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獵熊
托二丫頭的福，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有當老闆娘的一天！
……
等安排好事情出去，葉青青忽然叫住了葉大壯，「大壯哥，我有點兒事兒想跟你說。」
葉大壯低頭看著她，「嗯？」
葉青青仰著臉，壓低了聲音說："明天跟我上山一趟打熊，行不？"
葉大壯眉頭一皺："打熊？"
葉大壯的聲音沉了沉，「嗯。」
葉青青淡淡一笑，"你幫我準備一下，要帶什麼東西你得幫我籌備……我不敢跟爹說，說了他肯定不讓咱們去。"
葉大壯盯著她看了幾息，點了點頭，"嗯。"
"就咱倆。"葉青青擺手，"再叫上趙家兄弟就行了，別驚動別人。"
……
第二天一大早，葉青青翻身起來。
穿好襖子，裹上狐皮領子的斗篷……昨兒珍姑姑送她的，不要都不行。
兩人悄沒聲地出了院子。
葉大壯套好了雪橇，上頭鋪了乾草和厚氈子，他扶葉青青坐上去，自己也跳上來，操起長杆一撐，雪橇滑了出去。
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子，葉青青把領子豎起來擋著臉，縮在氈子底下。
雪橇在雪道上無聲滑行，巨大的箭頭在腦海中指示，葉青青帶著眾人出了丘山東北方向走。
越走林子越密，道也越來越窄，後來乾脆沒了路，全靠葉大壯憑感覺在樹棵子裡穿。
雪橇在樹棵子裡穿了約莫一頓飯工夫，前頭出現一面山坡。
葉青青忽然叫停，跳下來踩著深雪走到坡底，蹲下看了看。
洞口被積雪蓋了大半，只露出一個黑乎乎的豁口，周圍雪地上有幾道明顯的蹭痕，洞口上方還掛著幾根棕黑色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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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兒！"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雪。
趙老大走過去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主家，這洞口隱蔽，要不是專門找，誰往這兒瞅啊？」
他回頭看葉青青，眼神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但不敢多嘴問上一句：你咋找著的啊！
趙老三葉瞪圓了眼，"乖乖，這地方咋找的呀……"
葉大壯已經拔出了獵刀，悄悄蹲在洞口邊上觀察，「先把東西熏出來再說。」
趙老大應了一聲，趕緊帶著老三去撿柴。
葉大壯在洞口左側堆了干枝，點了火又壓上幾把濕葉子，白煙騰騰二期，呼啦啦地往洞裡灌。
葉青青退到一棵老松樹後頭站著，雙手攏在袖子裡，眼睛盯著洞口。
趙老三抱了一捆濕枝回來，往火堆上一扔，白煙頓時更濃了。
片刻後洞裡先是悶響了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翻了個身。
接著是低沉的哼唧聲，震得洞口積雪撲簌簌往下掉。
趙老大握緊了手裡的長矛，往後退了一步滿臉緊張的壓低聲音："主家，來了。"
葉大壯站到洞口正前方，長矛橫在身前，側頭沖葉青青那邊說了一句，
"你別過來。"
話音剛落，洞口炸開一團雪霧，一頭黑熊猛地躥了出來。
那傢伙少說五六百斤，毛皮黑亮，被煙嗆得眼睛都沒睜開，嘴裡發出悶雷似的吼聲，前爪一揮，掃倒了旁邊一棵小碗口粗的樹。
趙老三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嚇得不由往後一退，腳底打滑摔了個屁股墩。
葉大壯臉上波瀾不起，只是緊皺眉頭，將手中長矛直刺出去直直的扎在熊的肋下，「噗嗤……」
「吼……」
黑熊吃痛，嗷地一聲轉過身來，一巴掌拍向葉大壯麵門。
葉大壯矮身躲過，矛尖順勢又往裡送了一寸。
"小心！"
趙老三從地上爬起來，嗷嗷叫的撿起根棍子衝上去，照著熊屁股捅了一下。
黑熊被前後夾擊，瘋了似的轉圈，熊掌拍在地上拍的雪沫子飛濺。
趙老大看準時機，從側面一矛扎進熊的後腿，黑熊一個趔趄跪倒在雪裡。
葉大壯繞到它左肋，長矛對準軟肋處，雙臂較勁噗嗤一聲，將整根矛沒進去大半截！
黑熊發出一聲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前爪還在地上死命的刨。
葉大壯拔出獵刀繞到熊身後，一刀砍在後頸上。
一瞬間黑熊顫抖的撲騰了幾下，就不動了。
雪地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四個人粗重的喘氣聲。
趙老三第一個蹦起來，臉漲得通紅："我的娘誒！打、打死了！真打死了！"
趙老大拄著長矛，手都在抖，臉上卻笑開了花："好傢夥……這得有五百多斤吧？"
葉大壯喘了兩口氣，回頭找葉青青。她從松樹後頭走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走到熊跟前蹲下看了看。
"個頭不小。"她伸手拍了拍熊腦袋上的毛，"趙叔，收拾一下，拖回去。"
趙老三還在那興奮得手舞足蹈："大壯哥你那一下太狠了！直接扎透肋巴骨了！我爹，你看見沒，大壯哥那身手——"
"閉嘴，幹活。"趙老大踢了他一腳，蹲下去解繩子。
四個人把熊捆好，架上雪橇。趙老三非要走在頭裡拉雪橇，一邊拉一邊哼著小調，那高興勁兒藏都藏不住。
雪橇進了靠山屯的時候，日頭剛偏西。
還沒到家門口，道邊劈柴的王嬸子第一個看見了，手裡的斧頭差點沒砸腳上："哎——那、那拖的是啥？！"
趙老三扯著嗓子喊："熊！獵的熊！"
王嬸子手裡的斧頭哐當掉地上，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消息比雪橇跑得還快。等雪橇拖到葉家院門口，院外已經圍了二三十號人，里三層外三層的，連隔壁張家院牆頭上都趴了倆半大孩子。
"真熊啊！"
"活的還是死的？"
"廢話，你看那血，早斷氣了。"
"誰打的？大壯？"
"聽說二丫頭帶著去的！"
李春燕聽見動靜從屋裡衝出來，看見雪橇上那頭黑乎乎的大熊，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的親娘……"
葉有糧從屋裡踱出來，旱菸袋叼在嘴裡，看了一眼雪橇上的熊，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只磕了磕菸袋鍋子："弄進院裡來。"
人群嗡地一聲炸開了。
"葉家二丫頭行啊！"
……
等安排好事情出去，葉青青忽然叫住了葉大壯，「大壯哥，我有點兒事兒想跟你說。」
葉大壯低頭看著她，「嗯？」
葉青青仰著臉，壓低了聲音說："明天跟我上山一趟打熊，行不？"
葉大壯眉頭一皺："打熊？"
葉大壯的聲音沉了沉，「嗯。」
葉青青淡淡一笑，"你幫我準備一下，要帶什麼東西你得幫我籌備……我不敢跟爹說，說了他肯定不讓咱們去。"
葉大壯盯著她看了幾息，點了點頭，"嗯。"
"就咱倆。"葉青青擺手，"再叫上趙家兄弟就行了，別驚動別人。"
……
第二天一大早，葉青青翻身起來。
穿好襖子，裹上狐皮領子的斗篷……昨兒珍姑姑送她的，不要都不行。
兩人悄沒聲地出了院子。
葉大壯套好了雪橇，上頭鋪了乾草和厚氈子，他扶葉青青坐上去，自己也跳上來，操起長杆一撐，雪橇滑了出去。
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子，葉青青把領子豎起來擋著臉，縮在氈子底下。
雪橇在雪道上無聲滑行，巨大的箭頭在腦海中指示，葉青青帶著眾人出了丘山東北方向走。
越走林子越密，道也越來越窄，後來乾脆沒了路，全靠葉大壯憑感覺在樹棵子裡穿。
雪橇在樹棵子裡穿了約莫一頓飯工夫，前頭出現一面山坡。
葉青青忽然叫停，跳下來踩著深雪走到坡底，蹲下看了看。
洞口被積雪蓋了大半，只露出一個黑乎乎的豁口，周圍雪地上有幾道明顯的蹭痕，洞口上方還掛著幾根棕黑色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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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兒！"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雪。
趙老大走過去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主家，這洞口隱蔽，要不是專門找，誰往這兒瞅啊？」
他回頭看葉青青，眼神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但不敢多嘴問上一句：你咋找著的啊！
趙老三葉瞪圓了眼，"乖乖，這地方咋找的呀……"
葉大壯已經拔出了獵刀，悄悄蹲在洞口邊上觀察，「先把東西熏出來再說。」
趙老大應了一聲，趕緊帶著老三去撿柴。
葉大壯在洞口左側堆了干枝，點了火又壓上幾把濕葉子，白煙騰騰二期，呼啦啦地往洞裡灌。
葉青青退到一棵老松樹後頭站著，雙手攏在袖子裡，眼睛盯著洞口。
趙老三抱了一捆濕枝回來，往火堆上一扔，白煙頓時更濃了。
片刻後洞裡先是悶響了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翻了個身。
接著是低沉的哼唧聲，震得洞口積雪撲簌簌往下掉。
趙老大握緊了手裡的長矛，往後退了一步滿臉緊張的壓低聲音："主家，來了。"
葉大壯站到洞口正前方，長矛橫在身前，側頭沖葉青青那邊說了一句，
"你別過來。"
話音剛落，洞口炸開一團雪霧，一頭黑熊猛地躥了出來。
那傢伙少說五六百斤，毛皮黑亮，被煙嗆得眼睛都沒睜開，嘴裡發出悶雷似的吼聲，前爪一揮，掃倒了旁邊一棵小碗口粗的樹。
趙老三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嚇得不由往後一退，腳底打滑摔了個屁股墩。
葉大壯臉上波瀾不起，只是緊皺眉頭，將手中長矛直刺出去直直的扎在熊的肋下，「噗嗤……」
「吼……」
黑熊吃痛，嗷地一聲轉過身來，一巴掌拍向葉大壯麵門。
葉大壯矮身躲過，矛尖順勢又往裡送了一寸。
"小心！"
趙老三從地上爬起來，嗷嗷叫的撿起根棍子衝上去，照著熊屁股捅了一下。
黑熊被前後夾擊，瘋了似的轉圈，熊掌拍在地上拍的雪沫子飛濺。
趙老大看準時機，從側面一矛扎進熊的後腿，黑熊一個趔趄跪倒在雪裡。
葉大壯繞到它左肋，長矛對準軟肋處，雙臂較勁噗嗤一聲，將整根矛沒進去大半截！
黑熊發出一聲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前爪還在地上死命的刨。
葉大壯拔出獵刀繞到熊身後，一刀砍在後頸上。
一瞬間黑熊顫抖的撲騰了幾下，就不動了。
雪地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四個人粗重的喘氣聲。
趙老三第一個蹦起來，臉漲得通紅："我的娘誒！打、打死了！真打死了！"
趙老大拄著長矛，手都在抖，臉上卻笑開了花："好傢夥……這得有五百多斤吧？"
葉大壯喘了兩口氣，回頭找葉青青。她從松樹後頭走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走到熊跟前蹲下看了看。
"個頭不小。"她伸手拍了拍熊腦袋上的毛，"趙叔，收拾一下，拖回去。"
趙老三還在那興奮得手舞足蹈："大壯哥你那一下太狠了！直接扎透肋巴骨了！我爹，你看見沒，大壯哥那身手——"
"閉嘴，幹活。"趙老大踢了他一腳，蹲下去解繩子。
四個人把熊捆好，架上雪橇。趙老三非要走在頭裡拉雪橇，一邊拉一邊哼著小調，那高興勁兒藏都藏不住。
雪橇進了靠山屯的時候，日頭剛偏西。
還沒到家門口，道邊劈柴的王嬸子第一個看見了，手裡的斧頭差點沒砸腳上："哎——那、那拖的是啥？！"
趙老三扯著嗓子喊："熊！獵的熊！"
王嬸子手裡的斧頭哐當掉地上，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消息比雪橇跑得還快。等雪橇拖到葉家院門口，院外已經圍了二三十號人，里三層外三層的，連隔壁張家院牆頭上都趴了倆半大孩子。
"真熊啊！"
"活的還是死的？"
"廢話，你看那血，早斷氣了。"
"誰打的？大壯？"
"聽說二丫頭帶著去的！"
李春燕聽見動靜從屋裡衝出來，看見雪橇上那頭黑乎乎的大熊，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的親娘……"
葉有糧從屋裡踱出來，旱菸袋叼在嘴裡，看了一眼雪橇上的熊，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只磕了磕菸袋鍋子："弄進院裡來。"
人群嗡地一聲炸開了。
"葉家二丫頭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