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抽菸有害健康，我們吃糖
「我根本不敢動那些錢，因為那時候奶奶身體就不好了，但她不肯住院治療。如果她想治，那些錢足夠的。她說，那些錢是我以後的倚仗，不能浪費在她這個老太婆身上。不到一年，奶奶就走了。」
落子林突然不想講下去了，回頭一看，他發現自己的人生爛的沒什麼可講的。
池由今天的腦子有點好使，他察覺到了落子林的不開心。他睜開眼，揉揉被他差點捏壞的胸口，然後仰頭親落子林的下巴。
落子林低頭，眼裡的難過還沒來得及收回，池由看到了。
「我不聽了，你也不要想了。」
落子林把人抱緊。
他其實特別想有一個家，一個人住了八年，他真的太孤單了。這幾年，好兄弟們一個個都去了大城市，能說話的人越來越少。
池由被勒的有些難受，但他沒說什麼，靜靜的陪著他。
落子林平復心情後，慢慢放鬆力道，池由在他懷裡睡著了。
落子林在他頭頂親一口，閉上眼。
再次被陽光晃醒，池由想躲起來，可是他都挪到床邊了，也沒靠到溫熱的懷抱。十分不情願的睜開眼，一米八的床上只有他自己。
廚房裡傳來油煙機的聲音，落子林在做早飯。
池由坐起來，床邊的椅子上放著今天要穿的衣服，床下是昨天新買的運動鞋。
落子林端著菜出來的時候，小少爺正蹲在水池邊刷牙。
早飯是小米粥，水煮蛋，煎饅頭片，清炒空心菜。
「想吃醃黃瓜。」
池由看著跟前那盤綠油油的空心菜，毫無食慾。
「那個沒營養，不能經常吃。」
落子林夾了一大口菜放進嘴裡，嚼的特別香。
池由在他的注視下，夾了一根。
嚼了兩下，行吧，味道還可以。
饅頭片沒裹雞蛋，就這樣煎的，外邊撒了一層鹽，咬一口，外酥里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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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由驚訝的看向落子林，眼神在說:它怎麼這麼好吃？
落子林輕笑一下，拿起一個雞蛋，在桌沿磕一下，認真剝雞蛋。
碗裡多了一顆蛋，池由不太想吃。
「不許挑食。」
又是這句話，池由不滿的瞥一眼對面一口吞掉雞蛋的落子林，低頭小口吃起來。
池由今天真的做好了在書店待一天的準備，昨天在超市買了保溫杯。落子林給他找了個書包，裡邊裝了紙巾濕巾，還有超市買的小零食。
「看書不吃東西，會把書弄髒。」
池由不想背書包，感覺是去上學。
「沒事，看完書再吃，不想吃就放著。」
中午，落子林親自到書店，把看得忘我的小少爺叫回去吃飯。
「小林，這是你家孩子？」
書店大爺熟絡的跟落子林打招呼。
「嗯，我男朋友。」
「男朋友啊，好，很乖的一個孩子。」
落子林笑著牽起池由的手，出了書店。
「看這麼久，不累嗎？」
落子林側頭跟他說話。
池由搖頭，眼睛看著前方，「不累，沒事的時候會在圖書館待一天。」
落子林發現池由這兩天說的話多了一點，不只是點頭搖頭或者『嗯』。
午飯後，池由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落子林從抽屜里拿了一盒煙和打火機出去。
池由看到了，這幾天被他忽視的菸癮突然強烈起來，他坐起來，猶豫一下，穿鞋走出去。
落子林正跟小何一起站在門口綠化帶旁一棵大樹下，一人嘴裡叼著一根煙，吞雲吐霧。他倆背對著店門，沒注意池由走來。
「可以給我一根嗎？」
「咳咳咳……」
小何被突然的聲音嚇得嗆咳不停。
落子林突然想起來，那日去隔壁給小少爺拿行李箱聞到了煙味，小少爺也會抽菸。
他淡定的拿出嘴裡的煙，掐滅，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又動作自然的抽出小何夾在手裡的掐滅扔進垃圾桶。
笑著看向池由，
「抽菸有害健康，我們都不抽了。走，去給你買糖吃。」
汽修店旁邊有個小超市。
池由不情願，站在原地不肯走。
「有菸癮？」
落子林也沒強拉著他走，看他不高興，伸手捏捏他的臉。
「沒有，就是想抽。」
這幾天落子林沒在他跟前抽過，接吻的時候也都是刷了牙。他不知道落子林會抽菸，今天見到了，就突然想來一根。
「不抽了，戒掉，我也戒，行不行？」
落子林其實挺想看看這麼乖的小少爺抽菸是什麼樣子，但是自己掐滅了這個念頭。
「嗯。」
池由又是不情願的『嗯』一聲，眼裡看不出情緒。
落子林自己去小超市買了幾根棒棒糖，剝開一顆遞到池由嘴邊。
池由張嘴含住，是橙子味的。
扔給剛緩過勁兒的小何一根，「明天開始戒菸！」
小何無辜的眨眨眼。
落子林也沖他的眨眨眼。
他突然悟了，連忙點頭，「好，戒菸。」
池由吃著棒棒糖，眼珠子在他倆之間來回滾動，帶著一股清澈澄明的天真。
「外面熱，去屋裡。」
落子林拉著人進屋，自己坐在沙發里，然後自然的把池由拉到自己腿上。
池由不自在的挪動一下，垂眼不看他。
落子林靠在沙發里，嘴裡叼著棒棒糖，唇角上揚。身體裡的惡劣因子作祟，伸出食指，勾住小少爺的下巴，稍微用力，迫使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不高興了？」
「沒有。」
池由拿出嘴裡的糖，從小的教養讓他不能吃著東西跟人說話。
落子林從他眼裡看到近乎呆滯的空洞，心裡很不舒服。
「在我這，心裡怎麼想的都可以說出來。」
「可以不高興，可以發小脾氣，當然我更想看你笑，你笑起來很可愛。」
池由的眼睛多了一絲不解，他開始思考。
「嘖！」
落子林看他這個呆萌的樣子，『嘎嘣』一聲，咬碎嘴裡的糖，扔掉小棒，扣著池由的後腦勺吻上去。
青蘋果的酸甜在兩人嘴裡漫開。
池由沒有推拒，他喜歡落子林親他。
笨拙的回應，換來更過分的掠奪。
碎成渣的糖在唇舌來回✔纏滾動中化成水。
門口的小何被嚇呆了，愣了幾秒後機械的後退，偷偷走開。
今天的午睡，池由趴在落子林身上睡的。因為沙發太窄，容不下兩個人，只能疊疊樂。
落子林身上硬邦邦的，不如沙發舒服，池由睡的不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發了半個小時的呆。
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溫，落子林出去半個小時，回來身上就幾乎濕透了。
當著池由的面兒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坐在辦公桌後面。
池由不走神了，直勾勾的盯著落子林。
落子林大大方方讓他看，嘴角始終帶著笑，池由的反應讓他心情愉悅。剛剛在外面被太陽烤出來的燥熱不著痕跡的消了。
落子林突然不想講下去了，回頭一看，他發現自己的人生爛的沒什麼可講的。
池由今天的腦子有點好使，他察覺到了落子林的不開心。他睜開眼，揉揉被他差點捏壞的胸口，然後仰頭親落子林的下巴。
落子林低頭，眼裡的難過還沒來得及收回，池由看到了。
「我不聽了，你也不要想了。」
落子林把人抱緊。
他其實特別想有一個家，一個人住了八年，他真的太孤單了。這幾年，好兄弟們一個個都去了大城市，能說話的人越來越少。
池由被勒的有些難受，但他沒說什麼，靜靜的陪著他。
落子林平復心情後，慢慢放鬆力道，池由在他懷裡睡著了。
落子林在他頭頂親一口，閉上眼。
再次被陽光晃醒，池由想躲起來，可是他都挪到床邊了，也沒靠到溫熱的懷抱。十分不情願的睜開眼，一米八的床上只有他自己。
廚房裡傳來油煙機的聲音，落子林在做早飯。
池由坐起來，床邊的椅子上放著今天要穿的衣服，床下是昨天新買的運動鞋。
落子林端著菜出來的時候，小少爺正蹲在水池邊刷牙。
早飯是小米粥，水煮蛋，煎饅頭片，清炒空心菜。
「想吃醃黃瓜。」
池由看著跟前那盤綠油油的空心菜，毫無食慾。
「那個沒營養，不能經常吃。」
落子林夾了一大口菜放進嘴裡，嚼的特別香。
池由在他的注視下，夾了一根。
嚼了兩下，行吧，味道還可以。
饅頭片沒裹雞蛋，就這樣煎的，外邊撒了一層鹽，咬一口，外酥里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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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由驚訝的看向落子林，眼神在說:它怎麼這麼好吃？
落子林輕笑一下，拿起一個雞蛋，在桌沿磕一下，認真剝雞蛋。
碗裡多了一顆蛋，池由不太想吃。
「不許挑食。」
又是這句話，池由不滿的瞥一眼對面一口吞掉雞蛋的落子林，低頭小口吃起來。
池由今天真的做好了在書店待一天的準備，昨天在超市買了保溫杯。落子林給他找了個書包，裡邊裝了紙巾濕巾，還有超市買的小零食。
「看書不吃東西，會把書弄髒。」
池由不想背書包，感覺是去上學。
「沒事，看完書再吃，不想吃就放著。」
中午，落子林親自到書店，把看得忘我的小少爺叫回去吃飯。
「小林，這是你家孩子？」
書店大爺熟絡的跟落子林打招呼。
「嗯，我男朋友。」
「男朋友啊，好，很乖的一個孩子。」
落子林笑著牽起池由的手，出了書店。
「看這麼久，不累嗎？」
落子林側頭跟他說話。
池由搖頭，眼睛看著前方，「不累，沒事的時候會在圖書館待一天。」
落子林發現池由這兩天說的話多了一點，不只是點頭搖頭或者『嗯』。
午飯後，池由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落子林從抽屜里拿了一盒煙和打火機出去。
池由看到了，這幾天被他忽視的菸癮突然強烈起來，他坐起來，猶豫一下，穿鞋走出去。
落子林正跟小何一起站在門口綠化帶旁一棵大樹下，一人嘴裡叼著一根煙，吞雲吐霧。他倆背對著店門，沒注意池由走來。
「可以給我一根嗎？」
「咳咳咳……」
小何被突然的聲音嚇得嗆咳不停。
落子林突然想起來，那日去隔壁給小少爺拿行李箱聞到了煙味，小少爺也會抽菸。
他淡定的拿出嘴裡的煙，掐滅，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又動作自然的抽出小何夾在手裡的掐滅扔進垃圾桶。
笑著看向池由，
「抽菸有害健康，我們都不抽了。走，去給你買糖吃。」
汽修店旁邊有個小超市。
池由不情願，站在原地不肯走。
「有菸癮？」
落子林也沒強拉著他走，看他不高興，伸手捏捏他的臉。
「沒有，就是想抽。」
這幾天落子林沒在他跟前抽過，接吻的時候也都是刷了牙。他不知道落子林會抽菸，今天見到了，就突然想來一根。
「不抽了，戒掉，我也戒，行不行？」
落子林其實挺想看看這麼乖的小少爺抽菸是什麼樣子，但是自己掐滅了這個念頭。
「嗯。」
池由又是不情願的『嗯』一聲，眼裡看不出情緒。
落子林自己去小超市買了幾根棒棒糖，剝開一顆遞到池由嘴邊。
池由張嘴含住，是橙子味的。
扔給剛緩過勁兒的小何一根，「明天開始戒菸！」
小何無辜的眨眨眼。
落子林也沖他的眨眨眼。
他突然悟了，連忙點頭，「好，戒菸。」
池由吃著棒棒糖，眼珠子在他倆之間來回滾動，帶著一股清澈澄明的天真。
「外面熱，去屋裡。」
落子林拉著人進屋，自己坐在沙發里，然後自然的把池由拉到自己腿上。
池由不自在的挪動一下，垂眼不看他。
落子林靠在沙發里，嘴裡叼著棒棒糖，唇角上揚。身體裡的惡劣因子作祟，伸出食指，勾住小少爺的下巴，稍微用力，迫使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不高興了？」
「沒有。」
池由拿出嘴裡的糖，從小的教養讓他不能吃著東西跟人說話。
落子林從他眼裡看到近乎呆滯的空洞，心裡很不舒服。
「在我這，心裡怎麼想的都可以說出來。」
「可以不高興，可以發小脾氣，當然我更想看你笑，你笑起來很可愛。」
池由的眼睛多了一絲不解，他開始思考。
「嘖！」
落子林看他這個呆萌的樣子，『嘎嘣』一聲，咬碎嘴裡的糖，扔掉小棒，扣著池由的後腦勺吻上去。
青蘋果的酸甜在兩人嘴裡漫開。
池由沒有推拒，他喜歡落子林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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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成渣的糖在唇舌來回✔纏滾動中化成水。
門口的小何被嚇呆了，愣了幾秒後機械的後退，偷偷走開。
今天的午睡，池由趴在落子林身上睡的。因為沙發太窄，容不下兩個人，只能疊疊樂。
落子林身上硬邦邦的，不如沙發舒服，池由睡的不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發了半個小時的呆。
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溫，落子林出去半個小時，回來身上就幾乎濕透了。
當著池由的面兒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坐在辦公桌後面。
池由不走神了，直勾勾的盯著落子林。
落子林大大方方讓他看，嘴角始終帶著笑，池由的反應讓他心情愉悅。剛剛在外面被太陽烤出來的燥熱不著痕跡的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