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大明永不滅亡
「最近有些小道訊息，說我大明國祚已經近三百年，氣數將盡，眼看著就要亡了。
那全都是些胡言亂語，狗一樣的胡言亂語！」
面對著陪同朱由桹的近衛軍諸將官以及唐虞會、曹惟建等倖存下來的曹劉援軍剩下九成將官，朱由桹叫囂著。
「……我大明永遠都不會滅亡，什麼闖獻之亂，什麼建州之亂，都只是小小的困難，都是上天對我大明的考驗。
可上天在考驗我大明的同時，又使朕這樣英明神武、雄才大略、龍章鳳姿、天日之表之帝王得以下凡降生於人間，統領天下臣民應對這一考驗，這充分說明天命還是在我大明這一邊的。
雖然此前數十年中我大明有諸多曲折，可自朕登基之後，一切就都順遂起來了，爾等要相信，在朕的英明率領下，我大明定然會在這次艱巨的考驗中向上天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遙想當年，太祖皇帝率領一干開國功臣篳路藍縷，最終勘定群雄，北逐胡元，創立萬世之基業。
那麼今日，朕作為太祖嫡系子孫，麾下兵強馬壯、人才濟濟，可謂有名有實，也必然能夠內平闖獻，外定建虜，讓我大明得以中興。
闖獻餘眾早已經歸順，如今朕又在湖南大敗建虜偽王孔有德和尚可喜，國威大振，中興大明的蓋世偉業，已經是完成了至少一半，整個北伐的形勢一片大好。
不是零片半片，也不是小好中好，而是一片大好，比萬曆四十六年遼東事變以來的任何時候都要好。
值此形勢之下，爾等就不要再敢有當牆頭草的打算了，沒前途，自去年十一月登基以來，如同神助一般，朕心中總是會有可以致勝的戰略，而且實踐證明，這些戰略最終都會大獲成功。
況且，朕會對那些在北伐前中期就誓死效忠朕的臣子十分慷慨，等到徹底驅逐建虜，北伐之事全功完畢之後，高官厚祿，自是應有盡有。
至於遲來的，得到的回報，或許就沒有那麼多了……」
朱由桹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即順者昌逆者亡。
跟著他朱某人混，有肉吃，前途定然大大滴好。
若是想要繼續當牆頭草三心二意甚至膽敢站在大明對立面頑抗王師，那下場定然會類似於孔有德、馬吉翔這類人那樣，死啦死啦滴。
唐虞會、曹惟建等將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朱由桹的意思，他們當即紛紛向朱由桹宣誓效忠，咬牙切齒地賭咒發誓今後必將不打折扣地服從和執行大明皇帝和朝廷的命令，為驅逐建虜收復兩京盡心竭力。
身處大明天子的淫威之下，唐、曹這些將領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孔有德大軍已經被全殲於長沙，只有一些清軍餘孽還在苟延殘喘，想來也是朝不保夕，至少未來好幾個月，湖南大概都不會有清軍了，他們就算想要投降大清，恐怕都找不到「組織」。
至於率軍兵變作亂，那顯然就是想不開，去打著燈籠找死，唐、曹這些將領自然不可能有這種膽子。
於是，他們只能選擇效忠皇帝，既然皇帝已經殺了一成的將領，那麼未來一段時間應當不會再尋理由大開殺戒了，這樣的話，至少他們可以保留性命，若是把皇帝孝敬好了，或許還有機會保留兵權。
是的，正所謂朱由桹之心，路人皆知，唐、曹等將領大部分已經猜測到朱由桹要吃掉他們麾下軍隊的心思。
縱然心中痛惜，可他們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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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靠著威逼還是利誘，朱由桹總歸是輕而易舉地收服了唐虞會、曹惟建這些將領。
這些將領都收服了，那他們手底下的丘八，還能夠生出什麼大的亂事嗎？
不會的。
退一萬步，就算有，對於有強大兵權在手的朱由桹來說，平定丘八作亂也是駕輕就熟，可謂舉手之勞。
事實上，在短短半年多皇帝生涯以來經驗已經頗為豐富的朱由桹看來，只要對軍官有足夠的掌控力，底層士卒作亂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小撮士卒貿然作亂，一般不會有什麼太高的組織度，也就不會有足夠的戰鬥力，很容易就會被更有組織度的官軍平定。
畢竟，哪怕是在世界上最賞罰分明、公平公正的大明近衛軍中，都常常有士卒譁變生亂，只不過規模較小，最大的不過就是十幾人、幾十人這樣的數量級。
也可能是規模還沒有來得及變大，就被最忠誠可靠的海宋人軍官發現，然後率兵迅速進行遏制甚至直接撲滅了。
那些近衛軍中的作亂士卒，有的是那些忍受不了近衛軍極其嚴苛訓練和軍紀的，還有的則是那些之前當慣了老兵油子本性難改的。
無論理由，嗯，藉口是什麼，膽敢作亂計程車卒，都會被忠誠於朱由桹的強悍軍事機器給砸個稀爛，而且連同家人都永世不得超生。
畢竟，按照近衛軍軍律，作亂士卒以逃兵論處，不僅沒有撫恤錢死了白死，還要株連親屬。
這起到了很好的威懾作用。
朱由桹對此很是滿意，基於其大明皇帝的立場，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大明將士，就是完全忠誠於皇帝、完全服從命令的戰爭機器，這樣才能最大效率對內應付作亂的刁民，對外應付入侵的外寇。
好吧，作為一個對自身立場的認知極其清晰的人，朱由桹一直都明白，北方不可一世的建虜，只是他和他的朱明王朝眼前暫時的敵人。
從長遠來看，他和他的朱明王朝永遠的敵人，恐怕終究還是那些因為各種各種藉口而膽敢不服王化的刁民！
目光長遠的朱由桹，知道其王朝的最大依靠，就是軍隊，必須要想法設法地維持大明軍隊的忠誠，才能保證朱家王朝安穩，大明社稷長久。
其中方法之一就是讓士卒只知皇帝不知百姓，士卒只需要知道他們吃的是朱皇帥的飯，穿的是朱皇帥的衣，必須一心一意地為朱皇帥賣命就足夠了。
至於朱皇帥的飯和衣來源自哪裡，合格的大明士卒，是不應當知道這麼多的。
同樣的嚴肅軍紀不對百姓燒殺搶掠，其理由是為了執行皇帝命令保護作為皇帝財產的臣民，與理由就是單純地發自內心愛護百姓，結果看起來差不多，但性質卻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言歸正傳，此番金盆嶺閱兵，收服了唐虞會、曹惟建手下名義上兩萬，實際上不足一萬的兵馬，標誌著朱由桹對湖南曾經從屬於何騰蛟的「百萬大軍」整編的開始。
那全都是些胡言亂語，狗一樣的胡言亂語！」
面對著陪同朱由桹的近衛軍諸將官以及唐虞會、曹惟建等倖存下來的曹劉援軍剩下九成將官，朱由桹叫囂著。
「……我大明永遠都不會滅亡，什麼闖獻之亂，什麼建州之亂，都只是小小的困難，都是上天對我大明的考驗。
可上天在考驗我大明的同時，又使朕這樣英明神武、雄才大略、龍章鳳姿、天日之表之帝王得以下凡降生於人間，統領天下臣民應對這一考驗，這充分說明天命還是在我大明這一邊的。
雖然此前數十年中我大明有諸多曲折，可自朕登基之後，一切就都順遂起來了，爾等要相信，在朕的英明率領下，我大明定然會在這次艱巨的考驗中向上天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遙想當年，太祖皇帝率領一干開國功臣篳路藍縷，最終勘定群雄，北逐胡元，創立萬世之基業。
那麼今日，朕作為太祖嫡系子孫，麾下兵強馬壯、人才濟濟，可謂有名有實，也必然能夠內平闖獻，外定建虜，讓我大明得以中興。
闖獻餘眾早已經歸順，如今朕又在湖南大敗建虜偽王孔有德和尚可喜，國威大振，中興大明的蓋世偉業，已經是完成了至少一半，整個北伐的形勢一片大好。
不是零片半片，也不是小好中好，而是一片大好，比萬曆四十六年遼東事變以來的任何時候都要好。
值此形勢之下，爾等就不要再敢有當牆頭草的打算了，沒前途，自去年十一月登基以來，如同神助一般，朕心中總是會有可以致勝的戰略，而且實踐證明，這些戰略最終都會大獲成功。
況且，朕會對那些在北伐前中期就誓死效忠朕的臣子十分慷慨，等到徹底驅逐建虜，北伐之事全功完畢之後，高官厚祿，自是應有盡有。
至於遲來的，得到的回報，或許就沒有那麼多了……」
朱由桹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即順者昌逆者亡。
跟著他朱某人混，有肉吃，前途定然大大滴好。
若是想要繼續當牆頭草三心二意甚至膽敢站在大明對立面頑抗王師，那下場定然會類似於孔有德、馬吉翔這類人那樣，死啦死啦滴。
唐虞會、曹惟建等將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朱由桹的意思，他們當即紛紛向朱由桹宣誓效忠，咬牙切齒地賭咒發誓今後必將不打折扣地服從和執行大明皇帝和朝廷的命令，為驅逐建虜收復兩京盡心竭力。
身處大明天子的淫威之下，唐、曹這些將領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孔有德大軍已經被全殲於長沙，只有一些清軍餘孽還在苟延殘喘，想來也是朝不保夕，至少未來好幾個月，湖南大概都不會有清軍了，他們就算想要投降大清，恐怕都找不到「組織」。
至於率軍兵變作亂，那顯然就是想不開，去打著燈籠找死，唐、曹這些將領自然不可能有這種膽子。
於是，他們只能選擇效忠皇帝，既然皇帝已經殺了一成的將領，那麼未來一段時間應當不會再尋理由大開殺戒了，這樣的話，至少他們可以保留性命，若是把皇帝孝敬好了，或許還有機會保留兵權。
是的，正所謂朱由桹之心，路人皆知，唐、曹等將領大部分已經猜測到朱由桹要吃掉他們麾下軍隊的心思。
縱然心中痛惜，可他們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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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靠著威逼還是利誘，朱由桹總歸是輕而易舉地收服了唐虞會、曹惟建這些將領。
這些將領都收服了，那他們手底下的丘八，還能夠生出什麼大的亂事嗎？
不會的。
退一萬步，就算有，對於有強大兵權在手的朱由桹來說，平定丘八作亂也是駕輕就熟，可謂舉手之勞。
事實上，在短短半年多皇帝生涯以來經驗已經頗為豐富的朱由桹看來，只要對軍官有足夠的掌控力，底層士卒作亂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小撮士卒貿然作亂，一般不會有什麼太高的組織度，也就不會有足夠的戰鬥力，很容易就會被更有組織度的官軍平定。
畢竟，哪怕是在世界上最賞罰分明、公平公正的大明近衛軍中，都常常有士卒譁變生亂，只不過規模較小，最大的不過就是十幾人、幾十人這樣的數量級。
也可能是規模還沒有來得及變大，就被最忠誠可靠的海宋人軍官發現，然後率兵迅速進行遏制甚至直接撲滅了。
那些近衛軍中的作亂士卒，有的是那些忍受不了近衛軍極其嚴苛訓練和軍紀的，還有的則是那些之前當慣了老兵油子本性難改的。
無論理由，嗯，藉口是什麼，膽敢作亂計程車卒，都會被忠誠於朱由桹的強悍軍事機器給砸個稀爛，而且連同家人都永世不得超生。
畢竟，按照近衛軍軍律，作亂士卒以逃兵論處，不僅沒有撫恤錢死了白死，還要株連親屬。
這起到了很好的威懾作用。
朱由桹對此很是滿意，基於其大明皇帝的立場，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大明將士，就是完全忠誠於皇帝、完全服從命令的戰爭機器，這樣才能最大效率對內應付作亂的刁民，對外應付入侵的外寇。
好吧，作為一個對自身立場的認知極其清晰的人，朱由桹一直都明白，北方不可一世的建虜，只是他和他的朱明王朝眼前暫時的敵人。
從長遠來看，他和他的朱明王朝永遠的敵人，恐怕終究還是那些因為各種各種藉口而膽敢不服王化的刁民！
目光長遠的朱由桹，知道其王朝的最大依靠，就是軍隊，必須要想法設法地維持大明軍隊的忠誠，才能保證朱家王朝安穩，大明社稷長久。
其中方法之一就是讓士卒只知皇帝不知百姓，士卒只需要知道他們吃的是朱皇帥的飯，穿的是朱皇帥的衣，必須一心一意地為朱皇帥賣命就足夠了。
至於朱皇帥的飯和衣來源自哪裡，合格的大明士卒，是不應當知道這麼多的。
同樣的嚴肅軍紀不對百姓燒殺搶掠，其理由是為了執行皇帝命令保護作為皇帝財產的臣民，與理由就是單純地發自內心愛護百姓，結果看起來差不多，但性質卻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言歸正傳，此番金盆嶺閱兵，收服了唐虞會、曹惟建手下名義上兩萬，實際上不足一萬的兵馬，標誌著朱由桹對湖南曾經從屬於何騰蛟的「百萬大軍」整編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