律嗎？這種事直到現在才被人捅出來？像什麼話？」
「他一個聯合培養特招生，甚至得到了個人一等功和一級英模榮譽的人物，怎麼能幹那種封建迷信活動。」
「甚至還拿了錢，還拿了幾十萬？」
「性質惡劣。」
「非常惡劣。」
「這樣的人，將來怎麼進入隊伍里來？」
「薛正陽，你怎麼搞的？」
對面的薛正陽頭皮一麻。
臉都垮了。
這事也能賴我頭上？
孫長嶺眼珠子一瞪：「薛正陽，說話，裝什麼啞巴？我當初就跟你說過，如果陳牧出現問題，我唯你是問。你忘了我說的話了？」
「咳咳。」
薛正陽一臉委屈：「孫局，您這就有點欺負人了。他畢竟還是燕北大學的學生，而且剛大一，誰會給他講紀律啊。」
「你還推卸責任？」
孫長嶺氣的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老孫，老孫，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作為市局的政治處主任，徐良別的本事沒有，做思想工作的能力還是非常到位的。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他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句良心話，這事真不能怪小薛。陳牧那小子嚴格來說其實才剛成年，剛上大一。這個時期的年輕人思維跳脫，天馬行空，這是人之常情。在沒接收正規的紀律教育培訓之前，他做出這種事，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哎呀，我沒說他不該這麼做。」
孫長嶺氣的直跺腳：「我是著急。現在督查組同志在跟他談話。我怕督查那邊一激動，把他的身份直接給取消了就糟了。」
「取消了也沒轍。」
徐良無奈的一攤手：「就陳牧這事，刑事責任應該沾不上邊。但是紀律處分肯定跑不掉了。」
「紀律處分？」
薛正陽一撇嘴：「人家憑啥接受紀律處分？他現在又不在體制內。咱的紀律能約束他？」
徐良：「……」
孫長嶺：「……」
薛正陽眨了眨眼：「再說，人家第一次忽悠來二十萬，不都給了那位犧牲的特警同志了？」
孫長嶺瞪眼看著他：「合著按你的意思，他還光榮了唄？」
「我可沒說。」
薛正陽一副擺爛的姿態：「反正現在咱也說了不算，愛咋咋地吧。要是督查那邊真把他的身份取消了，哼，我把醜話說在前面，那就相當於放虎歸山。」
孫長嶺虎著臉看著他。
「嗯，我聽明白了。」
徐良在一旁微微一笑：「小薛這意思，就是為了避免把陳牧這麼一個不穩定的危險分子放歸山林，你孫局最好還是想盡一切辦法，把陳牧給留下來。」
「我？」
孫長嶺都氣笑了：「你們以為我是萬能的？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事在人為唄。」
薛正陽又嘀咕了一句。
氣的孫長嶺擼胳膊挽袖子的就沖他走了過去。
薛正陽嚇得連忙扭頭撒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辦公室後，大聲吼了一嗓子：「大老孫，老江你都沒留下，陳牧你要是還放跑了，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寢食難安。」
「薛正陽，你特奶奶的……」
「哎呀，老孫，行了行了，你就別做無用功了。有功夫跟小薛生氣，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陳牧給留下。」
孫長嶺：「……」
呼！
血壓都飆高了。
豈有此理。
不過話又說回來，找誰出面好使呢？
……
審訊室里。
陳牧坐在審訊椅上，心裡也是哭笑不得。
又坐上這個位置了。
但這次是故意的。
在陳牧逼著郭保彰去自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郭保彰絕對會咬他一口的。
至於大師的身份被曝光，遲早的事。
就像蕭雅詩推測的，沈岳霖應該是打算二十四小時內見真章，所以那個叫洛基的神秘人才如此執著。
而他們也的確神通廣大。
不但很快就找到陸小小，甚至鍥而不捨的追到了富貴鳥。
既然身份遲早要曝光，那還不如自己把自己給曝光了。
大家打明牌唄。
至於大師的身份曝光以後，市局會怎麼處理他，陳牧其實並不太在意。
第一，他還沒進體制內。
聯合培養只是市公安局和燕北大學的一紙培養協議，身份依然是學生，而不是公務人員。
因此，不涉及違規。
更不算違法。
第二，就算真的再次被取消聯合培養特招生的身份，陳牧也沒啥損失。
想進市局，畢業以後考編唄。
照樣能進。
就不信市局不收。
哪怕退一萬步講，陳牧不打算進市局了，那他也有其他的奮鬥方向。
蔣姨說了，讓他做個堂堂正正的人。
這就行了。
所以，陳牧安然穩坐。
督查的人剛剛離開。
他們也很了解陳牧的情況，所以來了之後其實也是哭笑不得。
跟陳牧進行了一番友好的溝通後，按照他們的說法，陳牧的行為不涉嫌違法，違規其實也站不住腳。
畢竟陳牧還沒接受過紀律培訓。
但是這種行為畢竟被人曝光了，為了避免警方形象被抹黑，陳牧的聯合培養特招生身份極有可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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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微微一愣。
我去？
他居然敢來市局？
果然！
一個高大的身影進了審訊室，直接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隨後門就關上了。
陳牧看著面前的沈岳霖，多少有點意外。
真沒想到他居然在這種敏感的時候還能找人進市局來見自己一面。
陳牧扭頭看了一眼隔壁。
嗯！
薛正陽在監聽。
看樣子，他是故意放沈岳霖進來的。
陳牧再次回頭看向沈岳霖：「沈先生。」
「大師。」
沈岳霖臉上的神情非常複雜，歪著頭看著陳牧，多少有些失望的說：「我真沒想到原來大師就是你。」
「怎麼？聽你的語氣好像有點失望。」
「對，很失望。」
陳牧眨了眨眼：「很失望？」
「陳牧，我這一輩子，一直在追逐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認識你以後，有那麼一瞬間，讓我以為我是不是已經快要接近真相了。結果現實又給我狠狠上了一課。你帶給我的失望，比你欺騙我更嚴重。」
陳牧默默看著沈岳霖，慢慢笑了：「沈先生，當有一天你真正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後，你得到就不只是失望這麼簡單了。」
沈岳霖：「……」
陳牧：「……」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
一個似笑非笑，一個不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