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會玩很久,玩到你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黎冥說這話時,狼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

  毛茸茸的灰色長尾掃過喬鳶光裸的小腿,帶著若有若無的癢意。

  喬鳶被他圈在牆壁與胸膛之間,退無可退。

  她只能抬起手中的果汁杯,隔在兩人之間,試圖製造一點距離,「你……你別靠這麼近。」

  「為什麼?」

  黎冥偏頭,金色髮絲擦過她的額角,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小兔子怕被我吃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胸腔里滾過的悶雷,震得喬鳶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那隻揪著兔尾巴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指腹沿著尾巴根部的邊緣緩緩摩挲。

  隔著薄薄的布料,溫度燙得驚人。

  「你知道嗎,」

  黎冥的嗓音像是浸了酒的砂紙,「兔子的尾巴雖然短,但根部連接著脊椎,布滿了神經末梢。」

  他輕輕拽了一下。

  喬鳶整個人都顫了顫,果汁差點潑出來。

  「你看,」黎冥低低地笑了,氣息噴在她的耳後,「我還沒做什麼,你就抖成這樣。」

  「你別胡說……」

  喬鳶的聲音已經不太穩了,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卻被他有力的心跳震得指尖發軟。

  黎冥任由她推著,紋絲不動。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頭頂那對豎起的兔耳朵上,伸手捏住其中一隻的耳尖。

  「兔子的耳朵也很敏感,」

  他的指腹沿著粉白的耳垂緩緩下滑,意有所指。

  「是用來感知危險的重要器官……所以碰一下,就會緊張。」

  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喬鳶的呼吸明顯亂了。

  那隻被捏住的兔耳朵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像是真的活物一般,連帶著她的眼尾也泛上一層薄紅。

  黎冥的眼神暗了暗。

  他鬆開兔尾巴,雙手同時握住了她的腰,拇指卡在肋骨下方,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提起來了一點。

  喬鳶被迫踮起腳尖,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她仰起頭,對上那雙碧色的眼睛。

  面具下的瞳孔已經微微收縮,像是鎖定了獵物的狼。

  「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又輕又顫,手裡的果汁杯終於拿不穩了。

  橙黃色的液體晃出來,濺在黎冥的黑色勁裝上,沿著他胸肌的溝壑緩緩滑落。

  黎冥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水漬,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弄髒我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黎冥把她又往上提了一點,讓她坐在自己橫在腰間的小臂上。

  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勁裝最上面的一顆扣子。

  那顆扣子正好在果汁潑濺的位置。

  他解開後,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膚,水漬沿著肌肉的紋路蔓延,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喬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裡,又飛快地移開。

  黎冥捕捉到了她那一閃而過的視線,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點尖銳的犬齒,「小兔子,你看哪呢?」

  「我沒看……」

  「要不要擦乾淨?」

  他捏住她小巧潤澤的下巴,向自己的胸口移動。

  喬鳶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她晃了晃頭,卻被他死死按住。

  柔軟的唇瓣觸碰到的觸感是緊實溫熱的肌肉,還有一點粘膩的果汁。

  「黎冥……」

  她連耳根都燒紅了。

  「嗯,我在。」他應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磨她,「你把我弄濕了,來,處理乾淨 」

  用哪裡處理顯而易見。

  他想讓她,把他身上的果汁…舔掉。

  喬鳶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冷香,混著淡淡的橘子香氣,揉成一團。

  在這狹小混亂的空間混雜成迸發的欲。

  「你知道嗎……」

  黎冥的嘴唇擦過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狼在吃掉兔子之前,會先玩很久,玩到你哭。」

  他咬住了她面具的系帶,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拉開。

  綢帶摩擦皮膚的感覺讓喬鳶不自覺的加重呼吸。

  與此同時,派對的另一端。

  江肆靠在吧檯邊,手裡的威士忌已經見了底。

  他裝扮成一隻黑色的羚羊,臉上戴著一副半遮面的銀色面具,露出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他今晚喝了很多。

  多到視野里的燈光都變成了重疊的光斑,多到他看誰都像喬鳶。

  「再來一杯。」他把空杯子推過去,聲音啞到咳嗽。

  調酒師猶豫了一下,「先生,您已經……」

  「我說再來一杯。」

  江肆聲音咬牙切齒。

  調酒師只好又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他端起杯子,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燒過喉嚨,在胃裡炸開一團火。

  為什麼?

  他盯著酒杯里琥珀色的液體,目光中全是不解。

  他表白了。

  他明明已經表白了。

  喬鳶不是最喜歡他了嗎?

  這是在欲擒故縱,還是在抬高身價?

  江肆攥緊杯子的手指關節發白。

  他哪裡不夠好?家世、樣貌、能力,哪一樣配不上她?!

  喬鳶真是不識好歹。

  喬鳶明明愛他愛的要死,現在卻裝的那麼高貴。

  是身邊有人了?

  不可能。

  他查過,她身邊根本沒有走得近的異性。

  那為什麼拒絕他?

  江肆越想越煩躁,一把扯鬆了領帶,扣子崩開一顆都沒注意。

  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低氣壓里。

  「再來一杯。」他又推了推杯子。

  江肆端著杯子站起來,喉嚨里喘著粗氣。

  他現在成了留學圈裡的笑話了。

  那些嘲笑他的人把他的事情做成了PPT到處傳播。

  說他再深情也追不到喬鳶。

  還說他是渣男,有了未婚妻還到處拈花惹草。

  他不在乎這些名聲,他就要得到喬鳶!

  他猛的灌了一口酒,眯起的目光看向角落。

  那裡有一道纖細的身影,穿著兔女郎的裝扮,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抵在牆上。

  那個身形有點眼熟。

  江肆眯起眼睛,酒精讓他的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

  他腳步有些不穩,朝那個方向走了幾步。

  然後他看清了。

  那隻兔子背後有一團小小的白色尾巴,頭頂的兔耳朵在微微發顫,整個人被那個男人圈在懷裡,臉頰通紅,眼尾泛著水光。

  而那個男人正低頭咬著她的面具系帶,一點一點地拉開。

  動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份禮物。

  曖昧得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