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多大年紀都改不了獨占娘子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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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湯圓在清嘉酒樓一推出,又掀起了一波浪潮。

  客人們沒見過這樣的糕點,外皮晶瑩剔透,裡面的餡料若隱若現,好看又好吃。

  有的客人就問:「老闆,這是怎麼做的啊?」

  謝家貴嘿嘿笑了兩聲:「這哪能說啊,這是我家弟妹琢磨出來的,不外傳的秘方。」

  那人也不問了,又買了二斤帶回去。

  其他人一聽說這東西是知州府人琢磨出來的,本來對甜食不感興趣的,也都買了起來,百姓嘛,能跟大人物沾上邊的東西,都想買的。

  羅翠兒和小翠也在抓緊時間學,學會了之後,謝家貴又找了幾個老實家貧的婆子幫著包雪湯圓,關鍵的步驟還是自己做,讓婆子們做的就是些簡單的活計。

  怎麼做的,肯定是不能說的。

  張秀蘭叮囑那幾個婆子:「你們只管幹活,別的不該問的別問。」

  婆子們連連點頭,她們能有個活計,補貼家用已經很好了,哪裡敢打聽東家的事呢?

  許清嘉忙忙碌碌的,每天早出晚歸,她要在酒樓盯著雪湯圓的製作,又要研究新口味,還不能讓人發現她總是去酒樓,到時候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這樣一來,謝懷瑾就又有些彆扭了。

  他覺得娘子的心又飛了,都不怎麼理他了。

  謝懷瑾這人,不論多大年紀了,都改不了他想獨占他娘子的毛病。

  許清嘉忙酒樓的事,他一個人在家待著,渾身不自在,他趁著今日休沐偷偷跑到酒樓去幫忙,人家說謝大人您別添亂。

  謝懷瑾就在旁邊坐著看許清嘉忙。

  許清嘉:「你沒事做?」

  謝懷瑾:「有啊,陪你。」

  許清嘉:「相公,你不用去衙門?」

  謝懷瑾:「今天休沐。」

  許清嘉:「那你去帶孩子。」

  謝懷瑾:「湯圓來了,他們跟湯圓玩去了。」

  許清嘉:「那你去找子安兄喝茶。」

  謝懷瑾搖了搖頭:「我不想去。」

  許清嘉:「那你到底想怎樣?」

  謝懷瑾:「我就想跟你待著。」許清嘉無語了,隨他去了。

  過了沒幾天,謝懷瑾覺得沒啥太大的成效,他就又開始故意哼哼唧唧。

  早上起來說頭疼,晚上說腰疼,吃飯說胃疼,反正就是不這不舒服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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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秀蘭頭兩天還擔心,又是熬薑湯又是請大夫。

  大夫來了,把了脈,說什麼事都沒有,就是累的,多休息就好。

  謝懷瑾:「那您給我開點藥。」

  大夫:「謝大人,您這點毛病不用吃藥,多睡睡就行。」

  張秀蘭這才起了疑心,她就說這兒子健步如飛的,哪像個有病的人?

  張秀蘭跟許清嘉說:「清嘉啊,你說懷瑾是不是又在耍無賴?」

  許清嘉忍著笑說;「娘,這我也不知道啊?相公最近回來臉色是都不太好。」

  張秀蘭又說:「那你說,要是他真不舒服,大夫能看不出來?」

  許清嘉:「那可能是大夫水平不行。」

  張秀蘭不贊同,她說:「我給他請的金陵最好的大夫了,還不行?」

  許清嘉不說了,再說要露餡了,她還是別在婆母跟前拆穿她相公了。

  張秀蘭留了個心眼。

  第二天,她跟著謝懷瑾出門,看他到底去哪兒,謝懷瑾出了知州府,先去了衙門,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出來了,換了便裝,去了城郊的村子裡。

  張秀蘭遠遠跟著,看他挨家挨戶地走訪,跟百姓說話,問了收成又問賦稅,精神得很,她氣得不行,掉頭就回去了。

  晚上謝懷瑾回來,又開始哼哼。

  張秀蘭:「行了行了,別裝了,我今天看見你在城郊村子裡健步如飛的。」

  謝懷瑾臉不紅心不跳:「娘,那是走訪,是正事,我咋能表現的病怏怏的。」

  張秀蘭:「你走訪的時候怎麼不頭疼腰疼?你能忍住?」

  謝懷瑾:「那是干正事的時候顧不上疼。」

  張秀蘭:「你就編吧,我懶得管你了。」

  她現在由著兒子去了,這兒子和兒媳現在感情好是好事,沒感情了才完蛋,這麼好的兒媳婦,不抓住那可太完蛋了,都成婚十來年了,到時候看不上懷瑾了咋整?

  謝有福說她杞人憂天,這懷瑾現在都是從五品知州了,清嘉又不個傻的,還能不要官老爺不成,這酒樓這些要沒有懷瑾庇護,不早就有眼紅的人來搞事情了?

  張秀蘭覺得謝有福想的太片面了,這三媳婦兒腦子多好使,沒有懷瑾的庇護她無非就是多花些功夫解決問題,不行,她還是要提醒提醒她兒子。

  張秀蘭跟許清嘉說:「懷瑾就是裝病,你別理他,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許清嘉笑著說好。

  許清嘉還是理謝懷瑾了,怎麼捨得不理呢?

  晚上回屋,謝懷瑾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娘子我頭疼。」

  許清嘉坐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不燙。」

  謝懷瑾:「不是發燒,是偏頭疼。」

  許清嘉好笑的看著他說:「以前沒聽你說過偏頭疼。」

  謝懷瑾:「最近才有的。」

  許清嘉:「那明天再請大夫來看看。」

  謝懷瑾:「不用,你給我揉揉就好了。」許清嘉給他揉著太陽穴,他閉著眼,嘴角高高的翹著。

  揉了一會兒,他說好多了,又說腰也疼。

  許清嘉:「你到底哪兒不疼?」

  謝懷瑾:「哪兒都疼,你揉過的地方就不疼了。」

  許清嘉:「你這就是欠揉。」

  謝懷瑾:「對,欠揉。」

  許清嘉又給他揉了腰,謝懷就這才舒坦了,拉著她的手不放。

  許清嘉;「相公鬆手,我去洗澡。」

  謝懷瑾鬧著說;「我幫你洗。」

  許清嘉鬧了個紅臉;「不用。」

  謝懷瑾:「我也要洗。」

  許清嘉:「不准一起。」

  謝懷瑾還是跟去了,許清嘉拿他沒辦法,折騰到半夜,許清嘉累得夠嗆,謝懷瑾倒是神清氣爽,抱著她出了淨房,將她放到床上,把被子給她蓋好,摟著她。

  許清嘉累的不行:「相公你以後別裝了,爹娘都看出來了。」

  謝懷瑾:「看出來就看出來,我不在乎。」

  許清嘉:「我在乎。」

  謝懷瑾:「那你別理我。」

  許清嘉:「我要是不理你,你還不得裝得更厲害?」

  謝懷瑾笑了起來:「娘子你真了解我。」

  窗外的月亮很圓,許清嘉靠著謝懷瑾,慢慢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

  許清嘉想,這人啊,多大年紀了都改不了這毛病,可她並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她想著想著,嘴角也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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