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奶油黏在雲舒的臉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顯得狼狽不堪。
店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一幕，連雲舒那幾個好友都忘了上前。
雲舒愣了幾秒，才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她伸手去抹臉上的蛋糕，結果越抹越花，幾乎糊滿全臉。
雲錚放下甜品碟，隨手抽出桌上的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聯姻這種好事是輪不到你，但免費吃288元切件蛋糕這種好事，現在輪到你了。」
聽出雲錚的聲音，雲舒要瘋了。
旁邊的好友反應過來，連忙抽取濕紙巾遞給雲舒。
雲舒狼狽地擦拭眼睛上的奶油，原本精緻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她憤怒的視線終於鎖定了雲錚的身影，「雲錚！你竟然敢打我！」
雲錚深刻反思，「怎麼還問這個問題？看來還是我平時打少了。」
雲舒的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嗓音尖銳，「你這個瘋子，你、今天死定了！給我動手，撕爛她的臉！」
兩個好友立馬推開椅子站起身，一左一右挪步，成半包圍狀將雲錚堵住。
服務員神色慌張地跑過來，試圖站在雙方中間阻攔，「幾位小姐請冷靜點，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滾開！」雲舒一把推開服務員。
雲錚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服務員的胳膊，語氣平靜地安撫，「沒事，你別怕，今天店裡所有的損失都由雲家來賠。」
服務員看著雲錚，擔憂地退到遠處。
雲舒聞言，冷笑著看雲錚，「由雲家來賠？雲錚，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代表雲家？」
「你就是個沒媽的野種，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
雲舒的話音沒落，雲錚向前一步，毫無徵兆地出手，一記重重的耳光直接甩在雲舒的臉上。
雲舒被打得歪向一側，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雲錚就已經精準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抵在冰冷的玻璃櫃前。
而她的兩個好友被雲錚這忽如其來的動作震懾，嚇得腳下像是生了根，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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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野種，你心裡沒點數嗎？」
雲錚的五官柔和，眼神卻冰冷，「賤男小三生的小畜生，怎麼敢恬不知恥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雲舒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雙手胡亂地去掰雲錚的手，卻怎麼也掰不開。
雲舒呼吸受阻，臉色由白轉紫，卻仍咬牙切齒：「我媽……我媽才是爸的真愛！要不是當初你媽霸占著位置，那個雲夫人的位置早就是我媽的了！」
雲錚忍不住笑了，「真愛？」
「到底是我媽從中作梗，還是你口中的爸既要又要，卑劣下賤？」
雲錚盯著雲舒因為窒息而不斷放大的瞳孔，「一個卑劣噁心的爸，一個自甘下賤的媽，也難怪會生出你這麼沒腦子的殘次品。」
「你怎麼能這麼說爸！」雲舒掙扎著擠出一句話，聲音嘶啞，「你……你不也是爸生的！」
「我隨我媽媽，溫柔善良，堅韌果斷。」雲錚毫不吝嗇對自己的誇讚。
「雲秉文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隨他？」
雲錚看著雲舒憋得青紫的臉，終於緩緩鬆開手。
雲舒整個人脫力地跌坐在地上，狼狽地咳嗽著。
兩個好友可算是回過神，連忙上前攙扶雲舒。
雲舒喘著粗氣，顫抖著手撫摸脖頸，憤怒地盯著雲錚，「雲錚，你別忘了，你想要的東西都還在我們手裡！」
「沒有我們的同意，你連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想要的東西也有不想要的時候。」
雲錚看著雲舒，冷聲繼續道，「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媽媽和外公外婆還在世，他們也不會希望看到我為了幾件死物……忍受你、雲秉文和蔣珂這群畜生的吠叫。」
雲舒原本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她對上雲錚冰冷的視線，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接不上來。
她聽過許多和阮琴有關的事情。
雲錚的這個媽媽……不可能容忍女兒被他們磋磨。
「那你……」雲舒忽然有些莫名的慌亂。
雲錚理了理衣服，揚起嘴角，「趁我還願意跟你們玩那點把戲，你最好別來惹我，也最好別再讓我聽到你、還有你們說我媽媽一句壞話。」
「否則下一次就不是一塊蛋糕這麼簡單了。」
兩個好友臉都嚇白了。
雲錚說完，也沒了在這裡吃甜品的心情，乾淨利落地提起包離開。
雲錚消失在店門口。
雲舒扶著旁邊的桌子，憤怒又狼狽。
「雲舒，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雲舒才驀地扭頭看向旁邊的兩個好友，「你們兩個是死人嗎？剛才就這樣看著她掐我！」
好友尷尬對視，其中一人說道：「她剛才太嚇人了，我們……」
雲舒反手扇了說話的人一巴掌，咬牙切齒，「沒用的廢物！滾！」
「雲錚這個賤人！」
雲舒從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喂，幫我教訓一個人。」
-
雲錚煩躁地走出甜品店，冷不丁對上了一道視線。
她扭頭，抬眼看過去，就看到甜品店門口依靠著的人。
賀清綏倚靠在門口，姿態隨意，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裝，衝鋒衣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線條乾淨硬朗的下顎線。
同色傘兵衝鋒褲材質硬挺，襯得雙腿更加修長，身姿也愈發挺拔。
雲錚微微一愣。
不管是一年前還是一年後，賀清綏穿得都更偏向成熟、沉穩。
鮮少有這麼少年氣的時候。
妥妥的男大。
怎麼忽然換風格了？
雲錚愣了一秒，懶得多想，強行收回視線。
長得帥了不起嗎？
隨地大小擺pose！
煩死了！
最想吃的開心果巴斯克沒吃到！
雲錚無視他，徑直越過賀清綏往直梯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電梯前，用力按了一下下行鍵，渾身的氣息都寫著煩躁。
電梯門緩緩打開，雲錚抬腳走進去。
剛按下關門鍵，一隻節骨分明的手突然伸進來。
賀清綏側身擠進電梯，動作乾脆利落。
電梯下行，雲錚盯著電梯跳動的數字，捕捉到旁邊細微的動靜。
她扭頭看過去，就發現原本站在另一個角落的男人已經挪到了自己的身邊，手臂輕輕一動，就能碰到。
「你又要幹什麼？」雲錚沖他凶。
賀清綏抬起另一隻手，一個精緻的蛋糕盒遞到她面前。
透過盒子包裝透明的一側，能夠清晰看到裡面的正是一塊開心果巴斯克。
「剛消耗完體力，你應該餓了。」
店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一幕，連雲舒那幾個好友都忘了上前。
雲舒愣了幾秒，才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她伸手去抹臉上的蛋糕，結果越抹越花，幾乎糊滿全臉。
雲錚放下甜品碟，隨手抽出桌上的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聯姻這種好事是輪不到你，但免費吃288元切件蛋糕這種好事，現在輪到你了。」
聽出雲錚的聲音，雲舒要瘋了。
旁邊的好友反應過來，連忙抽取濕紙巾遞給雲舒。
雲舒狼狽地擦拭眼睛上的奶油，原本精緻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她憤怒的視線終於鎖定了雲錚的身影，「雲錚！你竟然敢打我！」
雲錚深刻反思，「怎麼還問這個問題？看來還是我平時打少了。」
雲舒的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嗓音尖銳，「你這個瘋子，你、今天死定了！給我動手，撕爛她的臉！」
兩個好友立馬推開椅子站起身，一左一右挪步，成半包圍狀將雲錚堵住。
服務員神色慌張地跑過來，試圖站在雙方中間阻攔，「幾位小姐請冷靜點，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滾開！」雲舒一把推開服務員。
雲錚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服務員的胳膊，語氣平靜地安撫，「沒事，你別怕，今天店裡所有的損失都由雲家來賠。」
服務員看著雲錚，擔憂地退到遠處。
雲舒聞言，冷笑著看雲錚，「由雲家來賠？雲錚，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代表雲家？」
「你就是個沒媽的野種，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
雲舒的話音沒落，雲錚向前一步，毫無徵兆地出手，一記重重的耳光直接甩在雲舒的臉上。
雲舒被打得歪向一側，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雲錚就已經精準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抵在冰冷的玻璃櫃前。
而她的兩個好友被雲錚這忽如其來的動作震懾，嚇得腳下像是生了根，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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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野種，你心裡沒點數嗎？」
雲錚的五官柔和，眼神卻冰冷，「賤男小三生的小畜生，怎麼敢恬不知恥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雲舒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雙手胡亂地去掰雲錚的手，卻怎麼也掰不開。
雲舒呼吸受阻，臉色由白轉紫，卻仍咬牙切齒：「我媽……我媽才是爸的真愛！要不是當初你媽霸占著位置，那個雲夫人的位置早就是我媽的了！」
雲錚忍不住笑了，「真愛？」
「到底是我媽從中作梗，還是你口中的爸既要又要，卑劣下賤？」
雲錚盯著雲舒因為窒息而不斷放大的瞳孔，「一個卑劣噁心的爸，一個自甘下賤的媽，也難怪會生出你這麼沒腦子的殘次品。」
「你怎麼能這麼說爸！」雲舒掙扎著擠出一句話，聲音嘶啞，「你……你不也是爸生的！」
「我隨我媽媽，溫柔善良，堅韌果斷。」雲錚毫不吝嗇對自己的誇讚。
「雲秉文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隨他？」
雲錚看著雲舒憋得青紫的臉，終於緩緩鬆開手。
雲舒整個人脫力地跌坐在地上，狼狽地咳嗽著。
兩個好友可算是回過神，連忙上前攙扶雲舒。
雲舒喘著粗氣，顫抖著手撫摸脖頸，憤怒地盯著雲錚，「雲錚，你別忘了，你想要的東西都還在我們手裡！」
「沒有我們的同意，你連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想要的東西也有不想要的時候。」
雲錚看著雲舒，冷聲繼續道，「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媽媽和外公外婆還在世，他們也不會希望看到我為了幾件死物……忍受你、雲秉文和蔣珂這群畜生的吠叫。」
雲舒原本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她對上雲錚冰冷的視線，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接不上來。
她聽過許多和阮琴有關的事情。
雲錚的這個媽媽……不可能容忍女兒被他們磋磨。
「那你……」雲舒忽然有些莫名的慌亂。
雲錚理了理衣服，揚起嘴角，「趁我還願意跟你們玩那點把戲，你最好別來惹我，也最好別再讓我聽到你、還有你們說我媽媽一句壞話。」
「否則下一次就不是一塊蛋糕這麼簡單了。」
兩個好友臉都嚇白了。
雲錚說完，也沒了在這裡吃甜品的心情，乾淨利落地提起包離開。
雲錚消失在店門口。
雲舒扶著旁邊的桌子，憤怒又狼狽。
「雲舒，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雲舒才驀地扭頭看向旁邊的兩個好友，「你們兩個是死人嗎？剛才就這樣看著她掐我！」
好友尷尬對視，其中一人說道：「她剛才太嚇人了，我們……」
雲舒反手扇了說話的人一巴掌，咬牙切齒，「沒用的廢物！滾！」
「雲錚這個賤人！」
雲舒從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喂，幫我教訓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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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錚煩躁地走出甜品店，冷不丁對上了一道視線。
她扭頭，抬眼看過去，就看到甜品店門口依靠著的人。
賀清綏倚靠在門口，姿態隨意，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裝，衝鋒衣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線條乾淨硬朗的下顎線。
同色傘兵衝鋒褲材質硬挺，襯得雙腿更加修長，身姿也愈發挺拔。
雲錚微微一愣。
不管是一年前還是一年後，賀清綏穿得都更偏向成熟、沉穩。
鮮少有這麼少年氣的時候。
妥妥的男大。
怎麼忽然換風格了？
雲錚愣了一秒，懶得多想，強行收回視線。
長得帥了不起嗎？
隨地大小擺pose！
煩死了！
最想吃的開心果巴斯克沒吃到！
雲錚無視他，徑直越過賀清綏往直梯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電梯前，用力按了一下下行鍵，渾身的氣息都寫著煩躁。
電梯門緩緩打開，雲錚抬腳走進去。
剛按下關門鍵，一隻節骨分明的手突然伸進來。
賀清綏側身擠進電梯，動作乾脆利落。
電梯下行，雲錚盯著電梯跳動的數字，捕捉到旁邊細微的動靜。
她扭頭看過去，就發現原本站在另一個角落的男人已經挪到了自己的身邊，手臂輕輕一動，就能碰到。
「你又要幹什麼？」雲錚沖他凶。
賀清綏抬起另一隻手，一個精緻的蛋糕盒遞到她面前。
透過盒子包裝透明的一側，能夠清晰看到裡面的正是一塊開心果巴斯克。
「剛消耗完體力，你應該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