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爹也聽你娘的
小甜甜跑回自己屋裡，乳母正在給小年糕換尿布，小年糕光著兩條腿，蹬來蹬去，嘴裡咿咿呀呀。
小甜甜趴在床邊，看著他：「年糕，姐姐回來了。」
小年糕聽見她的聲音，轉過頭來，看著她，笑了起來，小甜甜伸手去摸他的小臉，軟乎乎的。
小年糕抓住她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小甜甜：「你手勁兒真大，跟你姐夫似的。」她也不知道「姐夫」是誰，反正就聽著她娘說過，她就學來了，好像是她爹？不知道呀，反正她娘對小舅母說什麼粘人的很，跟你姐夫似的。
小年糕啃著她的手，她的手上被弄的滿是口水，小甜甜嫌髒，把手抽出來，在衣裳上擦了擦。
小年糕不樂意了，癟嘴要哭，小甜甜趕緊把手又伸回去：「給你給你，啃吧。」小年糕攥著她的手，不哭了，又變得眉眼彎彎了。
小甜甜：「娘，年糕又啃我手。」
許清嘉：「不嫌髒啊？」
小甜甜皺了皺小眉頭：「髒，可是不讓他啃他就哭。」
許清嘉笑了笑：「那你讓他啃吧。」
小甜甜：「那我不是白疼他了？他搞得我手髒髒的。」這句話是跟她爹學的。
許清嘉看著自家閨女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就想笑：「你疼他，你還讓他啃？」
小甜甜：「那我不讓他啃就是不疼他了？」
許清嘉：「你自己看著辦。」
小甜甜想了想，把手抽出來，小年糕就又要哭。
小甜甜趕緊把布老虎塞到他手裡，小年糕攥著布老虎，看了看，塞進嘴裡啃。
小甜甜歪頭看著小年糕說道：「娘，弟弟真好騙。」
許清嘉：「你小時候也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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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甜：「我才不信，奶說我最聰明了，比爹還聰明。」
許清嘉：「你爹拿個撥浪鼓能逗你玩半天。」
小甜甜：「那我能這樣逗年糕嗎？」
許清嘉：「可以啊，你自己的弟弟，你想怎麼逗都可以呀，你試試就知道他跟你小時候一不一樣了。」
小甜甜跑到另一邊，翻了翻她的小箱子，差點栽進去，嚇了許清嘉一跳，把她抱起來哄了一會兒，問她要拿啥？
小甜甜：「要拿撥浪鼓，逗弟弟。」
許清嘉把她放下來，讓她去弟弟跟前，她給她找，小甜甜就乖乖的過去了，許清嘉把撥浪鼓翻出來拿給她，又去收拾箱子。
小甜甜在小年糕面前拿著撥浪鼓搖了搖，小年糕眼睛跟著撥浪鼓轉，小甜甜搖到左邊，他看左邊；搖到右邊，他看右邊。
小甜甜搖得快了，他眼睛轉不過來了，皺著眉頭，一臉迷茫，小甜甜笑的好大聲：「娘，弟弟真的跟我一樣。」
許清嘉：「你爹小時候也這樣。」
小甜甜：「我爹小時候也這樣？那他怎麼現在這麼聰明？」
許清嘉：「你爹努力呀，他很聽話，很努力。」
小甜甜：「這樣就能當官了嗎？為啥跟奶說的不一樣，奶說爹運氣好。」
許清嘉：「你爹運氣是挺好的，但那也是他努力，一步一步換來的。」
小甜甜自動忽視其他的話：「那我運氣也好嗎？」
許清嘉哭笑不得：「說，我們甜甜運氣最好。」
小甜甜高興了，拿著撥浪鼓繼續逗弟弟。
謝懷瑾從官署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進門先去看許清嘉，許清嘉在屋裡做針線，拿著一塊小布料縫著什麼。
他走過去，低頭看了看：「給年糕做衣裳？」
許清嘉：「給甜甜做的。」
謝懷瑾：「甜甜衣裳夠多了，娘子給自己做就好了。」
許清嘉：「女孩子衣裳不嫌多，她現在長的快，又漂亮，穿再多我都樂意。」
謝懷瑾：「你就是慣著她。」
許清嘉：「你不慣她？」
謝懷瑾：「我也慣，娘最慣甜甜。」
許清嘉放下針線，沒接茬了，看著他說：「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娘晚飯還在念叨你，我說你有事。」
謝懷瑾：「知州留我說話。」
許清嘉：「是有什麼事？」
謝懷瑾：「也沒什麼事，就是問問金陵的治安。」
許清嘉：「那你說了什麼啊？金陵治安不是挺好的嘛？」
謝懷瑾：「我也是這樣說的，說挺好的。」
許清嘉笑了笑；「你倒是會說話。」
謝懷瑾：「那是，當官嘛，不就是說好聽的。」他想了想又說，「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多留意一下，馬上到梅雨季節了，去年就差點發洪水，今年雨看樣子不會少，還是要注意。」
許清嘉嘆了口氣說道：「最難的是怕發生疫病，這個最不好弄了，希望今年也一切順利吧。」
「時間過的真快，這一轉眼就一年了。」謝懷瑾感慨了一句。
小甜甜從外面跑進來，後面跟著乳母抱著小年糕。
小甜甜跑到謝懷瑾跟前：「爹，我今天帶弟弟玩了。」
謝懷瑾：「真乖。」
小甜甜：「我給弟弟搖了撥浪鼓，他一直看，眼珠子都要轉出來啦，我怕他不舒服就停了。」
謝懷瑾笑了幾聲：「你小時候也這樣，不過甜甜真棒，都知道弟弟會不舒服了。」
小甜甜：「娘說過，爹不說。」小甜甜最近偷懶，有時候不想說話，就幾個字幾個字蹦。
謝懷瑾：「嘿，我還沒說呢，為啥我不說？」
小甜甜：「你不用說了，娘都說過了。」
謝懷瑾看了許清嘉一眼，許清嘉忍著笑，謝懷瑾問：「你娘還說什麼了？」
小甜甜：「娘說你小時候也不聰明。」
謝懷瑾玩心大起，故意跟小傢伙唱反調：「那是你娘亂說。」
小甜甜：「娘說的對。」
謝懷瑾：「你還小，不知道什麼是對。」
小甜甜：「我現在不知道，長大了就知道了。」
謝懷瑾：「你長大了也不會知道。」
小甜甜：「為什麼？」
謝懷瑾：「因為你娘天天給你灌輸爹不聰明。」
小甜甜；「什麼是灌輸？」
謝懷瑾：「就是你娘天天跟你說我不聰明。」
小甜甜想了想：「那娘說的是對的嗎？」
謝懷瑾故意繼續逗她：「不對。」
小甜甜：「我覺得對呀。」
謝懷瑾：「為什麼，你昨天不是還說爹最聰明嗎？」
小甜甜：「她是我娘，我聽她的。」
謝懷瑾嘆了口氣：「行，你聽你娘的，爹也聽你娘的，好不好？」
小甜甜琢磨了一下：「好。」
小甜甜趴在床邊，看著他：「年糕，姐姐回來了。」
小年糕聽見她的聲音，轉過頭來，看著她，笑了起來，小甜甜伸手去摸他的小臉，軟乎乎的。
小年糕抓住她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小甜甜：「你手勁兒真大，跟你姐夫似的。」她也不知道「姐夫」是誰，反正就聽著她娘說過，她就學來了，好像是她爹？不知道呀，反正她娘對小舅母說什麼粘人的很，跟你姐夫似的。
小年糕啃著她的手，她的手上被弄的滿是口水，小甜甜嫌髒，把手抽出來，在衣裳上擦了擦。
小年糕不樂意了，癟嘴要哭，小甜甜趕緊把手又伸回去：「給你給你，啃吧。」小年糕攥著她的手，不哭了，又變得眉眼彎彎了。
小甜甜：「娘，年糕又啃我手。」
許清嘉：「不嫌髒啊？」
小甜甜皺了皺小眉頭：「髒，可是不讓他啃他就哭。」
許清嘉笑了笑：「那你讓他啃吧。」
小甜甜：「那我不是白疼他了？他搞得我手髒髒的。」這句話是跟她爹學的。
許清嘉看著自家閨女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就想笑：「你疼他，你還讓他啃？」
小甜甜：「那我不讓他啃就是不疼他了？」
許清嘉：「你自己看著辦。」
小甜甜想了想，把手抽出來，小年糕就又要哭。
小甜甜趕緊把布老虎塞到他手裡，小年糕攥著布老虎，看了看，塞進嘴裡啃。
小甜甜歪頭看著小年糕說道：「娘，弟弟真好騙。」
許清嘉：「你小時候也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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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甜：「我才不信，奶說我最聰明了，比爹還聰明。」
許清嘉：「你爹拿個撥浪鼓能逗你玩半天。」
小甜甜：「那我能這樣逗年糕嗎？」
許清嘉：「可以啊，你自己的弟弟，你想怎麼逗都可以呀，你試試就知道他跟你小時候一不一樣了。」
小甜甜跑到另一邊，翻了翻她的小箱子，差點栽進去，嚇了許清嘉一跳，把她抱起來哄了一會兒，問她要拿啥？
小甜甜：「要拿撥浪鼓，逗弟弟。」
許清嘉把她放下來，讓她去弟弟跟前，她給她找，小甜甜就乖乖的過去了，許清嘉把撥浪鼓翻出來拿給她，又去收拾箱子。
小甜甜在小年糕面前拿著撥浪鼓搖了搖，小年糕眼睛跟著撥浪鼓轉，小甜甜搖到左邊，他看左邊；搖到右邊，他看右邊。
小甜甜搖得快了，他眼睛轉不過來了，皺著眉頭，一臉迷茫，小甜甜笑的好大聲：「娘，弟弟真的跟我一樣。」
許清嘉：「你爹小時候也這樣。」
小甜甜：「我爹小時候也這樣？那他怎麼現在這麼聰明？」
許清嘉：「你爹努力呀，他很聽話，很努力。」
小甜甜：「這樣就能當官了嗎？為啥跟奶說的不一樣，奶說爹運氣好。」
許清嘉：「你爹運氣是挺好的，但那也是他努力，一步一步換來的。」
小甜甜自動忽視其他的話：「那我運氣也好嗎？」
許清嘉哭笑不得：「說，我們甜甜運氣最好。」
小甜甜高興了，拿著撥浪鼓繼續逗弟弟。
謝懷瑾從官署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進門先去看許清嘉，許清嘉在屋裡做針線，拿著一塊小布料縫著什麼。
他走過去，低頭看了看：「給年糕做衣裳？」
許清嘉：「給甜甜做的。」
謝懷瑾：「甜甜衣裳夠多了，娘子給自己做就好了。」
許清嘉：「女孩子衣裳不嫌多，她現在長的快，又漂亮，穿再多我都樂意。」
謝懷瑾：「你就是慣著她。」
許清嘉：「你不慣她？」
謝懷瑾：「我也慣，娘最慣甜甜。」
許清嘉放下針線，沒接茬了，看著他說：「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娘晚飯還在念叨你，我說你有事。」
謝懷瑾：「知州留我說話。」
許清嘉：「是有什麼事？」
謝懷瑾：「也沒什麼事，就是問問金陵的治安。」
許清嘉：「那你說了什麼啊？金陵治安不是挺好的嘛？」
謝懷瑾：「我也是這樣說的，說挺好的。」
許清嘉笑了笑；「你倒是會說話。」
謝懷瑾：「那是，當官嘛，不就是說好聽的。」他想了想又說，「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多留意一下，馬上到梅雨季節了，去年就差點發洪水，今年雨看樣子不會少，還是要注意。」
許清嘉嘆了口氣說道：「最難的是怕發生疫病，這個最不好弄了，希望今年也一切順利吧。」
「時間過的真快，這一轉眼就一年了。」謝懷瑾感慨了一句。
小甜甜從外面跑進來，後面跟著乳母抱著小年糕。
小甜甜跑到謝懷瑾跟前：「爹，我今天帶弟弟玩了。」
謝懷瑾：「真乖。」
小甜甜：「我給弟弟搖了撥浪鼓，他一直看，眼珠子都要轉出來啦，我怕他不舒服就停了。」
謝懷瑾笑了幾聲：「你小時候也這樣，不過甜甜真棒，都知道弟弟會不舒服了。」
小甜甜：「娘說過，爹不說。」小甜甜最近偷懶，有時候不想說話，就幾個字幾個字蹦。
謝懷瑾：「嘿，我還沒說呢，為啥我不說？」
小甜甜：「你不用說了，娘都說過了。」
謝懷瑾看了許清嘉一眼，許清嘉忍著笑，謝懷瑾問：「你娘還說什麼了？」
小甜甜：「娘說你小時候也不聰明。」
謝懷瑾玩心大起，故意跟小傢伙唱反調：「那是你娘亂說。」
小甜甜：「娘說的對。」
謝懷瑾：「你還小，不知道什麼是對。」
小甜甜：「我現在不知道，長大了就知道了。」
謝懷瑾：「你長大了也不會知道。」
小甜甜：「為什麼？」
謝懷瑾：「因為你娘天天給你灌輸爹不聰明。」
小甜甜；「什麼是灌輸？」
謝懷瑾：「就是你娘天天跟你說我不聰明。」
小甜甜想了想：「那娘說的是對的嗎？」
謝懷瑾故意繼續逗她：「不對。」
小甜甜：「我覺得對呀。」
謝懷瑾：「為什麼，你昨天不是還說爹最聰明嗎？」
小甜甜：「她是我娘，我聽她的。」
謝懷瑾嘆了口氣：「行，你聽你娘的，爹也聽你娘的，好不好？」
小甜甜琢磨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