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狂熱的霍青山
陳牧直勾勾的盯著霍青山。
而霍青山則不緊不慢的喝著茶，一邊喝一邊說：「陳先生，請容我繼續叫你少爺。」
「其實，我們霍家在二十年前，什麼也不是。」
「我只是蔣家的一個管家。」
「所有關於你父親的事，都是一個小女娃娃偷偷告訴我的。」
「可是突然有一天，蔣家從上到下也銷聲匿跡了。」
「偌大家族企業勢力全部連根拔起，消失的一點都不剩。」
「最後只剩下一個女娃娃因為被我帶出去遊玩而沒有帶走，算是留下了一點證據，一點讓我不至於瘋掉崩潰的證據。」
「少爺，你要知道，當時的蔣家，在你父親的庇護下，那也是富可敵國的家業。」
「說消失就消失了。」
「可怕麼？」
「這根本不是凡人的力量。」
陳牧看著他突然問了一句：「你說的小女娃娃，是不是蔣玉蘭？」
霍青山一愣，看著陳牧半天才喃喃道：「原來你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對，她就是蔣玉蘭。後來，蔣家消失，我收留了玉蘭。」
「蔣歆蘭是誰？」
陳牧緊緊盯著他。
「蔣歆蘭……」
霍青山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解釋了一下：「蔣歆蘭是蔣玉蘭最初的名字。」
陳牧眉頭一皺。
霍青山則繼續解釋：「為什麼我會知道你的身世？就因為二十年前，蔣家臨消失的前夜，玉蘭的母親曾經對她說過，從那天開始，蔣歆蘭這個名字不能再用了。歆蘭改名玉蘭。如果將來有人在玉蘭面前提起歆蘭這個名字，那個人應該就是陳家的少爺。」
陳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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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玉蘭突然神情緊張的來找我，說你當著她的面，說出了『歆蘭』這個名字，還叫她蔣姨。她嚇了一跳，也很激動。她說你可能……知道她媽媽的下落。」
聽到這，陳牧頓時恍然。
原來是這麼回事。
怪不得那天自己剛說了『蔣歆蘭』這個名字，蔣玉蘭就嚇跑了。
如果事實是這樣的話，那資助自己長大成人的『蔣姨』，十有八九就是蔣玉蘭的母親。
她用自己女兒的名字跟自己聯絡，資助自己長大。
陳牧不明白。
她為什麼這麼做？
她明明認識自己的父母，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實情呢？
蔣玉蘭明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為什麼後來回到健身中心，見到自己，卻對過往的經歷避而不談呢？
為什麼？
陳牧眉頭緊皺：「霍先生，你繼續說。」
「好。」
霍青山笑了，知道陳牧已經開始接受他的身份了，於是笑呵呵的說：「少爺，你父親去哪兒了，包括蔣家的下落，我一概不知。是真的不知道。」
「但不管他們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你父親創建的偌大帝國，絕不會就此隕落。」
「這二十年時間裡，我已經找到了個別相關家族，把你父親創建的帝國又經營起來。」
「這個帝國，是你和玉蘭的帝國。」
「我的後半生，也是為此而生的。」
「沒有人能阻擋『神之帝國』的崛起 。」
霍青山越說越瘋狂，雙眼射出嚇人的光芒，臉上滿是桀驁不馴的猙獰：「少爺，我要協助你再現『邪神』大人昔日的光輝。」
「我要讓這世界到處都插滿陳家的標誌。」
「我要讓你站在世界的巔峰 。」
「我要讓你活在人類金字塔尖上。」
「少爺，你放心，任何擋在路上的絆腳石，我都會替你清除掉。」
「你，將是未來的新神。」
陳牧：「……」
看著越說越激動，情緒激昂，額頭青筋暴跳的霍青山，陳牧直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貨是魔怔了吧？
將來就算被警方給按住，估計也得送精神病院去。
這不妥妥的精神分裂麼？
陳牧不再看他，端起茶杯淺飲一口。
霍青山眼見陳牧沒啥反應，激情也持續不下去了，人也慢慢恢復冷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隨即呵呵一笑：「貧道失態了。」
「對。」
陳牧點點頭：「你確實挺失態的。」
霍青山：「……」
陳牧看了他一眼：「得虧這是在茶館的包間裡。這要是在外面，被你這麼一頓宣傳，別說活在金字塔尖兒了，就算公安局的小單間我特麼都占不上最乾淨的。」
霍青山莞爾一笑：「少爺說笑了。沒有人能把你送去公安局。」
「誰說的？」
「我說的。」
「你這不是吹牛逼呢麼？」
霍青山眉梢一挑，傲然說道：「少爺不信？就現在這個環境，貧道敢保證沒有任何人有實力把你送進公安局。」
陳牧瞄了他一眼：「我要是去自首呢？」
霍青山：「……」
一頭暴汗。
陳牧長出一口氣：「行了，霍先生，咱們別舞舞玄玄的了。說點真格的，我父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神明一樣的人。」
陳牧狐疑的看著他：「我爸到底做了什麼，讓你覺得他是神明一樣的人？」
「……」
陳牧：「你說不出來？」
霍青山：「雖然我說不出來，但我知道他是個神明一樣的人。」
陳牧：「……」
無語！
看來，霍青山知道的也很有限。
他只是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陳牧想了想，隨口問了一句：「就算我父親是陳鋒，就算他是什麼見鬼的神明一樣的人，那又如何？你準備對我做什麼？」
「呵呵。」
霍青山呵呵一笑：「少爺，『神之帝國』已經初具規模。我們缺一個精神領袖。」
陳牧眉頭一皺：「你說的是我麼？」
「正是。」
霍青山的眼神里又出現了那種狂熱的神情：「少爺現在已經被燕北大學開除了，也失去了聯合特招生的身份。少爺現在一無所有，不正是回歸的最佳時刻麼？貧道將以輔佐人身份，奉獻整個家族的力量協助少爺一統帝國，重現『邪神』盛世。」
陳牧狐疑的看著他：「你一口一個『邪神』的叫著，就沒感覺這稱呼帶著貶義嗎？」
霍青山眨了眨眼：「沒感覺。」
陳牧：「你所謂的帝國初具規模，就是你利用邪門手段控制了上千人的意思？」
霍青山：「……」
突然就愣住了。
而且表情極其古怪。
陳牧一臉淡然的看著他：「霍先生，如果你真把我當少爺，那就告訴我，苗疆子母陰陽蠱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你就是靠這東西控制了所有人對吧？」
噹啷！
霍青山手裡的茶杯掉在了桌上。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陳牧：「少爺你……你……」
陳牧淡漠的看著他：「你不是知道我會『掐指一算』麼？守墓人。」
霍青山猛然起身後退。
一臉驚恐。
到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陳牧居然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他……這麼厲害？
而霍青山則不緊不慢的喝著茶，一邊喝一邊說：「陳先生，請容我繼續叫你少爺。」
「其實，我們霍家在二十年前，什麼也不是。」
「我只是蔣家的一個管家。」
「所有關於你父親的事，都是一個小女娃娃偷偷告訴我的。」
「可是突然有一天，蔣家從上到下也銷聲匿跡了。」
「偌大家族企業勢力全部連根拔起，消失的一點都不剩。」
「最後只剩下一個女娃娃因為被我帶出去遊玩而沒有帶走，算是留下了一點證據，一點讓我不至於瘋掉崩潰的證據。」
「少爺，你要知道，當時的蔣家，在你父親的庇護下，那也是富可敵國的家業。」
「說消失就消失了。」
「可怕麼？」
「這根本不是凡人的力量。」
陳牧看著他突然問了一句：「你說的小女娃娃，是不是蔣玉蘭？」
霍青山一愣，看著陳牧半天才喃喃道：「原來你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對，她就是蔣玉蘭。後來，蔣家消失，我收留了玉蘭。」
「蔣歆蘭是誰？」
陳牧緊緊盯著他。
「蔣歆蘭……」
霍青山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解釋了一下：「蔣歆蘭是蔣玉蘭最初的名字。」
陳牧眉頭一皺。
霍青山則繼續解釋：「為什麼我會知道你的身世？就因為二十年前，蔣家臨消失的前夜，玉蘭的母親曾經對她說過，從那天開始，蔣歆蘭這個名字不能再用了。歆蘭改名玉蘭。如果將來有人在玉蘭面前提起歆蘭這個名字，那個人應該就是陳家的少爺。」
陳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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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玉蘭突然神情緊張的來找我，說你當著她的面，說出了『歆蘭』這個名字，還叫她蔣姨。她嚇了一跳，也很激動。她說你可能……知道她媽媽的下落。」
聽到這，陳牧頓時恍然。
原來是這麼回事。
怪不得那天自己剛說了『蔣歆蘭』這個名字，蔣玉蘭就嚇跑了。
如果事實是這樣的話，那資助自己長大成人的『蔣姨』，十有八九就是蔣玉蘭的母親。
她用自己女兒的名字跟自己聯絡，資助自己長大。
陳牧不明白。
她為什麼這麼做？
她明明認識自己的父母，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實情呢？
蔣玉蘭明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為什麼後來回到健身中心，見到自己，卻對過往的經歷避而不談呢？
為什麼？
陳牧眉頭緊皺：「霍先生，你繼續說。」
「好。」
霍青山笑了，知道陳牧已經開始接受他的身份了，於是笑呵呵的說：「少爺，你父親去哪兒了，包括蔣家的下落，我一概不知。是真的不知道。」
「但不管他們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你父親創建的偌大帝國，絕不會就此隕落。」
「這二十年時間裡，我已經找到了個別相關家族，把你父親創建的帝國又經營起來。」
「這個帝國，是你和玉蘭的帝國。」
「我的後半生，也是為此而生的。」
「沒有人能阻擋『神之帝國』的崛起 。」
霍青山越說越瘋狂，雙眼射出嚇人的光芒，臉上滿是桀驁不馴的猙獰：「少爺，我要協助你再現『邪神』大人昔日的光輝。」
「我要讓這世界到處都插滿陳家的標誌。」
「我要讓你站在世界的巔峰 。」
「我要讓你活在人類金字塔尖上。」
「少爺，你放心，任何擋在路上的絆腳石，我都會替你清除掉。」
「你，將是未來的新神。」
陳牧：「……」
看著越說越激動，情緒激昂，額頭青筋暴跳的霍青山，陳牧直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貨是魔怔了吧？
將來就算被警方給按住，估計也得送精神病院去。
這不妥妥的精神分裂麼？
陳牧不再看他，端起茶杯淺飲一口。
霍青山眼見陳牧沒啥反應，激情也持續不下去了，人也慢慢恢復冷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隨即呵呵一笑：「貧道失態了。」
「對。」
陳牧點點頭：「你確實挺失態的。」
霍青山：「……」
陳牧看了他一眼：「得虧這是在茶館的包間裡。這要是在外面，被你這麼一頓宣傳，別說活在金字塔尖兒了，就算公安局的小單間我特麼都占不上最乾淨的。」
霍青山莞爾一笑：「少爺說笑了。沒有人能把你送去公安局。」
「誰說的？」
「我說的。」
「你這不是吹牛逼呢麼？」
霍青山眉梢一挑，傲然說道：「少爺不信？就現在這個環境，貧道敢保證沒有任何人有實力把你送進公安局。」
陳牧瞄了他一眼：「我要是去自首呢？」
霍青山：「……」
一頭暴汗。
陳牧長出一口氣：「行了，霍先生，咱們別舞舞玄玄的了。說點真格的，我父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神明一樣的人。」
陳牧狐疑的看著他：「我爸到底做了什麼，讓你覺得他是神明一樣的人？」
「……」
陳牧：「你說不出來？」
霍青山：「雖然我說不出來，但我知道他是個神明一樣的人。」
陳牧：「……」
無語！
看來，霍青山知道的也很有限。
他只是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陳牧想了想，隨口問了一句：「就算我父親是陳鋒，就算他是什麼見鬼的神明一樣的人，那又如何？你準備對我做什麼？」
「呵呵。」
霍青山呵呵一笑：「少爺，『神之帝國』已經初具規模。我們缺一個精神領袖。」
陳牧眉頭一皺：「你說的是我麼？」
「正是。」
霍青山的眼神里又出現了那種狂熱的神情：「少爺現在已經被燕北大學開除了，也失去了聯合特招生的身份。少爺現在一無所有，不正是回歸的最佳時刻麼？貧道將以輔佐人身份，奉獻整個家族的力量協助少爺一統帝國，重現『邪神』盛世。」
陳牧狐疑的看著他：「你一口一個『邪神』的叫著，就沒感覺這稱呼帶著貶義嗎？」
霍青山眨了眨眼：「沒感覺。」
陳牧：「你所謂的帝國初具規模，就是你利用邪門手段控制了上千人的意思？」
霍青山：「……」
突然就愣住了。
而且表情極其古怪。
陳牧一臉淡然的看著他：「霍先生，如果你真把我當少爺，那就告訴我，苗疆子母陰陽蠱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你就是靠這東西控制了所有人對吧？」
噹啷！
霍青山手裡的茶杯掉在了桌上。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陳牧：「少爺你……你……」
陳牧淡漠的看著他：「你不是知道我會『掐指一算』麼？守墓人。」
霍青山猛然起身後退。
一臉驚恐。
到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陳牧居然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他……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