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送上門的大買賣
興奮一會兒後，常文突然意識到這個詞條缺陷。
是能掛機領紅包不假，但就算最低級的小紅包都需要等待十天，有點慢啊。
然而就在他念頭剛落下剎那，房門突然被敲響。
來人一身月白長袍，腰間懸著塊成色極好的暖玉，笑容溫和，步履從容。
瓊華峰峰主之子，韓霄。
這人常文可熟。
上次林淵把所有客人飯菜全吃掉，他沒錢付飯錢，正是找此人借的高利貸。
這韓霄身為峰主之子，地位超然，想修煉必定平步青雲，奈何只對錢感興趣。
整個浩然仙宗，若論生財有道，韓霄稱第二，那估計沒人敢稱第一。
「常師兄，果然是你們。」
韓霄笑著拱手，目光在滿桌靈膳上掃過，又落在常文臉上，「方才在樓下就瞧著眼熟，就想著上樓來打個招呼。」
「原來是韓師弟，坐。」
常文面色如常，讓店小二添了把椅子。
「呵呵，宗門皆傳言，常師兄對師弟師妹是頂了天的好，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韓霄笑道，順勢坐在空位上，與常文正對著。
「我也這麼認為。」
林淵停下動作朝韓霄說了句，然後又開始狼吞虎咽。
「對師弟師妹頂了天的好，好像是耶…」
蘇小滿看向旁邊常文，回想起常文給自己的那枚脫胎換骨丸，深感認同。
才剛見面就給自己那麼好的見面禮，這樣的師兄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吧。
小滿運氣可真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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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虛名罷了。」
常文不以為意，他只是做了大師兄該做的事。
「師兄過謙，就沖你請林淵師弟吃飯，你這名頭就不是虛名。」
韓霄看向狼吞虎咽的林淵，繼續說道，「不過方才我在樓下聽小二說，你們點了不少菜，心裡不免有些擔憂。
「這菜確實好，可價錢也確實不菲。常師兄的月例我是知道的。這幾個月宗門靈石發放延期，常師兄，你跟師弟我透個底，你一下子點這麼多菜，回去可還周轉得開？」
常文沉默，大概知曉了韓霄的來意。
這小子，多半是又想讓他借貸啊……
不過這次跟上次不同，他不正發愁手頭沒有可以投資的資源嗎？
返還物品雖多，但不能套娃投資，想要再次觸發返還，就必需獲得新的資源。如此一來，韓霄不就是最佳選擇？
自己找他借錢給師弟師妹投資，然後獲取返還後再把錢還給他。
既卡了系統漏洞，還能不斷對師弟師妹投資！兩全其美！
至於那些高昂利息，放在以前常文或許還會顧慮幾分，但現在，不足為道！
韓霄見常文沉默，以為戳中他心事，語氣愈發語重心長，「師兄別嫌我多嘴。這些年我在宗門裡，見過太多師弟師妹因為一時拮据，去外頭借那些來路不明的靈石，利滾利，最後窟窿越填越大，好好的仙苗就這麼毀了。我瞧著實在痛心。」
常文……
你確定不是在說你自己？
他可是聽說過，但凡跟韓霄借過靈石的弟子，十個裡頭有八個至今還在還債。剩下兩個一個跑路，一個簽了賣身契，給韓霄當牛做馬。
不過他現在穩坐釣魚台，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韓霄也是個聰明人，從袖中取出疊字據，輕輕擱在桌上，不急不緩道：
「為了杜絕這樣的行為，我前些日子跟瓊華峰幾位師兄弟合計了下，弄了個小營生。專門給同門提供應急靈石周轉。師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跟你介紹一下。」
說完，目光微微垂下，等常文開口。
「說說吧，最近打算把浩然峰房屋翻新一下，的確需要點資金。」
常文隨口找了個由頭。
「好。」
韓霄似乎早就預料到常文會開口，當下推過一枚玉簡，上面清清楚楚刻著幾行條款。
「日息千分之五，二十天一個周期。到期還不上沒關係，可以續期，我這邊優先給老客戶續。常師兄你看看，宗門外面那些放貸的，哪個不是日息百分之一往上？我這純粹是看在同門情分上，不圖賺錢，就圖不讓同門受騙。」
日息千分之五！
常文眼皮一跳，好一個不讓同門受騙啊！
日息千分之五聽起來很小，可折算下來，年息就是180%！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借100，一年後就要還280！妥妥大坑！
韓霄的目光真誠，「常師兄，我方才在樓下看了眼，你今天這頓飯，差不多要500枚下品靈石。浩然峰一月月例才多少？你還要養著幾位師弟師妹，手頭緊是正常的，不用不好意思。要不先拿30枚中品靈石穩當穩當？」
一枚中品靈石等於一百枚下品靈石，三十枚中品靈石，就相當於三千枚下品靈石，對任何弟子來講都不是小數目。
「師兄，別——」
林淵終於反應過來，連忙不吃了。如果因為自己吃飯讓大師兄背上貸款，那他寧願餓著。
「沒事，我借。」
常文伸手制止林淵，看向韓霄。
送上門的大買賣，不做白不做啊！高利貸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林淵愣住。
韓霄眼底也閃過詫異。
他本以為要多費些口舌，甚至準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沒想到常文答應得這麼幹脆。
「常師兄果然是爽快人。」
韓霄笑容加深，從袖中取出靈契筆，「那咱們把字據簽一下？白紙黑字，對雙方都放心。」
常文接過玉簡，掃了眼。
「韓師弟稍等。」
常文放下玉簡。
韓霄心中一緊，試探說道，「何事？莫不是怕還不上？沒事的，大家都自己人，有事都好商量的。」
「不是這個意思。」
常文看向韓霄，淡淡道，「只是覺得三十枚中品靈石不太夠用。既然要借，不如多借點。」
韓霄瞬間坐的筆直，「不知師兄要借多少？」
「翻新浩然峰不是小數目，你有多少？」
都借高利貸了，那他肯定是有多少借多少啊！
雅間瞬間陷入安靜。
韓霄眉頭皺起，神色凝重起來，「師兄，你沒跟師弟我開玩笑吧？」
常文笑笑，「當然沒開玩笑，咱們這都白紙黑字寫著呢，你還怕我耍賴不成？」
是能掛機領紅包不假，但就算最低級的小紅包都需要等待十天，有點慢啊。
然而就在他念頭剛落下剎那，房門突然被敲響。
來人一身月白長袍，腰間懸著塊成色極好的暖玉，笑容溫和，步履從容。
瓊華峰峰主之子，韓霄。
這人常文可熟。
上次林淵把所有客人飯菜全吃掉，他沒錢付飯錢，正是找此人借的高利貸。
這韓霄身為峰主之子，地位超然，想修煉必定平步青雲，奈何只對錢感興趣。
整個浩然仙宗，若論生財有道，韓霄稱第二，那估計沒人敢稱第一。
「常師兄，果然是你們。」
韓霄笑著拱手，目光在滿桌靈膳上掃過，又落在常文臉上，「方才在樓下就瞧著眼熟，就想著上樓來打個招呼。」
「原來是韓師弟，坐。」
常文面色如常，讓店小二添了把椅子。
「呵呵，宗門皆傳言，常師兄對師弟師妹是頂了天的好，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韓霄笑道，順勢坐在空位上，與常文正對著。
「我也這麼認為。」
林淵停下動作朝韓霄說了句，然後又開始狼吞虎咽。
「對師弟師妹頂了天的好，好像是耶…」
蘇小滿看向旁邊常文，回想起常文給自己的那枚脫胎換骨丸，深感認同。
才剛見面就給自己那麼好的見面禮，這樣的師兄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吧。
小滿運氣可真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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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虛名罷了。」
常文不以為意，他只是做了大師兄該做的事。
「師兄過謙，就沖你請林淵師弟吃飯，你這名頭就不是虛名。」
韓霄看向狼吞虎咽的林淵，繼續說道，「不過方才我在樓下聽小二說，你們點了不少菜，心裡不免有些擔憂。
「這菜確實好，可價錢也確實不菲。常師兄的月例我是知道的。這幾個月宗門靈石發放延期，常師兄，你跟師弟我透個底，你一下子點這麼多菜，回去可還周轉得開？」
常文沉默，大概知曉了韓霄的來意。
這小子，多半是又想讓他借貸啊……
不過這次跟上次不同，他不正發愁手頭沒有可以投資的資源嗎？
返還物品雖多，但不能套娃投資，想要再次觸發返還，就必需獲得新的資源。如此一來，韓霄不就是最佳選擇？
自己找他借錢給師弟師妹投資，然後獲取返還後再把錢還給他。
既卡了系統漏洞，還能不斷對師弟師妹投資！兩全其美！
至於那些高昂利息，放在以前常文或許還會顧慮幾分，但現在，不足為道！
韓霄見常文沉默，以為戳中他心事，語氣愈發語重心長，「師兄別嫌我多嘴。這些年我在宗門裡，見過太多師弟師妹因為一時拮据，去外頭借那些來路不明的靈石，利滾利，最後窟窿越填越大，好好的仙苗就這麼毀了。我瞧著實在痛心。」
常文……
你確定不是在說你自己？
他可是聽說過，但凡跟韓霄借過靈石的弟子，十個裡頭有八個至今還在還債。剩下兩個一個跑路，一個簽了賣身契，給韓霄當牛做馬。
不過他現在穩坐釣魚台，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韓霄也是個聰明人，從袖中取出疊字據，輕輕擱在桌上，不急不緩道：
「為了杜絕這樣的行為，我前些日子跟瓊華峰幾位師兄弟合計了下，弄了個小營生。專門給同門提供應急靈石周轉。師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跟你介紹一下。」
說完，目光微微垂下，等常文開口。
「說說吧，最近打算把浩然峰房屋翻新一下，的確需要點資金。」
常文隨口找了個由頭。
「好。」
韓霄似乎早就預料到常文會開口，當下推過一枚玉簡，上面清清楚楚刻著幾行條款。
「日息千分之五，二十天一個周期。到期還不上沒關係，可以續期，我這邊優先給老客戶續。常師兄你看看，宗門外面那些放貸的，哪個不是日息百分之一往上？我這純粹是看在同門情分上，不圖賺錢，就圖不讓同門受騙。」
日息千分之五！
常文眼皮一跳，好一個不讓同門受騙啊！
日息千分之五聽起來很小，可折算下來，年息就是180%！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借100，一年後就要還280！妥妥大坑！
韓霄的目光真誠，「常師兄，我方才在樓下看了眼，你今天這頓飯，差不多要500枚下品靈石。浩然峰一月月例才多少？你還要養著幾位師弟師妹，手頭緊是正常的，不用不好意思。要不先拿30枚中品靈石穩當穩當？」
一枚中品靈石等於一百枚下品靈石，三十枚中品靈石，就相當於三千枚下品靈石，對任何弟子來講都不是小數目。
「師兄，別——」
林淵終於反應過來，連忙不吃了。如果因為自己吃飯讓大師兄背上貸款，那他寧願餓著。
「沒事，我借。」
常文伸手制止林淵，看向韓霄。
送上門的大買賣，不做白不做啊！高利貸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林淵愣住。
韓霄眼底也閃過詫異。
他本以為要多費些口舌，甚至準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沒想到常文答應得這麼幹脆。
「常師兄果然是爽快人。」
韓霄笑容加深，從袖中取出靈契筆，「那咱們把字據簽一下？白紙黑字，對雙方都放心。」
常文接過玉簡，掃了眼。
「韓師弟稍等。」
常文放下玉簡。
韓霄心中一緊，試探說道，「何事？莫不是怕還不上？沒事的，大家都自己人，有事都好商量的。」
「不是這個意思。」
常文看向韓霄，淡淡道，「只是覺得三十枚中品靈石不太夠用。既然要借，不如多借點。」
韓霄瞬間坐的筆直，「不知師兄要借多少？」
「翻新浩然峰不是小數目，你有多少？」
都借高利貸了，那他肯定是有多少借多少啊！
雅間瞬間陷入安靜。
韓霄眉頭皺起，神色凝重起來，「師兄，你沒跟師弟我開玩笑吧？」
常文笑笑，「當然沒開玩笑，咱們這都白紙黑字寫著呢，你還怕我耍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