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大爺來一套不
「皮蛋瘦肉粥？」芽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一小步。
聞起來好香好香。
「對呀，皮蛋瘦肉粥，黑的就是皮蛋切成的小丁，要嘗一嘗嗎？」老闆拿著勺笑眯眯看著這個和小推車差不多高的小傢伙。
風水輪流轉今天到她家。
皮蛋？芽芽沒回話，小腦瓜瘋狂轉動。
怎麼還能有黑色的蛋呢？什麼動物生的蛋才是黑黑的，那麼黑能好吃嗎？難不成是像臭豆腐那樣的？
「老闆阿姨，皮蛋是什麼動物生的蛋呀？為什麼這麼黑？這個好喝嗎？」見老闆阿姨還在等著自己，芽芽連忙回神問。
粥攤老闆思索了一下：「這東西味道挺特別，有的人吃不慣覺得有種怪怪的氣味。可喜歡吃的人就愛它那股香，吃起來綿軟軟的，帶一點咸香，混著瘦肉跟白粥一起，滋味很鮮。
至於為什麼是黑色，皮蛋其實是鴨蛋經過特殊法子醃出來的，名字是因為它加工後，蛋殼外面裹了一層泥、糠殼，皮殼變硬像是多了一層外皮，所以叫做皮蛋，也因為變了色，有的地方叫做變蛋。」
「怎麼樣，要不要嘗嘗？」
「那，那我嘗一點點就好，謝謝阿姨！」芽芽抿抿唇，目光又看向其他小罐里的粥，那些彩色的粥聞起來甜絲絲的看著也好喝哩。
老闆笑著取來一隻小小的透明塑料杯，舀了小半勺皮蛋瘦肉粥，特地只舀了一粒小的皮蛋碎粒，生怕小傢伙吃不慣皮蛋。又遞了一隻小勺到她手裡。
「來，你嘗嘗，小心燙。」
芽芽接過小杯子，舀起一勺像模像樣放嘴邊吹了吹才送進嘴裡。
溫熱綿稠的白粥滑進舌尖，先是淡淡的米香，緊接著嚼吧兩下，那粒黑乎乎的皮蛋也在齒間化開。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帶著一絲腥香的味道漫開，初覺有些有幾分古怪，可混著粥的溫潤與肉沫的咸鮮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咸香醇厚，口感軟糯。
芽芽眼睛一下子亮了，接連舀了好幾勺。
粥攤老闆也眼睛也跟著亮了，瞅著娃兒這反應，她的生意穩了！
「老闆阿姨，這桶皮蛋粥我都要了，別的粥我也可以都嘗一下嗎？」
哎喲，老闆聽著這話，聽著這脆嫩的聲音，像是聽著了天籟，眼角眉梢全是喜氣：「當然可以呀！來來來，快坐這兒。」
說著老闆麻利地撐開一套單人摺疊桌椅擺到攤位後頭，又拿出好幾個一次性杯子，挨個從粥桶里舀出一點粥，一一擺放在芽芽面前的小桌板上。
「紅的是紅豆薏米粥，紅豆沙沙綿綿，加了薏米能去濕氣。綠的是綠豆粥，喝起來清熱降火，還有銀耳蓮子粥，軟糯清甜。金黃的是小米南瓜粥，養胃，棕色的是桂圓紅棗粥，這是生滾海鮮粥。」
不大的桌面上堆滿了盛粥的小杯子。
芽芽搓了搓小手，拿起小勺，一碗接一碗挨個小口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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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粥綿密沙糯，綠豆粥清冽爽口，銀耳蓮子粥滑溜溜甜潤潤……
每一款都各有風味，吃得小傢伙眼睛彎彎，空間裡的界螭動畫片也不看了，盯著現場吃播直咽口水。
怎地如此饞龍。
嘗完一圈，芽芽抬起頭，「老闆阿姨，您這些我全都要！」
哎呀嘛，老闆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得嘞！小朋友你坐著，姨給你盛。哎呀一下這麼老些，咋裝呢。小朋友你等會嗷，我去找找用啥裝，姨指定給你弄的清爽明白。」
這三種是鴨婆婆點的粥，在空間裡都嚷嚷好幾遍了。
「哎，好，那姨先給你裝上。」
「剩下的老闆阿姨要不您幫我送到紅葉二街花芽小店吧，我先走了嗷。」芽芽站起身。
「行！」
等老闆把單獨的那份粥塞進小推車結完帳，芽芽看了一眼小手錶手頭的時間，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後頭走。
路過醬肉攤時，把攤上給她留的圈圈腸和大腸也一併帶上。
……
趙家樂蹲在自己攤位後面，一邊打哈欠一邊玩手機小遊戲。
「小伙子，你這練功服瞅著不錯，奪錢一套？」一個路過的大爺瞅見攤位上的衣服，停下腳步。
「一百零八，你發我也發。大爺來一套不？」
大爺蹲下身，摸了摸料子，實誠。
又拿起衣服抖了抖，前後左右都看一圈，看到背後的友緣相聚舞團時，嘴角抽了抽。
「你這後背的字咋回事，聽著也忒土了，啥團起這名，都啥年代了。」
趙家樂抬起頭，咧嘴笑了：「哎喲大爺，這就是老人家的舞團，聽說那團解散了廠家砸手裡，我就倒騰了過來賣。這名不挺好嗎，緣分多好一詞，有緣咱們才能遇到不是。」
大爺擺擺手：「要是沒這些字，我就拿兩套了，給我老伴也帶一套。可惜……」
趙家樂也不泄氣，「大爺您要實在喜歡這款式，你擱我攤上拍個照，網上搜一搜都有的。」
「小伙子你人不錯嗷。」大爺拿起手機。
攝像頭照到旁邊一大袋子拖鞋的時候，頓了頓：「就是審美……」
大爺搖搖頭，嘆了口氣。
「咋了大爺，我審美挺好啊，跟你說，我這袋，可是專門給我的大客戶弄的貨。只要她瞅著了絕對喜歡！」
大爺嘴角一抽，那還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正和大爺嘮著，趙家樂模模糊糊聽見一陣骨碌碌的仙樂，不太確定，再聽聽。
他站起身，手搭涼棚往早市紅棚子那塊望，隱約看見人群中有個粉色的小身影還推著他熟悉的小推車。
趙家樂看了好幾眼才確定，這就是他要等的人。
只是黃棉襖變粉襖子一下沒這麼打眼了。
「大爺我客戶來了，不跟您嘮了。」
「你忙。」大爺挪到一邊，背著手站著沒捨得走。他倒要看看什麼樣的大客戶能喜歡這些東西。
芽芽老遠就看見了朝自己猛猛揮手的清倉小哥哥，小哥哥面前的攤子上頭還擺了好多衣裳，還有一大包鼓囊囊的物件。
哎呀，小哥哥終於進貨回來啦！這次去了好多天嘞，一定收了很多好東西。
「小哥哥，你進貨回來啦 ！」
聞起來好香好香。
「對呀，皮蛋瘦肉粥，黑的就是皮蛋切成的小丁，要嘗一嘗嗎？」老闆拿著勺笑眯眯看著這個和小推車差不多高的小傢伙。
風水輪流轉今天到她家。
皮蛋？芽芽沒回話，小腦瓜瘋狂轉動。
怎麼還能有黑色的蛋呢？什麼動物生的蛋才是黑黑的，那麼黑能好吃嗎？難不成是像臭豆腐那樣的？
「老闆阿姨，皮蛋是什麼動物生的蛋呀？為什麼這麼黑？這個好喝嗎？」見老闆阿姨還在等著自己，芽芽連忙回神問。
粥攤老闆思索了一下：「這東西味道挺特別，有的人吃不慣覺得有種怪怪的氣味。可喜歡吃的人就愛它那股香，吃起來綿軟軟的，帶一點咸香，混著瘦肉跟白粥一起，滋味很鮮。
至於為什麼是黑色，皮蛋其實是鴨蛋經過特殊法子醃出來的，名字是因為它加工後，蛋殼外面裹了一層泥、糠殼，皮殼變硬像是多了一層外皮，所以叫做皮蛋，也因為變了色，有的地方叫做變蛋。」
「怎麼樣，要不要嘗嘗？」
「那，那我嘗一點點就好，謝謝阿姨！」芽芽抿抿唇，目光又看向其他小罐里的粥，那些彩色的粥聞起來甜絲絲的看著也好喝哩。
老闆笑著取來一隻小小的透明塑料杯，舀了小半勺皮蛋瘦肉粥，特地只舀了一粒小的皮蛋碎粒，生怕小傢伙吃不慣皮蛋。又遞了一隻小勺到她手裡。
「來，你嘗嘗，小心燙。」
芽芽接過小杯子，舀起一勺像模像樣放嘴邊吹了吹才送進嘴裡。
溫熱綿稠的白粥滑進舌尖，先是淡淡的米香，緊接著嚼吧兩下，那粒黑乎乎的皮蛋也在齒間化開。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帶著一絲腥香的味道漫開，初覺有些有幾分古怪，可混著粥的溫潤與肉沫的咸鮮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咸香醇厚，口感軟糯。
芽芽眼睛一下子亮了，接連舀了好幾勺。
粥攤老闆也眼睛也跟著亮了，瞅著娃兒這反應，她的生意穩了！
「老闆阿姨，這桶皮蛋粥我都要了，別的粥我也可以都嘗一下嗎？」
哎喲，老闆聽著這話，聽著這脆嫩的聲音，像是聽著了天籟，眼角眉梢全是喜氣：「當然可以呀！來來來，快坐這兒。」
說著老闆麻利地撐開一套單人摺疊桌椅擺到攤位後頭，又拿出好幾個一次性杯子，挨個從粥桶里舀出一點粥，一一擺放在芽芽面前的小桌板上。
「紅的是紅豆薏米粥，紅豆沙沙綿綿，加了薏米能去濕氣。綠的是綠豆粥，喝起來清熱降火，還有銀耳蓮子粥，軟糯清甜。金黃的是小米南瓜粥，養胃，棕色的是桂圓紅棗粥，這是生滾海鮮粥。」
不大的桌面上堆滿了盛粥的小杯子。
芽芽搓了搓小手，拿起小勺，一碗接一碗挨個小口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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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粥綿密沙糯，綠豆粥清冽爽口，銀耳蓮子粥滑溜溜甜潤潤……
每一款都各有風味，吃得小傢伙眼睛彎彎，空間裡的界螭動畫片也不看了，盯著現場吃播直咽口水。
怎地如此饞龍。
嘗完一圈，芽芽抬起頭，「老闆阿姨，您這些我全都要！」
哎呀嘛，老闆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得嘞！小朋友你坐著，姨給你盛。哎呀一下這麼老些，咋裝呢。小朋友你等會嗷，我去找找用啥裝，姨指定給你弄的清爽明白。」
這三種是鴨婆婆點的粥，在空間裡都嚷嚷好幾遍了。
「哎，好，那姨先給你裝上。」
「剩下的老闆阿姨要不您幫我送到紅葉二街花芽小店吧，我先走了嗷。」芽芽站起身。
「行！」
等老闆把單獨的那份粥塞進小推車結完帳，芽芽看了一眼小手錶手頭的時間，推著小推車繼續往後頭走。
路過醬肉攤時，把攤上給她留的圈圈腸和大腸也一併帶上。
……
趙家樂蹲在自己攤位後面，一邊打哈欠一邊玩手機小遊戲。
「小伙子，你這練功服瞅著不錯，奪錢一套？」一個路過的大爺瞅見攤位上的衣服，停下腳步。
「一百零八，你發我也發。大爺來一套不？」
大爺蹲下身，摸了摸料子，實誠。
又拿起衣服抖了抖，前後左右都看一圈，看到背後的友緣相聚舞團時，嘴角抽了抽。
「你這後背的字咋回事，聽著也忒土了，啥團起這名，都啥年代了。」
趙家樂抬起頭，咧嘴笑了：「哎喲大爺，這就是老人家的舞團，聽說那團解散了廠家砸手裡，我就倒騰了過來賣。這名不挺好嗎，緣分多好一詞，有緣咱們才能遇到不是。」
大爺擺擺手：「要是沒這些字，我就拿兩套了，給我老伴也帶一套。可惜……」
趙家樂也不泄氣，「大爺您要實在喜歡這款式，你擱我攤上拍個照，網上搜一搜都有的。」
「小伙子你人不錯嗷。」大爺拿起手機。
攝像頭照到旁邊一大袋子拖鞋的時候，頓了頓：「就是審美……」
大爺搖搖頭，嘆了口氣。
「咋了大爺，我審美挺好啊，跟你說，我這袋，可是專門給我的大客戶弄的貨。只要她瞅著了絕對喜歡！」
大爺嘴角一抽，那還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正和大爺嘮著，趙家樂模模糊糊聽見一陣骨碌碌的仙樂，不太確定，再聽聽。
他站起身，手搭涼棚往早市紅棚子那塊望，隱約看見人群中有個粉色的小身影還推著他熟悉的小推車。
趙家樂看了好幾眼才確定，這就是他要等的人。
只是黃棉襖變粉襖子一下沒這麼打眼了。
「大爺我客戶來了，不跟您嘮了。」
「你忙。」大爺挪到一邊，背著手站著沒捨得走。他倒要看看什麼樣的大客戶能喜歡這些東西。
芽芽老遠就看見了朝自己猛猛揮手的清倉小哥哥，小哥哥面前的攤子上頭還擺了好多衣裳，還有一大包鼓囊囊的物件。
哎呀，小哥哥終於進貨回來啦！這次去了好多天嘞，一定收了很多好東西。
「小哥哥，你進貨回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