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不信
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道祖滿臉鬱悶之色。
在心中把這句話說完。
『可是我怎麼渾身不得勁兒啊！』
「師祖百忙之中，抽身親自來考驗弟子，弟子倍感榮幸！」
「可惜弟子眼拙，未能認出師祖的身份，若是沒有通過，還請師祖莫要動氣。」
「這只是我一人的能力，而非整個玉虛的能力，若要責罰，三太子願一力承擔。」
看著那跪倒在地的小小娃娃。
鴻鈞難受的直嘬牙花子。
小朋友，你滑跪的速度太快，我一點爽感都沒有感受到啊！
「一體雙魂，匯聚了魔氣的魔丸卻能養成你這般性格，真是難得啊。」
搖搖頭，道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三太子身形一僵，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很多很多！
當初還是混元珠之時，別人對清氣的歡喜，對魔氣的厭惡。
當初剛剛轉生之時，師尊曾親口說過，他成長之後必定會屠戮眾生。
生下來之後，那陳塘關的眾多居民對他表現出來的厭惡和恐懼……
只有先生和爹娘，只有哪吒！
只有他們不嫌棄他，用視如己出四個字來形容完全不為過！
可到如今，天道的代表，他名義上的師祖，也是如此嗎？
他，不服！
作為三太子的不服，也是作為魔丸的不服！
憑什麼我從出生之後，我就一定要做些什麼？
憑什麼我就一定要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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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我吃了魔氣？
只是因為，我是混元珠之中的『糟粕』？
呵，這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所有人都認為我會去做壞事，壞事做盡！
可，有人問過我想不想去做嗎？
從前，沒有。
可現在，有了！
先生，爹娘，師尊，還有哪吒！！
我絕對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哪怕面前是天道的化身！
深吸一口氣，三太子直起了腰，依舊是跪倒在地。
眼神卻是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他說。
「性本無善惡，只看，教化。」
「曾經的人們茹毛飲血，發展到如今繁華的程度，不也是來自於聖人的教化嗎？」
「道祖，身為天道的化身，自然是相信命中注定這四個字。」
「可我，不信！」
背負著長輩和夥伴的期待，有些話他知道不可以說，但是他必須要說！
一定要說！
一年的見證人心，是非對錯早已在心中明了。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他也非常清楚！
可三太子更知道！
有的話不說憋在心裡，就一輩子都別想說出來！
修道修道，不過是修一個道行通明！
天道化身又如何？
我就是我，你憑什麼斷定我的未來！？
男孩目光灼灼，看著那張略顯愕然的老臉，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都說我嗜殺成性，都說我成長之後生靈塗炭，呵，我偏要斬妖除魔，我偏要一心向善！」
「天道雖說，命中注定。」
「但先生曾說，事在人為！」
「並且，我對此，深信不疑。」
虛空之中，死趕活趕趕到此地的凌晨雙目呆滯。
不是，小老弟！
你平時自己說兩句這些話也就算了。
哪怕你衝著天喊呢？
聽到那麼多事忙也懶得管你那麼多。
可是你在管理員面前喊著這些話，這……
這跟騎在他臉上扇有什麼區別？
艱難吞了一口口水，凌晨頭皮發麻。
但也是當場站了出來。
虛空破碎，兩道人影走出。
「那個，道祖啊，我如果說孩子還小，你能不跟他一般計較嗎？」
看著神色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的老道士，凌晨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是幹啥！
凌晨身旁，看著道祖沉著的臉的太乙真人也是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師爺，這是自己家孩子……」
看著突然出現的師尊和先生絞盡腦汁為自己說好話的模樣。
三太子抿起了唇。
長嘆一口氣道。
「師尊，先生，不必為我說那麼多。」
「這一年來，我跟先生學了很多很多，關於人性，關於剖析事情的本質，有些事情我對錯，有些事情我也知道結局。」
他自顧自的站起身子，用那雙明亮的眼眸注視著沉默不語的鴻鈞。
「道祖身為天道的化身，自然是聽不得這些逆反天命的話。」
「我，可能就是天性叛逆，這才說的這些。」
「若是道祖有怒，魔丸，願一力承擔。」
他雙手抱拳作揖，此時的他，沒有行晚輩的跪拜之禮，沒有以三太子自稱！
僅僅以抱拳的姿勢展現對道祖的禮敬。
以此，代表了自己的態度！
他不是哪吒，不是玉虛宮弟子，甚至不是道門弟子。
若有什麼禍端懲罰。
沖他天生就是魔的魔丸來，便是！
「你們一個兩個，為什麼要做出這份姿態？」
有些煩躁的揉揉自己的眉心。
鴻鈞瞟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沒好氣的開口道。
「我看起來像是什麼很殘暴的人嗎？這孩子這麼乖，這麼明事理，說兩句不信天命怎麼了？」
「那玩意兒，連我自己都不信！」
三太子猛然抬起頭，在其震驚的目光之中，鴻鈞臉上浮現出些許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小孩的肩膀。
「能文能武，你或許真的可以打破你自己的宿命。」
「天道就是這樣咯，必須要有一套自己的運行規則，而運行規則交錯之下，所謂的天命便必然會誕生。」
「我不認為天命是必須遵守的，若是如此，世界一成不變，豈不是無趣？」
「有你這樣敢於反抗的人，在我看來是好事，當然，在天道看來可能會很頭疼~」
「不過，我很看好你。」
「從你誕生那一刻起，你就不是魔丸，魔丸已經破碎，只留下本質留在於天地之間。」
「你是哪吒，是應劫之人。」
「做好自己就行了，不要想那麼多有的。」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你是魔丸那又如何？正如你所說的，你的路得自己走，沒有任何人可以說你是什麼人。」
說著，老道士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原本就是為了試探你而來，如今試探之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
「兩年之後那場劫難，是劫難，也是機緣。」
「度過之後海闊天空，度不過……」
「那就是你的命，抗爭總是會存在失敗的，不是嗎？」
深深的看了一眼陪笑的凌晨和太乙。
鴻鈞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消失在原地。
臨走之前留下一句嘀咕。
「你說說你，好好的孩子被你教成什麼樣了？下次可別被我逮到咯，被我逮到可沒你好果子吃！」
聽到這句話。
凌晨看向太乙，太乙看向凌晨。
兩個人的目光之中都有對對方的同情。
哎嘿~你被道祖盯上了，你慘嘍~
少年表情淡然自若，嘴角已然是翹起了一抹弧度。
他輕飄飄的開口。
「我只是先生，並不是師尊哦~哪吒的師尊，你說道祖說的會是誰呢？」
「嗯？真是好奇呢~」
此言一出，太乙真人的臉頓時黑如鍋底。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丸辣！！！
在心中把這句話說完。
『可是我怎麼渾身不得勁兒啊！』
「師祖百忙之中，抽身親自來考驗弟子，弟子倍感榮幸！」
「可惜弟子眼拙，未能認出師祖的身份，若是沒有通過，還請師祖莫要動氣。」
「這只是我一人的能力，而非整個玉虛的能力，若要責罰，三太子願一力承擔。」
看著那跪倒在地的小小娃娃。
鴻鈞難受的直嘬牙花子。
小朋友，你滑跪的速度太快，我一點爽感都沒有感受到啊！
「一體雙魂，匯聚了魔氣的魔丸卻能養成你這般性格，真是難得啊。」
搖搖頭，道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三太子身形一僵，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很多很多！
當初還是混元珠之時，別人對清氣的歡喜，對魔氣的厭惡。
當初剛剛轉生之時，師尊曾親口說過，他成長之後必定會屠戮眾生。
生下來之後，那陳塘關的眾多居民對他表現出來的厭惡和恐懼……
只有先生和爹娘，只有哪吒！
只有他們不嫌棄他，用視如己出四個字來形容完全不為過！
可到如今，天道的代表，他名義上的師祖，也是如此嗎？
他，不服！
作為三太子的不服，也是作為魔丸的不服！
憑什麼我從出生之後，我就一定要做些什麼？
憑什麼我就一定要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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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我吃了魔氣？
只是因為，我是混元珠之中的『糟粕』？
呵，這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所有人都認為我會去做壞事，壞事做盡！
可，有人問過我想不想去做嗎？
從前，沒有。
可現在，有了！
先生，爹娘，師尊，還有哪吒！！
我絕對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哪怕面前是天道的化身！
深吸一口氣，三太子直起了腰，依舊是跪倒在地。
眼神卻是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他說。
「性本無善惡，只看，教化。」
「曾經的人們茹毛飲血，發展到如今繁華的程度，不也是來自於聖人的教化嗎？」
「道祖，身為天道的化身，自然是相信命中注定這四個字。」
「可我，不信！」
背負著長輩和夥伴的期待，有些話他知道不可以說，但是他必須要說！
一定要說！
一年的見證人心，是非對錯早已在心中明了。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他也非常清楚！
可三太子更知道！
有的話不說憋在心裡，就一輩子都別想說出來！
修道修道，不過是修一個道行通明！
天道化身又如何？
我就是我，你憑什麼斷定我的未來！？
男孩目光灼灼，看著那張略顯愕然的老臉，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都說我嗜殺成性，都說我成長之後生靈塗炭，呵，我偏要斬妖除魔，我偏要一心向善！」
「天道雖說，命中注定。」
「但先生曾說，事在人為！」
「並且，我對此，深信不疑。」
虛空之中，死趕活趕趕到此地的凌晨雙目呆滯。
不是，小老弟！
你平時自己說兩句這些話也就算了。
哪怕你衝著天喊呢？
聽到那麼多事忙也懶得管你那麼多。
可是你在管理員面前喊著這些話，這……
這跟騎在他臉上扇有什麼區別？
艱難吞了一口口水，凌晨頭皮發麻。
但也是當場站了出來。
虛空破碎，兩道人影走出。
「那個，道祖啊，我如果說孩子還小，你能不跟他一般計較嗎？」
看著神色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的老道士，凌晨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是幹啥！
凌晨身旁，看著道祖沉著的臉的太乙真人也是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師爺，這是自己家孩子……」
看著突然出現的師尊和先生絞盡腦汁為自己說好話的模樣。
三太子抿起了唇。
長嘆一口氣道。
「師尊，先生，不必為我說那麼多。」
「這一年來，我跟先生學了很多很多，關於人性，關於剖析事情的本質，有些事情我對錯，有些事情我也知道結局。」
他自顧自的站起身子，用那雙明亮的眼眸注視著沉默不語的鴻鈞。
「道祖身為天道的化身，自然是聽不得這些逆反天命的話。」
「我，可能就是天性叛逆，這才說的這些。」
「若是道祖有怒，魔丸，願一力承擔。」
他雙手抱拳作揖，此時的他，沒有行晚輩的跪拜之禮，沒有以三太子自稱！
僅僅以抱拳的姿勢展現對道祖的禮敬。
以此，代表了自己的態度！
他不是哪吒，不是玉虛宮弟子，甚至不是道門弟子。
若有什麼禍端懲罰。
沖他天生就是魔的魔丸來，便是！
「你們一個兩個，為什麼要做出這份姿態？」
有些煩躁的揉揉自己的眉心。
鴻鈞瞟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沒好氣的開口道。
「我看起來像是什麼很殘暴的人嗎？這孩子這麼乖，這麼明事理，說兩句不信天命怎麼了？」
「那玩意兒，連我自己都不信！」
三太子猛然抬起頭，在其震驚的目光之中，鴻鈞臉上浮現出些許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小孩的肩膀。
「能文能武，你或許真的可以打破你自己的宿命。」
「天道就是這樣咯，必須要有一套自己的運行規則，而運行規則交錯之下，所謂的天命便必然會誕生。」
「我不認為天命是必須遵守的，若是如此，世界一成不變，豈不是無趣？」
「有你這樣敢於反抗的人，在我看來是好事，當然，在天道看來可能會很頭疼~」
「不過，我很看好你。」
「從你誕生那一刻起，你就不是魔丸，魔丸已經破碎，只留下本質留在於天地之間。」
「你是哪吒，是應劫之人。」
「做好自己就行了，不要想那麼多有的。」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你是魔丸那又如何？正如你所說的，你的路得自己走，沒有任何人可以說你是什麼人。」
說著，老道士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原本就是為了試探你而來，如今試探之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
「兩年之後那場劫難，是劫難，也是機緣。」
「度過之後海闊天空，度不過……」
「那就是你的命，抗爭總是會存在失敗的，不是嗎？」
深深的看了一眼陪笑的凌晨和太乙。
鴻鈞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消失在原地。
臨走之前留下一句嘀咕。
「你說說你，好好的孩子被你教成什麼樣了？下次可別被我逮到咯，被我逮到可沒你好果子吃！」
聽到這句話。
凌晨看向太乙，太乙看向凌晨。
兩個人的目光之中都有對對方的同情。
哎嘿~你被道祖盯上了，你慘嘍~
少年表情淡然自若，嘴角已然是翹起了一抹弧度。
他輕飄飄的開口。
「我只是先生，並不是師尊哦~哪吒的師尊，你說道祖說的會是誰呢？」
「嗯？真是好奇呢~」
此言一出，太乙真人的臉頓時黑如鍋底。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丸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