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神聖之泉
「豚骨拉麵，兩碗。」
新垣梧帶著里克離開九郎岳遺蹟之後，就近來到長野縣的一處路邊攤，點了兩碗拉麵。
路邊攤老闆下了面，好奇的目光時不時瞥向里克。
因為里克的打扮太不日常了，就像是只穿著兜襠布的原始人，身上還戴著不少戒指、手鐲之類的裝飾品。
「演員嗎？」
路邊攤老闆到底是現代人，因為電影電視劇等各種媒介而見多識廣，並未被這種普通的奇裝異服嚇到。
瞥了幾眼之後，他就不再理會，等麵條煮熟了，就裝盤呈上去：「請用。」
新垣梧拿起一雙筷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里克雖然是原始人，但擁有超強的學習能力，立馬領悟了筷子的用法，開始大快朵頤。
直到把湯水一飲而盡，他笑道：「好吃！」
路邊攤老闆聽不懂他的話，詫異道：「外國人？」
新垣梧沒有解釋，付完錢之後就帶著里克來到一處小巷裡，召出變化圓環，變成亞極陀。 然後，他對里克用了個請的手勢。
「哦。」里克恍然大悟，也召出腰帶，變身成另一個姿態。
這個狀態就像是人型的鍬形蟲，頭上有兩根金色的角，雙目變成兩塊巨大的紅寶石，內部構造如同昆蟲複眼，胸背等部分長出紅色的外骨骼，造型貼合肌肉線條，肢體部分是黑色的，領口、膝蓋、手腕、腳踝等區域有金色部件。
——空我！
「嗯，跟我來。」新垣梧縱身一躍，跳到樓頂。
里克緊隨其後，也跳到樓頂。
唰！唰！
兩道身影如蜻蜓點水般在屋頂之間飛躍，很快就到了一處鬧市街頭。
新垣梧指了指街上的人群，又指了指耳朵和嘴巴。
里克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讓他學習這些人的語言，隨即仔細觀察、靜心聆聽。
半小時後，他已經能與新垣梧正常對話：「古朗基從封印里逃了出來，在他們開始胡作非為之前，我們必須把他們重新封印起來。」
古朗基是很多年前的一種人類族群，因為使用某種特殊隕鐵製造出的鐵器，導致內心的黑暗增幅，基因中鹼基序列改變，所以變成怪人的姿態。 變成怪人的古朗基擁有人類的智慧和動物的力量，甚至還有在此之上的超能力。
新垣梧糾正道：「不是我們，是你。」
里克捂著心口說道：「現在的我已經不能全力以赴了。」
新垣梧疑惑道：「你還有傷勢？」
難道生命移植有缺陷？
新垣梧對此也不敢保證，畢竟在此之前就進行過一次生命移植，那次的對象還是普羅米斯，不能作為通常情況看待。
里克搖頭道：「不是身體上的問題，而是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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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新垣梧微怔。
里克繼續道：「我的神聖之泉無法支撐我進行全力戰鬥，所以我需要這個時代的戰士——你的幫助。」
里克抬頭望著夜空，即便維持著空我的姿態，他的表情里也流露出濃濃的孤寂與哀傷。
「神聖之泉就是為他人而流淚的能力。」 換言之，也就是愛心、溫柔、憐憫等品質的綜合能力。
如此說來，里克的神聖之泉衰弱的原因也顯而易見了，他在意的人已經過世，就算他還有對人類的憐憫，可這種情緒是出於對陌生人的共情，不夠深刻。
新垣梧提議道：「你可以重新與這個時代的某個人產生聯繫。」
從原理來說，讓神聖之泉復甦的辦法也很簡單，就是找朋友。
只要里克能找到一個真心相待的人，神聖之泉就能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不要。」里克斷然拒絕。
新垣梧對他的果斷感到驚訝：「為什麼？」
「……」里克沒有解釋。
其實原因很簡單，他怕生。
這也是他被選中成為空我的原因。
遙想當年，他所生活的部落里原本要選一個最強者佩戴腰帶，擔任空我，去對抗好戰的古朗基一族。
可當時的部落長老早已是古朗基一族的人，為了古朗基一族的勝利，他選擇了表面上最為怯懦的里克。 結果……里克的怯懦是性格問題，實則是部落里真正的最強者，拿到腰帶成為空我之後，竟然憑一人之力打敗整個古朗基一族。
總之，他現在寧願離群索居也不願意與這個時代的人建立聯繫，能與新垣梧說這麼多，也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新垣梧見他不說原因，也沒有追問，轉而說道：「現在能找到古朗基嗎？」
如果能找到，就趁現在過去把他們全部打死。
里克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地方的噪音太多了，沒辦法提前找到他們。」
其實不只是普通的噪音，還有電磁信號。
隨著科技發展，人群密集的地方電磁信號越來越多，以亞極陀和空我的聽力，都能捕捉到那些電磁信號，因此靠聽力大範圍索敵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已經確定敵人的方位，才有可能在大量噪音的環境裡保持聽聲辨位的本領。
「……真可惜。」
那就只能守株待兔。
時間一晃，到了次日正午。
一個長著蜘蛛特徵的古朗基怪人在大樓之間結了一張數十米寬的大網，引起了人群的騷亂。 有人逃跑，有人報警，尖叫聲連綿不絕。
里克攥緊拳頭，怒道：「是那隻蜘蛛！」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快步上前，身體在走動的同時就產生了變化，變成一個紅色的空我。
新垣梧暗中觀察，嘀咕道：「雖然說自己的神聖之泉枯竭了，但現在還是義無反顧地衝出去……」
「空我？」
蜘蛛古朗基正享受著人類驚慌的叫聲，忽見空我來此，並不慌張，反而笑了起來。
他知道里克的腰帶被拔掉，對於他們這種生物來說，拔掉腰帶就等同於挖掉心臟。
換言之，里克已經死了。
蜘蛛古朗基心想：「眼前這個空我必然是現代人戴上腰帶之後變成的新空我。」
既然不是里克，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蜘蛛古朗基落在空我面前，右手背伸出兩根尖銳的骨爪，要試試這個新空我的成色。
「嘿！」 他衝上前去。
里克變成的空我後發先至，左手打中蜘蛛古朗基的右手腕，化解兩根骨爪的攻擊，而他的右手則握緊拳頭，一拳重重地轟在蜘蛛的胸膛上。
砰！
蜘蛛古朗基頓時倒在地上，進入嬰兒般的睡眠。
「……」路人瞠目結舌。
全場寂然。
新垣梧帶著里克離開九郎岳遺蹟之後，就近來到長野縣的一處路邊攤，點了兩碗拉麵。
路邊攤老闆下了面，好奇的目光時不時瞥向里克。
因為里克的打扮太不日常了，就像是只穿著兜襠布的原始人，身上還戴著不少戒指、手鐲之類的裝飾品。
「演員嗎？」
路邊攤老闆到底是現代人，因為電影電視劇等各種媒介而見多識廣，並未被這種普通的奇裝異服嚇到。
瞥了幾眼之後，他就不再理會，等麵條煮熟了，就裝盤呈上去：「請用。」
新垣梧拿起一雙筷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里克雖然是原始人，但擁有超強的學習能力，立馬領悟了筷子的用法，開始大快朵頤。
直到把湯水一飲而盡，他笑道：「好吃！」
路邊攤老闆聽不懂他的話，詫異道：「外國人？」
新垣梧沒有解釋，付完錢之後就帶著里克來到一處小巷裡，召出變化圓環，變成亞極陀。 然後，他對里克用了個請的手勢。
「哦。」里克恍然大悟，也召出腰帶，變身成另一個姿態。
這個狀態就像是人型的鍬形蟲，頭上有兩根金色的角，雙目變成兩塊巨大的紅寶石，內部構造如同昆蟲複眼，胸背等部分長出紅色的外骨骼，造型貼合肌肉線條，肢體部分是黑色的，領口、膝蓋、手腕、腳踝等區域有金色部件。
——空我！
「嗯，跟我來。」新垣梧縱身一躍，跳到樓頂。
里克緊隨其後，也跳到樓頂。
唰！唰！
兩道身影如蜻蜓點水般在屋頂之間飛躍，很快就到了一處鬧市街頭。
新垣梧指了指街上的人群，又指了指耳朵和嘴巴。
里克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讓他學習這些人的語言，隨即仔細觀察、靜心聆聽。
半小時後，他已經能與新垣梧正常對話：「古朗基從封印里逃了出來，在他們開始胡作非為之前，我們必須把他們重新封印起來。」
古朗基是很多年前的一種人類族群，因為使用某種特殊隕鐵製造出的鐵器，導致內心的黑暗增幅，基因中鹼基序列改變，所以變成怪人的姿態。 變成怪人的古朗基擁有人類的智慧和動物的力量，甚至還有在此之上的超能力。
新垣梧糾正道：「不是我們，是你。」
里克捂著心口說道：「現在的我已經不能全力以赴了。」
新垣梧疑惑道：「你還有傷勢？」
難道生命移植有缺陷？
新垣梧對此也不敢保證，畢竟在此之前就進行過一次生命移植，那次的對象還是普羅米斯，不能作為通常情況看待。
里克搖頭道：「不是身體上的問題，而是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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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新垣梧微怔。
里克繼續道：「我的神聖之泉無法支撐我進行全力戰鬥，所以我需要這個時代的戰士——你的幫助。」
里克抬頭望著夜空，即便維持著空我的姿態，他的表情里也流露出濃濃的孤寂與哀傷。
「神聖之泉就是為他人而流淚的能力。」 換言之，也就是愛心、溫柔、憐憫等品質的綜合能力。
如此說來，里克的神聖之泉衰弱的原因也顯而易見了，他在意的人已經過世，就算他還有對人類的憐憫，可這種情緒是出於對陌生人的共情，不夠深刻。
新垣梧提議道：「你可以重新與這個時代的某個人產生聯繫。」
從原理來說，讓神聖之泉復甦的辦法也很簡單，就是找朋友。
只要里克能找到一個真心相待的人，神聖之泉就能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不要。」里克斷然拒絕。
新垣梧對他的果斷感到驚訝：「為什麼？」
「……」里克沒有解釋。
其實原因很簡單，他怕生。
這也是他被選中成為空我的原因。
遙想當年，他所生活的部落里原本要選一個最強者佩戴腰帶，擔任空我，去對抗好戰的古朗基一族。
可當時的部落長老早已是古朗基一族的人，為了古朗基一族的勝利，他選擇了表面上最為怯懦的里克。 結果……里克的怯懦是性格問題，實則是部落里真正的最強者，拿到腰帶成為空我之後，竟然憑一人之力打敗整個古朗基一族。
總之，他現在寧願離群索居也不願意與這個時代的人建立聯繫，能與新垣梧說這麼多，也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新垣梧見他不說原因，也沒有追問，轉而說道：「現在能找到古朗基嗎？」
如果能找到，就趁現在過去把他們全部打死。
里克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地方的噪音太多了，沒辦法提前找到他們。」
其實不只是普通的噪音，還有電磁信號。
隨著科技發展，人群密集的地方電磁信號越來越多，以亞極陀和空我的聽力，都能捕捉到那些電磁信號，因此靠聽力大範圍索敵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已經確定敵人的方位，才有可能在大量噪音的環境裡保持聽聲辨位的本領。
「……真可惜。」
那就只能守株待兔。
時間一晃，到了次日正午。
一個長著蜘蛛特徵的古朗基怪人在大樓之間結了一張數十米寬的大網，引起了人群的騷亂。 有人逃跑，有人報警，尖叫聲連綿不絕。
里克攥緊拳頭，怒道：「是那隻蜘蛛！」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快步上前，身體在走動的同時就產生了變化，變成一個紅色的空我。
新垣梧暗中觀察，嘀咕道：「雖然說自己的神聖之泉枯竭了，但現在還是義無反顧地衝出去……」
「空我？」
蜘蛛古朗基正享受著人類驚慌的叫聲，忽見空我來此，並不慌張，反而笑了起來。
他知道里克的腰帶被拔掉，對於他們這種生物來說，拔掉腰帶就等同於挖掉心臟。
換言之，里克已經死了。
蜘蛛古朗基心想：「眼前這個空我必然是現代人戴上腰帶之後變成的新空我。」
既然不是里克，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蜘蛛古朗基落在空我面前，右手背伸出兩根尖銳的骨爪，要試試這個新空我的成色。
「嘿！」 他衝上前去。
里克變成的空我後發先至，左手打中蜘蛛古朗基的右手腕，化解兩根骨爪的攻擊，而他的右手則握緊拳頭，一拳重重地轟在蜘蛛的胸膛上。
砰！
蜘蛛古朗基頓時倒在地上，進入嬰兒般的睡眠。
「……」路人瞠目結舌。
全場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