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死神來了24
「布洛克警官？我認識，」
一名執法人員挑了挑眉，「巧了，他就在那架飛機上，聽說是準備去法國度假。」
而此時被山姆和莫莉當作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布洛克正戴著耳機，閉眼聽音樂，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機艙內發生的騷亂……
「什麼？」山姆和莫莉瞬間瞪大了眼睛，臉色煞白。
他們還想說什麼，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落地窗外，滑行加速的飛機猛地拉起，
一頭撞進了如同巨獸般正準備將飛機吞噬殆盡的深淵中。
下一秒。
「轟——！！！」的一聲巨響，
一團巨大的火球在夜空中升起，飛機爆炸的衝擊波席捲而來，震碎一扇扇落地窗。
候機廳的眾人大腦一片空白，胸膛劇烈起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是眼神愣愣的看著高空的紅色火焰如流星般從天而降，一道道劃落天際。
不見絲毫唯美，全是血腥般殘酷。
艾力克斯僵硬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不自覺地再一次回想起那如此應景的歌詞：
我曾見過天上如雨般墜落的火焰……
FUCK！
剛才還在為自己只是遲到，卻被幾人連累導致無辜被趕下飛機，
而感到憤憤不平的比利，手中的登機牌飄然落地。
他蹲在地上，呆呆地望著窗外的『火雨』，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心中只剩下劫後餘生的空白。
***
另一邊的菲利克斯，在與塔納托斯成功會合，
在注意到傷口確實如對方所說只有很小時，心裡鬆了口氣，但……
畢竟是傷在腦袋上，為了以防萬一，菲利克斯還是準備拉著塔納托斯去醫院看一下。
剛離開機場大廳，菲利克斯的腳步猛地頓住。
身後，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轟鳴聲撕裂了夜空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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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回頭，只見停機坪方向，火光沖天。
一團巨大的紅色火球正肆意在天際綻放，
如同盛開在黑夜中的地獄之花，燃燒的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墜落。
菲利克斯的呼吸一滯，瞳孔猛然收縮。
這個時間……
是他本該乘坐的180號航班……？
一股徹骨的寒意與後怕瞬間攫住菲利克斯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Daddy！」
他本能地轉過身撲向塔納托斯，手指死死地攥住對方的衣服，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啊啊啊——！
他剛剛！
差一點就無了啊！
塔納托斯的目光淡淡掃過殘骸紛飛的末日景象，幽黑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波瀾，神情漠然。
忽而，他眉峰一挑。
『除了180航班的幾位幸運兒，竟然還多了兩個漏網之魚……嘖。』
算了……
無所謂，不重要。
等後面一起清理吧……
他毫不猶豫地收回視線，穩穩地接住菲利克斯，眼底溫柔蕩漾，
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在菲利克斯的後頸，輕輕地揉捏了幾下，帶著莫名的安撫。
隨後，他彎下腰，將小孩牢牢抱在懷裡，額頭溫柔相貼，聲音里愛意靜靜流淌，
「有我在，不怕……」
「嗯……」
菲利克斯坐在男人健碩有力的手臂上，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頸，眼神滿是驚魂不定。
他怔怔地看著遠方重歸安靜的天空。
靜謐的，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黑夜莫名透著殘酷的味道，
纖細卷翹的睫毛上不知不覺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飛機上的人……
艾力克斯……
都死了嗎？
「咿嗚——咿嗚——」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警示燈急促的閃爍著，劃破了夜幕，加入了雨夜的喧囂。
菲利克斯的思緒瞬間回籠，忽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
塔納托斯，似乎一直極力阻止他登上那架飛機……
他的腦海中一幅幅畫面猶如幻燈片般飛速閃過。
菲利克斯的眼睛驀然睜大。
他家Daddy不會是什麼恐怖分子嗎？
倒推一下……
不讓他乘坐那架180航班→事先知曉飛機會出事→是他做的！
嘶……
邏輯完美！
塔納托斯看著想說的話都寫在臉上的菲利克斯，唇角控制不住地抽動了一下。
過程全錯，結果竟然莫名其妙地對了？！
他抬手扶額，眼帘微垂，隱藏住眼底蔓延的笑意，聲音里滿是無奈的縱容，避重就輕道：
「……Baby，我不是恐怖分子。」
嘖，塔納托斯不會有什麼讀心術吧？
菲利克斯眨了眨眼，心虛地移開視線，連圈在對方脖頸上的手臂都鬆了松力道，小聲嘟囔：
「我……我又沒說你是……」
越說越覺得自己沒錯的菲利克斯，理直氣壯地嚷嚷道：「Daddy冤枉我！我才沒說！」
「Baby，我錯了，」塔納托斯喉嚨里滾出一聲輕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嗯？」
菲利克斯輕哼了一聲，正準備大人有大量的就此揭過的時候，
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微涼的夜色。
菲利克斯掏出手機，在注意到屏幕的來電顯示為『艾力克斯』時，
指尖一顫，差點條件反射地把手機扔出去。
「Oh my god！是艾力克斯！」
嘶……
不會是他們都死了，只有自己還活著，所以……
對方想把他一起帶走吧？
他的神情頓時無比慌亂，腳尖無意間踹到了塔納托斯，
隨即將此時仿佛變成燙手山芋的手機硬塞給對方。
「Daddy……救救！」
菲利克斯抱緊了塔納托斯的脖頸，額頭輕輕抵在男人沒有受傷的那側，
抬眸，用那雙悄然溢滿水汽的，濕漉漉的眼睛無聲地望著對方，眼底盛滿了全然的依賴。
塔納托斯的心口驀地一軟，仿佛有一道溫熱的暖流，灌滿了整個胸腔。
心臟的每一次模擬的跳動時，溢出的濃郁愛意跟著奔涌的血液，流轉至四肢百骸，
連周身微涼的氣息都染上了滾燙的溫度。
他的眉宇間溢滿了溫柔縱容的無奈，接過手機，
在菲利克斯一瞬間驚悚的眼神中，接通了電話。
「菲爾……？我是艾力克斯，你還好嗎？家裡人情況穩定了嗎？」
一名執法人員挑了挑眉，「巧了，他就在那架飛機上，聽說是準備去法國度假。」
而此時被山姆和莫莉當作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布洛克正戴著耳機，閉眼聽音樂，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機艙內發生的騷亂……
「什麼？」山姆和莫莉瞬間瞪大了眼睛，臉色煞白。
他們還想說什麼，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落地窗外，滑行加速的飛機猛地拉起，
一頭撞進了如同巨獸般正準備將飛機吞噬殆盡的深淵中。
下一秒。
「轟——！！！」的一聲巨響，
一團巨大的火球在夜空中升起，飛機爆炸的衝擊波席捲而來，震碎一扇扇落地窗。
候機廳的眾人大腦一片空白，胸膛劇烈起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是眼神愣愣的看著高空的紅色火焰如流星般從天而降，一道道劃落天際。
不見絲毫唯美，全是血腥般殘酷。
艾力克斯僵硬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不自覺地再一次回想起那如此應景的歌詞：
我曾見過天上如雨般墜落的火焰……
FUCK！
剛才還在為自己只是遲到，卻被幾人連累導致無辜被趕下飛機，
而感到憤憤不平的比利，手中的登機牌飄然落地。
他蹲在地上，呆呆地望著窗外的『火雨』，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心中只剩下劫後餘生的空白。
***
另一邊的菲利克斯，在與塔納托斯成功會合，
在注意到傷口確實如對方所說只有很小時，心裡鬆了口氣，但……
畢竟是傷在腦袋上，為了以防萬一，菲利克斯還是準備拉著塔納托斯去醫院看一下。
剛離開機場大廳，菲利克斯的腳步猛地頓住。
身後，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轟鳴聲撕裂了夜空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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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回頭，只見停機坪方向，火光沖天。
一團巨大的紅色火球正肆意在天際綻放，
如同盛開在黑夜中的地獄之花，燃燒的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墜落。
菲利克斯的呼吸一滯，瞳孔猛然收縮。
這個時間……
是他本該乘坐的180號航班……？
一股徹骨的寒意與後怕瞬間攫住菲利克斯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Daddy！」
他本能地轉過身撲向塔納托斯，手指死死地攥住對方的衣服，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啊啊啊——！
他剛剛！
差一點就無了啊！
塔納托斯的目光淡淡掃過殘骸紛飛的末日景象，幽黑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波瀾，神情漠然。
忽而，他眉峰一挑。
『除了180航班的幾位幸運兒，竟然還多了兩個漏網之魚……嘖。』
算了……
無所謂，不重要。
等後面一起清理吧……
他毫不猶豫地收回視線，穩穩地接住菲利克斯，眼底溫柔蕩漾，
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在菲利克斯的後頸，輕輕地揉捏了幾下，帶著莫名的安撫。
隨後，他彎下腰，將小孩牢牢抱在懷裡，額頭溫柔相貼，聲音里愛意靜靜流淌，
「有我在，不怕……」
「嗯……」
菲利克斯坐在男人健碩有力的手臂上，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頸，眼神滿是驚魂不定。
他怔怔地看著遠方重歸安靜的天空。
靜謐的，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黑夜莫名透著殘酷的味道，
纖細卷翹的睫毛上不知不覺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飛機上的人……
艾力克斯……
都死了嗎？
「咿嗚——咿嗚——」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警示燈急促的閃爍著，劃破了夜幕，加入了雨夜的喧囂。
菲利克斯的思緒瞬間回籠，忽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
塔納托斯，似乎一直極力阻止他登上那架飛機……
他的腦海中一幅幅畫面猶如幻燈片般飛速閃過。
菲利克斯的眼睛驀然睜大。
他家Daddy不會是什麼恐怖分子嗎？
倒推一下……
不讓他乘坐那架180航班→事先知曉飛機會出事→是他做的！
嘶……
邏輯完美！
塔納托斯看著想說的話都寫在臉上的菲利克斯，唇角控制不住地抽動了一下。
過程全錯，結果竟然莫名其妙地對了？！
他抬手扶額，眼帘微垂，隱藏住眼底蔓延的笑意，聲音里滿是無奈的縱容，避重就輕道：
「……Baby，我不是恐怖分子。」
嘖，塔納托斯不會有什麼讀心術吧？
菲利克斯眨了眨眼，心虛地移開視線，連圈在對方脖頸上的手臂都鬆了松力道，小聲嘟囔：
「我……我又沒說你是……」
越說越覺得自己沒錯的菲利克斯，理直氣壯地嚷嚷道：「Daddy冤枉我！我才沒說！」
「Baby，我錯了，」塔納托斯喉嚨里滾出一聲輕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嗯？」
菲利克斯輕哼了一聲，正準備大人有大量的就此揭過的時候，
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微涼的夜色。
菲利克斯掏出手機，在注意到屏幕的來電顯示為『艾力克斯』時，
指尖一顫，差點條件反射地把手機扔出去。
「Oh my god！是艾力克斯！」
嘶……
不會是他們都死了，只有自己還活著，所以……
對方想把他一起帶走吧？
他的神情頓時無比慌亂，腳尖無意間踹到了塔納托斯，
隨即將此時仿佛變成燙手山芋的手機硬塞給對方。
「Daddy……救救！」
菲利克斯抱緊了塔納托斯的脖頸，額頭輕輕抵在男人沒有受傷的那側，
抬眸，用那雙悄然溢滿水汽的，濕漉漉的眼睛無聲地望著對方，眼底盛滿了全然的依賴。
塔納托斯的心口驀地一軟，仿佛有一道溫熱的暖流，灌滿了整個胸腔。
心臟的每一次模擬的跳動時，溢出的濃郁愛意跟著奔涌的血液，流轉至四肢百骸，
連周身微涼的氣息都染上了滾燙的溫度。
他的眉宇間溢滿了溫柔縱容的無奈，接過手機，
在菲利克斯一瞬間驚悚的眼神中，接通了電話。
「菲爾……？我是艾力克斯，你還好嗎？家裡人情況穩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