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向2009年坍塌
晚餐過後。
眾人餘興未盡，圍坐在一起打牌消遣，熱鬧持續至後半夜，才漸漸散去。
人皮鬼、跳樓鬼和曾經一樣，默默的收拾著殘局。
顧深和姚桂英正在給顧妍匯報異常收容所最近的情況。
唐糖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蘇鳴和周正陽站在陽台。
他們各自點燃一根煙，望著沉沉夜色。
「大王，我一直以為平江市永遠消失了。」
「沒想到平江市居然在這裡。」
「舊日世界嗎？」
「藍星消失的空間，都在這裡。」
「那麼到底哪裡才是真正的藍星。」
周正陽是第一次進入蘇鳴舊日世界的，心中只有震撼與迷茫。
這個感嘆曾經蘇鳴也出現過。
他側頭望著老周笑道：「忒修斯之船是吧。」
「若一艘船的所有部件被逐步替換，直至沒有原始材料留存，那這艘船是否仍是原來的船？」
「又或者說，將這艘船換下來的舊木板重新拼接，打造出了第二艘船。」
「那麼這兩艘船，誰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忒修斯之船？」
這裡的忒修斯之船，指的就是藍星。
舊日世界就是藍星的舊木板拼接的。
原本的藍星一直都在發生改變，填補新的木板。
周正陽點頭，認真的追問道：「大王，您是如何看待這個悖論的。」
蘇鳴眼底閃過一絲回憶：「當時我想到這個悖論時，余夢念還在我旁邊。」
提及余夢念，周正陽神色很是微妙。
他已經從蘇鳴口中得知，余夢念離開了藍星。
她去衝擊更高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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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鳴眼中閃過回憶，緩緩開口說道：「夢念說不重要。」
「她當時一心只想著成為我的養成角色。」
「現在仔細想一想，的確不重要。」
蘇鳴指著舊日世界說道：「是不是藍星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艘船是否還能繼續航行。」
聽聞，周正陽忍不住朗聲大笑。
他看著旁邊的少年。
僅僅半年時間，自己身邊這位少年已經從稚嫩逐漸成長至現在這般高度。
看問題的眼光，已經超過了他好幾個維度。
「對了。」
蘇鳴好奇的問道：「吃飯前，你想給我說什麼？」
周正陽的臉色立刻一正：「大王，是這樣的。」
「您應該知道我真正的能力是記憶存檔。」
「2026年的修正雖然結束了，看起來很是穩定。」
「但時間卻出現了問題。」
「它已經不是時間減少的問題，而是時序亂了。」
周正陽當即挑出他收集的情報。
這些情報只有他能收集到，因為時間只是亂了，並不是變了。
它不會影響任何人，也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但它的確是真實出現了。
「大王您看。」
「有一部分偏遠地區，已經出現時間片段錯亂的現象。」
「有人會突然重複昨天的動作，有些老舊建築會憑空消失又再度出現。」
「還有時間逆轉的小範圍事件。」
「但當事人並沒有任何感知，研究室的儀器也捕捉不到一絲異常波動。」
蘇鳴看著周正陽播放的一段視頻。
那不是他拍攝出來的。
這種異象是無法拍攝的，這是周正陽自己合成出來的。
一座小縣城，它的太陽從西邊升起，東邊落去。
人們不是往前行走，而是往後倒退。
整個縣城出現了極其詭異的現象。
最細思極恐的是，路人神色自然，無一人察覺異樣。
就連外來旁觀者，也會下意識覺的眼前的一切理所應當，毫無違和。
蘇鳴久久凝視畫面，最終發出一聲嘆息。
「看來，時間真的已經開始向2009年坍塌了。」
「曾經那些消失的時間，是時間坍塌的種子。」
「老周，我現在去的已經不是末日線了，而是未來線。」
「未來線完整時，新命便會正式誕生。」
「祂誕生的時間是2009年。」
「所以藍星的時間軸，都在朝著這一年不斷坍縮、回溯。」
「這個沒辦法阻止。」
周正陽瞳孔赫然收縮。
「2009年。」
他猛的仰頭問道：「大王，這不是您出生的時間嗎？」
蘇鳴點頭。
「準確來說，此時的新命就在2009年宋語的肚子裡。」
「而現在的我，僅僅是新命目光延伸出的一道身影。」
「我們看似存在，實際上並不存在。」
「這也是為何溫祈一次次強調2026年不重要的原因。」
「它唯一的意義是，將祂們拉下高台，成為了舊神。」
「以及。」蘇鳴內心默默補了一句：「解鎖陳知微。」
周正陽聽的目瞪口呆，久久無法回神。
從末日線跳進了未來線。
他顫聲追問道：「大王，難道世間真正的時間點是2009年？」
這個問題，蘇鳴無法回答。
真正的時間，有可能是2009年，也有可能是1996年。
那麼周正陽重新換了一個問題。
「未來線發生了什麼？」
蘇鳴拍了拍他的肩膀：「溫祈她們沒有死，她們成為了神，也叫正神。」
「而過去高高在上的祂們，從高台落下，成為了舊神。」
「至於你。」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望著老周：「命依舊很硬。」
「雖然沒見到你，但我認為你應該是壽終正寢。」
聞言，周正陽摸著腦袋哈哈大笑。
「大王，我就說我命硬得很。」
末日線中，周正陽活著。
未來線中，周正陽就算是死了，也活到了壽終正寢。
雖然終生勞碌、不得清閒，卻也得善始善終，命格實屬難得。
「行了。」
蘇鳴笑著抬腳踹了他一下：「時間不早了，趕緊滾蛋。」
今天晚上他還要陪唐糖和顧妍睡覺呢。
明天起床後，他打算帶著扭曲迴響去找林嘉嘉，看是否可以找到陳知微的痕跡。
未來線完整前，必須找到陳知微，然後殺死她。
周正陽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懂得懂得的表情。
「大王，需不需要我給您備點補腎的良藥？
「畢竟您身邊已經有七個…」
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鳴毫不留情的扔出門外。
「你踏馬才需要補呢。」
「老子肉體強度超一萬，而且還能回溯自愈。」
「那些東西，你留著自己補吧。」
看著門被重重關上。
周正陽摸著鼻尖，滿臉羨慕。
不愧是大王。
實力強橫、艷福匪淺，當真無人能及，堪比現代紂王。
眾人餘興未盡，圍坐在一起打牌消遣，熱鬧持續至後半夜，才漸漸散去。
人皮鬼、跳樓鬼和曾經一樣，默默的收拾著殘局。
顧深和姚桂英正在給顧妍匯報異常收容所最近的情況。
唐糖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蘇鳴和周正陽站在陽台。
他們各自點燃一根煙，望著沉沉夜色。
「大王，我一直以為平江市永遠消失了。」
「沒想到平江市居然在這裡。」
「舊日世界嗎？」
「藍星消失的空間，都在這裡。」
「那麼到底哪裡才是真正的藍星。」
周正陽是第一次進入蘇鳴舊日世界的，心中只有震撼與迷茫。
這個感嘆曾經蘇鳴也出現過。
他側頭望著老周笑道：「忒修斯之船是吧。」
「若一艘船的所有部件被逐步替換，直至沒有原始材料留存，那這艘船是否仍是原來的船？」
「又或者說，將這艘船換下來的舊木板重新拼接，打造出了第二艘船。」
「那麼這兩艘船，誰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忒修斯之船？」
這裡的忒修斯之船，指的就是藍星。
舊日世界就是藍星的舊木板拼接的。
原本的藍星一直都在發生改變，填補新的木板。
周正陽點頭，認真的追問道：「大王，您是如何看待這個悖論的。」
蘇鳴眼底閃過一絲回憶：「當時我想到這個悖論時，余夢念還在我旁邊。」
提及余夢念，周正陽神色很是微妙。
他已經從蘇鳴口中得知，余夢念離開了藍星。
她去衝擊更高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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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鳴眼中閃過回憶，緩緩開口說道：「夢念說不重要。」
「她當時一心只想著成為我的養成角色。」
「現在仔細想一想，的確不重要。」
蘇鳴指著舊日世界說道：「是不是藍星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艘船是否還能繼續航行。」
聽聞，周正陽忍不住朗聲大笑。
他看著旁邊的少年。
僅僅半年時間，自己身邊這位少年已經從稚嫩逐漸成長至現在這般高度。
看問題的眼光，已經超過了他好幾個維度。
「對了。」
蘇鳴好奇的問道：「吃飯前，你想給我說什麼？」
周正陽的臉色立刻一正：「大王，是這樣的。」
「您應該知道我真正的能力是記憶存檔。」
「2026年的修正雖然結束了，看起來很是穩定。」
「但時間卻出現了問題。」
「它已經不是時間減少的問題，而是時序亂了。」
周正陽當即挑出他收集的情報。
這些情報只有他能收集到，因為時間只是亂了，並不是變了。
它不會影響任何人，也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但它的確是真實出現了。
「大王您看。」
「有一部分偏遠地區，已經出現時間片段錯亂的現象。」
「有人會突然重複昨天的動作，有些老舊建築會憑空消失又再度出現。」
「還有時間逆轉的小範圍事件。」
「但當事人並沒有任何感知，研究室的儀器也捕捉不到一絲異常波動。」
蘇鳴看著周正陽播放的一段視頻。
那不是他拍攝出來的。
這種異象是無法拍攝的，這是周正陽自己合成出來的。
一座小縣城，它的太陽從西邊升起，東邊落去。
人們不是往前行走，而是往後倒退。
整個縣城出現了極其詭異的現象。
最細思極恐的是，路人神色自然，無一人察覺異樣。
就連外來旁觀者，也會下意識覺的眼前的一切理所應當，毫無違和。
蘇鳴久久凝視畫面，最終發出一聲嘆息。
「看來，時間真的已經開始向2009年坍塌了。」
「曾經那些消失的時間，是時間坍塌的種子。」
「老周，我現在去的已經不是末日線了，而是未來線。」
「未來線完整時，新命便會正式誕生。」
「祂誕生的時間是2009年。」
「所以藍星的時間軸，都在朝著這一年不斷坍縮、回溯。」
「這個沒辦法阻止。」
周正陽瞳孔赫然收縮。
「2009年。」
他猛的仰頭問道：「大王，這不是您出生的時間嗎？」
蘇鳴點頭。
「準確來說，此時的新命就在2009年宋語的肚子裡。」
「而現在的我，僅僅是新命目光延伸出的一道身影。」
「我們看似存在，實際上並不存在。」
「這也是為何溫祈一次次強調2026年不重要的原因。」
「它唯一的意義是，將祂們拉下高台，成為了舊神。」
「以及。」蘇鳴內心默默補了一句：「解鎖陳知微。」
周正陽聽的目瞪口呆，久久無法回神。
從末日線跳進了未來線。
他顫聲追問道：「大王，難道世間真正的時間點是2009年？」
這個問題，蘇鳴無法回答。
真正的時間，有可能是2009年，也有可能是1996年。
那麼周正陽重新換了一個問題。
「未來線發生了什麼？」
蘇鳴拍了拍他的肩膀：「溫祈她們沒有死，她們成為了神，也叫正神。」
「而過去高高在上的祂們，從高台落下，成為了舊神。」
「至於你。」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望著老周：「命依舊很硬。」
「雖然沒見到你，但我認為你應該是壽終正寢。」
聞言，周正陽摸著腦袋哈哈大笑。
「大王，我就說我命硬得很。」
末日線中，周正陽活著。
未來線中，周正陽就算是死了，也活到了壽終正寢。
雖然終生勞碌、不得清閒，卻也得善始善終，命格實屬難得。
「行了。」
蘇鳴笑著抬腳踹了他一下：「時間不早了，趕緊滾蛋。」
今天晚上他還要陪唐糖和顧妍睡覺呢。
明天起床後，他打算帶著扭曲迴響去找林嘉嘉，看是否可以找到陳知微的痕跡。
未來線完整前，必須找到陳知微，然後殺死她。
周正陽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懂得懂得的表情。
「大王，需不需要我給您備點補腎的良藥？
「畢竟您身邊已經有七個…」
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鳴毫不留情的扔出門外。
「你踏馬才需要補呢。」
「老子肉體強度超一萬，而且還能回溯自愈。」
「那些東西，你留著自己補吧。」
看著門被重重關上。
周正陽摸著鼻尖，滿臉羨慕。
不愧是大王。
實力強橫、艷福匪淺，當真無人能及，堪比現代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