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沈岳霖低頭
凌晨一點多。
坐立不安的沈岳霖手機響了。
他隨手接通電話。
「餵？」
「老闆，他們四個……被抓了。」
「什麼？」
沈岳霖猛然站起來驚道：「被抓了？你不是……」
「已經給他們四個易容了。但他們還是被精準的找到了，這讓我也很迷惑。好像這次警方的人……擁有一種近乎上帝視角一樣的手段。」
沈岳霖的眼皮直跳：「警方什麼人？」
「一個叫鄧子軒的年輕人。」
「鄧子軒？什麼路數？」
「薛正陽帶的徒弟。警校綜合成績很低，但綜合格鬥和槍械射擊實力很強。平時表現馬馬虎虎，差強人意。」
「不是他。」
沈岳霖眼神陰冷的說：「是那個大師搞的鬼。他可真厲害啊。說把泰勒送進去就真的送進去了。連自裁都沒來得及？」
「確實沒來得及。好像警方已經知道了他們牙套里藏著爆炸物。」
沈岳霖：「……」
「老闆？」
沈岳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有沒有挖出那位大師的真面目？」
「這件事也很奇怪。本來，我已經找到了兩條線索。分別是乾坤商貿集團的郭保彰和盛華外貿集團副總經理田剛。這兩個人也明確見過大師。但是……就在我準備約他們兩個見面時，他們倆卻跑去市局自首了。」
「什麼，自首？」
沈岳霖一臉懵逼：「他們這種身份會去自首？」
「通常情況下，不會。但假如他們有把柄在大師的手裡，那他們可能就會去自首。如果是其他地方，我還能想想辦法。但是燕北市局，我真無能為力。」
沈岳霖：「……」
見了鬼了！
怎麼還處處受制了？
這次真遇到對手了。
上帝視角？
難道這個『大師』真的有上帝視角？
沈岳霖沉默了半天，這才輕聲說了一句：「看樣子，除了向大師示弱之外，沈某人好像別無他法了。」
「老闆，眼下的確讓人頭疼。如果不儘快安撫那位大師，我擔心他會對老闆你出手。至少再給我二十四小時，讓我查到他的真實身份。至於泰勒他們，老闆可以放心。他們四個經驗豐富，不是警方一時半會能攻破防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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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吧。」
沈岳霖長出一口氣，臉上恢復了灑脫淡然，眼中卻依舊是梟雄般的冷靜和睿智：「呵呵，沈某人的脖子倒也沒那麼硬。洛基，再給你二十四小時，去查清楚大師的身份。一定要找到他最親近的人，我想……玩死他。」
「好的，老闆。」
說完掛斷了電話。
沈岳霖翻出了『大師』的號碼，喃喃了一句：「千萬別露出馬腳，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撥號！
手機接通。
「喂，大師，沈某人甘拜下風。」
「沈先生這麼晚還沒睡？」
沈岳霖重新坐回沙發上，笑了笑說：「大師讓沈某人寢食難安。實話實說，我從沒見過大師這種人，似乎有上帝視角一樣。」
「謝謝誇獎。」
沈岳霖長出一口氣說：「大師，沈某服了。為了不讓大師把沈某也送進去，大師但有所求，沈某人一定照辦。」
「沈先生又找什麼人調查我去了？」
沈岳霖心裡一震，但卻強笑著回了一句：「大師說笑了。」
「行吧。不承認也無所謂。咱們就敞亮點。我知道沈先生富可敵國。所以，我只要兩樣東西。第一，一百億現金支票。第二，一塊真正的『丹引』。」
「……」
沈岳霖沒吭聲。
神情相當古怪。
這個大師剛剛又說了一百億。
說得輕描淡寫。
像是在菜市場報一個白菜價。
沈岳霖沉默了半天，這才緩緩回了一句：「一百億？你確定是要一百億？還是現金支票。」
「對。」
沈岳霖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了。
就是那種閱歷深厚的老人在聽到晚輩說了一句特別天真的話之後，不自覺發出的那種笑。
「大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沈岳霖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輕：「你今年多大了？」
「……」
沈岳霖見他沒吭聲，索性解釋了一句：「我一直很困惑。你剛剛跟我要一百億現金支票的時候，我腦子裡第一個反應，不是這個人貪，而是這個人……是不是很幼稚？」
「……」
沈岳霖：「大師給我的感覺特別矛盾。你知道嗎？」
「什麼矛盾？」
沈岳霖皺著眉頭：「你能看透我身邊的人，能看穿我的噩夢，能一出手就把我的四個手下送進局子裡。」
「你的手段不像個年輕人。」
「可你要一百億的方式，又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你以為富豪的錢都在一個帳戶里躺著，需要的時候開張支票就行了？」
手機里沒吭聲。
沈岳霖淡淡說了一句：「我可以跟你科普一下。這個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在自己的銀行帳戶里放一百億現金。不是說拿不拿得出，而是沒有人會這麼幹。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沈岳霖見他回話，忍不住微微一笑：「第一，稅。一百億放在活期帳戶里，利息少得可憐，但銀行會替我自動上報給稅務部門。」
「我每放一天，就要向至少三個國家的稅務機關解釋這筆錢的來源。」
「你是想讓我主動把自己的帳本攤給全世界看？」
「第二，錢是有成本的。」
「一百億不是一堆數字，它是一個活的資源。」
「今天它在我手裡，明天它要變成地皮、股權、文物、黃金。」
「變成任何比現金更值錢的東西。」
「讓它趴在活期帳戶里等著開現金支票，等於讓它在我手裡貶值。」
「這是任何一個商人都不會做的決定。」
「第三，銀行不會配合。」
「現金支票是見票即付，出票人的帳戶里必須有足額的資金。」
「沒有任何一家銀行會允許一個人臨時湊出一百億，然後開成一張隨時可以兌現的票據，不作任何風控審核。」
「我需要提前至少一周報備，提供資金來源說明、交易背景證明。這些東西，你不會想看，我也不可能給你準備。」
說到這，沈岳霖起身走到窗口，看著下面燈紅酒綠的城市淡漠的說：「所以，大師，你要我拿出一百億等值的資產，我拿得出來，但我需要時間，至少一周。」
「你說現金支票這三個字，我就知道你不是做生意的。」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手機里再次沉默了。
不解釋，不吭聲。
這種看不透，比一個被他完全理解的人更難對付。
良久。
手機里終於傳出了大師的聲音：「我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百億，一分都不能少。我不管你是用現金，還是用其他的。」
沈岳霖眨了眨眼，突然點點頭：「行。一百億，以資產包形式支付，不記名債券、離岸信用證、港島保管箱裡的實物抵押。」
「這些東西，不受限制。」
「但我需要時間準備。」
「一周之內，我給你一個完整的資產包。」
這一次，手機里回復的很快：「沈先生，我可以給你一周時間，準備你的資產包。但是『丹引』，我只給你六個小時。六個小時後，把『丹引』送到市中心醫院住院部十六樓，神經外科一病區。前台有個物品轉交櫃，你把東西放在轉交櫃裡，寫上『轉1607床』就行了。」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岳霖：「……」
草！
坐立不安的沈岳霖手機響了。
他隨手接通電話。
「餵？」
「老闆，他們四個……被抓了。」
「什麼？」
沈岳霖猛然站起來驚道：「被抓了？你不是……」
「已經給他們四個易容了。但他們還是被精準的找到了，這讓我也很迷惑。好像這次警方的人……擁有一種近乎上帝視角一樣的手段。」
沈岳霖的眼皮直跳：「警方什麼人？」
「一個叫鄧子軒的年輕人。」
「鄧子軒？什麼路數？」
「薛正陽帶的徒弟。警校綜合成績很低，但綜合格鬥和槍械射擊實力很強。平時表現馬馬虎虎，差強人意。」
「不是他。」
沈岳霖眼神陰冷的說：「是那個大師搞的鬼。他可真厲害啊。說把泰勒送進去就真的送進去了。連自裁都沒來得及？」
「確實沒來得及。好像警方已經知道了他們牙套里藏著爆炸物。」
沈岳霖：「……」
「老闆？」
沈岳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有沒有挖出那位大師的真面目？」
「這件事也很奇怪。本來，我已經找到了兩條線索。分別是乾坤商貿集團的郭保彰和盛華外貿集團副總經理田剛。這兩個人也明確見過大師。但是……就在我準備約他們兩個見面時，他們倆卻跑去市局自首了。」
「什麼，自首？」
沈岳霖一臉懵逼：「他們這種身份會去自首？」
「通常情況下，不會。但假如他們有把柄在大師的手裡，那他們可能就會去自首。如果是其他地方，我還能想想辦法。但是燕北市局，我真無能為力。」
沈岳霖：「……」
見了鬼了！
怎麼還處處受制了？
這次真遇到對手了。
上帝視角？
難道這個『大師』真的有上帝視角？
沈岳霖沉默了半天，這才輕聲說了一句：「看樣子，除了向大師示弱之外，沈某人好像別無他法了。」
「老闆，眼下的確讓人頭疼。如果不儘快安撫那位大師，我擔心他會對老闆你出手。至少再給我二十四小時，讓我查到他的真實身份。至於泰勒他們，老闆可以放心。他們四個經驗豐富，不是警方一時半會能攻破防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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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吧。」
沈岳霖長出一口氣，臉上恢復了灑脫淡然，眼中卻依舊是梟雄般的冷靜和睿智：「呵呵，沈某人的脖子倒也沒那麼硬。洛基，再給你二十四小時，去查清楚大師的身份。一定要找到他最親近的人，我想……玩死他。」
「好的，老闆。」
說完掛斷了電話。
沈岳霖翻出了『大師』的號碼，喃喃了一句：「千萬別露出馬腳，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撥號！
手機接通。
「喂，大師，沈某人甘拜下風。」
「沈先生這麼晚還沒睡？」
沈岳霖重新坐回沙發上，笑了笑說：「大師讓沈某人寢食難安。實話實說，我從沒見過大師這種人，似乎有上帝視角一樣。」
「謝謝誇獎。」
沈岳霖長出一口氣說：「大師，沈某服了。為了不讓大師把沈某也送進去，大師但有所求，沈某人一定照辦。」
「沈先生又找什麼人調查我去了？」
沈岳霖心裡一震，但卻強笑著回了一句：「大師說笑了。」
「行吧。不承認也無所謂。咱們就敞亮點。我知道沈先生富可敵國。所以，我只要兩樣東西。第一，一百億現金支票。第二，一塊真正的『丹引』。」
「……」
沈岳霖沒吭聲。
神情相當古怪。
這個大師剛剛又說了一百億。
說得輕描淡寫。
像是在菜市場報一個白菜價。
沈岳霖沉默了半天，這才緩緩回了一句：「一百億？你確定是要一百億？還是現金支票。」
「對。」
沈岳霖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了。
就是那種閱歷深厚的老人在聽到晚輩說了一句特別天真的話之後，不自覺發出的那種笑。
「大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沈岳霖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輕：「你今年多大了？」
「……」
沈岳霖見他沒吭聲，索性解釋了一句：「我一直很困惑。你剛剛跟我要一百億現金支票的時候，我腦子裡第一個反應，不是這個人貪，而是這個人……是不是很幼稚？」
「……」
沈岳霖：「大師給我的感覺特別矛盾。你知道嗎？」
「什麼矛盾？」
沈岳霖皺著眉頭：「你能看透我身邊的人，能看穿我的噩夢，能一出手就把我的四個手下送進局子裡。」
「你的手段不像個年輕人。」
「可你要一百億的方式，又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你以為富豪的錢都在一個帳戶里躺著，需要的時候開張支票就行了？」
手機里沒吭聲。
沈岳霖淡淡說了一句：「我可以跟你科普一下。這個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在自己的銀行帳戶里放一百億現金。不是說拿不拿得出，而是沒有人會這麼幹。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沈岳霖見他回話，忍不住微微一笑：「第一，稅。一百億放在活期帳戶里，利息少得可憐，但銀行會替我自動上報給稅務部門。」
「我每放一天，就要向至少三個國家的稅務機關解釋這筆錢的來源。」
「你是想讓我主動把自己的帳本攤給全世界看？」
「第二，錢是有成本的。」
「一百億不是一堆數字，它是一個活的資源。」
「今天它在我手裡，明天它要變成地皮、股權、文物、黃金。」
「變成任何比現金更值錢的東西。」
「讓它趴在活期帳戶里等著開現金支票，等於讓它在我手裡貶值。」
「這是任何一個商人都不會做的決定。」
「第三，銀行不會配合。」
「現金支票是見票即付，出票人的帳戶里必須有足額的資金。」
「沒有任何一家銀行會允許一個人臨時湊出一百億，然後開成一張隨時可以兌現的票據，不作任何風控審核。」
「我需要提前至少一周報備，提供資金來源說明、交易背景證明。這些東西，你不會想看，我也不可能給你準備。」
說到這，沈岳霖起身走到窗口，看著下面燈紅酒綠的城市淡漠的說：「所以，大師，你要我拿出一百億等值的資產，我拿得出來，但我需要時間，至少一周。」
「你說現金支票這三個字，我就知道你不是做生意的。」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手機里再次沉默了。
不解釋，不吭聲。
這種看不透，比一個被他完全理解的人更難對付。
良久。
手機里終於傳出了大師的聲音：「我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百億，一分都不能少。我不管你是用現金，還是用其他的。」
沈岳霖眨了眨眼，突然點點頭：「行。一百億，以資產包形式支付，不記名債券、離岸信用證、港島保管箱裡的實物抵押。」
「這些東西，不受限制。」
「但我需要時間準備。」
「一周之內，我給你一個完整的資產包。」
這一次，手機里回復的很快：「沈先生，我可以給你一周時間，準備你的資產包。但是『丹引』，我只給你六個小時。六個小時後，把『丹引』送到市中心醫院住院部十六樓，神經外科一病區。前台有個物品轉交櫃，你把東西放在轉交櫃裡，寫上『轉1607床』就行了。」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岳霖：「……」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