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沈清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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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弦一直待到傍晚才準備離開,走之前問周嶼,

  「周六還去我家嗎?」

  「不去,回家。」

  「不想吃小餛飩了?最後一點花椒芽了,再吃兩頓就要等明年春天了。」

  周嶼低下頭,他猶豫了。餛飩的味道確實很讓人惦記。

  沈清弦主動邀請,前所未有的待遇,他根本抵擋不了誘惑。

  「其它繡球都開敗了,只有你點名想看看是什麼顏色的那株無盡夏還開著,也快要敗落了。」

  「什麼顏色?」

  周嶼抬起頭,眼裡的期待讓沈清弦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

  「想知道自己去看。」

  周嶼咬咬牙,兇巴巴的吐出一個字:「去!」

  沈清弦等了一天,就是為了這個字,心滿意足的開車離開。

  「沈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我艹!你想要我命啊!」

  小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周嶼身後,一開口,周嶼魂都差點沒了。

  「我要你的命幹嘛,是你盯著人家車屁股走神,我這麼大動靜都沒聽到。」

  「我是在聽引擎聲有沒有問題!」

  「好好好,你敬業。」

  周六這天,周嶼一大早就起來了,也不幹活,就在沙發里坐著。

  小何坐在他對面吃著周嶼跑了老遠買來的一人份早餐。他要去沈清弦家吃餛飩。

  「你今天不是休息?」

  「嗯。」

  「回家?」

  「不回,去沈清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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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現在連名帶姓的叫人越來越熟練了。

  小何偷笑一下,努力解決自己的早餐。

  上午九點,周嶼才離開。

  九點半,敲響沈清弦家的門。

  沈清弦打開門,看樣子已經醒了很久。

  「來了,我已經燒開水了,隨時可以煮餛飩,去沙發坐一下。」

  周嶼沒去沙發,徑直去了陽台。五六盆繡球花,只有一盆還在開著,就是沈清弦說得那盆無盡夏。大大的花頭是紫粉色的,一株上開了五六朵。周嶼彎腰湊上去,沒聞到什麼味道。看看其它幾盆花期已過的繡球,有些遺憾,沒見到它們是什麼顏色。

  「小嶼,來吃飯了。」

  沈清弦在餐廳喊周嶼。

  餐桌上一大一小兩碗餛飩,大碗的看起來特別多。

  周嶼走過來坐下,一聲不吭的開吃。

  沈清弦也沒說什麼。

  飯後,周嶼坐在沙發里,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的換來換去。

  沈清弦洗了碗,緩步走到周嶼跟前。拿過他手裡的遙控器,關了電視。

  「小嶼,我們試試吧?」

  沈清弦居高臨下的把人圈在沙發里,盯著周嶼,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周嶼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不解的看向沈清弦。

  「小嶼,我們試試吧?」

  沈清弦讀懂了他眼裡的意思,又問了一遍。

  這回周嶼聽清了,推了推沈清弦,沒推動。

  「沈清弦,你是在同情我嗎?看我胸口疼,看我茶飯不思,看我抽菸喝酒,你想拉我一把?真沒必要。感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一直是我一廂情願的纏著你。我累了,不想繼續了,反正你也沒什麼損失,何必再折騰呢?」

  沈清弦看不得他嘴角充滿諷刺的笑,伸手強行把他嘴角抹平。

  「周嶼,我不是什麼聖母聖父,不會拿自己的感情去同情別人。陸秦跟我表白,我拒絕了,出於愧疚,送他一程,僅此而已。陸秦就是那天你見到的那個男孩,我們院裡新來的實習老師。能讓我決定以身相許的,只有你一個。」

  周嶼身體突然騰空,沈清弦把他抱起來了。

  大步走進臥室,被扔到床上的時候,他什麼也思考不了了,呆呆的問他,

  「沈清弦,你要幹什麼?」

  「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因為同情你才決定追你的。」

  話落,沈清弦低頭堵住他的嘴。

  「唔~」

  周嶼使勁掙扎,被沈清弦箍住雙手,舉到頭頂。兩人的身體幾乎無縫相貼。

  沈清弦的吻一點都不溫柔,強勢的撬開他的唇齒,生澀卻不耽誤他肆意妄為。

  周嶼很快就軟了身體,放棄抵抗。

  他對沈清弦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小嶼,感受到了嗎?我從來沒有對別人有過感覺,你是第一個。」

  沈清弦喘著粗氣,趴在周嶼耳邊,緩緩說道。

  周嶼好久都沒有反應,如果不是胸口劇烈起伏,沈清弦都要懷疑他憋過去了。

  「小嶼?」

  「嗯?」

  「聽到我說得話了嗎?」

  「聽到了,也感受到了。」

  周嶼頭一次覺得他鼻孔太小,喘不過氣,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氣。

  「然後沒什麼表示?」

  沈清弦又笑了,這回不是溫潤的笑,七分痞三分柔。

  周嶼的視線終於從天花板移到了沈清弦身上。

  「沈清弦。」

  「嗯?」

  「你認真的?」

  沈清弦收了笑,在周嶼微張的唇上又親了一下,神色無比鄭重的開口:「我很認真。所以,小嶼要跟我在一起嗎?」

  周嶼哭了,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髮際線里。

  沈清弦慌了,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聲線繃緊,

  「哭什麼?不同意就不同意。」

  「我追了你差不多一年,你一句話就想讓我答應?不公平。」

  「那你想怎樣?」

  「我要你追我。」

  沈清弦又笑了,這次帶了幾分寵溺。

  「行,追你。」

  看他不哭了,眼尾通紅的樣子十分勾人。

  沈清弦沒忍住低頭親親他的眼睛,鼻尖,最後停留在嘴上。

  周嶼抬著頭回應他,被沈清弦按著額頭按進枕頭裡。

  曖昧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異常明顯,刺激著兩人的神經,愈發不可收拾。

  當沈清弦吻上周嶼的喉結時,周嶼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沈清弦頓了一下,隨即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親的更過分了。

  「嗯~」

  周嶼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絲毫不收斂自己的聲音,該喘就喘,該哼就哼。

  「別叫了,沒東西。」

  沈清弦捂住他的嘴,趴在他頸窩裡調整呼吸。

  周嶼掰開他的手,歪頭,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還添了一口。

  「小嶼,別撩了,今天不行。」

  沈清弦抬頭,堵住周嶼的嘴,發了狠的親他。

  ……

  「清弦哥,我*了,腿軟,你抱我去浴室行嗎?」

  周嶼耳朵尖紅的要滴血,垂著眼眸不敢看沈清弦。丟死人了,只是親親摸摸,就交代了。

  「摟緊我。」

  等周嶼把胳膊搭上他肩膀,沈清弦把人抱起來走進浴室。

  「要泡澡嗎?」

  沈清弦的浴缸是按摩浴缸,看著挺有吸引力的。

  「把我放下來我自己泡。」

  兩人還沒坦誠相見,周嶼這會兒變得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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