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很寬容了
「你你你——誰讓你舔……變態！」雲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氣得直接把手往他昂貴的定製大衣上蹭。
見她氣得不輕，賀清綏立馬哄她，「手打得疼不疼？我看看。」
雲錚瞪他一眼，又狠狠踩了他一腳，頭也不回地拉著姜鏡儀離開。
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再不跑，等賀清綏回過味來，又得找她麻煩了！
「老賀，你是真變態啊！」章馳放下酒杯走過來，豎起大拇指，「看弟妹都把你調成啥樣了！嘖嘖嘖！」
賀清綏剛要罵點什麼，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別叫弟妹。」
「？」章馳莫名其妙，「你比我小，我不叫弟妹叫什麼？」
「叫我妹夫。」這樣聽起來，就像他是她的。
章馳：「？？？」
「還有。是我，想讓她調教的。」
章馳：誰問了？
賀清綏提步離開。
章馳爾康手：「誒！酒還沒喝呢，去哪兒啊！」
「當司機。」
從霓虹渡口走出，微涼的夜風將雲錚臉上的熱意吹散了不少。
一路走出來，又氣又緊張。
姜鏡儀猝不及防開口：「就是他？」
「什麼？」雲錚下意識回話，等反應過來，扭頭就對上姜鏡儀曖昧的目光。
「你的小狗啊。死丫頭，想過你在國外吃得好，沒想到吃這麼好。」
被姜鏡儀這麼一鬧，雲錚過快的心跳緩緩恢復，嘆了口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以前有多乖，現在就有多想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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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鏡儀狐疑看雲錚，「你確定那是想報復？」
「肯定啊，一年前我都這麼對他了，正常人都得記仇！」
姜鏡儀不甚認同，「是嗎？」
雲錚篤定點頭，「是啊，更別說我剛才打他打這麼狠！臉都被我打紅了！」
「打的是左邊臉，右邊臉和脖子都紅了呢。」姜鏡儀嗤笑一聲。
雲錚狡辯，「那是他臉皮薄！」
「他這報復的方式……也真是別具一格。」姜鏡儀懶散地靠著雲錚，「不過，你之前說他是個窮小子，可今天看他的穿著打扮和氣度，不像啊。」
「還有和他來的那個，是京市章家的二世祖小少爺，出了名的眼光高，只在京圈混，其他圈子的二代，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雲錚攙扶住她沒骨頭似的身體，「他本來就優秀，本碩博GPA都是4.0，兩年修完本科，一年修完碩士，兩年半完成博士學業。他……估計是進了章家在江城的分公司吧。」
他比雲錚小一年，但早畢業。
不過雲錚從不羨慕他的優秀。
畢竟，她自己本身就足夠優秀。
她可是被毒舌教授誇讚為近二十年來最有天賦的人！
得她青睞，是賀清綏賺到了！
「長得好，腦子好，能力想必也不錯……只可惜家世不好。」姜鏡儀理性分析。
「不過，你要是還喜歡，那就養在外面唄。反正何景舟不也光明正大養著人麼。」
姜鏡儀偏頭看雲錚的側臉，「他挺優秀的，勉強配得上你。」
雲錚可恥地心動了一秒。
但下一瞬，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提議雖然好，但明知道他要報復還養在身邊，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再說了，何景舟一家就喜歡乖乖女，萬一他把我在國外做的事捅出去……那可是三個億，總不能說不要就不要。」
為金錢折腰，是她的宿命。
「也是。」姜鏡儀點了點頭，男人哪有錢重要啊，為了男人不要錢，那不是缺心眼嗎？
「司機來了。」
姜鏡儀看見了自家的車，站直身，將卸在雲錚身上的力道收回。
雲錚正要跟著姜鏡儀上車，就見一輛低調的邁巴赫S680普爾曼停在了更前方。
男人從車上走下來，繞行打開副駕車門，看向雲錚，「我的車更舒服，是你喜歡的香味。」
「……」雲錚看了他一眼，乾脆利落上了姜家的車，拍了拍前方座椅，「小陳，開車！」
好在這條街足夠寬敞，司機得到姜鏡儀的點頭示意後，立馬展示車技，繞開普爾曼，揚長而去。
車內，姜鏡儀看雲錚，「車一直在後面跟著。」
雲錚立馬對司機，「小陳，甩掉他！」
「雲小姐，車速已經是最快的了，再快就違章扣分了，不安全。」小陳回道。
雲錚：「……」
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緊緊跟在車尾的普爾曼，雲錚咬了咬牙，扭頭就抱住姜鏡儀的胳膊，「沈寄川今晚不回家吧？我要去你家睡！」
「行。」姜鏡儀應得爽快。
車子拐了個方向，徑直往悅湖公館駛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車庫。
雲錚輕車熟路走入客廳，換上自己的專用拖鞋，大咧咧癱在沙發上，跟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客廳的側面，掛著姜鏡儀和男人的婚紗照，女美男帥。
只是新娘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而旁邊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面無表情。
姜鏡儀順著雲錚的視線看到婚紗照，沒說話，只是抬手取下來，指尖在冰涼的相框上輕輕一頓，隨後乾脆利落將照片反扣在柜子上。
她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散漫。
姜鏡儀隨手攏了攏頭髮，看向癱在沙發上不成型的雲錚，利落調了兩杯酒。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姜鏡儀和雲錚幹了個杯，目光淡淡掃過庭院外的車道。
姜鏡儀提醒：「人還沒走。」
雲錚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漆黑的普爾曼靜靜泊在路燈下。
「他怎麼混進來的？」雲錚疑惑。
姜鏡儀：「要我把人趕走嗎？」
雲錚擺擺手，「算了，別管他。物業來他就老實了。」
「這會兒又不怕報復了？」姜鏡儀笑她。
她還能不知道雲錚？見人不在跟前了，就開始橫了。
「我怕什麼？」
雲錚喝了口酒，抬起下巴，「是，當時確實是我突然跟他分手，送他拉黑刪除一條龍。」
「但退一萬步來說，他難道就沒錯嗎？」
姜鏡儀：「……你說呢，寶貝？」
「是！他是沒錯。那我就有錯了嗎？」
姜鏡儀不說話，就這麼端著酒杯看她。
「是，我是有錯！但我愛自己，我會包容自己啊！」雲錚理直氣壯舉杯，「敬自己！」
姜鏡儀沉默幾秒：「那很寬容了。」
見她氣得不輕，賀清綏立馬哄她，「手打得疼不疼？我看看。」
雲錚瞪他一眼，又狠狠踩了他一腳，頭也不回地拉著姜鏡儀離開。
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再不跑，等賀清綏回過味來，又得找她麻煩了！
「老賀，你是真變態啊！」章馳放下酒杯走過來，豎起大拇指，「看弟妹都把你調成啥樣了！嘖嘖嘖！」
賀清綏剛要罵點什麼，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別叫弟妹。」
「？」章馳莫名其妙，「你比我小，我不叫弟妹叫什麼？」
「叫我妹夫。」這樣聽起來，就像他是她的。
章馳：「？？？」
「還有。是我，想讓她調教的。」
章馳：誰問了？
賀清綏提步離開。
章馳爾康手：「誒！酒還沒喝呢，去哪兒啊！」
「當司機。」
從霓虹渡口走出，微涼的夜風將雲錚臉上的熱意吹散了不少。
一路走出來，又氣又緊張。
姜鏡儀猝不及防開口：「就是他？」
「什麼？」雲錚下意識回話，等反應過來，扭頭就對上姜鏡儀曖昧的目光。
「你的小狗啊。死丫頭，想過你在國外吃得好，沒想到吃這麼好。」
被姜鏡儀這麼一鬧，雲錚過快的心跳緩緩恢復，嘆了口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以前有多乖，現在就有多想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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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鏡儀狐疑看雲錚，「你確定那是想報復？」
「肯定啊，一年前我都這麼對他了，正常人都得記仇！」
姜鏡儀不甚認同，「是嗎？」
雲錚篤定點頭，「是啊，更別說我剛才打他打這麼狠！臉都被我打紅了！」
「打的是左邊臉，右邊臉和脖子都紅了呢。」姜鏡儀嗤笑一聲。
雲錚狡辯，「那是他臉皮薄！」
「他這報復的方式……也真是別具一格。」姜鏡儀懶散地靠著雲錚，「不過，你之前說他是個窮小子，可今天看他的穿著打扮和氣度，不像啊。」
「還有和他來的那個，是京市章家的二世祖小少爺，出了名的眼光高，只在京圈混，其他圈子的二代，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雲錚攙扶住她沒骨頭似的身體，「他本來就優秀，本碩博GPA都是4.0，兩年修完本科，一年修完碩士，兩年半完成博士學業。他……估計是進了章家在江城的分公司吧。」
他比雲錚小一年，但早畢業。
不過雲錚從不羨慕他的優秀。
畢竟，她自己本身就足夠優秀。
她可是被毒舌教授誇讚為近二十年來最有天賦的人！
得她青睞，是賀清綏賺到了！
「長得好，腦子好，能力想必也不錯……只可惜家世不好。」姜鏡儀理性分析。
「不過，你要是還喜歡，那就養在外面唄。反正何景舟不也光明正大養著人麼。」
姜鏡儀偏頭看雲錚的側臉，「他挺優秀的，勉強配得上你。」
雲錚可恥地心動了一秒。
但下一瞬，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提議雖然好，但明知道他要報復還養在身邊，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再說了，何景舟一家就喜歡乖乖女，萬一他把我在國外做的事捅出去……那可是三個億，總不能說不要就不要。」
為金錢折腰，是她的宿命。
「也是。」姜鏡儀點了點頭，男人哪有錢重要啊，為了男人不要錢，那不是缺心眼嗎？
「司機來了。」
姜鏡儀看見了自家的車，站直身，將卸在雲錚身上的力道收回。
雲錚正要跟著姜鏡儀上車，就見一輛低調的邁巴赫S680普爾曼停在了更前方。
男人從車上走下來，繞行打開副駕車門，看向雲錚，「我的車更舒服，是你喜歡的香味。」
「……」雲錚看了他一眼，乾脆利落上了姜家的車，拍了拍前方座椅，「小陳，開車！」
好在這條街足夠寬敞，司機得到姜鏡儀的點頭示意後，立馬展示車技，繞開普爾曼，揚長而去。
車內，姜鏡儀看雲錚，「車一直在後面跟著。」
雲錚立馬對司機，「小陳，甩掉他！」
「雲小姐，車速已經是最快的了，再快就違章扣分了，不安全。」小陳回道。
雲錚：「……」
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緊緊跟在車尾的普爾曼，雲錚咬了咬牙，扭頭就抱住姜鏡儀的胳膊，「沈寄川今晚不回家吧？我要去你家睡！」
「行。」姜鏡儀應得爽快。
車子拐了個方向，徑直往悅湖公館駛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車庫。
雲錚輕車熟路走入客廳，換上自己的專用拖鞋，大咧咧癱在沙發上，跟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客廳的側面，掛著姜鏡儀和男人的婚紗照，女美男帥。
只是新娘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而旁邊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面無表情。
姜鏡儀順著雲錚的視線看到婚紗照，沒說話，只是抬手取下來，指尖在冰涼的相框上輕輕一頓，隨後乾脆利落將照片反扣在柜子上。
她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散漫。
姜鏡儀隨手攏了攏頭髮，看向癱在沙發上不成型的雲錚，利落調了兩杯酒。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姜鏡儀和雲錚幹了個杯，目光淡淡掃過庭院外的車道。
姜鏡儀提醒：「人還沒走。」
雲錚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漆黑的普爾曼靜靜泊在路燈下。
「他怎麼混進來的？」雲錚疑惑。
姜鏡儀：「要我把人趕走嗎？」
雲錚擺擺手，「算了，別管他。物業來他就老實了。」
「這會兒又不怕報復了？」姜鏡儀笑她。
她還能不知道雲錚？見人不在跟前了，就開始橫了。
「我怕什麼？」
雲錚喝了口酒，抬起下巴，「是，當時確實是我突然跟他分手，送他拉黑刪除一條龍。」
「但退一萬步來說，他難道就沒錯嗎？」
姜鏡儀：「……你說呢，寶貝？」
「是！他是沒錯。那我就有錯了嗎？」
姜鏡儀不說話，就這麼端著酒杯看她。
「是，我是有錯！但我愛自己，我會包容自己啊！」雲錚理直氣壯舉杯，「敬自己！」
姜鏡儀沉默幾秒：「那很寬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