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周老爺家也有難念的經
提到這些事，周衍就感覺很無趣，其實，他對房中事很熱衷，畢竟年輕人，又是這個身份，孫芮辭、含寧、辛明，還都各有千秋，
但納妃、子嗣、政治、這些東西結合在一起，就讓人提不起興趣。
那個漠北公主，至今還在府里養羊，周衍連名字都忘了。
現在孫芮辭提起，周衍不得不正視了，但也都交給孫芮辭操辦，他老老實實當個播種機器就行了。
到現在，周衍也逐漸理解了古代人，對嫡長子的執念和喜愛，因為第一個兒子，真是寄託著全部希望和熱切愛意，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一股腦的給他。
但對於皇帝這份工作來說，
嫡長子又意味著政治敵人。
因為有了嫡長子，皇帝的重要性，就不是那麼高了。
甚至，
有極大一部分人恨不得皇帝馬上死，扶持年幼太子登基，也好分潤權力，把持朝政。
基於種種心理，
一般情況下，皇帝對自己的嫡長子，或是說太子，都是愛怨交織的，看太子稚嫩，不成器，既恨他無能，絲毫沒有儲君的能力和做派，又會暗自欣喜，兒子始終是比不上老子的，這個國家還離不開我，
於是，
就有很多皇帝當著大臣們的面，嚴厲訓太子，或傳旨斥責太子的場面。
實際上，
並不是皇帝對太子多麼恨鐵不成鋼，而是故意做給大臣們看，你們恨不得我死，好扶持太子上位，但這樣的太子，真的值得你們扶持嗎？
他還太嫩，我還得支撐著國家，所以，你們都給我消停一些。
周衍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心理，但他不允許外人把這件事抬到他面前，強迫他接受這樣的局面，承受這樣的心理。
也就是孫芮辭，要是旁的什麼人，周衍當時就可能翻臉。
但周衍也不是很高興，
不高興到什麼程度，
午飯只吃了平時一半的量。
孫芮辭也知道周衍不高興了，但他作為當家主母，未來的皇后，這些事，是她必須要去做，去面對的。
周衍臭著一張臉，回到自己書房午睡，但因為這件事，心裡煩躁，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索性不睡了，去看看自己的十二個文書先生，在六部乾的怎麼樣。
帶著孫杆溜溜達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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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挨個走了一遍，哪個都沒敢進門，實在是氣壓太低，怨氣太重，寒氣森森，這哪裡是六部衙門，簡直是六個養屍地，不就是給他們派的活兒多了些嗎，怨氣至於這麼大嗎？
擔子重，說明領導重視你，是福報，懂不懂？
周衍在心裡吐槽，但卻不敢進門，真怕這些被工作壓垮了的倒霉蛋們，撲上來打自己，這種事在歷朝歷代都發生過的，
噴皇帝滿臉唾沫星子的，
因為政見不同，抓著皇帝龍袍不讓走的，
拿著奏疏追皇帝二里地死諫的，
討論政事急眼了罵皇帝的，
因為某件事跟皇帝當場撕巴起來的，
我怕死的時候，你是皇帝，我不怕死的時候，你還不就是個凡人嘛。
上班怨鬼，惹不起。
周衍離開了六部，走在大街上散心，尋摸到一個酒肆，帶著孫杆進去要了一壺酒，兩碟小菜，聽了一段書，心情也不見好。
忽然，
他想起了一個人。
外翁！
上次去勾闌院，還處於懵懂之中，對其中之玄妙，沒有盡情詳知，今天趕到這裡了，莫不如... ...去找外翁，再去一趟？
說干就干！
周老爺一向都是行動派。
張府不遠的酒肆，周衍和孫杆蹲在這裡邊聽書，邊等張知節下值。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色擦黑，
一頂小轎停在張府門口，早已按捺不住的周衍如同旋風一般衝出酒肆，來到小轎前，一把抓住從小轎里出來的張知節，給老頭兒下了一跳。
「周... ...王爺？您怎麼在... ...」
「外翁，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快快隨我來，有要緊事！」周衍一臉焦急，拉著張知節就走。
張知節嚇了一跳，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一邊跟下人交代幾句，一邊快步跟上周衍的腳步。
「王爺，到底出了什麼事，若是著急，何不騎馬？」
「王爺，慢一些，我實在跟不上了。」
「王爺... ...你他娘的還有沒有個正型？」
張知節望著勾闌院大門，忍不住罵了出來。
「這不是那時的南京，多少雙眼睛都盯著你呢，再說，戎安還在家裡等你，怎可拋下妻兒，來此尋歡作樂？！」
「外翁，莫要多說，我請客，這次不聽書，不聽曲，不寫文，直奔大雅... ...」
一夜好風光。
第二天上午，
周衍睡眼惺忪的趴在案上，精神萎靡的看著奏疏。
孫芮辭端著補氣湯走進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昨晚你和外翁去逛勾闌了？」
「外翁非要帶我去見識見識，娘子，你是知道我的，我心中只有你和家國大事，怎會有那種腌臢心思。」周衍瞬間恢復精神，義正言辭。
「那就好。」
孫芮辭邊給周衍盛湯，邊說道：
「不是不讓你放鬆心情，疏解煩悶，若想要人陪伴，府中侍女個個樣貌端正，琴棋書畫，歌舞詞曲，無一不精，叫她們陪你便是，那種腌臢地，若是染了病，可怎麼好。」
「呵呵... ...娘子放心，我倒是想放縱一會兒，誰他媽知道，大雅... ...竟然是說詞作賦的地方，整整一晚上，我腦子都要炸了。」
周衍剛抱怨完，抬頭就看到孫芮辭那玩味的眼神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哎... ...
我真服了，
啥事都沒幹成，聽了一晚上詩詞歌賦，小金庫也花光了，這一波，純虧。
喝了補氣湯，
周衍想睡一會兒，孫芮辭帶著他去到榻上，讓他躺在自己腿上，給他揉著額頭，哄周衍睡覺。
周衍本就很困，再加上溫香軟玉，不知不覺間就迷糊了，意識正處於混沌之時，就聽孫杆那惱人的聲音：
「老爺，洪承疇在府外求見。」
周衍下意識蹙起眉頭，沒好氣回道：
「直接殺了。」
... ...
但納妃、子嗣、政治、這些東西結合在一起，就讓人提不起興趣。
那個漠北公主，至今還在府里養羊，周衍連名字都忘了。
現在孫芮辭提起，周衍不得不正視了，但也都交給孫芮辭操辦，他老老實實當個播種機器就行了。
到現在，周衍也逐漸理解了古代人，對嫡長子的執念和喜愛，因為第一個兒子，真是寄託著全部希望和熱切愛意，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一股腦的給他。
但對於皇帝這份工作來說，
嫡長子又意味著政治敵人。
因為有了嫡長子，皇帝的重要性，就不是那麼高了。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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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況下，皇帝對自己的嫡長子，或是說太子，都是愛怨交織的，看太子稚嫩，不成器，既恨他無能，絲毫沒有儲君的能力和做派，又會暗自欣喜，兒子始終是比不上老子的，這個國家還離不開我，
於是，
就有很多皇帝當著大臣們的面，嚴厲訓太子，或傳旨斥責太子的場面。
實際上，
並不是皇帝對太子多麼恨鐵不成鋼，而是故意做給大臣們看，你們恨不得我死，好扶持太子上位，但這樣的太子，真的值得你們扶持嗎？
他還太嫩，我還得支撐著國家，所以，你們都給我消停一些。
周衍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心理，但他不允許外人把這件事抬到他面前，強迫他接受這樣的局面，承受這樣的心理。
也就是孫芮辭，要是旁的什麼人，周衍當時就可能翻臉。
但周衍也不是很高興，
不高興到什麼程度，
午飯只吃了平時一半的量。
孫芮辭也知道周衍不高興了，但他作為當家主母，未來的皇后，這些事，是她必須要去做，去面對的。
周衍臭著一張臉，回到自己書房午睡，但因為這件事，心裡煩躁，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索性不睡了，去看看自己的十二個文書先生，在六部乾的怎麼樣。
帶著孫杆溜溜達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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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子重，說明領導重視你，是福報，懂不懂？
周衍在心裡吐槽，但卻不敢進門，真怕這些被工作壓垮了的倒霉蛋們，撲上來打自己，這種事在歷朝歷代都發生過的，
噴皇帝滿臉唾沫星子的，
因為政見不同，抓著皇帝龍袍不讓走的，
拿著奏疏追皇帝二里地死諫的，
討論政事急眼了罵皇帝的，
因為某件事跟皇帝當場撕巴起來的，
我怕死的時候，你是皇帝，我不怕死的時候，你還不就是個凡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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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離開了六部，走在大街上散心，尋摸到一個酒肆，帶著孫杆進去要了一壺酒，兩碟小菜，聽了一段書，心情也不見好。
忽然，
他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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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勾闌院，還處於懵懂之中，對其中之玄妙，沒有盡情詳知，今天趕到這裡了，莫不如... ...去找外翁，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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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頂小轎停在張府門口，早已按捺不住的周衍如同旋風一般衝出酒肆，來到小轎前，一把抓住從小轎里出來的張知節，給老頭兒下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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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翁，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快快隨我來，有要緊事！」周衍一臉焦急，拉著張知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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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那時的南京，多少雙眼睛都盯著你呢，再說，戎安還在家裡等你，怎可拋下妻兒，來此尋歡作樂？！」
「外翁，莫要多說，我請客，這次不聽書，不聽曲，不寫文，直奔大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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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芮辭端著補氣湯走進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昨晚你和外翁去逛勾闌了？」
「外翁非要帶我去見識見識，娘子，你是知道我的，我心中只有你和家國大事，怎會有那種腌臢心思。」周衍瞬間恢復精神，義正言辭。
「那就好。」
孫芮辭邊給周衍盛湯，邊說道：
「不是不讓你放鬆心情，疏解煩悶，若想要人陪伴，府中侍女個個樣貌端正，琴棋書畫，歌舞詞曲，無一不精，叫她們陪你便是，那種腌臢地，若是染了病，可怎麼好。」
「呵呵... ...娘子放心，我倒是想放縱一會兒，誰他媽知道，大雅... ...竟然是說詞作賦的地方，整整一晚上，我腦子都要炸了。」
周衍剛抱怨完，抬頭就看到孫芮辭那玩味的眼神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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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想睡一會兒，孫芮辭帶著他去到榻上，讓他躺在自己腿上，給他揉著額頭，哄周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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