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的竹馬不可能是一個傻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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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瑤任由他咬,她還能分神去分析,「祁斐死了,究竟是誰殺的呢?就像是他爸說的那樣,兇手肯定就在我們中間吧,還有那個老爺子,他大孫子死了,他居然也不露一下面,短時間內,我們無法下山,也聯繫不上其他人……」

  白瑤語氣亢奮起來,「我們不會是真的進入了暴風雪山莊吧!」

  她看了那麼多的阿加莎奶奶的作品可不是白看的!

  白瑤捧起祁小狗的臉,「我覺得這件事肯定還沒完,祁斐的死只是個開始。」

  祁野打了個哈欠,臉上神色睏倦的很,卻還要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她。

  白瑤剛上線的邏輯瞬間下線,她輕聲說:「算了,我們睡覺去吧。」

  祁野高興的點頭。

  等真的回了房間,躺在了床上,白瑤被年輕的丈夫抱在懷裡,她的手輕輕的推了推他,「我們旁邊房間死了個人呢,你怕不怕?」

  因為停了電,他們房間裡也是黑的,至於手機,早就因為低電量關機,而數量不多的手電筒也被熱心助人的祁家人拿走了。

  所以他們周圍真的是一片漆黑。

  白瑤說到死了人這回事時,明顯的感覺到了抱著自己的人身體僵硬,他拿起被子,把兩個人的頭都蒙在了被子裡,呼吸也有幾分急促,分明是太害怕了。

  真是惹人憐愛。

  白瑤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面頰,悄悄地說:「祁小狗,別害怕,有我在呢,我一直都是你這邊的哦。」

  祁野蹭蹭她的掌心,他的喉間發出低低的哼哼聲,像是幼犬在纏著主人撒嬌,拼命的想要從她這裡得到更多的寵愛。

  他們隔壁房間死了人,斜對面的房間又有人失蹤了,他是真的很害怕呢。

  白瑤不得不想點辦法為他轉移注意力,於是她爬起來坐在了他的身上,幾乎是在她的手順著他的衣擺里鑽進去時,他就先一步收到了信號,聰明的拉開了自己的褲頭方便她的進入。

  黑乎乎的房間,可怕的死亡就在隔壁,沒有光的公館,猶如是蟄伏的猛獸等到了獵物跳進陷阱,隨時準備撕咬可憐的爬蟲們。

  然而只有這個房間,男人故意釋放出來的低吟聲既糜亂又迷人,荒唐的誘惑著寵愛自己的人下手再更用力一些。

  被女孩咬到時,他又輕輕的笑出聲。

  此時此景中,他與她的存在是那麼的格格不入,更是為殺機暗藏里添了幾分詭譎。

  祁幸運穿過一段被雪覆蓋的小路,到了庫房下的酒窖,這是她小時候經常會來的地方,當她不想面對控制欲強的父親,或是與勾心鬥角的哥哥們相處時,她就會躲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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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老宅的酒窖,公館裡的酒窖也是她經常造訪的地點。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祁幸運回身,手電筒的光里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她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語氣一如既往的刻薄,「你走路沒聲音嗎?」

  賀管家說:「阮先生沒有陪著你。」


  賀管家說道:「現在的公館很危險,小姐不該一個人行動。」

  祁幸運無所謂的笑了一聲,轉過身繼續往裡走,「我只知道巨額的回報都是有風險的,有些人膽子小,選擇當懦夫偏安一隅,有些人則是會反著來,但凡是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願意拿命去賭一把。」

  賀管家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沉默良久後,他說:「成為祁家的家主並不是一件好事,小姐可以選擇更輕鬆的生活。」

  祁幸運沒有回頭,「那可真不好意思,十五年前我就鐵了心,我一定要成為下一任的家主,你不過是祁家養的一條狗,祁家的人都能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你沒資格讓我放棄。」

  賀管家從容的神情未變,「六十年前也是在公館,老爺子的兄弟姐妹都因為意外去世,所以他成了家主,一百二十年前同樣如此,一百八十年前、二百四十年前……公館裡被封起來的檔案所記載的都是一樣的情況。」

  祁幸運腳步一頓。

  賀管家說:「所以我才會給你寫信,希望你不要回來。」

  祁幸運冷笑了一聲,她回過頭,精緻的臉上神情滿是嘲諷,「那又怎麼樣?要死就死唄!反正我就是不贏不甘心!我要成為祁家的家主,我要整個祁家從我的手裡衰敗,這個維持了幾百年的破家族,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祁幸運越發的有癲狂之色,「如果我要死,我也一定要拉著祁家陪葬,還有你,祁家的一條狗,你也不例外!」

  賀鳴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被她眼裡的火焰所灼燒,他那顆自以為可以沉寂的心正在瘋狂的躍動。

  祁幸運從小到大就要強,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對誰都有著頤指氣使的資格,對賀鳴也不例外,她和祁家人一樣仿佛是習慣了對他呼來喝去,在她的眼裡,賀鳴大概就真的和一條狗差不多。

  然而她骨子裡大概也是有股瘋勁。

  年少的時候,她會在這個酒窖里命令他對她擁抱親吻,到了後來,她甚至說要他的第一次。

  在酒窖里,兩個身份不匹配的年輕人做盡了私密瘋狂的事,一旦離開酒窖,他們之間的距離便是天與地。

  賀鳴知道,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有著不正常的病態,年少他也默認了自己不過是她的一個發泄工具。

  那也是一個冬天,他們照舊在酒窖里廝混,她說,要他帶她走。

  她沒有問他的想法,如以往那樣自大的做了所有的決定,她只不過是來通知他一聲而已。

  也是在那個時候,年少的賀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十五年前約定里的那一天,他並沒有出現。

  於是沒過多久,她就和人訂了婚,也和他斷了所有私下裡的聯繫。

  每一次的家宴,祁幸運都會挽著阮帆南的手盛裝出席,任誰看到也知道他們的感情很好。

  賀鳴曾經找過一次祁幸運,他告訴她,阮帆南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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