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局第一步
思緒翻湧，李愚之重新坐回案前，族老們的憂慮、弟弟妹妹的依賴、劉家的咄咄逼人，以及系統的警告，如同潮水般在他腦海中反覆衝撞。
但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讓思緒排空，接著自言自語道：「不能亂，一步錯，步步錯。」
接著將心神再次沉入那個簡潔、甚至可以說是簡陋的系統界面。
可除了那個需要家族氣運才能使用的「召喚」功能，再無其他。
期望中的新手大禮包、屬性面板、任務指引……統統沒有。
「唉……」
一聲長嘆，道不盡的無奈與自嘲。
他感覺穿越以來嘆的氣，比前世一輩子都多。
但這聲嘆息，也隨之將負面情緒清空。
他起身找來紙張與筆墨。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他要將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梳理一下。
「三河村李氏，本族人口五十八，肉身境一重二十四人……外姓依附三十六人，肉身境一重十四人……」
「產業……下品靈田十畝……」
「資金……庫房存銀，八顆元石。」
寥寥幾行，便是一個家族的全部，單薄得讓人心酸。
但，這些都是他的基本盤。
接著，他思索片刻後，筆鋒一轉。
「接下來第一步，育人。」
一想到下午的時候，看到那十幾個還在泥地里打滾、追逐嬉鬧的娃娃。
他就有些羨慕、嫉妒……
教育，必須從娃娃抓起！
想著前世那苦逼的學生生涯。
嗯，可以這樣………。
那個方法好像也不錯。
嘿。
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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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下來！
這一刻，李愚之簡直是文思泉湧，奮筆疾書間，嘴角也是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冷酷」的笑意。
那些無憂無慮的小傢伙們恐怕也不會想到，他們這位新族長，即將為他們量身打造一套何等「充實」的童年。
半小時後，他才停下來筆，接著思索了起來。
解決了孩子的事情，接下來就要解決大人了。
李家如今除了那十畝被動了手腳的靈田外，幾乎一無所有。
雖然背靠著綿延無盡的青昭山脈，山中也有藥材、礦藏，但那也是妖獸的樂園。
以李家如今老弱病殘的實力進山，與送死無異。
不過嘛！
現在有了藥守拙……
他既然能識別蝕靈散，懂得配置解毒藥劑，想必……
嗯，寫下！
寫下！
除此之外，若李篤行族老此行順利，購回藥材，藥守拙煉出「玉潤生肌膏」之後呢？
如果這樣……
不行！
那樣呢？
額……也不行！
就這樣，一個個想法在腦海中浮現，又因為現實條件的限制而被壓下。
歸根結底，還是缺人、缺錢、缺時間、缺實力！
「呼——」
李愚之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接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覺得一種無力感襲來。
半晌過後，提筆，繼續。
直到夜深，直到感覺眼睛酸澀脹痛，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才放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桌面上已鋪滿了寫滿字跡的紙張。雖然許多想法還只是雛形，但至少，他為自己劃定了一個清晰的方向。
他將資料小心收好，貼身收藏。這才和衣躺下，迷迷糊糊地睡去。
……
天色微熹。
李愚之倏然睜開雙眼，迅速起身，洗漱。
隨後，他便來到祠堂前的院子，擺開了李家家傳武學「開山掌」的起手式。
肉身境，乃武道之基，以氣血為柴，淬鍊肉身，由外而內，直至無瑕通透，方能感應天地，踏入更高境界。
他如今正處於第二重「煉肉」階段，重在打熬氣力，強健體魄。
「開門見山！」
「力劈華山！」
……
「萬岳朝宗！」
掌風呼嘯，身形騰挪間，氣血也隨之奔流。
不多刻，他的額角便滲出細密汗珠，肌肉傳來熟悉的酸脹感，但他臉上卻浮現出暢快的笑意。
這種能清晰感知到一絲絲力量在體內增長的實在感，是驅散迷茫與無助的最佳良藥，也能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變強！
一個時辰後，他渾身大汗淋漓地收勢，暢快地低吼了一聲：「痛快！」
然而，身體的飽和感與隱隱的疲憊也在提醒他，今日的修煉已達極限。
沒有藥浴滋補，沒有靈食補充，過度修煉只會損傷根基。
「哎，資源……若有充足的資源，何至於此？」李愚之看著自己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的雙手，無奈地嘆了口氣。
洗漱過後，他信步來到祠堂後院。
這裡已被劃給藥守拙使用。
在李愚之的規劃中，這裡未來將是李家最重要的核心區域之一。
此刻，藥守拙正站在院中，對肅立面前的李培維等五名年輕族人講解著什麼。
李培維五人個個神情專注，眼神熾熱，聽得如痴如醉。經過昨日之事，他們已然知曉這位看似落魄的老者，是一位擁有真才實學的藥師，其所傳授的，皆是外界藥鋪學徒需打磨多年、甚至需拜師獻禮才能接觸到的寶貴知識。機會難得，無人敢有半分懈怠。
藥守拙自然也注意到了李愚之的到來，但他只是抬眼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便繼續他的講授，內容是「玉潤生肌膏」的煉製要點與火候把控。
李愚之見狀，非但沒有任何不滿，眼中反而掠過一絲驚喜與激動。
他看得分明，藥守拙這是真正在傾囊相授，而非敷衍了事。
這些知識，無論是在泰安鎮的百草閣，還是更大的武安縣城，都堪稱不傳之秘，是藥師安身立命的根本。
李家這無疑是撿到了天大的寶貝！
他本有事想與藥守拙商議，但見此情景，也是讓他壓下了念頭。
授業解惑乃當前第一要務，自己的事情可以稍後。
隨後他也是直接轉身離開了後院，接著便命人喚來了李道維與李伯之。
李道維，排行十九，性子沉穩，主要負責處理族內日常瑣事及教導小輩基礎武藝與文字。
李伯之，則是「之」字輩的老大，為人踏實可靠，行事穩健。
不多時，兩人應召而來，恭敬行禮道：「族長。」
「十九叔，大哥，不必多禮，坐。」李愚之笑容溫和。
兩人聞言也是直接坐了下來，隨即李道維率先開口詢問道：「族長一早喚我二人前來，不知有何要事吩咐？」
李伯之也看向李愚之，靜候下文。
李愚之目光掃過二人，也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說道：「今日請二位前來，是想與你們重點商議我李家未來根基之困。」
「未來根基？」
李道維與李伯之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不錯。」李愚之語氣加道：「我李家對下一代培養，過於粗放懈怠！導致青黃不接，後繼無人！長此以往，不待外敵，我族自亡！」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李道維與李伯之心頭。
沒等兩人說話，李愚之又開口說道：「故而，我欲傾全族之力，興辦族學！」
「族學？」李伯之愣了一下，接著說道：「族中不是一直在教孩子們識字拳腳嗎？」
他說的正是李道維負責的事務。
「那遠遠不夠！」李愚之斬釘截鐵地否定道：「那只是最基礎的『放養』！我所說的『族學』，是要將我李家所有適齡族人，無論男女，無論資質高低，全部納入其中，進行系統化、分階段、有針對性的全面培養！」
接著，他不待二人反應，便將昨夜構思的和盤托出。
但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讓思緒排空，接著自言自語道：「不能亂，一步錯，步步錯。」
接著將心神再次沉入那個簡潔、甚至可以說是簡陋的系統界面。
可除了那個需要家族氣運才能使用的「召喚」功能，再無其他。
期望中的新手大禮包、屬性面板、任務指引……統統沒有。
「唉……」
一聲長嘆，道不盡的無奈與自嘲。
他感覺穿越以來嘆的氣，比前世一輩子都多。
但這聲嘆息，也隨之將負面情緒清空。
他起身找來紙張與筆墨。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他要將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梳理一下。
「三河村李氏，本族人口五十八，肉身境一重二十四人……外姓依附三十六人，肉身境一重十四人……」
「產業……下品靈田十畝……」
「資金……庫房存銀，八顆元石。」
寥寥幾行，便是一個家族的全部，單薄得讓人心酸。
但，這些都是他的基本盤。
接著，他思索片刻後，筆鋒一轉。
「接下來第一步，育人。」
一想到下午的時候，看到那十幾個還在泥地里打滾、追逐嬉鬧的娃娃。
他就有些羨慕、嫉妒……
教育，必須從娃娃抓起！
想著前世那苦逼的學生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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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方法好像也不錯。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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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下來！
這一刻，李愚之簡直是文思泉湧，奮筆疾書間，嘴角也是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冷酷」的笑意。
那些無憂無慮的小傢伙們恐怕也不會想到，他們這位新族長，即將為他們量身打造一套何等「充實」的童年。
半小時後，他才停下來筆，接著思索了起來。
解決了孩子的事情，接下來就要解決大人了。
李家如今除了那十畝被動了手腳的靈田外，幾乎一無所有。
雖然背靠著綿延無盡的青昭山脈，山中也有藥材、礦藏，但那也是妖獸的樂園。
以李家如今老弱病殘的實力進山，與送死無異。
不過嘛！
現在有了藥守拙……
他既然能識別蝕靈散，懂得配置解毒藥劑，想必……
嗯，寫下！
寫下！
除此之外，若李篤行族老此行順利，購回藥材，藥守拙煉出「玉潤生肌膏」之後呢？
如果這樣……
不行！
那樣呢？
額……也不行！
就這樣，一個個想法在腦海中浮現，又因為現實條件的限制而被壓下。
歸根結底，還是缺人、缺錢、缺時間、缺實力！
「呼——」
李愚之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接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覺得一種無力感襲來。
半晌過後，提筆，繼續。
直到夜深，直到感覺眼睛酸澀脹痛，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才放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桌面上已鋪滿了寫滿字跡的紙張。雖然許多想法還只是雛形，但至少，他為自己劃定了一個清晰的方向。
他將資料小心收好，貼身收藏。這才和衣躺下，迷迷糊糊地睡去。
……
天色微熹。
李愚之倏然睜開雙眼，迅速起身，洗漱。
隨後，他便來到祠堂前的院子，擺開了李家家傳武學「開山掌」的起手式。
肉身境，乃武道之基，以氣血為柴，淬鍊肉身，由外而內，直至無瑕通透，方能感應天地，踏入更高境界。
他如今正處於第二重「煉肉」階段，重在打熬氣力，強健體魄。
「開門見山！」
「力劈華山！」
……
「萬岳朝宗！」
掌風呼嘯，身形騰挪間，氣血也隨之奔流。
不多刻，他的額角便滲出細密汗珠，肌肉傳來熟悉的酸脹感，但他臉上卻浮現出暢快的笑意。
這種能清晰感知到一絲絲力量在體內增長的實在感，是驅散迷茫與無助的最佳良藥，也能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變強！
一個時辰後，他渾身大汗淋漓地收勢，暢快地低吼了一聲：「痛快！」
然而，身體的飽和感與隱隱的疲憊也在提醒他，今日的修煉已達極限。
沒有藥浴滋補，沒有靈食補充，過度修煉只會損傷根基。
「哎，資源……若有充足的資源，何至於此？」李愚之看著自己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的雙手，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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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愚之的規劃中，這裡未來將是李家最重要的核心區域之一。
此刻，藥守拙正站在院中，對肅立面前的李培維等五名年輕族人講解著什麼。
李培維五人個個神情專注，眼神熾熱，聽得如痴如醉。經過昨日之事，他們已然知曉這位看似落魄的老者，是一位擁有真才實學的藥師，其所傳授的，皆是外界藥鋪學徒需打磨多年、甚至需拜師獻禮才能接觸到的寶貴知識。機會難得，無人敢有半分懈怠。
藥守拙自然也注意到了李愚之的到來，但他只是抬眼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便繼續他的講授，內容是「玉潤生肌膏」的煉製要點與火候把控。
李愚之見狀，非但沒有任何不滿，眼中反而掠過一絲驚喜與激動。
他看得分明，藥守拙這是真正在傾囊相授，而非敷衍了事。
這些知識，無論是在泰安鎮的百草閣，還是更大的武安縣城，都堪稱不傳之秘，是藥師安身立命的根本。
李家這無疑是撿到了天大的寶貝！
他本有事想與藥守拙商議，但見此情景，也是讓他壓下了念頭。
授業解惑乃當前第一要務，自己的事情可以稍後。
隨後他也是直接轉身離開了後院，接著便命人喚來了李道維與李伯之。
李道維，排行十九，性子沉穩，主要負責處理族內日常瑣事及教導小輩基礎武藝與文字。
李伯之，則是「之」字輩的老大，為人踏實可靠，行事穩健。
不多時，兩人應召而來，恭敬行禮道：「族長。」
「十九叔，大哥，不必多禮，坐。」李愚之笑容溫和。
兩人聞言也是直接坐了下來，隨即李道維率先開口詢問道：「族長一早喚我二人前來，不知有何要事吩咐？」
李伯之也看向李愚之，靜候下文。
李愚之目光掃過二人，也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說道：「今日請二位前來，是想與你們重點商議我李家未來根基之困。」
「未來根基？」
李道維與李伯之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不錯。」李愚之語氣加道：「我李家對下一代培養，過於粗放懈怠！導致青黃不接，後繼無人！長此以往，不待外敵，我族自亡！」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李道維與李伯之心頭。
沒等兩人說話，李愚之又開口說道：「故而，我欲傾全族之力，興辦族學！」
「族學？」李伯之愣了一下，接著說道：「族中不是一直在教孩子們識字拳腳嗎？」
他說的正是李道維負責的事務。
「那遠遠不夠！」李愚之斬釘截鐵地否定道：「那只是最基礎的『放養』！我所說的『族學』，是要將我李家所有適齡族人，無論男女，無論資質高低，全部納入其中，進行系統化、分階段、有針對性的全面培養！」
接著，他不待二人反應，便將昨夜構思的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