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潛在的危機
第91章 潛在的危機
她覺得很混亂，很不真實。
教科書上是這樣說的，獵巫行動是因為女巫和魔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魔族原來也不會魔法，他們的魔法自然也是女巫所教。
魔王大戰以前，女巫和魔王的交往比人類要親密許多。
甚至，連地下迷宮這種神奇的產物也出自女巫之手。
她們將魔法陣嵌入迷宮建築里，使得其中擁有獨立的生態系統。
魔王大戰爆發以後，女巫見局勢不妙，倒戈人類，背叛了魔王及魔族，加速了魔王的戰敗。
而聖曆元年以後，最大的敵人剛剛倒下沒多久，第二大的敵人一女巫就躍躍欲試，窺探著整個卡利亞大陸，想要成為新的皇帝。
於是人類和女巫之間爆發了戰爭。
然而，女巫不得人心，人類則得到了精靈和亞人的支持，三個種族齊心協力，將女巫從這片大陸的中央，驅逐到了王國西南邊的森林中。
女巫自知大勢已去，用魔法隔絕了世界，縮在迷失森林裡面不再出來。
「歷史總是由勝利者譜寫。」戈弗雷聲音沒有起伏，「這是自古以來的事實「」
門「可錯的明明是我們。」柯萊雅神情複雜，望向面前的白霧伸手觸摸。
只覺得指尖冰冷。
「老師————我想向裡面住著的女巫道歉，希望得到她們的諒解。」柯萊雅一頓，「也希望得到她們的協助。」
「協助？」戈弗雷問，略感驚訝。
「嗯，坐上侯爵之位以來，我總是會做一種奇怪的夢，夢裡王國戰火連天，百姓苦不堪言，整個卡利亞王國捲入了漩渦之中，四分五裂，搖搖欲墜————」
戈弗雷沒有插話，靜靜地聽著。
「我總有種奇怪的預感————在不久的將來，王國將會迎來變革。」
「父親的突然離世或許就是一種預兆。」
「原本父親大人身體健朗，精氣十足，還能在任至少二十年，不可能突然暴斃————這件事並不簡單，一定是誰暗中加害父親。」
前任侯爵病逝事件還在調查，不過暫時沒有進展。
只是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前任侯爵身體情況急轉直下之前，曾去過王都慶祝當今卡利亞王國國王65歲誕辰。
大陸上所有諸侯，以及名門望族都進入了王宮中。
「不僅如此，名為幽月教廷的邪教近幾年活動頻繁，不再滿足於只在陰影之下活躍，似乎也在謀劃著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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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萊雅目光憂憂。
她才二十歲，原本正該是讀書的年紀，最大的煩惱不過於考試與報告。
沒想到父親猝然長逝，於是眾人將她這樣的小姑娘匆匆推上了侯爵之位，成為了王國里獨占一方的諸侯。
這樣的人在王國里算上她不過才四人，而其他三個都是公爵。
他們分別是位於大陸西北邊的加納爾公爵領；
緊鄰西南方位亞爾侯爵領東邊的卡文迪許公爵領；
以及東北邊的費洛公爵領。
且諸位公爵在位已經幾十年。
柯萊雅自然是覺得壓力很大的。
雖然在領民面前，她看上去已經是足夠有威嚴的女侯爵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諸位公爵甚至國王面前，只是一位不足為懼的小姑娘。
何況，如今國王正打算廢除位於大陸西北邊的加納爾公爵的爵位，並收回這片公爵領。
至於理由，也有些啼笑皆非。
加納爾公爵領地上有片精靈居住的精靈森林」。
聖陽教會的歷代聖女必須由無垢的精靈擔當，而如果不能得到聖女的祝福，新任國王將無法繼承王位。
在此神聖的律法規定作為背景，大概是因為現任卡利亞國王擔心有朝一日，加納爾公爵家潛移默化地對精靈們的意識產生惡劣誤導，不讓後來的聖女承認國王的權益，從而導致卡利亞一家不再是王國的國王————
對此，加納爾公爵當然不會同意，與國王談判破裂後，便打算奮起反擊，與王國開戰，企圖獨立出來。
屆時王國必定會需要亞爾家的力量。
柯萊雅雖然並不畏懼戰鬥，只是擔心自己做不好，不能如其父親那般強大。
戈弗雷忠誠地低下頭，道：「正如在下一直以來所言，無論紫羅蘭家族將會走向什麼道路，戈弗雷家將永遠追隨你們的步伐；
「無論女侯爵大人做出什麼決定，我阿爾諾·戈弗雷，作為戈弗雷家的家主，同時也是紫羅蘭家族的忠誠家臣，將永遠支持您，我尊貴的亞爾女侯爵大人。
"
略微停頓後，戈弗雷遲疑道：「誠然，尋求世界上力量僅次於魔族的女巫幫助，無疑是正確的決定————」
「只是，我們向森林之中丟了許多刻入信息的魔法石進去，一次也沒有得到回應。」
「我們甚至不知道裡面是否還有活著的女巫存在————要知道當時這片森林裡只有兩位女巫，她們是沒辦法進行繁衍的。」
「雖然女巫壽命是人類的好幾倍，與精靈一樣長壽，但自那以來一千年過去了————女巫也早該壽終正寢了才對。」
「裡面留下的，或許只是女巫殘留的意識。」
聽完戈弗雷的分析，柯萊雅目光里閃過一絲失望。
但她隨即振作起來，道：「父親經常教導我，眼睛有時候會欺騙你，所以眼見不一定為實。」她一頓，「可即便如此，凡事還是得親眼所見才行。」
「假如我們能進入到迷失森林當中去，或許所有的猜測都將真相大白，所有的疑問也都會得到解答。」
戈弗雷聽出了柯萊雅的意思，但一千年來無數人用自己的生命證實過，一旦進入迷失森林裡面就將再也無法出來。
所以，戈弗雷相信柯萊雅不會固執地做以身入局，做這樣無用之事。
那麼，只有另一種可能了。
「您也聽說了卡利亞王國學院裡，那個被人稱作瘋子」的奧爾諾·艾爾利克教授的理論？」戈弗雷表情有些複雜。
「【地下迷宮之間其實是相互連通的。】，很有意思不是麼？」柯萊雅輕聲道。
「可是大人，已經有人實地考察過了不是嗎？從陸地面積來看，迷宮與迷宮之間並非是緊緊相連的，它們中間往往隔著幾十上百公里的距離。」
戈弗雷道：「而且，也沒人在迷宮找到過隱藏道路之類的，甚至連隱藏房間都少有人發現過。」
「可隱藏房間的確存在，不是麼？它不是沒有，只是很少有人找到過。」柯萊雅說。
「而且，地下迷宮作為曾經魔族的城市，如果各個城市間不能做到四通八達，互相聯繫，那麼他們豈不是孤立無援了？」
戈弗雷：「研究歷史的教授們說，那是因為魔族或許是使用了傳送魔法之類的。」
「傳送魔法可是頂級的魔法，勢必只有少數人掌握，以阿爾諾的視角來看，一個擁有如此珍貴魔法的魔族，會心甘情願地充當開關門之類的小吏的活麼？」
戈弗雷一愣，他在學術上的見解的確比不過柯萊雅，他其實是柯萊雅的劍術和戰術老師。
「別忘了，迷宮同樣也是女巫們的傑作。」
戈弗雷微微睜大眼睛，他似乎明白了柯萊雅的意思。
「如果說，迷宮之間存在著某種魔法傳送門呢？是不是就能藉由外面的迷宮，來到迷失森林內部，找到女巫的居住所了？」
「我記得在這片森林成為迷失森林以前，恰好有個蘊含著大量神奇藥材的、
名為【莉莉絲】的迷宮也被迷霧吞噬了————」
她覺得很混亂，很不真實。
教科書上是這樣說的，獵巫行動是因為女巫和魔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魔族原來也不會魔法，他們的魔法自然也是女巫所教。
魔王大戰以前，女巫和魔王的交往比人類要親密許多。
甚至，連地下迷宮這種神奇的產物也出自女巫之手。
她們將魔法陣嵌入迷宮建築里，使得其中擁有獨立的生態系統。
魔王大戰爆發以後，女巫見局勢不妙，倒戈人類，背叛了魔王及魔族，加速了魔王的戰敗。
而聖曆元年以後，最大的敵人剛剛倒下沒多久，第二大的敵人一女巫就躍躍欲試，窺探著整個卡利亞大陸，想要成為新的皇帝。
於是人類和女巫之間爆發了戰爭。
然而，女巫不得人心，人類則得到了精靈和亞人的支持，三個種族齊心協力，將女巫從這片大陸的中央，驅逐到了王國西南邊的森林中。
女巫自知大勢已去，用魔法隔絕了世界，縮在迷失森林裡面不再出來。
「歷史總是由勝利者譜寫。」戈弗雷聲音沒有起伏，「這是自古以來的事實「」
門「可錯的明明是我們。」柯萊雅神情複雜，望向面前的白霧伸手觸摸。
只覺得指尖冰冷。
「老師————我想向裡面住著的女巫道歉，希望得到她們的諒解。」柯萊雅一頓，「也希望得到她們的協助。」
「協助？」戈弗雷問，略感驚訝。
「嗯，坐上侯爵之位以來，我總是會做一種奇怪的夢，夢裡王國戰火連天，百姓苦不堪言，整個卡利亞王國捲入了漩渦之中，四分五裂，搖搖欲墜————」
戈弗雷沒有插話，靜靜地聽著。
「我總有種奇怪的預感————在不久的將來，王國將會迎來變革。」
「父親的突然離世或許就是一種預兆。」
「原本父親大人身體健朗，精氣十足，還能在任至少二十年，不可能突然暴斃————這件事並不簡單，一定是誰暗中加害父親。」
前任侯爵病逝事件還在調查，不過暫時沒有進展。
只是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前任侯爵身體情況急轉直下之前，曾去過王都慶祝當今卡利亞王國國王65歲誕辰。
大陸上所有諸侯，以及名門望族都進入了王宮中。
「不僅如此，名為幽月教廷的邪教近幾年活動頻繁，不再滿足於只在陰影之下活躍，似乎也在謀劃著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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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萊雅目光憂憂。
她才二十歲，原本正該是讀書的年紀，最大的煩惱不過於考試與報告。
沒想到父親猝然長逝，於是眾人將她這樣的小姑娘匆匆推上了侯爵之位，成為了王國里獨占一方的諸侯。
這樣的人在王國里算上她不過才四人，而其他三個都是公爵。
他們分別是位於大陸西北邊的加納爾公爵領；
緊鄰西南方位亞爾侯爵領東邊的卡文迪許公爵領；
以及東北邊的費洛公爵領。
且諸位公爵在位已經幾十年。
柯萊雅自然是覺得壓力很大的。
雖然在領民面前，她看上去已經是足夠有威嚴的女侯爵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諸位公爵甚至國王面前，只是一位不足為懼的小姑娘。
何況，如今國王正打算廢除位於大陸西北邊的加納爾公爵的爵位，並收回這片公爵領。
至於理由，也有些啼笑皆非。
加納爾公爵領地上有片精靈居住的精靈森林」。
聖陽教會的歷代聖女必須由無垢的精靈擔當，而如果不能得到聖女的祝福，新任國王將無法繼承王位。
在此神聖的律法規定作為背景，大概是因為現任卡利亞國王擔心有朝一日，加納爾公爵家潛移默化地對精靈們的意識產生惡劣誤導，不讓後來的聖女承認國王的權益，從而導致卡利亞一家不再是王國的國王————
對此，加納爾公爵當然不會同意，與國王談判破裂後，便打算奮起反擊，與王國開戰，企圖獨立出來。
屆時王國必定會需要亞爾家的力量。
柯萊雅雖然並不畏懼戰鬥，只是擔心自己做不好，不能如其父親那般強大。
戈弗雷忠誠地低下頭，道：「正如在下一直以來所言，無論紫羅蘭家族將會走向什麼道路，戈弗雷家將永遠追隨你們的步伐；
「無論女侯爵大人做出什麼決定，我阿爾諾·戈弗雷，作為戈弗雷家的家主，同時也是紫羅蘭家族的忠誠家臣，將永遠支持您，我尊貴的亞爾女侯爵大人。
"
略微停頓後，戈弗雷遲疑道：「誠然，尋求世界上力量僅次於魔族的女巫幫助，無疑是正確的決定————」
「只是，我們向森林之中丟了許多刻入信息的魔法石進去，一次也沒有得到回應。」
「我們甚至不知道裡面是否還有活著的女巫存在————要知道當時這片森林裡只有兩位女巫，她們是沒辦法進行繁衍的。」
「雖然女巫壽命是人類的好幾倍，與精靈一樣長壽，但自那以來一千年過去了————女巫也早該壽終正寢了才對。」
「裡面留下的，或許只是女巫殘留的意識。」
聽完戈弗雷的分析，柯萊雅目光里閃過一絲失望。
但她隨即振作起來，道：「父親經常教導我，眼睛有時候會欺騙你，所以眼見不一定為實。」她一頓，「可即便如此，凡事還是得親眼所見才行。」
「假如我們能進入到迷失森林當中去，或許所有的猜測都將真相大白，所有的疑問也都會得到解答。」
戈弗雷聽出了柯萊雅的意思，但一千年來無數人用自己的生命證實過，一旦進入迷失森林裡面就將再也無法出來。
所以，戈弗雷相信柯萊雅不會固執地做以身入局，做這樣無用之事。
那麼，只有另一種可能了。
「您也聽說了卡利亞王國學院裡，那個被人稱作瘋子」的奧爾諾·艾爾利克教授的理論？」戈弗雷表情有些複雜。
「【地下迷宮之間其實是相互連通的。】，很有意思不是麼？」柯萊雅輕聲道。
「可是大人，已經有人實地考察過了不是嗎？從陸地面積來看，迷宮與迷宮之間並非是緊緊相連的，它們中間往往隔著幾十上百公里的距離。」
戈弗雷道：「而且，也沒人在迷宮找到過隱藏道路之類的，甚至連隱藏房間都少有人發現過。」
「可隱藏房間的確存在，不是麼？它不是沒有，只是很少有人找到過。」柯萊雅說。
「而且，地下迷宮作為曾經魔族的城市，如果各個城市間不能做到四通八達，互相聯繫，那麼他們豈不是孤立無援了？」
戈弗雷：「研究歷史的教授們說，那是因為魔族或許是使用了傳送魔法之類的。」
「傳送魔法可是頂級的魔法，勢必只有少數人掌握，以阿爾諾的視角來看，一個擁有如此珍貴魔法的魔族，會心甘情願地充當開關門之類的小吏的活麼？」
戈弗雷一愣，他在學術上的見解的確比不過柯萊雅，他其實是柯萊雅的劍術和戰術老師。
「別忘了，迷宮同樣也是女巫們的傑作。」
戈弗雷微微睜大眼睛，他似乎明白了柯萊雅的意思。
「如果說，迷宮之間存在著某種魔法傳送門呢？是不是就能藉由外面的迷宮，來到迷失森林內部，找到女巫的居住所了？」
「我記得在這片森林成為迷失森林以前，恰好有個蘊含著大量神奇藥材的、
名為【莉莉絲】的迷宮也被迷霧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