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凌晨三點的通話
池由給落子林送完藥就回公寓了。
突然想到他們都沒吃晚飯，他從手機上下單一家私房菜，點了兩份，一份送到店裡，夠兩個人吃的。一份皮蛋瘦肉粥送到公寓，儘管沒有胃口，他也要好好吃飯。
點完餐，給落子林打電話。這次很順利的就接通了。
「餵。」
落子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池由下意識放低聲音，
「是我，你和小何都沒吃晚飯，我點了餐，一會兒送到店裡，你聽著點敲門聲。」
「嗯，麻煩了，多少錢，我轉你。」
生疏的客氣讓池由感到難堪，艱難開口，
「不要錢。」
「我不想欠別人的，多少？」
落子林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他好像正在抹藥，池由聽到他輕輕的『嘶』了一聲。
遲鈍的大腦突然靈光一閃，池由不再糾結，
「128，你轉我微信吧，好友請求通過一下。」
那邊遲遲沒有傳來落子林的聲音，池由有點慌。
生氣了？
他剛想退一步，說明天去店裡拿現金，落子林就開口了，
「嗯。」
同意了？
池由的手開始抖，手機都快握不住，聲音的開心來不及掩飾，
「我隨便點了三個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告訴我，下次不點了。」
「嗯，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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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池由抱著手機在客廳里激動的原地踏小碎步。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池由趕緊打開看，是落子林的轉帳消息。
池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了接收。然後發了一條語音:飯菜大概二十分鐘到，你受傷了，讓小何下去拿吧。
預料之中的沒有回覆，池由依然很高興。
每天進步一點點，很快就能把人追回來。
外賣到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池由努力再努力，只吃了三分之一。
把剩下的粥拍照發給落子林。
池由:圖片
池由:我有好好吃晚飯，太多了，實在吃不完。
池由:這個粥好喝，明天早上我給你煮粥好不好？
池由:算了，沒有食材，中午再給你送飯吧。
池由:你吃完了嗎？好不好吃？
池由一直在自言自語，不指望落子林能回他。
洗完澡躺在床上，白天那件事的後勁上來了，池由有點心慌，不敢關燈。
落子林去一樓吃完飯，回來沖了個澡，光著膀子抹藥。後背青了一大片，不止挨了一下。換好衣服拿著望遠鏡看向對面臥室，一直亮著燈，他猜到了原因。之前被白毛嚇到那次，晚上就算被落子林摟著，也要開燈睡。
池由做噩夢了，夢到一群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穿著奇裝異服的人追他。他怎麼也找不到落子林，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急得滿頭大汗。
他一直跑一直跑，前邊永遠看不到盡頭。
突然，前邊出現一個大坑，池由來不及停下，掉進去了。
巨大的失重感讓池由猛的驚醒，真的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濕了。
他很害怕，第一時間就想找落子林，現在是凌晨三點，他管不了那麼多，只想聽聽他的聲音。
「嘟～嘟～嘟～」
響了三聲才被接通，傳來落子林沙啞的聲音，
「餵？」
「落子林，落子林……」
池由小聲哭出來，縮在被子裡，一直叫他的名字。
「做噩夢了？」
落子林清醒了，下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對面三樓還亮著燈。
「嗯，你哄哄我好不好？不要白天那樣冷冰冰的跟我講話，求你了！」
落子林沉默了，池由慌張的坐起來，音調高了不止一點，
「我不要你哄我了，你說話，說話好不好？落子林？」
池由哭得太傷心了沒聽到那邊的嘆息。
「由由，別哭了。」
池由突然停止了哭泣，剛剛是幻覺嗎？
「落子林，剛剛是你在叫我嗎？再叫一聲好不好？」
「由由。」
是熟悉的語調。
在外面的時候，落子林只叫他池由，只有在家裡，或者床上，落子林會黏糊糊的這樣叫他。
身體裡像是被注射了鎮靜劑，池由不哭了，重新躺回床上，理智也回歸。
「我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對不起，我太害怕了。剛剛好多人追我，我找不到你，一直跑，然後掉進一個大坑裡。」
池由越說越委屈，忍不住又要哭。
「不許哭，只是夢而已。」
落子林及時出聲阻止他。
「就這樣通著電話睡覺好不好？不用說話，就通著就可以。」
池由小聲乞求，語氣帶著濃濃的鼻音，可憐死了。
「嗯，去洗把臉。」
落子林狠不下心拒絕。
池由聽話的下床去洗臉。
「我洗好了。」
「嗯。」
落子林已經躺回床上，仔細聽著手機里的動靜。
池由很困，很快就睡著了。
落子林聽著均勻的呼吸聲，久久不捨得掛掉。
「由由。」
貪戀的語氣，只敢偷偷的。
池由早上醒來的時候，手機就在枕頭邊，已經沒電關機了。莫名的，他就是很肯定，昨晚的電話不是夢，落子林那聲『由由』讓他耳朵發燙。
晨起的生理反應更加強烈。
回憶著落子林的聲音，池由羞恥的埋進被子裡，手也放進被子裡。
十分鐘後，池由露出頭，汗濕的頭髮黏糊糊的貼在額頭上，低頭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
「真沒出息！」
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才起床，下床的時候腿有點軟，池由的羞恥感又上來了。
池由洗漱完拉開窗簾，對面的窗簾已經拉開，落子林肯定早就起床了。
早飯池由給自己做了一碗雞蛋面，用煎蛋做湯底。這次沒有被油濺到，麵條火候也剛好。
池由有點小驕傲，拍照發給落子林。
池由:圖片
池由:我自己煮的雞蛋面，沒有被油濺到，棒不棒？
發完消息，沒有等回復，小口小口的吃麵。
落子林正在一樓喝皮蛋瘦肉粥，小何去買的。
看到池由發來的圖片，嘴角翹起一絲不明顯的弧度。
「不開門的時候有點暗，趁著今天休息，找人來安裝玻璃門吧。」
落子林幾口喝完碗裡的粥，空碗扔進垃圾桶，站起來打量著門口。
小何立馬應下，他早就想按了，落子林再不開口，他就要自費去買門了。
突然想到他們都沒吃晚飯，他從手機上下單一家私房菜，點了兩份，一份送到店裡，夠兩個人吃的。一份皮蛋瘦肉粥送到公寓，儘管沒有胃口，他也要好好吃飯。
點完餐，給落子林打電話。這次很順利的就接通了。
「餵。」
落子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池由下意識放低聲音，
「是我，你和小何都沒吃晚飯，我點了餐，一會兒送到店裡，你聽著點敲門聲。」
「嗯，麻煩了，多少錢，我轉你。」
生疏的客氣讓池由感到難堪，艱難開口，
「不要錢。」
「我不想欠別人的，多少？」
落子林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他好像正在抹藥，池由聽到他輕輕的『嘶』了一聲。
遲鈍的大腦突然靈光一閃，池由不再糾結，
「128，你轉我微信吧，好友請求通過一下。」
那邊遲遲沒有傳來落子林的聲音，池由有點慌。
生氣了？
他剛想退一步，說明天去店裡拿現金，落子林就開口了，
「嗯。」
同意了？
池由的手開始抖，手機都快握不住，聲音的開心來不及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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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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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池由抱著手機在客廳里激動的原地踏小碎步。
「叮咚」
手機提示音響起，池由趕緊打開看，是落子林的轉帳消息。
池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了接收。然後發了一條語音:飯菜大概二十分鐘到，你受傷了，讓小何下去拿吧。
預料之中的沒有回覆，池由依然很高興。
每天進步一點點，很快就能把人追回來。
外賣到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池由努力再努力，只吃了三分之一。
把剩下的粥拍照發給落子林。
池由:圖片
池由:我有好好吃晚飯，太多了，實在吃不完。
池由:這個粥好喝，明天早上我給你煮粥好不好？
池由:算了，沒有食材，中午再給你送飯吧。
池由:你吃完了嗎？好不好吃？
池由一直在自言自語，不指望落子林能回他。
洗完澡躺在床上，白天那件事的後勁上來了，池由有點心慌，不敢關燈。
落子林去一樓吃完飯，回來沖了個澡，光著膀子抹藥。後背青了一大片，不止挨了一下。換好衣服拿著望遠鏡看向對面臥室，一直亮著燈，他猜到了原因。之前被白毛嚇到那次，晚上就算被落子林摟著，也要開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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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邊出現一個大坑，池由來不及停下，掉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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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響了三聲才被接通，傳來落子林沙啞的聲音，
「餵？」
「落子林，落子林……」
池由小聲哭出來，縮在被子裡，一直叫他的名字。
「做噩夢了？」
落子林清醒了，下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對面三樓還亮著燈。
「嗯，你哄哄我好不好？不要白天那樣冷冰冰的跟我講話，求你了！」
落子林沉默了，池由慌張的坐起來，音調高了不止一點，
「我不要你哄我了，你說話，說話好不好？落子林？」
池由哭得太傷心了沒聽到那邊的嘆息。
「由由，別哭了。」
池由突然停止了哭泣，剛剛是幻覺嗎？
「落子林，剛剛是你在叫我嗎？再叫一聲好不好？」
「由由。」
是熟悉的語調。
在外面的時候，落子林只叫他池由，只有在家裡，或者床上，落子林會黏糊糊的這樣叫他。
身體裡像是被注射了鎮靜劑，池由不哭了，重新躺回床上，理智也回歸。
「我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對不起，我太害怕了。剛剛好多人追我，我找不到你，一直跑，然後掉進一個大坑裡。」
池由越說越委屈，忍不住又要哭。
「不許哭，只是夢而已。」
落子林及時出聲阻止他。
「就這樣通著電話睡覺好不好？不用說話，就通著就可以。」
池由小聲乞求，語氣帶著濃濃的鼻音，可憐死了。
「嗯，去洗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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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由很困，很快就睡著了。
落子林聽著均勻的呼吸聲，久久不捨得掛掉。
「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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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由早上醒來的時候，手機就在枕頭邊，已經沒電關機了。莫名的，他就是很肯定，昨晚的電話不是夢，落子林那聲『由由』讓他耳朵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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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著落子林的聲音，池由羞恥的埋進被子裡，手也放進被子裡。
十分鐘後，池由露出頭，汗濕的頭髮黏糊糊的貼在額頭上，低頭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
「真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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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由洗漱完拉開窗簾，對面的窗簾已經拉開，落子林肯定早就起床了。
早飯池由給自己做了一碗雞蛋面，用煎蛋做湯底。這次沒有被油濺到，麵條火候也剛好。
池由有點小驕傲，拍照發給落子林。
池由:圖片
池由:我自己煮的雞蛋面，沒有被油濺到，棒不棒？
發完消息，沒有等回復，小口小口的吃麵。
落子林正在一樓喝皮蛋瘦肉粥，小何去買的。
看到池由發來的圖片，嘴角翹起一絲不明顯的弧度。
「不開門的時候有點暗，趁著今天休息，找人來安裝玻璃門吧。」
落子林幾口喝完碗裡的粥，空碗扔進垃圾桶，站起來打量著門口。
小何立馬應下，他早就想按了，落子林再不開口，他就要自費去買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