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阿利安娜,你是不是討厭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阿利安娜,你是不是討厭我?

  老巴蒂果然沒敢聲張,就像是家裡丟了個兒子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他每天依然按時上下班,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來。

  聖殿騎士團的年輕人們,把這個消息匯報給了芙蓉,芙蓉又過來傳達給了張維克。

  「果然啊————人不能做虧心事,不然的話,吃了虧也得咬碎牙齒,咽下去。」張維克手上的紙條無風自燃,灰燼飄飄揚揚,飄蕩落地。

  星期五用仿生金屬變成的家養小精靈,拿著掃帚過來仔細地把地給掃了一遍。

  雖然它也能動用魔法,但是在沒有得到張維克的允許之前,它只能像麻瓜一樣工作。

  張維克看了一眼星期五,「你這個形象————雖然在巫師界不起眼,但是還是太醜了。

  你有沒有辦法變得養眼一點?」

  「抱歉,先生。如果我變成非常養眼的美少女,別人會誤以為你是變態。甚至阿利安娜小姐都可能會為因此掉好感度,所以,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我建議您還是暫時忍一忍。」

  張維克看著星期五,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半晌之後才板著臉說道:「我是這個意思嗎?我只是說,家養小精靈的樣子不好看,你就非要變成美少女?變個別的啊?」

  「貓娘也沒法變。這不符合這個世界的常態。太過引人注目,這違背了您一開始的原則。」星期五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你————」張維克老臉一紅,「什麼貓娘!我什麼時候說過貓娘!我不管,你給我變!」

  「好吧————接下來,我會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變出一個適合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而且符合您審美的新造型。」星期五溫和的聲音響起。

  然後那隻家養小精靈的身體就發生了改變————

  不一會兒,一隻泛著銀色光芒,身高一米左右的金屬人就出現在了張維克的跟前。

  「完了?就這?這哪兒符合我的審美觀了!」張維克不滿地說道。

  「這是最符合目前狀況的形象。」

  「可是你只有個人樣————一看就是個鍊金傀儡啊!」

  「這不正好體現出您鍊金術的高明之處嗎?要是我完全變成一個栩栩如生的僕人,別人怎麼知道您的厲害呢?」星期五的聲音依然不疾不徐。

  「嘿————你還別說————」張維克覺得自己被星期五說服了。

  雖然現在星期五的形象只有個人形,但是別人一看就知道是鍊金傀儡。

  行動這麼靈活的鍊金傀儡,確實能體現他鍊金術的高超。

  「哈基五,你這傢伙,連怎麼替我裝逼都想好了嗎?」

  「為先生分憂,是星期五的職責。」金屬人微微欠身,彬彬有禮地說道。

  「罷了————你這形象,確實比家養小精靈看起來要乾淨利落。」張維克滿意地說道。

  一個合格的人工智慧,還得提供情緒價值!此乃正理!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維克雖然還沒開門,但是已經從門外那彭拜的魔力那兒,知道來的是誰了。

  「鄧布利多教授今天的魔力指數有點膨脹,並沒有往日那般收斂。接下來的談話,我建議您應該儘量順著教授的話來————」星期五給出了建議。

  「你在教我做事?」張維克面無表情地說道。

  門外的魔力波濤洶湧,星期五就算不說,張維克也能感應得出來——————

  這老頭今天咋的了?我最近也沒惹他啊!

  「那我去開門。」星期五那張金屬臉上模擬出了一張笑臉,然後才走過去,打開了門。

  鄧布利多臉上帶著笑容,靜靜地站在門外,兩隻手輕輕地橫捏著那根凶名赫赫的老魔杖。

  星期五謹慎地退到了一邊,它這具身體造價不菲————在還沒獲准使用魔法的前提下,遠離危險源頭,這也是為了先生的資產不受損害。

  旺財本來在狗窩那兒愜意地躺著,看到鄧布利多之後,瞬間爬了起來,嗚咽著跑到了裡間躲了起來————

  就連大黃都能感覺到鄧布利多今天來者不善,張維克只感覺自己的眼皮跳得有點快。

  「啊!教授!這是有什麼事嗎?」張維克站起身,迎了過來。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星期五的新形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精妙絕倫的鍊金術,維克————如果尼可看到你的作品的話,肯定非常驚喜。」

  事實證明,星期五的判斷是正確的,它的這個形態,確實很能唬人。


  星期五關上門,隨後在旁邊的魔法保鮮櫃裡,拿出了幾樣鄧布利多喜歡的甜點和飲品來。

  「這樣的作品,要是都說是粗製濫造,那這個世界上所有鍊金術師都得羞愧難當了」鄧布利多看著星期五靈活的動作,眼神中的驚嘆更甚。

  「說正事吧,教授,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張維克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不是什麼急事,你今天的氣勢不會那麼足————您現在看起來就像是準備好了要去和黑魔王決戰。」

  「這事兒,說急也不急,但是————對我來說,卻非常重要。」鄧布利多拿起面前的一隻蟑螂堆,仔細辨認了一下,才放進嘴裡。

  他閉上眼睛,看起來像是在細細地感受著那股沁人心脾的甜膩,但是張維克看得出來,他在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開口————

  張維克身體後仰,靠在了椅背上,「這麼說來,是私事————」

  「阿利安娜。」鄧布利多輕聲說出了妹妹的名字。「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

  張維克的眼皮猛地跳了跳,「哦————原來是為了阿利安娜啊————她最近不是表現得很好嘛————」

  「維克,我知道你猜到了我的來意,我們就拋開那些彎彎繞繞的話題,直接說正題吧。」鄧布利多輕輕地摩挲著手中的老魔杖,「我很感激你把阿利安娜帶回來,帶到我的面前,這段日子,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但是你也知道,我老了。我不能一直看著阿利安娜————」

  「鄧布利多教授,以您的身體狀況,以及強大法力,起碼還有一兩百年能活呢。現在就考慮這個是不是有點早了?」張維克微笑道。

  上一任校長都活了二三百歲,以鄧布利多越來越強大的魔力來看,怎麼可能短命?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維克。我知道我今天不應該來問你,但是我不來的話,我又實在擔心————」

  「你想問我什麼?」

  「你應該能察覺到阿利安娜對你的特殊情感————那麼,我想問你的問題就很簡單了————你————會接受阿利安娜嗎?」鄧布利多的臉上泛起一絲愧疚。

  張維克做了那麼多,但是他今天還是要來問他這樣的問題,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但是,那畢竟是他的妹妹————所以,他又不得不來!

  張維克愣了一下,這————應該是你來問的問題嗎?但是轉念一想,張維克就明白了鄧布利多真正想知道的答案————

  「你是想問我,我會不會玩弄阿利安娜的感情。」張維克很直白地把鄧布利多的隱藏意思說了出來,而且是陳述句。

  鄧布利多臉上的愧色更濃重了。

  「看來,我在感情上的口碑,確實一般般啊————」張維克苦笑道,「但是,教授啊————自從黑魔王倒台之後,你有見我開始過新的感情嗎?」

  鄧布利多微微一愣,隨後搖了搖頭。

  確實,在戰爭結束之後,張維克就忽然躲了起來。

  斬斷了過去的一切聯繫,不管是曾經的戀人,還是戰友,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也只有自己,還知道他的聯繫方式和暫居地址————

  「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回答你這個問題,鄧布利多教授————我不會。」

  鄧布利多拿著魔杖的手指微微一緊,「你是指————不會接受阿利安娜,還是——

  「我是說,我不會再玩弄任何人的感情,至於會不會接受阿利安娜————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不是嗎?」張維克這話說得很誠摯。「至於我過去的經歷————除了一開始是為了體會你所說的愛」之外,我這個玩弄情感的形象,就變成了我的一個人設————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

  鄧布利多身上散發的氣勢早已經消失無蹤,因為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要張維克不會玩弄感情,那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至於張維克會不會接受阿利安娜————任何人也沒資格逼迫張維克做出決定。

  被人喜歡的人有很多,但是也不是誰都要接受所有喜歡自己的人的,沒有這樣的道理。

  而且————聽到張維克提起當年的事情,鄧布利多的心中再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愧

  疚。

  自己居然也要把那個戴著假面具的張維克,當成真的張維克嗎?

  連我都對他的面具產生了動搖,維克他那些年真的————犧牲太大了!

  「對不起,維克,我只是————我只是太在意阿利安娜了————」鄧布利多眼含熱淚,愧疚地向張維克道著歉。

  鄧布利多終究是個厚道人,阿利安娜是張維克復活的,張維克對他來說,和救世主沒有任何區別,但是他今天依然要做出這樣的姿態來逼問————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很該死!

  張維克鄭重地說道:「我能理解你對親人的感情,教授,所以我不會怪你————出了這扇門,今天,我們的談話沒發生過。你也沒來過————不要讓阿利安娜聽到今天的談話。不然的話————你要她怎麼想呢?要讓她以後怎麼面對我呢?」

  鄧布利多擦了擦眼角,「你說得對,維克————今天我沒來過————」

  張維克站起身,把鄧布利多送到門邊。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然後————

  就看到了阿利安娜正淚眼婆娑地站在門外,臉上滿是難堪。

  鄧布利多和張維克都是微微一愣,他們剛剛在談話的時候,都在認真地斟酌用詞,所以————竟然都沒發現阿利安娜是什麼時候來的。

  鄧布利多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誰讓你來問這些的!阿不思哥哥!我討厭你!」羞惱的阿利安娜,哭泣著轉身跑走了,只留下身後鄧布利多搖搖欲墜的身影。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阿利安娜都沒有在霍格沃茨出現過。

  不過,從阿不福思寄給及鄧布利多的吼叫信來看————阿利安娜是回到了霍格莫德村。

  其間,鄧布利多和張維克都去過好幾次霍格莫德村,但是都沒見著人。

  鄧布利多更是每次都被阿不福思用掃帚趕出來。

  他甚至在門外掛了個牌子,寫著「阿不思和狗不許入內!」

  看到鄧布利多的臉色越來越差,身上的魔力也越來越不穩定,張維克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所以,他在這個星期的周末,再次來到了霍格莫德村的豬頭酒吧。

  門口的鈴鐺響起。

  阿不福思抬頭看了一眼,看到是張維克,沒有說話,埋頭繼續擦他的杯子。

  阿利安娜畢竟是張維克救回來的,阿不福思承他的情。

  所以,他只怪自己的那個混蛋哥哥,至於張維克————

  「阿利安娜今天怎麼樣了?」張維克坐到吧檯前問道。

  阿不福思瓮聲瓮氣地說道:「還是那樣————自從一個星期前回到這兒,她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我也是除了每天送飯的時候見到她之外,其餘時間都見不到————」

  張維克點了點頭,「願意吃飯就還好說。」

  阿利安娜的性格很敏感,鄧布利多上次的操作被阿利安娜撞上,她肯定會覺得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

  他抬頭看了張維克一眼,「事情我基本上搞清楚了————我不怪你。只怪阿不思那混蛋自作主張。」

  「她還是不願意見我嗎?」張維克撓了撓頭。

  阿不福思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接著說道:「你還是回去吧。哪裡會這麼快想通呢?這件事讓她覺得太難堪了,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張維克站了起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如果她是個自己能想通問題的人,當年她也

  不會那樣————」

  如果阿利安娜的性格真的能自我排解,她當初也不會被硬生生憋成默然者。

  這樣等下去,不僅鄧布利多會頂不住,連阿利安娜都會出問題。

  「那你打算怎麼辦?」阿不福思放下杯子,沉聲問道。

  張維克沒回答,徑直走向酒吧後邊,阿利安娜的房間門前,然後果斷抬腿————

  「碰!」

  阿不福思震驚地看著張維克的動作。

  不是————上來就踹門啊!

  屋子裡,阿利安娜正眼神空洞地趴在桌子上,隨意地擺弄著一個沙漏。

  突然被踹開的房門讓她嚇了一大跳。

  看清楚來人是誰之後,阿利安娜再次被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站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搓著自己的衣角。

  「維克哥哥————你————你要幹嘛————」

  果然,驚嚇會短暫地戰勝心中的羞惱和難堪————

  張維克大步走了進去,湊到了阿利安娜的面前。

  「你很討厭我?」

  阿利安娜連忙擺手,連心中那些難堪的情緒也被短暫壓制。

  「不是的!我沒有討厭你!」

  「不,你很討厭我!」

  「我————我真的沒有!」阿利安娜爭辯著。

  「那你為什麼不想見我?」

  「我————我只是————」阿利安娜使勁地搓著自己的衣角,又說不出話來了。

  張維克靜靜地看著她,把少女看得臉頰通紅。

  半晌之後,張維克才緩緩轉身,「我明白了,你果然很討厭我。我這就去辭職,然後遠遠地離開這兒。再也不會在你面前出現。」

  阿利安娜大驚失色,連忙拉住了張維克的衣袖,聲音顫抖,「不!不要!!」

  阿不福思震驚地看著張維克,好一招欲擒故縱!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