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曹文衡：我不理解，但感覺很厲害
曹文衡和胡燦，在得知周衍到了廣東之後，立即派人去跟王承嗣接信，商議迎接事宜，但卻被王承嗣拒絕了，說是周衍的意思，因為周衍不是沖他們來的廣東，所以，沒必要見面了，讓他們做好自己手上的工作就行，
但問題是，周衍不用他們迎接，沒說不允許他們來見面，所以，二人帶著親兵，狂奔兩天一夜，從海邊趕到了肇慶，剛進衙署，就看到兩廣正五品以上官員絕大多數都聚集在院子裡，
這是幹什麼呢？
曹文衡心裡有疑問，但這都不是正事，先見了周衍再說。
王承嗣去前堂接曹文衡和胡燦，來到後堂，周衍招呼二人坐下用飯，他們哪裡有心思吃飯，坐下之後，象徵性的抿了幾口米粥，便等著周衍說話了。
周衍也沒心思裝深沉，直說道：
「廣東的事，我都知道了，也給你們捋順了，四道分守，五大水寨，許國棟會配合你們接管，海上的外藩商船、海盜船隊，本國商隊什麼的，我不管你怎樣搞，是拉攏一方打另一方，還是全部弄死，我要的只有一條，明年能順利的，安全的通商海外，
這個國家能不能真正盤活，就看明年去海外通商能否順利，紫垣先生，我知道這很難，但難也要做，
否則，就算平定外虜內賊，業盤不活整個國家，
白銀稅制已經成型，各地府庫雖有存銀，但生產力跟不上，大量釋放白銀，就是衝擊商業，商業完了，農業也就跟著完了，
目前，唯一合理能把白銀釋放到民的途徑就是打仗，
但東邊和北邊的仗快打完了，西邊和南邊的仗能夠調動的人力、物力極為有限，所以，只能往海外打，
我不管艦隊帶著士兵和大炮，去了海外到底打不打仗，就是出去在海上轉一圈，哪怕是左手倒右手，從南澳拉來貨物到山東登萊港口和雙島港賣掉，也要按照番貨的價格，將大量白銀投放到民間，盤活這個國家。」
「當然，能去打仗掠奪更好，我們需要海量金錢和資源，填補這個國家百多年挖空的漏洞，釋放各個階層被壓榨百多年的鬱結，給各行各業百姓創造恢復的時間窗口，
不能等他們用幾代人的生命，去實現自我消解... ...」
周衍說著說著，見曹文衡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眼中儘是茫然，周衍停下了言語，也愣住了，
良久後，
「呵... ...」
周衍釋然的笑了笑：
「全力做好我安排的事，到時候，你會知道我今天說的是什麼。」
「好，我明白了。」
曹文衡點點頭，確實，他不理解周衍說的那些東西是什麼意思，但是沒關係，好好完成周衍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他在萬全都司待了一年多，早已知道新河軍內部的運行基本邏輯，很簡單，就是周衍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不多做，也不少做，干好標準工作，
然後，
就會發現，自己立功了，能得到獎賞和晉升。
這是一種無法解釋的架構，至少，曹文衡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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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種架構和模式，到底是好還是壞，曹文衡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樣不會出現無法挽回的重大錯誤，
因為，
大方向始終握在周衍的手裡，只要他不犯錯，下面就算出現了錯誤，也會被他極是糾正。
但曹文衡也不知道，周衍也只不過是抄襲而已。
這些都是外話，回到當前，
周衍對胡燦低聲交代了幾句，勉勵一番，便讓曹文衡和胡燦離開了，再讓王承嗣去前堂收走那些官員的「保證書」，也可以稱之為「生死簿」，
最後，
將那些骨頭硬的官員，推到十字街口，一刀接著一刀砍掉他們的腦袋，兩廣的事，就算初步完成了。
當天下午，
周衍離開了廣東，返程回西安，除了東征戰事之外，還有雲貴川三省，青海事，等著他鬧心，等曹文衡帶水師去海上跟那些外國商隊和海盜幹起來，
到時，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四面作戰了，
不過，
無所謂，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無非就是「砸鍋賣鐵去打仗」的問題，咬咬牙，堅持堅持，總會有過去的一天。
把孫傳庭調走，周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主要是隨著傅宗龍和孫傳庭對四川和貴州的一點點蠶食，雲貴川三省的主導權，就會像當年洪承疇和盧象升指揮大軍作戰那樣，權力重疊嚴重，
往前一步，就是二人爭權，往後一步，就是互推責任，
讓馬祥麟接替孫傳庭，將兵權盡數歸於傅宗龍手中，是明確的政治信號，讓傅宗龍在雲貴川放心大膽的干，任何制衡和絆子都不會有，
至於周衍對不起孫傳庭這件事，周衍只能從孫世瑞和孫世寧兩兄弟身上找補了，老爹被當作了工具人，全國各地搬來搬去，兩個兒子的身份越來越高，權力越來越重，
也算是另一種的「父愛如山」吧。
總之，
周衍這一趟兩廣之行，乾淨利落的處理問題，算是暫時解決了，雖然結果還是處理掉張鏡心，但總歸是差別不算太大，在周衍的預估中，勉強可以接受。
接下來，
就看孫傳庭和曹文衡如何經略廣西廣東了。
十日過去，
周衍走到了河南境內，沒有驚動常道立，只是隨便在一個縣城歇腳，次日，周衍正準備出發，王承嗣急匆匆走來，手裡拿著一封插著翎羽的木盒札子。
「老爺，遼東那邊來信了。」
周衍趕緊接過來，打開木盒，取出摺疊的錦布，展開後，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生怕錯漏，還沒看到一半，周衍的身體就因為情緒激動而顫抖了起來，
皇太極被曹變蛟斬了！
歷史的遺憾補上了！
「好！好！好！」
周衍激動大吼，
「看看！看看！我軍大捷，斬敵六萬，賊酋皇太極授首，遼西、遼南... ...拿回來了！」
「快去！布告天下，廣博眾生，東征大捷，收復遼西、遼南，大軍仍在進掠遼東各地！」
... ...
但問題是，周衍不用他們迎接，沒說不允許他們來見面，所以，二人帶著親兵，狂奔兩天一夜，從海邊趕到了肇慶，剛進衙署，就看到兩廣正五品以上官員絕大多數都聚集在院子裡，
這是幹什麼呢？
曹文衡心裡有疑問，但這都不是正事，先見了周衍再說。
王承嗣去前堂接曹文衡和胡燦，來到後堂，周衍招呼二人坐下用飯，他們哪裡有心思吃飯，坐下之後，象徵性的抿了幾口米粥，便等著周衍說話了。
周衍也沒心思裝深沉，直說道：
「廣東的事，我都知道了，也給你們捋順了，四道分守，五大水寨，許國棟會配合你們接管，海上的外藩商船、海盜船隊，本國商隊什麼的，我不管你怎樣搞，是拉攏一方打另一方，還是全部弄死，我要的只有一條，明年能順利的，安全的通商海外，
這個國家能不能真正盤活，就看明年去海外通商能否順利，紫垣先生，我知道這很難，但難也要做，
否則，就算平定外虜內賊，業盤不活整個國家，
白銀稅制已經成型，各地府庫雖有存銀，但生產力跟不上，大量釋放白銀，就是衝擊商業，商業完了，農業也就跟著完了，
目前，唯一合理能把白銀釋放到民的途徑就是打仗，
但東邊和北邊的仗快打完了，西邊和南邊的仗能夠調動的人力、物力極為有限，所以，只能往海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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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去打仗掠奪更好，我們需要海量金錢和資源，填補這個國家百多年挖空的漏洞，釋放各個階層被壓榨百多年的鬱結，給各行各業百姓創造恢復的時間窗口，
不能等他們用幾代人的生命，去實現自我消解... ...」
周衍說著說著，見曹文衡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眼中儘是茫然，周衍停下了言語，也愣住了，
良久後，
「呵... ...」
周衍釋然的笑了笑：
「全力做好我安排的事，到時候，你會知道我今天說的是什麼。」
「好，我明白了。」
曹文衡點點頭，確實，他不理解周衍說的那些東西是什麼意思，但是沒關係，好好完成周衍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他在萬全都司待了一年多，早已知道新河軍內部的運行基本邏輯，很簡單，就是周衍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不多做，也不少做，干好標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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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發現，自己立功了，能得到獎賞和晉升。
這是一種無法解釋的架構，至少，曹文衡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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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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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曹文衡也不知道，周衍也只不過是抄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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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對胡燦低聲交代了幾句，勉勵一番，便讓曹文衡和胡燦離開了，再讓王承嗣去前堂收走那些官員的「保證書」，也可以稱之為「生死簿」，
最後，
將那些骨頭硬的官員，推到十字街口，一刀接著一刀砍掉他們的腦袋，兩廣的事，就算初步完成了。
當天下午，
周衍離開了廣東，返程回西安，除了東征戰事之外，還有雲貴川三省，青海事，等著他鬧心，等曹文衡帶水師去海上跟那些外國商隊和海盜幹起來，
到時，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四面作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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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這一趟兩廣之行，乾淨利落的處理問題，算是暫時解決了，雖然結果還是處理掉張鏡心，但總歸是差別不算太大，在周衍的預估中，勉強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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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孫傳庭和曹文衡如何經略廣西廣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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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走到了河南境內，沒有驚動常道立，只是隨便在一個縣城歇腳，次日，周衍正準備出發，王承嗣急匆匆走來，手裡拿著一封插著翎羽的木盒札子。
「老爺，遼東那邊來信了。」
周衍趕緊接過來，打開木盒，取出摺疊的錦布，展開後，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生怕錯漏，還沒看到一半，周衍的身體就因為情緒激動而顫抖了起來，
皇太極被曹變蛟斬了！
歷史的遺憾補上了！
「好！好！好！」
周衍激動大吼，
「看看！看看！我軍大捷，斬敵六萬，賊酋皇太極授首，遼西、遼南... ...拿回來了！」
「快去！布告天下，廣博眾生，東征大捷，收復遼西、遼南，大軍仍在進掠遼東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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