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告示貼滿街
此言一出，廳內局勢穩定下來，長老們再也沒有藉口刁難了。
廳內，岑牧把所有會議上的內容都記錄了下來，族務冊上頭寫得很清楚：
兩族邊界聯合覆核方案。
栗尋擁有知情，查閱，提議和參與確認權限。
聯合覆核僅限兩族交界，還有相關伴侶，幼獸，盟契事務等。
就在眾人準備結束會議時，廳外傳來一陣喧鬧，侍衛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手裡還拿著一張剛剛揭下來的紙。
「首領！長老！不好了！一夜之間，族裡貼滿了告示。」
祝彥高聲詢問，「什麼告示？」
侍衛把紙遞給景珩，景珩當眾告示展開鋪在桌子上，墨跡還很新，字卻寫得歪歪扭扭，用的是銀狼族最常見的粗筆。
上面寫著：
首領不可被狐狸帶走。
下面還畫著一隻張牙舞爪的狐狸，九條尾巴擠成一團，旁邊還站著一隻被拽著耳朵的銀狼。
告示邊角又畫了一圈歪狼爪，並沒有留下署名。
石廳里的聲音停下了，栗尋看著這行字，嗤笑一聲。
栗尋走出石廳，他這座新院外面，已經圍了許多的銀狼族人。
他手裡捏著那張告示的一角，鼻尖在紙頁上聞了聞。
紙上的氣味和香囊上的氣味有些許相似，又有所不同，裡面多了一絲苦味，不過也有可能是紙張或者墨本身的氣味，不能直接下結論。
這張紙像是被雨水沖刷過，墨跡卻沒有暈開，真是大手筆。
至少能確認，不是剛被雨水沖刷的，至於貼了多久，還要查。
幾個銀狼站在牆邊，議論聲一陣高過一陣。
「首領怎麼和青丘扯上關係了？」
「你還不知道啊？首領都要和青丘聯姻了……」
「那我們以後聽誰的？」
「二王子都到族裡來考察了……」
「我怎麼聽說……是來做治療的？」
栗尋看這麼多銀狼族人，聽著這些套路，轉身對景珩說：「你看，我在這裡，太受歡迎了！」
身旁的景珩看著他臉上的神情，低聲提醒著，「這告示貼滿了領地內，話已經深入人心了，把告示撕掉也沒用了，需要我出面打消他們的疑慮嗎？」
「有必要的話，當然。」
栗尋很清楚，任何一個族群，都是懼怕外族滲透的，這些告示正好戳中了所有人心中最深處的不安。
他把告示翻到背面，迎著日光看了兩眼，又重新聞了一下，告示背面的味道比正面重，而且苦味集中在貼牆的那面。
栗尋眼神暗了下來，這貼告示的人，想必就在這些人當中，想看他的笑話，也不看他是誰。
「岑牧。」
「屬下在！」
「去把公示板搬來。」
岑牧腦子有些跟不上，「現在嗎？」
「現在！」栗尋想了一下，轉向景珩，「我想把剛才入冊的方案公開，內容會牽扯到兩族邊界內容，還有伴侶相關事務，你同意嗎？」
景珩站在他身邊，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視線掃過那張告示，又移回栗尋身上。
「我同意公開。」
栗尋抬頭看了他一眼，才轉頭對著外面銀狼族群大聲說：「我來青丘確實是做醫療複查，順便考察你們的首領。」
說到最後，他停頓了一下。
他對著景珩揚了下巴，景珩立刻會意，接過他的話頭。
「我的族人們，不知道是誰散播的謠言。我是說要入贅青丘，並不是將銀狼族拱手讓出去。兩族聯合，邊界的防務會更加完善，也能給大家帶來更好的安全。銀狼族內部的族務，不會落到其他人手中。首領印，也只會在我手裡。」
景珩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新院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栗尋滿意的點了點頭，「很不錯！」
景珩眼裡掠過一絲笑意，「你滿意就好！」
此時，岑牧已經帶著兩名侍衛把公示板抬了過來，木板還沾著新院倉庫里的灰。
他把公示板放在石廳外的牆邊，擠走了貼在牆邊的一些族人。
「大人，二王子，真的要徵集意見嗎？」
岑牧看了一眼兩人，景珩向他點了點頭。
眾多族人對此還一頭霧水，岑牧已經重新開了口。
「先說清楚，現在公示板上，用來徵集意見。當然，支持和異議都需要實名登記，匿名不作數。」
「還要實名？」
銀狼族人群中，有人不滿的開口。
岑牧眼神變了，看向聲源方向，「誰提的，誰負責，這不是你們一直想知道的嗎？」
話音落下，人群中沒有了異樣的聲音。
隨後，栗尋第一個在公示板上寫下：
銀狼族首領景珩本人已簽字，同意兩族聯合覆核邊界，盟契及幼獸安全事務。
「岑牧，你一會兒把附頁內容一併貼出來在後面。」
圍觀的銀狼，頓時安靜下來，都在等著栗尋下面的內容。
栗尋的手沒有停下，繼續往下寫：
首領印仍歸銀狼族，銀狼族內部族務由銀狼族議會獨立記錄。
三日巡領改為兩次邊界覆核，另加一次完整巡領。
幼獸由銀狼族日常看護，青丘提供淨草和氣味隔離支持。
月霧林盟契由兩族共同主持，景珩只負責確認邊界氣味。
栗尋擁有邊界，伴侶，幼獸及盟契相關事務的查閱，提議和參與確認權限。
他寫完，拿筆的手抵在下巴思考了一瞬，在最下面又補上了一行：
所有異議，支持意見和提出者姓名，一併公開記錄，不以任何一方替代族老會決議。
祝彥帶著一眾長老，從石廳里走出來。他拄著木杖走到公示板旁邊，又翻過岑牧手裡的族務冊附頁，看見最後那頁改下的長老會印記。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內容可以公開，但是只能作為異議備案和三日覆核的參考。」
栗尋轉頭看著他，「我沒有打算讓它代替長老會決議。」
「最好是這樣！」
祝彥的目光掃過公示板，「要小心有人故意寫錯信息，避免帶來個更多的謠言。」
岑牧接過話，「長老放心，我會守在這裡，沒有實名的不算。」
廳內，岑牧把所有會議上的內容都記錄了下來，族務冊上頭寫得很清楚：
兩族邊界聯合覆核方案。
栗尋擁有知情，查閱，提議和參與確認權限。
聯合覆核僅限兩族交界，還有相關伴侶，幼獸，盟契事務等。
就在眾人準備結束會議時，廳外傳來一陣喧鬧，侍衛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手裡還拿著一張剛剛揭下來的紙。
「首領！長老！不好了！一夜之間，族裡貼滿了告示。」
祝彥高聲詢問，「什麼告示？」
侍衛把紙遞給景珩，景珩當眾告示展開鋪在桌子上，墨跡還很新，字卻寫得歪歪扭扭，用的是銀狼族最常見的粗筆。
上面寫著：
首領不可被狐狸帶走。
下面還畫著一隻張牙舞爪的狐狸，九條尾巴擠成一團，旁邊還站著一隻被拽著耳朵的銀狼。
告示邊角又畫了一圈歪狼爪，並沒有留下署名。
石廳里的聲音停下了，栗尋看著這行字，嗤笑一聲。
栗尋走出石廳，他這座新院外面，已經圍了許多的銀狼族人。
他手裡捏著那張告示的一角，鼻尖在紙頁上聞了聞。
紙上的氣味和香囊上的氣味有些許相似，又有所不同，裡面多了一絲苦味，不過也有可能是紙張或者墨本身的氣味，不能直接下結論。
這張紙像是被雨水沖刷過，墨跡卻沒有暈開，真是大手筆。
至少能確認，不是剛被雨水沖刷的，至於貼了多久，還要查。
幾個銀狼站在牆邊，議論聲一陣高過一陣。
「首領怎麼和青丘扯上關係了？」
「你還不知道啊？首領都要和青丘聯姻了……」
「那我們以後聽誰的？」
「二王子都到族裡來考察了……」
「我怎麼聽說……是來做治療的？」
栗尋看這麼多銀狼族人，聽著這些套路，轉身對景珩說：「你看，我在這裡，太受歡迎了！」
身旁的景珩看著他臉上的神情，低聲提醒著，「這告示貼滿了領地內，話已經深入人心了，把告示撕掉也沒用了，需要我出面打消他們的疑慮嗎？」
「有必要的話，當然。」
栗尋很清楚，任何一個族群，都是懼怕外族滲透的，這些告示正好戳中了所有人心中最深處的不安。
他把告示翻到背面，迎著日光看了兩眼，又重新聞了一下，告示背面的味道比正面重，而且苦味集中在貼牆的那面。
栗尋眼神暗了下來，這貼告示的人，想必就在這些人當中，想看他的笑話，也不看他是誰。
「岑牧。」
「屬下在！」
「去把公示板搬來。」
岑牧腦子有些跟不上，「現在嗎？」
「現在！」栗尋想了一下，轉向景珩，「我想把剛才入冊的方案公開，內容會牽扯到兩族邊界內容，還有伴侶相關事務，你同意嗎？」
景珩站在他身邊，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視線掃過那張告示，又移回栗尋身上。
「我同意公開。」
栗尋抬頭看了他一眼，才轉頭對著外面銀狼族群大聲說：「我來青丘確實是做醫療複查，順便考察你們的首領。」
說到最後，他停頓了一下。
他對著景珩揚了下巴，景珩立刻會意，接過他的話頭。
「我的族人們，不知道是誰散播的謠言。我是說要入贅青丘，並不是將銀狼族拱手讓出去。兩族聯合，邊界的防務會更加完善，也能給大家帶來更好的安全。銀狼族內部的族務，不會落到其他人手中。首領印，也只會在我手裡。」
景珩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新院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栗尋滿意的點了點頭，「很不錯！」
景珩眼裡掠過一絲笑意，「你滿意就好！」
此時，岑牧已經帶著兩名侍衛把公示板抬了過來，木板還沾著新院倉庫里的灰。
他把公示板放在石廳外的牆邊，擠走了貼在牆邊的一些族人。
「大人，二王子，真的要徵集意見嗎？」
岑牧看了一眼兩人，景珩向他點了點頭。
眾多族人對此還一頭霧水，岑牧已經重新開了口。
「先說清楚，現在公示板上，用來徵集意見。當然，支持和異議都需要實名登記，匿名不作數。」
「還要實名？」
銀狼族人群中，有人不滿的開口。
岑牧眼神變了，看向聲源方向，「誰提的，誰負責，這不是你們一直想知道的嗎？」
話音落下，人群中沒有了異樣的聲音。
隨後，栗尋第一個在公示板上寫下：
銀狼族首領景珩本人已簽字，同意兩族聯合覆核邊界，盟契及幼獸安全事務。
「岑牧，你一會兒把附頁內容一併貼出來在後面。」
圍觀的銀狼，頓時安靜下來，都在等著栗尋下面的內容。
栗尋的手沒有停下，繼續往下寫：
首領印仍歸銀狼族，銀狼族內部族務由銀狼族議會獨立記錄。
三日巡領改為兩次邊界覆核，另加一次完整巡領。
幼獸由銀狼族日常看護，青丘提供淨草和氣味隔離支持。
月霧林盟契由兩族共同主持，景珩只負責確認邊界氣味。
栗尋擁有邊界，伴侶，幼獸及盟契相關事務的查閱，提議和參與確認權限。
他寫完，拿筆的手抵在下巴思考了一瞬，在最下面又補上了一行：
所有異議，支持意見和提出者姓名，一併公開記錄，不以任何一方替代族老會決議。
祝彥帶著一眾長老，從石廳里走出來。他拄著木杖走到公示板旁邊，又翻過岑牧手裡的族務冊附頁，看見最後那頁改下的長老會印記。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內容可以公開，但是只能作為異議備案和三日覆核的參考。」
栗尋轉頭看著他，「我沒有打算讓它代替長老會決議。」
「最好是這樣！」
祝彥的目光掃過公示板，「要小心有人故意寫錯信息，避免帶來個更多的謠言。」
岑牧接過話，「長老放心，我會守在這裡，沒有實名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