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三界碑上刻吾名，輪迴路上寫生死
第328章 三界碑上刻吾名，輪迴路上寫生死
楊戩與鬥戰勝佛靈覺敏銳，率先察覺端倪。
轟！
誅仙劍陣被一股狂暴無匹的巨力撕碎。
無窮神光，盡染混沌，照徹成仙路外的九天十地。
無數星辰在神光下灰飛煙滅。
北斗五域甚至在這股狂暴的巨力下，四分五裂。
鬥戰勝佛手持仙鐵棍，護住了衛易。
楊戩與瘋老人此時體內，神光璀璨，閃爍不斷。
輪迴之主再次施展「因果轉業」。
拘了一道無名至尊自爆後的神光。
殺出混沌洞，向著成仙路外而去。
葉凡守在原本的城關之前。
看著極速接近的流光，直接取出一個透明的瓶子。
將其中液體，滴在一座小型祭壇之上。
若是姜明空與大黑狗在此，定然能認出。
這小型祭壇，正是無始大帝留在紫山的《無始經》。
咔嘧！
液體滴在祭壇的瞬間，虛空裂開一個大口子。
股股清香伴著沉重的腳步，湧入城關之前。
咚！
腳步每一次落地，都會激起九天十地的顫抖。
似乎這雙大腳的主人，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踏碎整個九天十地。
本就四分五裂的北斗，在這腳步之下，直接碎成五塊大陸。
若是有人自宇宙深處俯瞰，便會發現。
「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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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之主察覺到了心悸，毛骨悚然之感如毒蛇吐信，遊走全身。
那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聲音無喜無憂，無波無瀾，卻迴蕩在碎裂的北斗五域。
「真的到這一世了嗎，鎮壓成仙路，無力他顧，只有它了———"
噹噹當！
悠揚古老的無始鍾，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
鳴響不止！
一條沉睡不知多久的大黑狗突然驚醒，一蹦七尺高。
它淚眼婆娑，拼了命的施展行字秘，向著荒古禁地疾奔。
「大帝！」
「是你嗎？」
「大帝！」
輪迴之主看著擋在身前的葉凡與那微小祭壇。
眼中冷芒凝如實質，化作「神刀」，斬向葉凡元神。
「一個準帝，哪怕擁有大成聖體，又如何？」
「區區蟻，安敢搖動青天。」
石皇目睹了一切，看到了生路所在。
黑色大戟驚天，撕裂宇宙，斬碎虛空。
「虛空，今日你必死無疑！」
「我極盡升華後，只需要迅速補全生命物質即可。」
「你與恆宇，又能堅持多久。」
他戲謔一笑：「那是你們的後人吧。」
「不知他能扛得住幾下！」
轟！
大戟轟碎虛空鏡分裂的虛空。
狠狠的撞在黃帝的肩頭，大戟的小刺帶走大片血肉。
露出了慘白的臂骨。
以恆宇爐困住棄天至尊的炎帝，同樣不好受。
十色仙火，灼燒棄天至尊的同時，也在灼燒著他的神魂。
「恆宇，不如做個交易。」
「你放開我。」
「我饒過你姜家與古華皇朝。」
「這樣，你不必死，你的血裔也不必死。」
「下次成仙路開，你我並肩一戰，豈不美哉。」
炎帝沒有多言，只是恆宇爐中的十色火光又濃郁了幾分。
姜明空此時的後天混沌體中，各種極道法則相互碰撞。
若非他神魂強大，又有女媧道石與龍紋黑金鼎鎮壓已身。
說不定此時已經四分五裂。
他取出造化之舟，以「三九元磁大陣」配合「琅霄方靈氣」。
投影九天十地，將眼前的炎黃二帝，投影宇宙萬族。
不遠處的大成聖體，力盡重傷。
雖然拖死了長生天尊，卻變的枯瘦如僵。
再難一戰。
宇宙萬靈，尤其是億萬萬人族。
見到恆宇大帝與虛空大帝，齊齊跪地參拜。
輪迴至尊雖然被葉凡所阻，但他依舊吞吸了北斗近乎九成的生靈本源。
這一幕，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展示在宇宙萬靈眼前。
萬靈想起了傳說中，為守護萬族，與禁區至尊血拼的虛空大帝。
因傷勢過重，哪怕服下不死藥，也未能活出第二世。
想到了因斬殺禁區至尊，遠走中州，創立古華皇朝的恆宇大帝。
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純粹且堅定。
至少這一刻，在生死面前。
萬靈的信仰無比純粹。
億萬萬生靈只有一個期待，那就是活下去。
有了無法計量的信仰之力加持。
炎黃二帝幾乎消耗一空的信仰之身得到補充。
融入二帝體內的姜太虛與姬子，也有了喘息的機會。
蓋九幽并未查探姜明空的傷勢，而是一步踏出，來到了葉凡近前。
！
輪迴之主一掌拍向葉凡的頭顱。
融合多具大成聖體的無敵拳頭與輪迴之主撞在一處。
拳掌之間，是熾盛的光。
好似末世來臨，毀滅萬道。
無盡星辰被同時點燃，而後綻放出最美麗的煙火。
極道間的相互碰撞，震動九天十地，虛空塌，時光凝滯。
下一瞬，蓋九幽便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小型祭壇中，伸出一隻巨大的手掌，遮蔽天幕。
只是一擊，便轟碎了輪迴之主的半邊身軀。
上一瞬還不可一世的輪迴之主，此時就如同成人掌中的麻雀。
不堪一擊。
轟！
蓋九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隻大腳伸出。
直接踩碎了輪迴之主的另外半邊身子。
此時的輪迴之主，就如一個肉餅，擠壓在一起，平攤在成仙路的入口。
緊接著，一道混沌神光，轟在了這灘肉泥之上。
磨滅了部分輪迴之道。
「可惜只有大成聖體，並無先天聖體道胎。」
「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當！
無始鍾自紫山飛來，不斷縮小，欲要衝入祭壇後方的奇異世界。
「大帝！等等我！」
「鳴！」
黑皇的吼叫，響在奇異世界。
身在奇異世界的偉岸身影，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小黑，做的不錯！」
虛空彌合，帝影不再。
不論是無始鍾還是黑皇，都感受到了無比的落寞。
蓋九幽收拾心情，與葉凡聯手。
攪碎了無法恢復人身形態的輪迴之主。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得死我嗎？」
「吾名輪迴！」
「三界碑上刻吾名，輪迴路上寫生死。」
「以吾之名，賜予爾等死亡！」
此時的輪迴之尊，已然遭了無始大帝的重擊。
想要恢復大帝肉體，需要海量的生命之源。
「你若真是大成聖體，我今日還真有可能被困死在這裡。」
「可惜，你的神魂太弱了！」
奇異的道則神力，瀰漫八方，與輪迴之主的神魂之力相互結合。
化作一縷縷可怕至極的魔光。
葉凡駕馭大成聖體，攝來極其細微的一絲魔光。
即便氣血茂盛，如淵如海的大成聖體。
在這一絲魔光下，竟然轉生為死。
硬生生腐蝕掉了大成聖體的一截指甲。
蓋九幽看的真切，他手中動作不停。
九幽仙曲的音波宛如牢籠，欲要鎖住這些魔光。
嗡的一聲輕響。
魔光顯化為一個又一個清晰可見的古字。
足足九個古字，衝破音波牢籠，直射葉凡神魂。
蓋九幽指尖神光耀目，雖然沒能困住魔光帝文。
原本漆黑如墨的九字帝文，變的暗淡一些。
卻未能阻擋魔光帝文侵蝕葉凡仙台。
蓋九幽同樣遭受了魔光的詛咒，只是魔光的目標並非是他。
「九幽仙曲，滌盪萬道！」
琴聲悠悠，萬道似乎化作琴弦，在蓋九幽指尖躍動。
不過寥寥數個音符，蓋九幽便淨化了自身。
打算助葉凡洗滌神魂。
「你以為輪迴之名，只是虛言嗎？」
九個帝字沒入大成聖體的肉身後。
便順著脊柱大龍，一路俯衝。
找到了身在苦海的葉凡本體。
九個帝字毫不猶豫的沖入葉凡仙台。
「打破詛咒的荒古聖體，肉身血氣竟然如此強大。」
「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姜明空的聲音，飄飄蕩蕩，響在葉凡耳中。
「過去不可變，未來不可定。」
「你既不信輪迴，又何懼輪迴？」
葉凡聞言，想到了自己的紅顏知己「安妙一」
安妙一斬道之時，曾問過葉凡：「你相信輪迴嗎？」
葉凡當時也很果斷的回答對方：「信則有，不信則無！」
如今輪到葉凡自己，他依舊是曾經的答案。
「我只求無敵今生，沒有前世，也沒有來世！」
「天帝拳！」
他的仙台中，金色元神小人施展天帝拳，向著九個帝字轟砸而去。
「真弱！」
九個帝字化作輪迴之主，臉上除了嘲諷，再無其他。
若是他細心一些，就會發現。
葉凡的揮拳極為考究。
與蓋九幽的九幽仙曲，節奏一致，強弱一致。
或者說，葉凡將九幽仙曲的精髓，融入了他的天帝拳中。
璀璨劍光，起於無聲。
跨越虛空，刺破時間長河。
突然斬破了九個帝字中的一個。
輪迴之主的魔魂之體，一陣閃爍。
原本凝如實質，此時卻有些虛幻。
姜明空的元神出現在葉凡仙台之中。
「比起道行，我也許不如你。」
「但比起元神，也許唯有紅塵仙，才能敗我！」
他的言語平淡，並無絲毫挑畔。
只是在講述一個事實。
一個無需爭辯的事實。
姜明空的掌中握著一塊碎骨。
那是自帝天真靈深處得到的葬器。
「你應當也得到了不少葬士傳承，否則也不會自稱輪迴之主。」
碎骨劃破空間，又擊碎了一個帝字。
輪迴之主的魔魂更加虛淡。
「怎麼可能？」
「你怎麼會有輪迴聖物？」
姜明空的元神後方，出現六個通道。
其中景象光怪陸離，更有正反兩儀大旋風，自通道中刮出。
「你既然名為輪迴，那便好好感受一下六道輪迴吧！」
嗖！
道劫劍再次撕碎一個帝字。
只剩六個帝字組成的輪迴魔魂被姜明空身後的六大通道撕碎。
各有一字，落入其中。
噗！
即便是元神之軀，姜明空依舊吐出了金色的靈魂本源。
「兩位先祖狀態極差。」
「連番大戰下，蓋前輩的神力同樣不足。」
「最後的棄天至尊與石皇。」
「你選一個吧！」
葉凡看著姜明空原本柳榭如生，仿佛純陽之體的元神。
突然多出六個黑點。
這六個黑點更是在他的神魂之體內無序亂竄。
葉凡並未多言，只是操控大成聖體的肉身。
向著虛空大帝與石皇的戰場靠近。
姜明空的元神回歸肉身。
道劫劍上黑氣繚繞，他不得不將其鎮壓在苦海之中。
以命泉淨化。
奄奄一息的楊戩與瘋老人，此時已恢復大半。
侵入他們體內的帝紋，被姜明空吞噬一空。
自成仙路開啟至今。
一共出世了九位至尊。
神虛之主、長生天尊、石皇、輪迴之主、麒麟古皇、萬龍皇。
光暗至尊、棄天至尊以及上蒼一位不知名的至尊。
姜明空的後天混沌體，除了最後的石皇與棄天至尊。
已經烙印了其中七位的道痕。
即便有帝兵鎮壓，姜明空依舊有些力不從心。
鬥戰勝佛來到姜明空身側：「小子，我知道你的打算。」
「一旦你無法闖過那一關。」
「你的道行會越來越弱，直至淪為普通人。」
姜明空卻堅定的點點頭。
他看向葉凡的背影，無奈一嘆：「前輩也許聽說過道合天心印記的細節。」
「若想一世誕生多位大帝。」
「除了道合天心印記之人，主動封印己道外。」
「便只有一道壓萬道，將自身之道凌駕於天心印記。」
鬥戰聖猿疑惑的看著姜明空：「當世之人，你是最接近證道的存在。」
「只要黑暗動亂落幕，吸收了這次動亂的經驗。」
「你必然可以踏出那一步。」
姜明空搖搖頭，有些話他不便言明。
若是他真的搶在葉凡之前證道，恐怕會有大恐怖找上他。
那是比眼前的九位墮落至尊，強大千百倍的大恐怖。
虛弱至極的大成聖體來到姜明空身旁：「既然這就是你的道。」
「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我還剩下一擊的力量，一會兒我會配合那小子重創棄天至尊。」
「能不能將之捕獲，便看你自己的手段了。」
姜明空張口欲言，他其實對大成聖體還有其他安排。
可大成聖體卻去意已決。
殺死長生天尊后，他已失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倒不如以自身的殘軀，回報姜明空的「圓夢之恩」。
棄天至尊手中棄天杖高舉。
他好似洞穿了眾人的想法。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中，棄天至尊極盡升華。
楊戩與鬥戰勝佛靈覺敏銳，率先察覺端倪。
轟！
誅仙劍陣被一股狂暴無匹的巨力撕碎。
無窮神光，盡染混沌，照徹成仙路外的九天十地。
無數星辰在神光下灰飛煙滅。
北斗五域甚至在這股狂暴的巨力下，四分五裂。
鬥戰勝佛手持仙鐵棍，護住了衛易。
楊戩與瘋老人此時體內，神光璀璨，閃爍不斷。
輪迴之主再次施展「因果轉業」。
拘了一道無名至尊自爆後的神光。
殺出混沌洞，向著成仙路外而去。
葉凡守在原本的城關之前。
看著極速接近的流光，直接取出一個透明的瓶子。
將其中液體，滴在一座小型祭壇之上。
若是姜明空與大黑狗在此，定然能認出。
這小型祭壇，正是無始大帝留在紫山的《無始經》。
咔嘧！
液體滴在祭壇的瞬間，虛空裂開一個大口子。
股股清香伴著沉重的腳步，湧入城關之前。
咚！
腳步每一次落地，都會激起九天十地的顫抖。
似乎這雙大腳的主人，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踏碎整個九天十地。
本就四分五裂的北斗，在這腳步之下，直接碎成五塊大陸。
若是有人自宇宙深處俯瞰，便會發現。
「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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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之主察覺到了心悸，毛骨悚然之感如毒蛇吐信，遊走全身。
那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聲音無喜無憂，無波無瀾，卻迴蕩在碎裂的北斗五域。
「真的到這一世了嗎，鎮壓成仙路，無力他顧，只有它了———"
噹噹當！
悠揚古老的無始鍾，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
鳴響不止！
一條沉睡不知多久的大黑狗突然驚醒，一蹦七尺高。
它淚眼婆娑，拼了命的施展行字秘，向著荒古禁地疾奔。
「大帝！」
「是你嗎？」
「大帝！」
輪迴之主看著擋在身前的葉凡與那微小祭壇。
眼中冷芒凝如實質，化作「神刀」，斬向葉凡元神。
「一個準帝，哪怕擁有大成聖體，又如何？」
「區區蟻，安敢搖動青天。」
石皇目睹了一切，看到了生路所在。
黑色大戟驚天，撕裂宇宙，斬碎虛空。
「虛空，今日你必死無疑！」
「我極盡升華後，只需要迅速補全生命物質即可。」
「你與恆宇，又能堅持多久。」
他戲謔一笑：「那是你們的後人吧。」
「不知他能扛得住幾下！」
轟！
大戟轟碎虛空鏡分裂的虛空。
狠狠的撞在黃帝的肩頭，大戟的小刺帶走大片血肉。
露出了慘白的臂骨。
以恆宇爐困住棄天至尊的炎帝，同樣不好受。
十色仙火，灼燒棄天至尊的同時，也在灼燒著他的神魂。
「恆宇，不如做個交易。」
「你放開我。」
「我饒過你姜家與古華皇朝。」
「這樣，你不必死，你的血裔也不必死。」
「下次成仙路開，你我並肩一戰，豈不美哉。」
炎帝沒有多言，只是恆宇爐中的十色火光又濃郁了幾分。
姜明空此時的後天混沌體中，各種極道法則相互碰撞。
若非他神魂強大，又有女媧道石與龍紋黑金鼎鎮壓已身。
說不定此時已經四分五裂。
他取出造化之舟，以「三九元磁大陣」配合「琅霄方靈氣」。
投影九天十地，將眼前的炎黃二帝，投影宇宙萬族。
不遠處的大成聖體，力盡重傷。
雖然拖死了長生天尊，卻變的枯瘦如僵。
再難一戰。
宇宙萬靈，尤其是億萬萬人族。
見到恆宇大帝與虛空大帝，齊齊跪地參拜。
輪迴至尊雖然被葉凡所阻，但他依舊吞吸了北斗近乎九成的生靈本源。
這一幕，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展示在宇宙萬靈眼前。
萬靈想起了傳說中，為守護萬族，與禁區至尊血拼的虛空大帝。
因傷勢過重，哪怕服下不死藥，也未能活出第二世。
想到了因斬殺禁區至尊，遠走中州，創立古華皇朝的恆宇大帝。
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純粹且堅定。
至少這一刻，在生死面前。
萬靈的信仰無比純粹。
億萬萬生靈只有一個期待，那就是活下去。
有了無法計量的信仰之力加持。
炎黃二帝幾乎消耗一空的信仰之身得到補充。
融入二帝體內的姜太虛與姬子，也有了喘息的機會。
蓋九幽并未查探姜明空的傷勢，而是一步踏出，來到了葉凡近前。
！
輪迴之主一掌拍向葉凡的頭顱。
融合多具大成聖體的無敵拳頭與輪迴之主撞在一處。
拳掌之間，是熾盛的光。
好似末世來臨，毀滅萬道。
無盡星辰被同時點燃，而後綻放出最美麗的煙火。
極道間的相互碰撞，震動九天十地，虛空塌，時光凝滯。
下一瞬，蓋九幽便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小型祭壇中，伸出一隻巨大的手掌，遮蔽天幕。
只是一擊，便轟碎了輪迴之主的半邊身軀。
上一瞬還不可一世的輪迴之主，此時就如同成人掌中的麻雀。
不堪一擊。
轟！
蓋九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隻大腳伸出。
直接踩碎了輪迴之主的另外半邊身子。
此時的輪迴之主，就如一個肉餅，擠壓在一起，平攤在成仙路的入口。
緊接著，一道混沌神光，轟在了這灘肉泥之上。
磨滅了部分輪迴之道。
「可惜只有大成聖體，並無先天聖體道胎。」
「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當！
無始鍾自紫山飛來，不斷縮小，欲要衝入祭壇後方的奇異世界。
「大帝！等等我！」
「鳴！」
黑皇的吼叫，響在奇異世界。
身在奇異世界的偉岸身影，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小黑，做的不錯！」
虛空彌合，帝影不再。
不論是無始鍾還是黑皇，都感受到了無比的落寞。
蓋九幽收拾心情，與葉凡聯手。
攪碎了無法恢復人身形態的輪迴之主。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得死我嗎？」
「吾名輪迴！」
「三界碑上刻吾名，輪迴路上寫生死。」
「以吾之名，賜予爾等死亡！」
此時的輪迴之尊，已然遭了無始大帝的重擊。
想要恢復大帝肉體，需要海量的生命之源。
「你若真是大成聖體，我今日還真有可能被困死在這裡。」
「可惜，你的神魂太弱了！」
奇異的道則神力，瀰漫八方，與輪迴之主的神魂之力相互結合。
化作一縷縷可怕至極的魔光。
葉凡駕馭大成聖體，攝來極其細微的一絲魔光。
即便氣血茂盛，如淵如海的大成聖體。
在這一絲魔光下，竟然轉生為死。
硬生生腐蝕掉了大成聖體的一截指甲。
蓋九幽看的真切，他手中動作不停。
九幽仙曲的音波宛如牢籠，欲要鎖住這些魔光。
嗡的一聲輕響。
魔光顯化為一個又一個清晰可見的古字。
足足九個古字，衝破音波牢籠，直射葉凡神魂。
蓋九幽指尖神光耀目，雖然沒能困住魔光帝文。
原本漆黑如墨的九字帝文，變的暗淡一些。
卻未能阻擋魔光帝文侵蝕葉凡仙台。
蓋九幽同樣遭受了魔光的詛咒，只是魔光的目標並非是他。
「九幽仙曲，滌盪萬道！」
琴聲悠悠，萬道似乎化作琴弦，在蓋九幽指尖躍動。
不過寥寥數個音符，蓋九幽便淨化了自身。
打算助葉凡洗滌神魂。
「你以為輪迴之名，只是虛言嗎？」
九個帝字沒入大成聖體的肉身後。
便順著脊柱大龍，一路俯衝。
找到了身在苦海的葉凡本體。
九個帝字毫不猶豫的沖入葉凡仙台。
「打破詛咒的荒古聖體，肉身血氣竟然如此強大。」
「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姜明空的聲音，飄飄蕩蕩，響在葉凡耳中。
「過去不可變，未來不可定。」
「你既不信輪迴，又何懼輪迴？」
葉凡聞言，想到了自己的紅顏知己「安妙一」
安妙一斬道之時，曾問過葉凡：「你相信輪迴嗎？」
葉凡當時也很果斷的回答對方：「信則有，不信則無！」
如今輪到葉凡自己，他依舊是曾經的答案。
「我只求無敵今生，沒有前世，也沒有來世！」
「天帝拳！」
他的仙台中，金色元神小人施展天帝拳，向著九個帝字轟砸而去。
「真弱！」
九個帝字化作輪迴之主，臉上除了嘲諷，再無其他。
若是他細心一些，就會發現。
葉凡的揮拳極為考究。
與蓋九幽的九幽仙曲，節奏一致，強弱一致。
或者說，葉凡將九幽仙曲的精髓，融入了他的天帝拳中。
璀璨劍光，起於無聲。
跨越虛空，刺破時間長河。
突然斬破了九個帝字中的一個。
輪迴之主的魔魂之體，一陣閃爍。
原本凝如實質，此時卻有些虛幻。
姜明空的元神出現在葉凡仙台之中。
「比起道行，我也許不如你。」
「但比起元神，也許唯有紅塵仙，才能敗我！」
他的言語平淡，並無絲毫挑畔。
只是在講述一個事實。
一個無需爭辯的事實。
姜明空的掌中握著一塊碎骨。
那是自帝天真靈深處得到的葬器。
「你應當也得到了不少葬士傳承，否則也不會自稱輪迴之主。」
碎骨劃破空間，又擊碎了一個帝字。
輪迴之主的魔魂更加虛淡。
「怎麼可能？」
「你怎麼會有輪迴聖物？」
姜明空的元神後方，出現六個通道。
其中景象光怪陸離，更有正反兩儀大旋風，自通道中刮出。
「你既然名為輪迴，那便好好感受一下六道輪迴吧！」
嗖！
道劫劍再次撕碎一個帝字。
只剩六個帝字組成的輪迴魔魂被姜明空身後的六大通道撕碎。
各有一字，落入其中。
噗！
即便是元神之軀，姜明空依舊吐出了金色的靈魂本源。
「兩位先祖狀態極差。」
「連番大戰下，蓋前輩的神力同樣不足。」
「最後的棄天至尊與石皇。」
「你選一個吧！」
葉凡看著姜明空原本柳榭如生，仿佛純陽之體的元神。
突然多出六個黑點。
這六個黑點更是在他的神魂之體內無序亂竄。
葉凡並未多言，只是操控大成聖體的肉身。
向著虛空大帝與石皇的戰場靠近。
姜明空的元神回歸肉身。
道劫劍上黑氣繚繞，他不得不將其鎮壓在苦海之中。
以命泉淨化。
奄奄一息的楊戩與瘋老人，此時已恢復大半。
侵入他們體內的帝紋，被姜明空吞噬一空。
自成仙路開啟至今。
一共出世了九位至尊。
神虛之主、長生天尊、石皇、輪迴之主、麒麟古皇、萬龍皇。
光暗至尊、棄天至尊以及上蒼一位不知名的至尊。
姜明空的後天混沌體，除了最後的石皇與棄天至尊。
已經烙印了其中七位的道痕。
即便有帝兵鎮壓，姜明空依舊有些力不從心。
鬥戰勝佛來到姜明空身側：「小子，我知道你的打算。」
「一旦你無法闖過那一關。」
「你的道行會越來越弱，直至淪為普通人。」
姜明空卻堅定的點點頭。
他看向葉凡的背影，無奈一嘆：「前輩也許聽說過道合天心印記的細節。」
「若想一世誕生多位大帝。」
「除了道合天心印記之人，主動封印己道外。」
「便只有一道壓萬道，將自身之道凌駕於天心印記。」
鬥戰聖猿疑惑的看著姜明空：「當世之人，你是最接近證道的存在。」
「只要黑暗動亂落幕，吸收了這次動亂的經驗。」
「你必然可以踏出那一步。」
姜明空搖搖頭，有些話他不便言明。
若是他真的搶在葉凡之前證道，恐怕會有大恐怖找上他。
那是比眼前的九位墮落至尊，強大千百倍的大恐怖。
虛弱至極的大成聖體來到姜明空身旁：「既然這就是你的道。」
「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我還剩下一擊的力量，一會兒我會配合那小子重創棄天至尊。」
「能不能將之捕獲，便看你自己的手段了。」
姜明空張口欲言，他其實對大成聖體還有其他安排。
可大成聖體卻去意已決。
殺死長生天尊后，他已失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倒不如以自身的殘軀，回報姜明空的「圓夢之恩」。
棄天至尊手中棄天杖高舉。
他好似洞穿了眾人的想法。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中，棄天至尊極盡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