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沈清弦(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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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鐘響起的時候,沈清弦正摟著周嶼睡得香。

  今天陰天,屋裡光線昏暗,很適合睡懶覺。

  沈清弦十分不悅的皺起眉頭,摸起手機,半眯著眼點了再睡十分鐘。

  當初他去林子汽修修車的時候,他的車為什麼剎車磨損嚴重?他跟小何說得都是實話,他喜歡睡懶覺,起晚了就得飆車去學校。

  現在更喜歡賴床了。

  周嶼絲毫沒有被鬧鐘吵到,沈清弦閉上眼,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又繼續陪著他睡。

  十分鐘後,

  又來了一個十分鐘……

  沈清弦緩了二十分鐘才徹底清醒。他今天早八,路上就需要差不多二十分鐘,他還要自己做早飯,基本六點多就要起床。

  「小嶼,起來了。」

  周嶼還沒睡醒呢。他九點上班,鬧鐘定了八點四十,每天都是卡著點下樓。

  「幾點了?」

  腦袋使勁往沈清弦肩窩裡藏,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六點半了。」

  「起那麼早幹嘛?我九點才上班。」

  「不早了,等下吃了早飯我送你去店裡,騎摩托車太冷了。」

  「不要,我不想坐你的車。」

  周嶼翻身又繼續睡了。

  沈清弦明白他的意思。周嶼嫌棄他的副駕駛被人坐了,別人還好,偏偏是對他有想法的情敵,周嶼接受不了。他也不想坐後邊,說跟打車沒什麼區別。


  早餐煮了小米粥,水煮蛋,配一點小鹹菜。怕周嶼不喜歡,又給他做了一個三明治。

  「小嶼,我去上班了,起來記得吃早飯。」

  「嗯。」

  周嶼迷迷瞪瞪的應一聲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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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弦也不知道他是真聽到了還是隨便應付他。拿過他的手機,掏出周嶼的手指紋解鎖,把鬧鐘提前半個小時。又去衣帽間給他選了一身衣服放在床尾,這次選了一件抗風的外套。

  周嶼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正在夢裡被沈清弦壓著親,就在他即將被憋死的時候,鬧鐘把他叫醒了。

  伸手前後一扒拉,沒人,沈清弦應該已經走了。

  掀開一點被子,翹頭往裡看一眼,大兄弟醒的比他早,精神抖擻。

  頂著帳篷去洗漱,看到鏡子裡紅腫的嘴,又想到剛剛的夢。

  「嘶~」

  憋得有點疼,還是得解決一下。儘管知道沈清弦不在家,周嶼還是把洗手間的門反鎖,躲進淋浴間裡。第一次在他家裡做壞事,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靠在玻璃門上,腦子裡想著沈清弦閉眼親他的樣子,呼吸越來越重。

  ……

  圍著沈清弦的浴巾出來,看到床尾的衣服,又是一套新保暖內衣,一件高領深灰色羊毛衫,外套是一件黑色的皮夾克。

  這次看起來沒那麼乖了,周嶼滿意的點點頭。

  突然想起來要去他的衣帽間看看。

  周嶼走進去的時候,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沈清弦的衣帽間太整潔了,衣櫃裡的衣服非常整齊,可能跟顏色也有關係,周嶼的衣帽間就花里胡哨的。

  把所有衣櫥都打開,周嶼又被驚訝到了。

  幾乎每個櫥子裡都有他的衣服,小到襪子內褲,大到大衣羽絨服。甚至還有幾雙鞋,還是他經常穿的牌子。

  從衣帽間出來,周嶼還沒緩過來,沈清弦到底什麼時候準備的?這麼多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買來的。

  搖搖頭,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要遲到了。

  早飯時間都用來幹壞事了,幾口解決掉小米粥,雞蛋揣進兜里,拿著三明治準備出門。玄關處的柜子上,一把鑰匙壓著一張紙條。是沈清弦的字,什麼勁有力來著?周嶼想不起來了,一筆一划不是那麼規整,帶著點瀟灑。

  紙條內容:這是家裡的備用鑰匙,以後來自己開門。外面冷,騎車慢點。

  周嶼咧著嘴把紙條揣進另一個兜里,打開門出去。等電梯的時候,眼睛瞥向那扇門,又走回去,不放心用鑰匙開門,果真打開了。這才放心的離開。

  -

  沈清弦周五下午沒課,去提了一輛新車,黑色的SUV。之前那輛開了有五六年,也該換了。周嶼最近晚上總是來找他,早上寧可騎摩托車走也不讓他送。天氣越來越冷,小朋友耍帥不肯多穿衣服,每次都凍得渾身冰涼,沈清弦看著心疼。

  開著新車去了『林子汽修』。

  小何正在忙,看到一輛嶄新的車開進來,放下手裡的活就要過去。突然看到駕駛座上的沈清弦,沒有上前,只是沖他揮揮手打招呼。

  「周嶼,出來接客!」

  「何默!你他媽的能不能好好說話?誰敢讓小爺接客?」

  周嶼罵罵咧咧的從屋裡出來,看到降下車窗,胳膊搭在車上的沈清弦,語氣360°大轉彎。

  「清弦哥?這是你新買的車?」

  「嗯,剛提的,明天帶你去約會?」

  周嶼圍著車轉了一圈。

  他從小到大見過的豪車不計其數,他家車庫裡就停著好幾輛。沈清弦這輛不算豪車,但也不便宜。

  「全款還是分期?」

  「全款。」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錢的。」

  周嶼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愧疚的不行,因為他一句話,沈清弦就換了一輛車。這輛車估計要花掉他好幾年的工資。

  「還行,跟著你哥做點小投資,一年也能賺幾輛這款車。」

  周嶼瞬間不愧疚了,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走,帶我兜一圈,給你溫溫車。」

  「小何哥,我幫清弦哥試試車,馬上回來。」

  小何頭也沒回,只擺擺手。

  沈清弦帶著他也沒走遠,就圍著這個街口繞了一圈。

  「不錯,空間比你那輛大,坐著舒服。」

  這是周嶼坐了一圈給出的評價。

  「清弦哥,你來不會只是讓我看看你的新車吧?」

  「嗯,等你下班一起回家。」

  不是「回我家」而是「回家」。

  周嶼覺得胸口滾燙,像被人澆了熱水,不燙,但很熱。

  「好,一起回家。我還得忙一會兒,你去屋裡等我,外邊冷。」

  周嶼說完快速下車,他要趕快去幹活,爭取早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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