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5章 鬥士的命運（三十）
第5045章 鬥士的命運（三十）
「我需要先搞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尼克既沒有感到沮喪，也沒有熱血沸騰，冷靜得像一塊會說話的鋼板。
「我們詢問了帕米拉，但是調不到實驗室里的監控，要不然問問鋼鐵俠本人————」
「先別打草驚蛇。」尼克說，「一旦他意識到我們有可能會驅逐他，可能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先瞞住他，找人把監控調出來。」
娜塔莎瞭然，這應該是要使用技術手段了，而他們恰好有非常充足的技術手段，主要靠其他宇宙的那個賈維斯。
對於其他人來說，斯塔克集團的防備很嚴，但是對電子生命來說，完全是如入無人之境。賈維斯很快就調出了實驗室的監控，然後所有人都有點無語。
這件事情其實主要是因為兩個宇宙的信息差，相互之間都不知道對方有多大的能耐，能闖多大的禍，以至於兩個核彈碰到一塊，頃刻之間炸了個大的。
鋼鐵俠雖然也去過斗界，但是並沒有怎麼碰到過毒藤女，就算碰到了也不是帕米拉這一款。他並不知道帕米拉弄出來的打人植物有多厲害，就算偶有聽說，甚至被打了兩下，他也不長記性，弄出個新東西，就想趕緊試試。
帕米拉雖然也聽說過鋼鐵俠，和他們打過不少交道，但是，那都是經典的機械工程學版本的鋼鐵俠，她並不是很清楚白罐在生物學方面取得的成就，尤其是不知道這個人是邪惡版本的鋼鐵俠，還以為是負責任的超級英雄呢，所以才放心的把實驗版本的絕境病毒放在他手裡。
布萊尼亞克雖然比較了解帕米拉，但是身為電子生命，他對於生物學缺乏了解，哪怕聽說過這個鋼鐵俠的絕境病毒很厲害：他也沒有實感：並沒能料到這兩種東西組合在一起，到底有多大威力。
於是，這三方就聯手闖出了個大禍，直接從內部突襲了復興聯盟。這一場戰鬥下來，刺客聯盟的嘴都要笑歪了，派出多少殺手沒做成的事，被這幾朵鬱金香給做成了。
雖然整件事情看起來有點滑稽，但背後卻隱藏著一個很致命的邏輯，那就是，罪犯是否就只能當罪犯？
尼克很清楚，這個鋼鐵俠是被逆轉了善惡的，但是，他並不是小丑那種癲狂犯，他並不是那種損人不利己，甚至損己也要損人的瘋子，他是個冷漠的利益至上主義者。
為了利益做壞事的人，也可以為了利益做好事。這個邪惡鋼鐵俠來了之後，也沒有斷掉斯塔克集團的慈善捐款，因為以前那個鋼鐵俠，是個超級英雄，斯塔克集團的捐款數額遠遠超出了避稅，或者是花錢買名聲的範圍，確實是在做好事。
而這個邪惡鋼鐵俠也沒有阻止這件事，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花點錢就能維護自己的形象，不但能賺到名聲，還能讓自己的某些行動師出有名，其實並不虧，反而如果斷了捐款，肯定是要被罵的，萬一某些壞事被發現，不但洗不白，還要罪加一等。
這就可以看出，白罐並不是會無腦做壞事的人，他會審時度勢，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他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是罪犯。
可是，今天出現的這個意外，明顯就是在把他往罪犯的道路上逼。他搞出的實驗事故
差點把復興聯盟的老巢給端了，到底誰還會容忍他？
如果他認為所有超級英雄都不可能再容忍他，他們要麼會抓他，要麼會殺了他，那為了自保，他也只能和復興聯盟為敵，徹底的成為一個邪惡的鋼鐵俠。
甚至，就算復興聯盟說「我不和你計較」，他都未必會信。他要是不怕秋後算帳，當初就不會裝瘋賣傻。上次挑起內戰，這次炸人家老家，不上法庭，白罐自己良心都有點過不去了。
所以這件事情非常棘手，不是尼克大手一揮說不處理就行的，關鍵是你說不處理，復興聯盟內部肯定也有反對聲音，到時候他也難做。
「局長。」卡特面色深沉，叫出了原本的稱呼，「我們真的不能再這麼放任鋼鐵俠了，我看不出任何不抓捕他的理由。」
尼克還沒等出聲，卡特接著說：「我知道他可能不是故意的，只是實驗出了意外，可是，那些食人花咬傷了我的兩個同事，他們又做錯了什麼呢？」
「我早就說過，這些瘋狂科學家是不可控的，不管是對於普通人還是特工來說都太危險了，不對他們加以管控，就是對人們生命安全的不負責任。」
「就算我們沒有辦法徹底掌控他們，至少也要拿個態度出來，憑什麼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們，卻還是可以高枕無憂，不付出任何代價？」
卡特的眼眶通紅，她的語調雖然沒有很高亢，但顯然已經充滿失望。面對她的質問，尼克無言以對。
這就是他為什麼不能去解釋有關命運的事情，如果他現在對著卡特以及和她一樣的特工說，鋼鐵俠很可能也只是在受命運的擺布，他可能也是受害者，完全是在火上澆油。
聽起來就像是他太想要偏袒鋼鐵俠，甚至連個合理的理由都不想找了，就只是簡單的推給命運，這種說法沒有辦法說服任何人，反而會讓人更加失望。
站在一旁的娜塔莎則更深刻地意識到，這就是命運的惡毒之處。命運會用一連串的巧合，將人們分割開來，一群人去當反派，一群人去當主角，一群人則當無辜的圍觀者和受害者，他們永遠在爭鬥，永遠無法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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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忽然感到靈光一現，有什麼東西從她腦海中劃了過去，但是很快又模糊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這個想法，可能觸碰到了些什麼，只是她還無法正確認知，因此觀察不到。
到底該如何破局？娜塔莎思考著，審判鋼鐵俠，就會讓鋼鐵俠走上既定的命運，放過鋼鐵俠，復興聯盟一定會走上悲劇之路。
「拖住她。」布萊尼亞克的聲音忽然在尼克的耳機里響起，「我正在試圖彌補我的錯誤。」
尼克按了一下耳機，他知道布萊尼亞克的存在，只是暫時沒空和他計較。這個電子生命現在跳出來是要幹嘛？
布萊尼亞克以極快的速度解釋了他到底在幹什麼：「抓捕和安撫都不是好的解決方法，必須讓這場實驗事故不只是事故，才能從根源上逆轉局面。」
尼克皺起了眉，他有疑惑，但是沒問。布萊尼亞克接著說：「變種人與刺客聯盟達成過交易，而刺客聯盟正在制定針對婚禮的破壞活動，我正在試圖通過變種人影響刺客聯盟，讓他們將目標放在儲存婚禮道具的倉庫上。」
尼克好像知道他想幹什麼了，他嘆了口氣說：「我會儘可能安撫住特工，你要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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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飛在半空的鋼鐵俠不可置信的對布萊尼亞克說，「去倉庫投毒？」
「哈，你這個邪惡人工智慧，終於暴露出真面目了吧？！」鋼鐵俠有些得意洋洋，「你果然就是來破壞婚禮的，之前的偽裝都是為了現在吧？」
「我可不去。」鋼鐵俠搖了搖頭說，「我沒有那麼傻，現在去把倉庫給毀了，復興聯盟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最近我得老實點，才有機會再次打入他們內部。」
「我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的。」布萊尼亞克說，「拿上你的絕境病毒，咱們走。」
說完，機甲嗖的一下就飛走了。鋼鐵俠在機甲里怒吼：「你幹什麼？！放開我！！」
不穿機甲，他就可能有生命危險，穿了機甲，他就是這個電子生命的玩物。整個人被禁錮在鐵罐頭裡的時候，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是布萊尼亞克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要是經典鋼鐵俠，可能還有點辦法，但是白罐控制自己的共生體裝甲，一般是用心靈操控，他其實不太擅長手動操控機械裝甲，只能任由布萊尼亞克為所欲為。
布萊尼亞克帶著他飛到了倉庫，直接控制著他的手臂，拿出了實驗版本的絕境病毒，然後就往倉庫里的那些花上面倒。
鋼鐵俠倒吸一口涼氣：「你幹什麼？！這會毀了這些————」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聽見倉庫外面有些動靜。把所有的東西撒完之後，布萊尼亞克就帶著他從後門飛了出去，然後躲在了一幢大廈的頂上往下看，看到一大堆黑漆漆的忍者包圍了倉庫。
倉庫是有守衛的，只是布萊尼亞克帶著鋼鐵俠繞開了。但這幫忍者是繞不開的，或者說他們也沒打算繞開，而是打算把人全殺了。
哈爾並不傻，他知道倉庫是重中之重，因此派來的都是好手，一時之間竟和忍者纏鬥在了一起。
另一邊，復興聯盟也接到倉庫受襲的消息。就算特工們對於鋼鐵俠的實驗事故有極大的不滿，可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他們仍然不願意放任婚禮被毀，拿上武器就去了。
大批特工趕到現場的時候，倉庫的安保人員已經被逼退到了倉庫裡面。外圍密密麻麻的忍者，眼裡都泛著猩紅色的光，黑氣纏繞的手裏劍不停飛舞。站在正中央的那個妖艷女人，正是雷霄古的親女兒，塔利亞。
刺客聯盟陣仗極大，特工們心下沒有萬全把握，因為熱武器很少能對會遁術的忍者造成傷害，他們必須要短兵相接，傷亡絕不會少。
特工們擺開了陣型，緩緩向前推進。刺客們閃身上前，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可就在這時，倉庫中忽然傳來一陣異響，什麼東西悉悉索索的，然後是整個倉庫建築開始搖晃。
只聽「轟」的一聲，大門倒下，無數長著尖牙利齒的巨大花朵被從門裡噴射了出來，見人就咬。薰衣草如長鞭，洋桔梗如重錘，大麗花更是活吞忍者。刺客聯盟的陣線瞬間被衝垮，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塔利亞，直接被一棵法國玫瑰一頭撞到了牆上。
手握手槍的特工們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已經開始思考自己以前有沒有欺負過植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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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先搞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尼克既沒有感到沮喪，也沒有熱血沸騰，冷靜得像一塊會說話的鋼板。
「我們詢問了帕米拉，但是調不到實驗室里的監控，要不然問問鋼鐵俠本人————」
「先別打草驚蛇。」尼克說，「一旦他意識到我們有可能會驅逐他，可能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先瞞住他，找人把監控調出來。」
娜塔莎瞭然，這應該是要使用技術手段了，而他們恰好有非常充足的技術手段，主要靠其他宇宙的那個賈維斯。
對於其他人來說，斯塔克集團的防備很嚴，但是對電子生命來說，完全是如入無人之境。賈維斯很快就調出了實驗室的監控，然後所有人都有點無語。
這件事情其實主要是因為兩個宇宙的信息差，相互之間都不知道對方有多大的能耐，能闖多大的禍，以至於兩個核彈碰到一塊，頃刻之間炸了個大的。
鋼鐵俠雖然也去過斗界，但是並沒有怎麼碰到過毒藤女，就算碰到了也不是帕米拉這一款。他並不知道帕米拉弄出來的打人植物有多厲害，就算偶有聽說，甚至被打了兩下，他也不長記性，弄出個新東西，就想趕緊試試。
帕米拉雖然也聽說過鋼鐵俠，和他們打過不少交道，但是，那都是經典的機械工程學版本的鋼鐵俠，她並不是很清楚白罐在生物學方面取得的成就，尤其是不知道這個人是邪惡版本的鋼鐵俠，還以為是負責任的超級英雄呢，所以才放心的把實驗版本的絕境病毒放在他手裡。
布萊尼亞克雖然比較了解帕米拉，但是身為電子生命，他對於生物學缺乏了解，哪怕聽說過這個鋼鐵俠的絕境病毒很厲害：他也沒有實感：並沒能料到這兩種東西組合在一起，到底有多大威力。
於是，這三方就聯手闖出了個大禍，直接從內部突襲了復興聯盟。這一場戰鬥下來，刺客聯盟的嘴都要笑歪了，派出多少殺手沒做成的事，被這幾朵鬱金香給做成了。
雖然整件事情看起來有點滑稽，但背後卻隱藏著一個很致命的邏輯，那就是，罪犯是否就只能當罪犯？
尼克很清楚，這個鋼鐵俠是被逆轉了善惡的，但是，他並不是小丑那種癲狂犯，他並不是那種損人不利己，甚至損己也要損人的瘋子，他是個冷漠的利益至上主義者。
為了利益做壞事的人，也可以為了利益做好事。這個邪惡鋼鐵俠來了之後，也沒有斷掉斯塔克集團的慈善捐款，因為以前那個鋼鐵俠，是個超級英雄，斯塔克集團的捐款數額遠遠超出了避稅，或者是花錢買名聲的範圍，確實是在做好事。
而這個邪惡鋼鐵俠也沒有阻止這件事，因為他心裡很清楚，花點錢就能維護自己的形象，不但能賺到名聲，還能讓自己的某些行動師出有名，其實並不虧，反而如果斷了捐款，肯定是要被罵的，萬一某些壞事被發現，不但洗不白，還要罪加一等。
這就可以看出，白罐並不是會無腦做壞事的人，他會審時度勢，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他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是罪犯。
可是，今天出現的這個意外，明顯就是在把他往罪犯的道路上逼。他搞出的實驗事故
差點把復興聯盟的老巢給端了，到底誰還會容忍他？
如果他認為所有超級英雄都不可能再容忍他，他們要麼會抓他，要麼會殺了他，那為了自保，他也只能和復興聯盟為敵，徹底的成為一個邪惡的鋼鐵俠。
甚至，就算復興聯盟說「我不和你計較」，他都未必會信。他要是不怕秋後算帳，當初就不會裝瘋賣傻。上次挑起內戰，這次炸人家老家，不上法庭，白罐自己良心都有點過不去了。
所以這件事情非常棘手，不是尼克大手一揮說不處理就行的，關鍵是你說不處理，復興聯盟內部肯定也有反對聲音，到時候他也難做。
「局長。」卡特面色深沉，叫出了原本的稱呼，「我們真的不能再這麼放任鋼鐵俠了，我看不出任何不抓捕他的理由。」
尼克還沒等出聲，卡特接著說：「我知道他可能不是故意的，只是實驗出了意外，可是，那些食人花咬傷了我的兩個同事，他們又做錯了什麼呢？」
「我早就說過，這些瘋狂科學家是不可控的，不管是對於普通人還是特工來說都太危險了，不對他們加以管控，就是對人們生命安全的不負責任。」
「就算我們沒有辦法徹底掌控他們，至少也要拿個態度出來，憑什麼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們，卻還是可以高枕無憂，不付出任何代價？」
卡特的眼眶通紅，她的語調雖然沒有很高亢，但顯然已經充滿失望。面對她的質問，尼克無言以對。
這就是他為什麼不能去解釋有關命運的事情，如果他現在對著卡特以及和她一樣的特工說，鋼鐵俠很可能也只是在受命運的擺布，他可能也是受害者，完全是在火上澆油。
聽起來就像是他太想要偏袒鋼鐵俠，甚至連個合理的理由都不想找了，就只是簡單的推給命運，這種說法沒有辦法說服任何人，反而會讓人更加失望。
站在一旁的娜塔莎則更深刻地意識到，這就是命運的惡毒之處。命運會用一連串的巧合，將人們分割開來，一群人去當反派，一群人去當主角，一群人則當無辜的圍觀者和受害者，他們永遠在爭鬥，永遠無法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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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忽然感到靈光一現，有什麼東西從她腦海中劃了過去，但是很快又模糊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這個想法，可能觸碰到了些什麼，只是她還無法正確認知，因此觀察不到。
到底該如何破局？娜塔莎思考著，審判鋼鐵俠，就會讓鋼鐵俠走上既定的命運，放過鋼鐵俠，復興聯盟一定會走上悲劇之路。
「拖住她。」布萊尼亞克的聲音忽然在尼克的耳機里響起，「我正在試圖彌補我的錯誤。」
尼克按了一下耳機，他知道布萊尼亞克的存在，只是暫時沒空和他計較。這個電子生命現在跳出來是要幹嘛？
布萊尼亞克以極快的速度解釋了他到底在幹什麼：「抓捕和安撫都不是好的解決方法，必須讓這場實驗事故不只是事故，才能從根源上逆轉局面。」
尼克皺起了眉，他有疑惑，但是沒問。布萊尼亞克接著說：「變種人與刺客聯盟達成過交易，而刺客聯盟正在制定針對婚禮的破壞活動，我正在試圖通過變種人影響刺客聯盟，讓他們將目標放在儲存婚禮道具的倉庫上。」
尼克好像知道他想幹什麼了，他嘆了口氣說：「我會儘可能安撫住特工，你要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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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飛在半空的鋼鐵俠不可置信的對布萊尼亞克說，「去倉庫投毒？」
「哈，你這個邪惡人工智慧，終於暴露出真面目了吧？！」鋼鐵俠有些得意洋洋，「你果然就是來破壞婚禮的，之前的偽裝都是為了現在吧？」
「我可不去。」鋼鐵俠搖了搖頭說，「我沒有那麼傻，現在去把倉庫給毀了，復興聯盟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最近我得老實點，才有機會再次打入他們內部。」
「我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的。」布萊尼亞克說，「拿上你的絕境病毒，咱們走。」
說完，機甲嗖的一下就飛走了。鋼鐵俠在機甲里怒吼：「你幹什麼？！放開我！！」
不穿機甲，他就可能有生命危險，穿了機甲，他就是這個電子生命的玩物。整個人被禁錮在鐵罐頭裡的時候，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是布萊尼亞克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要是經典鋼鐵俠，可能還有點辦法，但是白罐控制自己的共生體裝甲，一般是用心靈操控，他其實不太擅長手動操控機械裝甲，只能任由布萊尼亞克為所欲為。
布萊尼亞克帶著他飛到了倉庫，直接控制著他的手臂，拿出了實驗版本的絕境病毒，然後就往倉庫里的那些花上面倒。
鋼鐵俠倒吸一口涼氣：「你幹什麼？！這會毀了這些————」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聽見倉庫外面有些動靜。把所有的東西撒完之後，布萊尼亞克就帶著他從後門飛了出去，然後躲在了一幢大廈的頂上往下看，看到一大堆黑漆漆的忍者包圍了倉庫。
倉庫是有守衛的，只是布萊尼亞克帶著鋼鐵俠繞開了。但這幫忍者是繞不開的，或者說他們也沒打算繞開，而是打算把人全殺了。
哈爾並不傻，他知道倉庫是重中之重，因此派來的都是好手，一時之間竟和忍者纏鬥在了一起。
另一邊，復興聯盟也接到倉庫受襲的消息。就算特工們對於鋼鐵俠的實驗事故有極大的不滿，可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他們仍然不願意放任婚禮被毀，拿上武器就去了。
大批特工趕到現場的時候，倉庫的安保人員已經被逼退到了倉庫裡面。外圍密密麻麻的忍者，眼裡都泛著猩紅色的光，黑氣纏繞的手裏劍不停飛舞。站在正中央的那個妖艷女人，正是雷霄古的親女兒，塔利亞。
刺客聯盟陣仗極大，特工們心下沒有萬全把握，因為熱武器很少能對會遁術的忍者造成傷害，他們必須要短兵相接，傷亡絕不會少。
特工們擺開了陣型，緩緩向前推進。刺客們閃身上前，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可就在這時，倉庫中忽然傳來一陣異響，什麼東西悉悉索索的，然後是整個倉庫建築開始搖晃。
只聽「轟」的一聲，大門倒下，無數長著尖牙利齒的巨大花朵被從門裡噴射了出來，見人就咬。薰衣草如長鞭，洋桔梗如重錘，大麗花更是活吞忍者。刺客聯盟的陣線瞬間被衝垮，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塔利亞，直接被一棵法國玫瑰一頭撞到了牆上。
手握手槍的特工們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已經開始思考自己以前有沒有欺負過植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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