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浩然峰的衰落
「你是不是很好奇，浩然仙宗為何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道峰祖師似是看出常文所想，笑問。
「嗯。」
常文點頭。
其餘弟子也紛紛點頭，對此非常好奇。
「浩然仙宗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天道規律。」
道峰祖師緩緩開口，語氣透著沉澱數萬年的沉穩，聽上去有些慢吞吞，卻能讓人莫名靜下心來聆聽。
下一刻，他話音響起：
「自古以來，萬物興衰有時。就算浩然仙宗也不例外，而我們這些老傢伙能做的，也只是儘量讓浩然仙宗衰落的緩慢些，卻無法阻擋大趨勢。」
「當然，這是主要方面。還有次要方面，說起來應是有兩點。」
「第一點，便是因為太虛劍門與萬象宮。」
「老朽所在時代末期，浩然仙宗各峰祖師尚有數百年壽命。為了防止兩宗來犯，他們捨去壽命，將精元都傳給老朽，原地坐化。看似是為浩然仙宗續命，實則是逆天而行，加速了浩然仙宗衰落速度。」
說到這，道峰祖師眼中划過淡淡傷感，即便過去數萬年，只剩一縷殘魂，他依舊能被此事牽動一絲情緒。
但他畢竟心境超然，很快便恢復平靜，接著說道：
「另外一點浩然仙宗衰落的關鍵因素，便是因為……浩然峰的衰落。」
浩然峰的衰落！
幾個字落下，眾弟子心中微動，統一看了常文與蘇小滿一眼。
聽說浩然峰是當時浩然仙宗的門面，如今……
「敢問祖師，當時的浩然峰很強嗎？」
常文對此很是好奇。
旁邊的蘇小滿也睜大眼睛，不再走神。難不成破破爛爛的浩然峰，也是有來頭的？
豎起耳朵，認真聽講。
「很強，不是一般強。」
道峰祖師提及浩然峰，眼中生出幾分自豪：
「老朽與諸位師兄弟小時候，便是在浩然峰長大的。遙想當年浩然峰鼎盛時期……老朽出門便會有無數家族爭相提親。」
一段話，道盡浩然昔日盛景。
「待老朽長大後，諸位師弟妹各自成為峰主，造就浩然盛景。可惜後來師尊坐化，浩然仙宗群龍無首，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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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大師兄證道大乘之上，才讓浩然仙宗繼續在北荒紮根發展。」
常文目光垂下。
道峰祖師口中的大師兄，應該就是當時的浩然峰主，並不難猜。
道峰祖師話音繼續響起：
「雖然浩然仙宗穩定下來，可我們仍面臨嚴峻問題。」
「隨著師尊坐化，浩然峰鎮峰絕學《大光明經》失傳，不僅讓浩然仙宗頂端戰力受損，更讓全宗士氣低迷，從而慢慢走向衰落。」
全場寂靜。
他們早就聽說過大光明經威名，但這四個字在道峰祖師口中說出來，他們更能體會到……大光明經對浩然仙宗有多重要。
「祖師，大光明經真那麼強？」
常文順勢問。
大光明經只是半步帝品功法，而他體內的冰火兩極訣是真正的帝品，豈不是更強？
「小傢伙，你是哪峰的？」
道峰祖師聽常文這麼問，生出幾分探討心思，笑著問道。
「浩然峰。」
常文如實回答。
道峰祖師微怔，「你是浩然峰弟子？」
他有些難以置信。
「不錯。」
常文點頭確認。
「我也是。」
旁邊的蘇小滿弱弱說道，引得道峰祖師側目。
「呵呵。」
道峰祖師看了兩人一眼，臉上浮現滿意，「那看來如今的浩然峰挺不錯，如你們二人這等資質，就算放在老朽那個時代也相當優秀。」
眾人微怔，沒想到道峰祖師會這麼想。
不知道讓他知道浩然峰現狀會怎樣。
沒人開口說出實情。
眼前的道峰祖師已經逝去，他們不想讓他在徹底消散前，還帶著遺憾離去，所以他們默契選擇不說，非常講究。
「既是浩然峰弟子，難道沒聽說過大光明經威名？還是說……自老夫離去後，沒人參悟大光明經？」
道峰祖師想起這個問題。
按照大光明經的難參悟程度，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嗯……等會兒，老朽忽略了件很重要的事，你們可知距離老朽坐化，過去多少年了？」
道峰祖師又問。
「聽宗主說，已經過去三萬五年前。」
常文回答。
「三萬五千年，都這麼久了麼……」
道峰祖師不由苦笑，「想必當初林保定那群小傢伙，也成為浩然仙宗棟樑了吧。」
「不錯，林保定師叔是現在的浩然宗主。」
常文心裡生出股奇異感覺，一種跨時代對話才會有的感覺，說不出道不明，唯有切身體會。
「沒想到當年跟在我屁股後邊的小傢伙，搖身一變都成宗主了，呵呵。」
道峰祖師自己笑出聲，似乎想到了當年的趣事。
良久才恢復心境，看向常文，重新回到剛才話題，「這三萬五千年裡，可有人參悟大光明經？」
「有。」
常文點頭，而後詳細說道，「千年前，我峰周青師兄成功參悟大光明經。」
魔修的事常文並不打算說。
正如先前所想，不想讓這位為浩然仙宗操心一生的老者，帶著未盡遺憾離去。
全真子等人也這樣打算。
不過道峰祖師何許人也？你產生個念頭，他就知道你想放什麼屁。
常文等人眼中掩飾極好的些許異常，並未逃過他法眼，當即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老朽？」
他看著常文，捕捉到些許意外神色，當下便清楚前因後果，知道常文沒說實話。
「老朽知道，你們是不想讓老朽擔心。這些好意老朽心領了，也慶幸我浩然子弟能有如此胸襟，證明林保定他們沒把浩然仙宗帶偏，老朽為你們自豪。」
「但老朽想說的是，老朽曾遊歷萬界，見識遠非你們可比。所以你們眼中的困難，在老朽眼中可能只是件小事，如果坐化後還能幫上浩然仙宗一些忙，老朽是非常開心的。」
道峰祖師見多識廣，以能讓常文他們能接受的方式，將這件事說開。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將實情告訴您。」
常文看向道峰祖師，不再隱瞞：
「據史書記載，在周青師兄參悟大光明經後不久，便被人證實……他成了魔修。」
道峰祖師似是看出常文所想，笑問。
「嗯。」
常文點頭。
其餘弟子也紛紛點頭，對此非常好奇。
「浩然仙宗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天道規律。」
道峰祖師緩緩開口，語氣透著沉澱數萬年的沉穩，聽上去有些慢吞吞，卻能讓人莫名靜下心來聆聽。
下一刻，他話音響起：
「自古以來，萬物興衰有時。就算浩然仙宗也不例外，而我們這些老傢伙能做的，也只是儘量讓浩然仙宗衰落的緩慢些，卻無法阻擋大趨勢。」
「當然，這是主要方面。還有次要方面，說起來應是有兩點。」
「第一點，便是因為太虛劍門與萬象宮。」
「老朽所在時代末期，浩然仙宗各峰祖師尚有數百年壽命。為了防止兩宗來犯，他們捨去壽命，將精元都傳給老朽，原地坐化。看似是為浩然仙宗續命，實則是逆天而行，加速了浩然仙宗衰落速度。」
說到這，道峰祖師眼中划過淡淡傷感，即便過去數萬年，只剩一縷殘魂，他依舊能被此事牽動一絲情緒。
但他畢竟心境超然，很快便恢復平靜，接著說道：
「另外一點浩然仙宗衰落的關鍵因素，便是因為……浩然峰的衰落。」
浩然峰的衰落！
幾個字落下，眾弟子心中微動，統一看了常文與蘇小滿一眼。
聽說浩然峰是當時浩然仙宗的門面，如今……
「敢問祖師，當時的浩然峰很強嗎？」
常文對此很是好奇。
旁邊的蘇小滿也睜大眼睛，不再走神。難不成破破爛爛的浩然峰，也是有來頭的？
豎起耳朵，認真聽講。
「很強，不是一般強。」
道峰祖師提及浩然峰，眼中生出幾分自豪：
「老朽與諸位師兄弟小時候，便是在浩然峰長大的。遙想當年浩然峰鼎盛時期……老朽出門便會有無數家族爭相提親。」
一段話，道盡浩然昔日盛景。
「待老朽長大後，諸位師弟妹各自成為峰主，造就浩然盛景。可惜後來師尊坐化，浩然仙宗群龍無首，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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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大師兄證道大乘之上，才讓浩然仙宗繼續在北荒紮根發展。」
常文目光垂下。
道峰祖師口中的大師兄，應該就是當時的浩然峰主，並不難猜。
道峰祖師話音繼續響起：
「雖然浩然仙宗穩定下來，可我們仍面臨嚴峻問題。」
「隨著師尊坐化，浩然峰鎮峰絕學《大光明經》失傳，不僅讓浩然仙宗頂端戰力受損，更讓全宗士氣低迷，從而慢慢走向衰落。」
全場寂靜。
他們早就聽說過大光明經威名，但這四個字在道峰祖師口中說出來，他們更能體會到……大光明經對浩然仙宗有多重要。
「祖師，大光明經真那麼強？」
常文順勢問。
大光明經只是半步帝品功法，而他體內的冰火兩極訣是真正的帝品，豈不是更強？
「小傢伙，你是哪峰的？」
道峰祖師聽常文這麼問，生出幾分探討心思，笑著問道。
「浩然峰。」
常文如實回答。
道峰祖師微怔，「你是浩然峰弟子？」
他有些難以置信。
「不錯。」
常文點頭確認。
「我也是。」
旁邊的蘇小滿弱弱說道，引得道峰祖師側目。
「呵呵。」
道峰祖師看了兩人一眼，臉上浮現滿意，「那看來如今的浩然峰挺不錯，如你們二人這等資質，就算放在老朽那個時代也相當優秀。」
眾人微怔，沒想到道峰祖師會這麼想。
不知道讓他知道浩然峰現狀會怎樣。
沒人開口說出實情。
眼前的道峰祖師已經逝去，他們不想讓他在徹底消散前，還帶著遺憾離去，所以他們默契選擇不說，非常講究。
「既是浩然峰弟子，難道沒聽說過大光明經威名？還是說……自老夫離去後，沒人參悟大光明經？」
道峰祖師想起這個問題。
按照大光明經的難參悟程度，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嗯……等會兒，老朽忽略了件很重要的事，你們可知距離老朽坐化，過去多少年了？」
道峰祖師又問。
「聽宗主說，已經過去三萬五年前。」
常文回答。
「三萬五千年，都這麼久了麼……」
道峰祖師不由苦笑，「想必當初林保定那群小傢伙，也成為浩然仙宗棟樑了吧。」
「不錯，林保定師叔是現在的浩然宗主。」
常文心裡生出股奇異感覺，一種跨時代對話才會有的感覺，說不出道不明，唯有切身體會。
「沒想到當年跟在我屁股後邊的小傢伙，搖身一變都成宗主了，呵呵。」
道峰祖師自己笑出聲，似乎想到了當年的趣事。
良久才恢復心境，看向常文，重新回到剛才話題，「這三萬五千年裡，可有人參悟大光明經？」
「有。」
常文點頭，而後詳細說道，「千年前，我峰周青師兄成功參悟大光明經。」
魔修的事常文並不打算說。
正如先前所想，不想讓這位為浩然仙宗操心一生的老者，帶著未盡遺憾離去。
全真子等人也這樣打算。
不過道峰祖師何許人也？你產生個念頭，他就知道你想放什麼屁。
常文等人眼中掩飾極好的些許異常，並未逃過他法眼，當即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老朽？」
他看著常文，捕捉到些許意外神色，當下便清楚前因後果，知道常文沒說實話。
「老朽知道，你們是不想讓老朽擔心。這些好意老朽心領了，也慶幸我浩然子弟能有如此胸襟，證明林保定他們沒把浩然仙宗帶偏，老朽為你們自豪。」
「但老朽想說的是，老朽曾遊歷萬界，見識遠非你們可比。所以你們眼中的困難，在老朽眼中可能只是件小事，如果坐化後還能幫上浩然仙宗一些忙，老朽是非常開心的。」
道峰祖師見多識廣，以能讓常文他們能接受的方式，將這件事說開。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將實情告訴您。」
常文看向道峰祖師，不再隱瞞：
「據史書記載，在周青師兄參悟大光明經後不久，便被人證實……他成了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