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伏地魔：不好！我要長良心了！
第97章 伏地魔：不好！我要長良心了！
聖誕節，霍格沃茨慣常是有一段小長假的。
所以，張維克也難得的空閒了一點點，不用再為教學的事情而操勞。
英國的冬日總是讓人冷得難受。
旺財愈發不喜歡出門了，它自己叼著自己的小窩放到了壁爐前，然後趴在上邊昏昏欲睡。
張維克也和旺財一樣，並不喜歡在這個季節出門，也在壁爐前放了一張非常舒適的大沙發。
他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就著暖烘烘的爐火，懶洋洋地翻閱著手中的手稿。
目前為止，除了斯內普那邊的研究之外，他這邊需要的所有魔法已經完全重構完畢。
之前研究那些神奇動物的屍體，也只是為第一個階段性實驗做準備而已。
只不過，面對這第一步的實驗，張維克卻罕見地有些緊張了起來。
因為第一步實驗，就是嘗試招魂。
他需要知道，第一步的步驟，能否成功地把目標人物的靈魂召喚而來。
如果這一步失誤了，沒招來亡魂，又或者說招錯人，那後續的步驟就無從開始。
而除了擔心實驗的成敗之外，令張維克緊張的另一個因素，則是他對未知的擔憂。
他了解格林德沃的事情時，知道了什麼是死亡三聖器。
一把威力強大的魔杖，一塊復活石，還有一件隱形衣。
如今，那根威力強大的魔杖就在鄧布利多的手上，隱形衣也被鄧布利多交到了哈利的手上。
至於復活石，張維克就不知道在哪兒了。
不過，他是見識過老魔杖的威力的，所以————張維克難免會懷疑傳說中的死亡三聖器的來歷，是不是真的。
傳說中，這三件東西可都來自死神————
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麼死神就存在，而如果死神存在，那自己從他的地盤上拉人，是否會觸怒對方？
亞次拉斐爾和克勞利再三強調，在這個世界復活人，需要付出代價，做出交易。
可他們從來沒有說過，這個交易是和誰做的。
張維克覺得自己應該做好充足的準備，然後再嘗試這個實驗才是萬無一失。
比如說，把天使和惡魔都拉到身邊，真出什麼事，也有人幫忙。
所以，現在張維克不得不出門了。
張維克通過雙面鏡給鄧布利多交流了一番之後，就依依不捨地披上了厚厚的外袍，離開了自己溫暖的房間。
面對主人的外出，旺財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並沒有再和之前一樣，纏著張維克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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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實在是太冷了————
伏地魔現在感覺非常精神，事實上，他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精神過。
毫無疑問，張維克給他帶來的聖誕禮物，比他想像中的更適合他！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支離破碎的殘魂正在漸漸穩定下來，再也不需要讓奇洛去喝那些日益沒有效果的魔藥，他也能長時間保持這樣清醒的狀態。
伏地魔意識到，張維克弄出來的那種靈魂力量，哪怕是等到他日後復活，也依然對他有著極大的幫助。
他暗暗下定決心，不管張維克對自己是否真心，他都必須把這個人才緊緊地拉攏在自——
己身邊！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只要自己給出足夠多的好處，他相信張維克肯定能和自己繼續合作下去。
長此以往，他那因為製造魂器而分裂的靈魂，沒準能再次被修復完整。
到時候，他甚至還能再製造一些新的魂器！
5個魂器，遠遠不是他野心的極限！
伏地魔操控著奇洛的身體，慢慢走出霍格沃茨城堡，感受著陰冷的雪花落在臉上。
伏地魔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肺里冷颼颼的。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隨意用肉身感受過這個世界了。
沒來由的，心中升起一股別樣的愁緒————
伏地魔皺了皺眉，他以往腦子裡只有對力量和長生的渴望，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一點點疑惑拋於腦後，因為他看到了正在黑湖邊嬉戲打鬧的幾個男孩。
他們似乎正在用雪球打雪仗，而其中一個男孩，正是他的仇人一哈利·波特。
要不是這個男孩，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伏地魔心中的怒氣和恨意翻湧。
他冷著臉，緩緩地朝著那幾個男孩走近，插在口袋裡的手，緊緊地攥著奇洛的魔杖。
要不是為了謀求魔法石需要隱忍，他現在已經一個索命咒甩過去了！
伏地魔這邊的思緒還在飄轉，那邊的哈利卻看到了頂著奇洛的肉身的伏地魔。
哈利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自從斯內普上次威脅過奇洛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這位善良負責，卻有些怯懦的教授了。
「日安，奇洛教授。」哈利跑了過來，熱情地朝著伏地魔打著招呼。
聖誕假期，納威，羅恩和赫敏都回家去過節了。
只有哈利不願意回到德思禮的家裡去，而小天狼星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他也就沒辦法和自己的教父一起過聖誕了。
雖然哈利很失望，但是他也只留在了學校了。
順便看看斯內普是否會在這段時間趁機跑出來搞事情。
伏地魔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恨意，臉上掛上一絲笑容，「日安，波特。你怎麼沒有回家去？」
「我不想回去，我覺得霍格沃茨才更像我的家。」哈利微笑道。
伏地魔聽到這句話，忽然感覺這句話他很有同感。
他當初也不願意回到那個破孤兒院去！雖然口中不說，但是伏地魔還是覺得霍格沃茨，才是他更應該待的地方。
這也是為什麼，他當初在害死了一個女生之後，為了霍格沃茲不被關閉，會把蛇怪趕回密室去。
這麼看來，他其實和哈利·波特也有一些共同點。只不過，這個男孩父母的悲劇卻是自己造成的。伏地魔只感覺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沉甸甸的感覺。
思緒飄飛，然後，伏地魔就馬上感覺到了這股強烈的違和感！
懷舊？共情？愧疚？
怎麼會有這樣的情緒和這樣的想法？這樣的情緒，他以往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羅傑克！一定是羅傑克！
就在伏地魔驚疑不定的時候，哈利卻直接扯上了他的衣袖，「教授，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不————不了，我不是很喜歡打雪仗。」伏地魔連忙拒絕，表現得竟然有些慌亂，「我還有些事情————再見，波特。」
看著奇洛離開的背影，哈利略顯疑惑。
他總感覺今天的奇洛有點奇怪，雖然看起來還是和之前那樣怯懦，但是他發現今天奇洛的眼神和之前很不一樣。
今天奇洛的眼神，沒有過去的那種躲躲閃閃，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銳利感覺。
與此同時————哈利還詫異地發現，奇洛身上的那種濃重的大蒜味道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哈利！我們繼續吧！」遠處，傳來李·喬丹的招呼聲。
哈利也就不及細想，轉頭回去繼續打雪仗了。
伏地魔匆匆回到奇洛的辦公室，鎖好門窗，直接掏出了那塊張維克給奇洛的通訊石。
「羅傑克！你給我的那團靈魂力量！是不是有問題！」
「問題？什麼問題？你是感覺到有哪裡不舒服嗎？」張維克疑惑的聲音通過通訊石傳——
到伏地魔的腦海中。
「我今天感覺我的情緒不對勁！你是不是在那團靈魂力量里動了什麼手腳？」伏地魔質問道。
「你的指控過於嚴重了，黑魔王先生，關於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我之前已經跟你聊過了，我想，我們不需要再重複一遍————你能否告訴我你的情緒有哪裡不對勁？」張維克問道。
伏地魔緊皺眉頭，張維克說得沒錯，他們兩個人利益相關，張維克完全沒必要動手腳害他。那麼————這種不對勁的地方，難道只是尋常的技術型問題？
伏地魔耐著性子向張維克講述了自己感覺到的不對勁。
「恕我直言，黑魔王先生，你的這些情緒，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張維克疑惑的聲音傳來，「人終究還是非常感性的，哪怕是格林德沃或者鄧布利多那樣的巫師，也總有自己惆悵的時刻————」
「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無聊的感覺！」伏地魔憤怒的聲音通過通訊石傳達了過去，也把他的憤怒傳達了過去！
「啊————這樣啊————」張維克的聲音透著一股恍然大悟的感覺。「我想我有些明白了。」
「你知道什麼原因了？」
「是的，我想，我知道原因所在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以前的你，在情感方面非常淡薄，所以從來不會產生這樣的情緒。」
「哼，那都是些無聊的東西，我一向把別人的情感當做工具，我又怎麼會讓自己有這樣的缺點？」伏地魔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也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
只有鄧布利多那種無聊的老傢伙，才會注重這種情感，然後老是強調什麼愛————
對於他來說，情感只是他操控別人，或者懲罰別人的工具罷了，他自己又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感？
「黑魔王先生，你的靈魂受過巨大的傷害，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只有一縷靈魂殘片了對嗎？」
「沒錯。但是這並不算什麼，哪怕是一片靈魂殘片，我也能憑此復活。」伏地魔自傲地說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的靈魂力量擁有滋潤和修復靈魂的作用————既然是修復，自然是會把您靈魂缺失的部分進行修復————這種修復是自主的，也就是說，您淡薄的情感，可能被靈魂力量視作缺失的一部分，然後進行了恰當的修復————然後你就忽然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起來。」
張維克的解釋讓伏地魔愕然良久。
也就是說，問題並不出在張維克身上，他並沒有動手腳，正相反，問題是出在伏地魔自己身上。
他天生缺失的淡薄情感，也被那股靈魂力量當成損傷，被修復著————
伏地魔久久沒有回話，那邊的張維克再次說話了，「我目前正在為你準備第二團靈魂力量，如果你擔心這個問題的話，那我就停止了，反正我送你的那股靈魂力量，也足夠讓你長時間維持在最佳狀態。」
「不！你繼續，我需要這樣的靈魂力量！」伏地魔果斷讓張維克繼續。「一點點小小的副作用，我自己能克服！只要我確認，不是你動的手腳就好。」
掛斷通訊石，張維克坐在亞茨拉斐爾的書店裡，臉上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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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霍格沃茨慣常是有一段小長假的。
所以，張維克也難得的空閒了一點點，不用再為教學的事情而操勞。
英國的冬日總是讓人冷得難受。
旺財愈發不喜歡出門了，它自己叼著自己的小窩放到了壁爐前，然後趴在上邊昏昏欲睡。
張維克也和旺財一樣，並不喜歡在這個季節出門，也在壁爐前放了一張非常舒適的大沙發。
他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就著暖烘烘的爐火，懶洋洋地翻閱著手中的手稿。
目前為止，除了斯內普那邊的研究之外，他這邊需要的所有魔法已經完全重構完畢。
之前研究那些神奇動物的屍體，也只是為第一個階段性實驗做準備而已。
只不過，面對這第一步的實驗，張維克卻罕見地有些緊張了起來。
因為第一步實驗，就是嘗試招魂。
他需要知道，第一步的步驟，能否成功地把目標人物的靈魂召喚而來。
如果這一步失誤了，沒招來亡魂，又或者說招錯人，那後續的步驟就無從開始。
而除了擔心實驗的成敗之外，令張維克緊張的另一個因素，則是他對未知的擔憂。
他了解格林德沃的事情時，知道了什麼是死亡三聖器。
一把威力強大的魔杖，一塊復活石，還有一件隱形衣。
如今，那根威力強大的魔杖就在鄧布利多的手上，隱形衣也被鄧布利多交到了哈利的手上。
至於復活石，張維克就不知道在哪兒了。
不過，他是見識過老魔杖的威力的，所以————張維克難免會懷疑傳說中的死亡三聖器的來歷，是不是真的。
傳說中，這三件東西可都來自死神————
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麼死神就存在，而如果死神存在，那自己從他的地盤上拉人，是否會觸怒對方？
亞次拉斐爾和克勞利再三強調，在這個世界復活人，需要付出代價，做出交易。
可他們從來沒有說過，這個交易是和誰做的。
張維克覺得自己應該做好充足的準備，然後再嘗試這個實驗才是萬無一失。
比如說，把天使和惡魔都拉到身邊，真出什麼事，也有人幫忙。
所以，現在張維克不得不出門了。
張維克通過雙面鏡給鄧布利多交流了一番之後，就依依不捨地披上了厚厚的外袍，離開了自己溫暖的房間。
面對主人的外出，旺財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並沒有再和之前一樣，纏著張維克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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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實在是太冷了————
伏地魔現在感覺非常精神，事實上，他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精神過。
毫無疑問，張維克給他帶來的聖誕禮物，比他想像中的更適合他！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支離破碎的殘魂正在漸漸穩定下來，再也不需要讓奇洛去喝那些日益沒有效果的魔藥，他也能長時間保持這樣清醒的狀態。
伏地魔意識到，張維克弄出來的那種靈魂力量，哪怕是等到他日後復活，也依然對他有著極大的幫助。
他暗暗下定決心，不管張維克對自己是否真心，他都必須把這個人才緊緊地拉攏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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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只要自己給出足夠多的好處，他相信張維克肯定能和自己繼續合作下去。
長此以往，他那因為製造魂器而分裂的靈魂，沒準能再次被修復完整。
到時候，他甚至還能再製造一些新的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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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操控著奇洛的身體，慢慢走出霍格沃茨城堡，感受著陰冷的雪花落在臉上。
伏地魔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肺里冷颼颼的。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隨意用肉身感受過這個世界了。
沒來由的，心中升起一股別樣的愁緒————
伏地魔皺了皺眉，他以往腦子裡只有對力量和長生的渴望，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一點點疑惑拋於腦後，因為他看到了正在黑湖邊嬉戲打鬧的幾個男孩。
他們似乎正在用雪球打雪仗，而其中一個男孩，正是他的仇人一哈利·波特。
要不是這個男孩，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伏地魔心中的怒氣和恨意翻湧。
他冷著臉，緩緩地朝著那幾個男孩走近，插在口袋裡的手，緊緊地攥著奇洛的魔杖。
要不是為了謀求魔法石需要隱忍，他現在已經一個索命咒甩過去了！
伏地魔這邊的思緒還在飄轉，那邊的哈利卻看到了頂著奇洛的肉身的伏地魔。
哈利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自從斯內普上次威脅過奇洛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這位善良負責，卻有些怯懦的教授了。
「日安，奇洛教授。」哈利跑了過來，熱情地朝著伏地魔打著招呼。
聖誕假期，納威，羅恩和赫敏都回家去過節了。
只有哈利不願意回到德思禮的家裡去，而小天狼星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他也就沒辦法和自己的教父一起過聖誕了。
雖然哈利很失望，但是他也只留在了學校了。
順便看看斯內普是否會在這段時間趁機跑出來搞事情。
伏地魔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恨意，臉上掛上一絲笑容，「日安，波特。你怎麼沒有回家去？」
「我不想回去，我覺得霍格沃茨才更像我的家。」哈利微笑道。
伏地魔聽到這句話，忽然感覺這句話他很有同感。
他當初也不願意回到那個破孤兒院去！雖然口中不說，但是伏地魔還是覺得霍格沃茨，才是他更應該待的地方。
這也是為什麼，他當初在害死了一個女生之後，為了霍格沃茲不被關閉，會把蛇怪趕回密室去。
這麼看來，他其實和哈利·波特也有一些共同點。只不過，這個男孩父母的悲劇卻是自己造成的。伏地魔只感覺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沉甸甸的感覺。
思緒飄飛，然後，伏地魔就馬上感覺到了這股強烈的違和感！
懷舊？共情？愧疚？
怎麼會有這樣的情緒和這樣的想法？這樣的情緒，他以往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羅傑克！一定是羅傑克！
就在伏地魔驚疑不定的時候，哈利卻直接扯上了他的衣袖，「教授，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不————不了，我不是很喜歡打雪仗。」伏地魔連忙拒絕，表現得竟然有些慌亂，「我還有些事情————再見，波特。」
看著奇洛離開的背影，哈利略顯疑惑。
他總感覺今天的奇洛有點奇怪，雖然看起來還是和之前那樣怯懦，但是他發現今天奇洛的眼神和之前很不一樣。
今天奇洛的眼神，沒有過去的那種躲躲閃閃，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銳利感覺。
與此同時————哈利還詫異地發現，奇洛身上的那種濃重的大蒜味道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哈利！我們繼續吧！」遠處，傳來李·喬丹的招呼聲。
哈利也就不及細想，轉頭回去繼續打雪仗了。
伏地魔匆匆回到奇洛的辦公室，鎖好門窗，直接掏出了那塊張維克給奇洛的通訊石。
「羅傑克！你給我的那團靈魂力量！是不是有問題！」
「問題？什麼問題？你是感覺到有哪裡不舒服嗎？」張維克疑惑的聲音通過通訊石傳——
到伏地魔的腦海中。
「我今天感覺我的情緒不對勁！你是不是在那團靈魂力量里動了什麼手腳？」伏地魔質問道。
「你的指控過於嚴重了，黑魔王先生，關於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我之前已經跟你聊過了，我想，我們不需要再重複一遍————你能否告訴我你的情緒有哪裡不對勁？」張維克問道。
伏地魔緊皺眉頭，張維克說得沒錯，他們兩個人利益相關，張維克完全沒必要動手腳害他。那麼————這種不對勁的地方，難道只是尋常的技術型問題？
伏地魔耐著性子向張維克講述了自己感覺到的不對勁。
「恕我直言，黑魔王先生，你的這些情緒，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張維克疑惑的聲音傳來，「人終究還是非常感性的，哪怕是格林德沃或者鄧布利多那樣的巫師，也總有自己惆悵的時刻————」
「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無聊的感覺！」伏地魔憤怒的聲音通過通訊石傳達了過去，也把他的憤怒傳達了過去！
「啊————這樣啊————」張維克的聲音透著一股恍然大悟的感覺。「我想我有些明白了。」
「你知道什麼原因了？」
「是的，我想，我知道原因所在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以前的你，在情感方面非常淡薄，所以從來不會產生這樣的情緒。」
「哼，那都是些無聊的東西，我一向把別人的情感當做工具，我又怎麼會讓自己有這樣的缺點？」伏地魔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也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
只有鄧布利多那種無聊的老傢伙，才會注重這種情感，然後老是強調什麼愛————
對於他來說，情感只是他操控別人，或者懲罰別人的工具罷了，他自己又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感？
「黑魔王先生，你的靈魂受過巨大的傷害，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只有一縷靈魂殘片了對嗎？」
「沒錯。但是這並不算什麼，哪怕是一片靈魂殘片，我也能憑此復活。」伏地魔自傲地說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的靈魂力量擁有滋潤和修復靈魂的作用————既然是修復，自然是會把您靈魂缺失的部分進行修復————這種修復是自主的，也就是說，您淡薄的情感，可能被靈魂力量視作缺失的一部分，然後進行了恰當的修復————然後你就忽然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起來。」
張維克的解釋讓伏地魔愕然良久。
也就是說，問題並不出在張維克身上，他並沒有動手腳，正相反，問題是出在伏地魔自己身上。
他天生缺失的淡薄情感，也被那股靈魂力量當成損傷，被修復著————
伏地魔久久沒有回話，那邊的張維克再次說話了，「我目前正在為你準備第二團靈魂力量，如果你擔心這個問題的話，那我就停止了，反正我送你的那股靈魂力量，也足夠讓你長時間維持在最佳狀態。」
「不！你繼續，我需要這樣的靈魂力量！」伏地魔果斷讓張維克繼續。「一點點小小的副作用，我自己能克服！只要我確認，不是你動的手腳就好。」
掛斷通訊石，張維克坐在亞茨拉斐爾的書店裡，臉上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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