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起疑心
郊區。
一家黑診所的後院。
一間外表簡陋，內里卻異常現代化的手術室里，霍青山眉頭緊皺。
朱良的屍體就躺在面前。
經過檢查，他的確是天閹。
證明陳牧說的沒錯。
所以最早給他安排的女人，他根本就沒碰。
後來的孩子也是假的。
從朱良的手機里也找到了他跟高家勾結的證據。
霍青山倒是不怕帝國其他五大家族謀反，因為他手裡掌握著所有人的『投名狀』。
那些東西，足以讓這些家族滿門抄斬。
現在霍青山頭疼的是，陳牧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他怎麼知道朱良是天閹？
另外還有一個詭異的事，就是前天屠宰場地址被暴露的事，現在畫上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霍青山在檢查朱良的手機時，意外發現他的手機前天在屠宰場的時候，居然一直在向外發射信號。
警方就是順著這個信號找來的。
這不是見鬼了麼？
朱良會跟警方有合作？
這絕對不可能。
那他的手機是怎麼回事？
要說這個信號是從沈初九的手機里發射出去的，那合理。
而且沈初九的手機確實是改裝過的。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饒是霍青山奸狡如狐，一時也給搞懵了。
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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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壯漢匆匆走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聽完霍青山就一驚：「沒死？」
「對。」
霍青山猛然回頭轉身：「捅進心臟都沒死？」
「確實沒死。」
壯漢點點頭：「人還在市醫院，還沒脫離生命危險。特警總隊派了一支『王牌精英』小組守在病房外。」
霍青山：「……」
他愣住了。
沈初九居然沒死？
那一刀，他是親眼看到陳牧插進了心臟部位的。
怎麼？
沈初九的心臟長右邊了難道？
等等！
霍青山突然心中一凜。
難道是他？
是陳牧搞的鬼？
霍青山腦海中迅速復盤了一遍前天發生過的事，越琢磨越覺得陳牧的行為可疑。
包括朱良的手機。
好像陳牧也接觸過。
要說朱良敢跟高家聯合，推翻霍青山的專制，霍青山信。
但你要說朱良跟警方合作，還給警方發信號，那霍青山打死也不信。
朱良的背景霍青山太了解了。
他是不可能跟警方合作的。
所以，他的手機絕對是被人動了手腳了。
那天在房間裡的幾個人，只有陳牧接觸過朱良的手機。
說是看天氣預報。
當時就覺得奇怪。
但是因為霍青山是全程盯著陳牧的動作，也沒看出啥異常來，所以就沒當回事。
或許，陳牧有些壓根就看不到手段？
他動了手腳。
就連沈初九這一刀，他也是刻意為之？
看上去像是滅了口，但實則救了沈初九一命。
霍青山腦子裡回想著陳牧的一舉一動，想著他莫名其妙的抓蚊子，看天氣預報，一開始甚至還說要把沈初九變成他的女人，走的時候還不讓人動沈初九的屍體。
分明就是把沈初九留給了警方。
除了這件事之外，其實還有一件事，讓霍青山對陳牧起了疑心。
就是前天帶陳牧去看的那場藝術展。
據說當他們走後沒多久，一個小孩兒在展廳里把最後那件展品給推倒了，雕塑裡面的人摔了出來，當時嚇壞了不少人。
結果可想而知，陸景生遇到了大麻煩。
雖然現在已經脫身了，但陸家已經成功惹來了警方的盯梢。
霍青山知道這件事後，原本沒多想什麼。
可是當他看到現場的視頻，看到推倒雕像的那個小孩兒時，心裡就隱約感覺不對勁。
因為那個小孩兒，陳牧也接觸過。
霍青山打電話時，陳牧逗過他。
為什麼這麼巧？
為什麼偏偏就這麼巧？
霍青山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猙獰了。
額頭青筋浮起。
身體周圍開始瀰漫起恐怖的低壓來。
壯漢臉色瞬間就白了。
驚恐的低著頭。
都不敢抬頭看。
隱約中似乎都聽到了霍青山身上傳來的嘎嘣嘣的聲響。
他生氣了。
絕對的。
霍爺一生氣，血雨腥風生。
……
上午。
整整三個小時，陳牧一直在聽蔣玉蘭說。
說小時候的事。
都是關於霍青山的。
聽完了以前的事，陳牧這才知道，霍青山曾經有個遠房親戚叫霍邱，在很多年前據說風光一時。
可惜後來被滅了。
聽說就是被父親陳鋒給滅掉的。
那個時候的霍青山還是個二流子。
最開始。
他很崇拜霍邱。
畢竟那是霍家人。
結果沒想到，霍邱後來被陳鋒給滅了。
於是，霍青山開始仇視陳鋒。
他開始想方設法的接近陳鋒的勢力，每天都在研究陳鋒這個人，打算創造復仇的機會。
誰曾想，研究來研究去，他竟然瘋狂的痴迷起了陳鋒。
最終成了陳鋒的信徒。
再後來，陳鋒也消失了。
霍青山的信仰突然落空，讓他整個人變得扭曲分裂。
他開始在全世界搜索陳鋒的人脈。
在這個過程中，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學到了一些真功夫，最後輾轉找到了蔣家，並且成功當上了蔣家的管家。
當管家的那段時間，他也沒閒著。
一邊做表面工作，一邊利用蔣氏家族的龐大人脈資源，一點點醞釀出了一個黑色帝國的雛形。
他打著『邪神』陳鋒的旗號，悄無聲息的壯大勢力。
後來，他的事被蔣玉蘭的媽媽，也就是蔣姨知道了。
蔣姨一怒之下趕走了他。
但因為他是打著『陳鋒』的旗號，所以蔣姨並沒有抹掉他的勢力，只是警告他別越過紅線，否則必被滅。
霍青山離開蔣家後，蔣玉蘭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前兩年蔣玉蘭留學歸來，選擇了燕北市工作，並且進了富貴鳥健身中心當了私教老師。
沒過多久，她就再次見到了霍青山。
但完全沒想到，霍青山居然變成了一個道士。
霍青山提過，想跟她成為一家人。
比如認她當乾女兒。
蔣玉蘭拒絕了。
反正只要井水不犯河水，蔣玉蘭不管霍青山的所作所為，他愛幹嘛幹嘛。
蔣玉蘭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
聽完了所有信息，陳牧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徹底弄清楚了霍青山的來龍去脈，但很可惜，霍青山真正的秘密，蔣玉蘭也不清楚。
所以沒提供太多有效信息。
眼下，黑色帝國有六大家族。
陳牧知道的有姓高的，也就是高原和高明軒父子倆的家族。
還有姓徐的，也就是徐曉瑩的家族。
還有個姓陸的，也就是那個玩藝術的陸景生的家族。
還有霍青山的霍家。
另外還有兩個家族，到現在都沒有線索。
六大家族，五大產業，遍布華夏，甚至深入國計民生方方面面。
黑色帝國絕對是個巨大的毒瘤。
該切麼？
切了之後，會不會像霍青山說的那樣，那些原本已經壞掉的地方，就再也看不到了？
一家黑診所的後院。
一間外表簡陋，內里卻異常現代化的手術室里，霍青山眉頭緊皺。
朱良的屍體就躺在面前。
經過檢查，他的確是天閹。
證明陳牧說的沒錯。
所以最早給他安排的女人，他根本就沒碰。
後來的孩子也是假的。
從朱良的手機里也找到了他跟高家勾結的證據。
霍青山倒是不怕帝國其他五大家族謀反，因為他手裡掌握著所有人的『投名狀』。
那些東西，足以讓這些家族滿門抄斬。
現在霍青山頭疼的是，陳牧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他怎麼知道朱良是天閹？
另外還有一個詭異的事，就是前天屠宰場地址被暴露的事，現在畫上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霍青山在檢查朱良的手機時，意外發現他的手機前天在屠宰場的時候，居然一直在向外發射信號。
警方就是順著這個信號找來的。
這不是見鬼了麼？
朱良會跟警方有合作？
這絕對不可能。
那他的手機是怎麼回事？
要說這個信號是從沈初九的手機里發射出去的，那合理。
而且沈初九的手機確實是改裝過的。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饒是霍青山奸狡如狐，一時也給搞懵了。
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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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壯漢匆匆走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聽完霍青山就一驚：「沒死？」
「對。」
霍青山猛然回頭轉身：「捅進心臟都沒死？」
「確實沒死。」
壯漢點點頭：「人還在市醫院，還沒脫離生命危險。特警總隊派了一支『王牌精英』小組守在病房外。」
霍青山：「……」
他愣住了。
沈初九居然沒死？
那一刀，他是親眼看到陳牧插進了心臟部位的。
怎麼？
沈初九的心臟長右邊了難道？
等等！
霍青山突然心中一凜。
難道是他？
是陳牧搞的鬼？
霍青山腦海中迅速復盤了一遍前天發生過的事，越琢磨越覺得陳牧的行為可疑。
包括朱良的手機。
好像陳牧也接觸過。
要說朱良敢跟高家聯合，推翻霍青山的專制，霍青山信。
但你要說朱良跟警方合作，還給警方發信號，那霍青山打死也不信。
朱良的背景霍青山太了解了。
他是不可能跟警方合作的。
所以，他的手機絕對是被人動了手腳了。
那天在房間裡的幾個人，只有陳牧接觸過朱良的手機。
說是看天氣預報。
當時就覺得奇怪。
但是因為霍青山是全程盯著陳牧的動作，也沒看出啥異常來，所以就沒當回事。
或許，陳牧有些壓根就看不到手段？
他動了手腳。
就連沈初九這一刀，他也是刻意為之？
看上去像是滅了口，但實則救了沈初九一命。
霍青山腦子裡回想著陳牧的一舉一動，想著他莫名其妙的抓蚊子，看天氣預報，一開始甚至還說要把沈初九變成他的女人，走的時候還不讓人動沈初九的屍體。
分明就是把沈初九留給了警方。
除了這件事之外，其實還有一件事，讓霍青山對陳牧起了疑心。
就是前天帶陳牧去看的那場藝術展。
據說當他們走後沒多久，一個小孩兒在展廳里把最後那件展品給推倒了，雕塑裡面的人摔了出來，當時嚇壞了不少人。
結果可想而知，陸景生遇到了大麻煩。
雖然現在已經脫身了，但陸家已經成功惹來了警方的盯梢。
霍青山知道這件事後，原本沒多想什麼。
可是當他看到現場的視頻，看到推倒雕像的那個小孩兒時，心裡就隱約感覺不對勁。
因為那個小孩兒，陳牧也接觸過。
霍青山打電話時，陳牧逗過他。
為什麼這麼巧？
為什麼偏偏就這麼巧？
霍青山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猙獰了。
額頭青筋浮起。
身體周圍開始瀰漫起恐怖的低壓來。
壯漢臉色瞬間就白了。
驚恐的低著頭。
都不敢抬頭看。
隱約中似乎都聽到了霍青山身上傳來的嘎嘣嘣的聲響。
他生氣了。
絕對的。
霍爺一生氣，血雨腥風生。
……
上午。
整整三個小時，陳牧一直在聽蔣玉蘭說。
說小時候的事。
都是關於霍青山的。
聽完了以前的事，陳牧這才知道，霍青山曾經有個遠房親戚叫霍邱，在很多年前據說風光一時。
可惜後來被滅了。
聽說就是被父親陳鋒給滅掉的。
那個時候的霍青山還是個二流子。
最開始。
他很崇拜霍邱。
畢竟那是霍家人。
結果沒想到，霍邱後來被陳鋒給滅了。
於是，霍青山開始仇視陳鋒。
他開始想方設法的接近陳鋒的勢力，每天都在研究陳鋒這個人，打算創造復仇的機會。
誰曾想，研究來研究去，他竟然瘋狂的痴迷起了陳鋒。
最終成了陳鋒的信徒。
再後來，陳鋒也消失了。
霍青山的信仰突然落空，讓他整個人變得扭曲分裂。
他開始在全世界搜索陳鋒的人脈。
在這個過程中，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學到了一些真功夫，最後輾轉找到了蔣家，並且成功當上了蔣家的管家。
當管家的那段時間，他也沒閒著。
一邊做表面工作，一邊利用蔣氏家族的龐大人脈資源，一點點醞釀出了一個黑色帝國的雛形。
他打著『邪神』陳鋒的旗號，悄無聲息的壯大勢力。
後來，他的事被蔣玉蘭的媽媽，也就是蔣姨知道了。
蔣姨一怒之下趕走了他。
但因為他是打著『陳鋒』的旗號，所以蔣姨並沒有抹掉他的勢力，只是警告他別越過紅線，否則必被滅。
霍青山離開蔣家後，蔣玉蘭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前兩年蔣玉蘭留學歸來，選擇了燕北市工作，並且進了富貴鳥健身中心當了私教老師。
沒過多久，她就再次見到了霍青山。
但完全沒想到，霍青山居然變成了一個道士。
霍青山提過，想跟她成為一家人。
比如認她當乾女兒。
蔣玉蘭拒絕了。
反正只要井水不犯河水，蔣玉蘭不管霍青山的所作所為，他愛幹嘛幹嘛。
蔣玉蘭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
聽完了所有信息，陳牧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徹底弄清楚了霍青山的來龍去脈，但很可惜，霍青山真正的秘密，蔣玉蘭也不清楚。
所以沒提供太多有效信息。
眼下，黑色帝國有六大家族。
陳牧知道的有姓高的，也就是高原和高明軒父子倆的家族。
還有姓徐的，也就是徐曉瑩的家族。
還有個姓陸的，也就是那個玩藝術的陸景生的家族。
還有霍青山的霍家。
另外還有兩個家族，到現在都沒有線索。
六大家族，五大產業，遍布華夏，甚至深入國計民生方方面面。
黑色帝國絕對是個巨大的毒瘤。
該切麼？
切了之後，會不會像霍青山說的那樣，那些原本已經壞掉的地方，就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