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練斧有悟
玉鼎真人，你開玩笑的吧？
程咬金的三板斧還編個花樣出來，你倒好，演都不演了？
還下劈，上撩，左削，右砍？
你連個唬人的名字都不願意好好取？
秦朗想了想，捧著這無名斧法帶下了樓。
說來也怪，如此簡單的四個動作，秦朗卻眼睛越看挪不開，下樓之時摔得鼻青臉腫，也無所顧忌，眼睛緊緊盯著書看。
路過藏經樓外的空地，姜子牙已經在這裡處練習劍法。
玄清劍法是玄門正統的主流劍法，除了闡教和截教幾乎人人會使，結果卻天差地別。
「錯了錯了，起勢一劍，好比清風拂柳，劍氣輕盈！再來！」
「不對不對，這第二劍又錯了。第二劍和起勢一劍又大不相同，好似寒潭映月，只能見一抹寒光一掠而過！」
........
「唉，你這榆木腦袋，這劍在你手裡怎就不像劍呢？」
鄧華教了半天，重重嘆了口氣。
「劍有雙鋒一尖，在你手裡怎就跟燒火棍子似的呢？」
姜子牙早已累得滿頭大汗，把木劍丟在一旁，有些氣餒。
「可....可能師弟我實在沒有練劍天賦吧。」
此時，南極仙翁拄著龍頭拐走來，笑吟吟道：「子牙師弟，劍練得如何了？」
姜子牙起身，飛紅了臉，囁喏道：「弟子駑鈍，始終不得要領。」
南極仙翁暗自嘆息，心想子牙師弟天資愚鈍，這量劫為何偏偏應在他身上呢？
只怕要吃不少苦哇！
只得安慰道：「子牙師弟，練劍的事先放一放，仙道為上，莫要本末倒置了。鄧華師弟，下面教他占卜望氣之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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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華點頭：「弟子遵命。」
南極仙翁看了一圈，輕咦了聲道：「秦朗師弟去哪了？」
姜子牙不知，倒是鄧華想了起來。
「秦師弟要練斧法，從藏經閣下來後，就去了山崖。」
山崖？
南極仙翁輕揮衣袖，說道：「你們先練著，我去看看。」
「是。」
來到山崖上，南極仙翁遠遠看到秦朗筆直的站在崖石上，雙手垂在兩側，一動不動。
「南極師兄。」
秦朗雙眸緊閉，輕聲開口，好似夢吟。
南極仙翁修為高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心中卻掀起一陣波瀾。
自己靠近時，就算沒有刻意隱藏氣息，以他准聖的修為，怎麼會被秦朗發現？
「秦朗師弟。」
南極仙翁應了聲。
「鄧華師兄說，武藝僅僅是鍛體的一部分。那麼，作為武藝的延伸，兵器更是微末功夫，對麼？」
南極仙翁沒有回答，他知道，秦朗還有下文。
「聽聞通天師叔，乃以劍通聖，劍道巔峰造極。難道，師叔他奪天地造化之功，終究只是小道麼？」
此刻的紫霄宮外，通天教主的鼻子忽然痒痒的。
奇哉怪哉，堂堂混元聖人，怎麼會鼻子癢？
「呔！痴兒醒來！」
南極仙翁突然斷喝一聲，伸手一指，憑空凝出一滴水珠，正好落在秦朗眉心。
秦朗目光逐漸變得清明。
南極仙翁語氣悠悠然：「師弟，你陷入魔障耳！世間萬物，皆不可觀其表象而定論。汝仔細想一想，師叔的青萍劍，師尊的盤古幡，女媧娘娘的社稷圖，於他們而言僅僅是法寶而已否？」
此言在秦朗耳中如驚雷乍現，茅塞頓開。
女媧娘娘補天造人，山河社稷圖便有造化乾坤之象；
師尊立闡教，順天道，盤古幡便有代天殺伐之功。
通天師叔自不必說了，於他們而言，手中不是法寶，更不是武器，而是道！他們自己的道！
秦朗眼中迸發出精光，隨即閉上眼，抬起雙手。
他雙手虛握，平舉胸前，手中空無一物，淡淡神妙光暈在身上流轉。
南極仙翁最後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此子，又悟了！
南極仙翁頗為欣慰，捋須之時，忽然想起。
這小子才入門幾天？又是翻天印，又是盤古幡，又是山河社稷圖。
這些是誰告訴他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南極仙翁輕哼一聲。
「白鶴這小童兒，最近還是太閒了，該給他上些許難度了.......」
秦朗這一站，就是四天。
宛如雕塑一般。
第一天的時候，可給姜子牙嚇壞了。
哥倆早上好好的一起出門，下午人就不動了！
好在，有南極仙翁保證，說這非但無害，對秦朗來說，反倒是一場大機緣。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一聲慘叫打破了寧靜。
「啊啊啊啊！！！」
分明是白鶴童子的聲音。
「好了！白鶴你吵什麼？」
四不像睡眼惺忪，鬱悶的一跺蹄子。
什麼事兒啊！說好了把那五個小麒麟給本神君栽培的呢？
跟個樹樁子似的，一站就是四天！
那五個小傢伙，這會兒應該在自己身邊，蹭蹭，鬧鬧，撒撒嬌。
而不是被一隻小扁毛鶴嚇一跳！
這時，幾道祥雲紛紛朝山崖飛去。
四不像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秦朗這小東西出事了吧？
不行，那五個小寶貝兒的命還跟他綁在一起呢！
它也跟著飛了過去。
「怎麼回事？」
玉虛眾人先後感到，帶頭趕來的依舊是南極仙翁。
白鶴童子委屈巴巴，指著秦朗的方向：「師傅，他剛剛差點劈死我！就差那麼一點點！」
嗯？
眾人順著手勢看向秦朗的方向。
第五天，秦朗居然動了！
他雙眸似閉非閉，雙手虛握，一道若隱若現的淡黃之氣在掌中呈現。
這團淡黃之氣形狀很模糊，只能看出手握著的那頭窄小，另一頭粗大。
「好像一把斧子！」
鄧華驚訝的說道。
只見秦朗將這淡黃之氣緩緩舉過頭頂，然後用力劈下！
鏘的一聲，在半空中砍出一道明黃色的光弧！
「就是這招！就是這招！」
白鶴童子見狀，立刻尖叫了起來。
「噤聲！」
南極仙翁淡淡掃了它一眼，童子立刻乖乖閉嘴。
白鶴這小東西，真是被師尊寵壞了。幾百歲的道行，行事還如孩童一般，大驚小怪。
剛剛這一斧，砍傷又能怎麼樣？
秦朗連築基都不是，又怎麼能傷得到白鶴童子這個人仙境巔峰？
南極仙翁尋思，該給這小傢伙歷練歷練了。
「師兄，這是秦朗領悟的斧法？」
鄧華有些不敢相信。
南極仙翁一時沒說話，盯著秦朗看了半晌，然後忽然開口。
「鄧華師弟，子牙師弟，還有白鶴。」
「在！」
「你們這兩天收拾收拾，尤其是子牙，準備好兩人份的行李和乾糧。」
幾人一愣：「師兄（師傅），您的意思是.....」
南極仙翁語氣淡然：「等秦朗醒了，你們一同下趟山。」
「下山？去哪兒？」
「北海。」
程咬金的三板斧還編個花樣出來，你倒好，演都不演了？
還下劈，上撩，左削，右砍？
你連個唬人的名字都不願意好好取？
秦朗想了想，捧著這無名斧法帶下了樓。
說來也怪，如此簡單的四個動作，秦朗卻眼睛越看挪不開，下樓之時摔得鼻青臉腫，也無所顧忌，眼睛緊緊盯著書看。
路過藏經樓外的空地，姜子牙已經在這裡處練習劍法。
玄清劍法是玄門正統的主流劍法，除了闡教和截教幾乎人人會使，結果卻天差地別。
「錯了錯了，起勢一劍，好比清風拂柳，劍氣輕盈！再來！」
「不對不對，這第二劍又錯了。第二劍和起勢一劍又大不相同，好似寒潭映月，只能見一抹寒光一掠而過！」
........
「唉，你這榆木腦袋，這劍在你手裡怎就不像劍呢？」
鄧華教了半天，重重嘆了口氣。
「劍有雙鋒一尖，在你手裡怎就跟燒火棍子似的呢？」
姜子牙早已累得滿頭大汗，把木劍丟在一旁，有些氣餒。
「可....可能師弟我實在沒有練劍天賦吧。」
此時，南極仙翁拄著龍頭拐走來，笑吟吟道：「子牙師弟，劍練得如何了？」
姜子牙起身，飛紅了臉，囁喏道：「弟子駑鈍，始終不得要領。」
南極仙翁暗自嘆息，心想子牙師弟天資愚鈍，這量劫為何偏偏應在他身上呢？
只怕要吃不少苦哇！
只得安慰道：「子牙師弟，練劍的事先放一放，仙道為上，莫要本末倒置了。鄧華師弟，下面教他占卜望氣之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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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華點頭：「弟子遵命。」
南極仙翁看了一圈，輕咦了聲道：「秦朗師弟去哪了？」
姜子牙不知，倒是鄧華想了起來。
「秦師弟要練斧法，從藏經閣下來後，就去了山崖。」
山崖？
南極仙翁輕揮衣袖，說道：「你們先練著，我去看看。」
「是。」
來到山崖上，南極仙翁遠遠看到秦朗筆直的站在崖石上，雙手垂在兩側，一動不動。
「南極師兄。」
秦朗雙眸緊閉，輕聲開口，好似夢吟。
南極仙翁修為高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心中卻掀起一陣波瀾。
自己靠近時，就算沒有刻意隱藏氣息，以他准聖的修為，怎麼會被秦朗發現？
「秦朗師弟。」
南極仙翁應了聲。
「鄧華師兄說，武藝僅僅是鍛體的一部分。那麼，作為武藝的延伸，兵器更是微末功夫，對麼？」
南極仙翁沒有回答，他知道，秦朗還有下文。
「聽聞通天師叔，乃以劍通聖，劍道巔峰造極。難道，師叔他奪天地造化之功，終究只是小道麼？」
此刻的紫霄宮外，通天教主的鼻子忽然痒痒的。
奇哉怪哉，堂堂混元聖人，怎麼會鼻子癢？
「呔！痴兒醒來！」
南極仙翁突然斷喝一聲，伸手一指，憑空凝出一滴水珠，正好落在秦朗眉心。
秦朗目光逐漸變得清明。
南極仙翁語氣悠悠然：「師弟，你陷入魔障耳！世間萬物，皆不可觀其表象而定論。汝仔細想一想，師叔的青萍劍，師尊的盤古幡，女媧娘娘的社稷圖，於他們而言僅僅是法寶而已否？」
此言在秦朗耳中如驚雷乍現，茅塞頓開。
女媧娘娘補天造人，山河社稷圖便有造化乾坤之象；
師尊立闡教，順天道，盤古幡便有代天殺伐之功。
通天師叔自不必說了，於他們而言，手中不是法寶，更不是武器，而是道！他們自己的道！
秦朗眼中迸發出精光，隨即閉上眼，抬起雙手。
他雙手虛握，平舉胸前，手中空無一物，淡淡神妙光暈在身上流轉。
南極仙翁最後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此子，又悟了！
南極仙翁頗為欣慰，捋須之時，忽然想起。
這小子才入門幾天？又是翻天印，又是盤古幡，又是山河社稷圖。
這些是誰告訴他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南極仙翁輕哼一聲。
「白鶴這小童兒，最近還是太閒了，該給他上些許難度了.......」
秦朗這一站，就是四天。
宛如雕塑一般。
第一天的時候，可給姜子牙嚇壞了。
哥倆早上好好的一起出門，下午人就不動了！
好在，有南極仙翁保證，說這非但無害，對秦朗來說，反倒是一場大機緣。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一聲慘叫打破了寧靜。
「啊啊啊啊！！！」
分明是白鶴童子的聲音。
「好了！白鶴你吵什麼？」
四不像睡眼惺忪，鬱悶的一跺蹄子。
什麼事兒啊！說好了把那五個小麒麟給本神君栽培的呢？
跟個樹樁子似的，一站就是四天！
那五個小傢伙，這會兒應該在自己身邊，蹭蹭，鬧鬧，撒撒嬌。
而不是被一隻小扁毛鶴嚇一跳！
這時，幾道祥雲紛紛朝山崖飛去。
四不像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秦朗這小東西出事了吧？
不行，那五個小寶貝兒的命還跟他綁在一起呢！
它也跟著飛了過去。
「怎麼回事？」
玉虛眾人先後感到，帶頭趕來的依舊是南極仙翁。
白鶴童子委屈巴巴，指著秦朗的方向：「師傅，他剛剛差點劈死我！就差那麼一點點！」
嗯？
眾人順著手勢看向秦朗的方向。
第五天，秦朗居然動了！
他雙眸似閉非閉，雙手虛握，一道若隱若現的淡黃之氣在掌中呈現。
這團淡黃之氣形狀很模糊，只能看出手握著的那頭窄小，另一頭粗大。
「好像一把斧子！」
鄧華驚訝的說道。
只見秦朗將這淡黃之氣緩緩舉過頭頂，然後用力劈下！
鏘的一聲，在半空中砍出一道明黃色的光弧！
「就是這招！就是這招！」
白鶴童子見狀，立刻尖叫了起來。
「噤聲！」
南極仙翁淡淡掃了它一眼，童子立刻乖乖閉嘴。
白鶴這小東西，真是被師尊寵壞了。幾百歲的道行，行事還如孩童一般，大驚小怪。
剛剛這一斧，砍傷又能怎麼樣？
秦朗連築基都不是，又怎麼能傷得到白鶴童子這個人仙境巔峰？
南極仙翁尋思，該給這小傢伙歷練歷練了。
「師兄，這是秦朗領悟的斧法？」
鄧華有些不敢相信。
南極仙翁一時沒說話，盯著秦朗看了半晌，然後忽然開口。
「鄧華師弟，子牙師弟，還有白鶴。」
「在！」
「你們這兩天收拾收拾，尤其是子牙，準備好兩人份的行李和乾糧。」
幾人一愣：「師兄（師傅），您的意思是.....」
南極仙翁語氣淡然：「等秦朗醒了，你們一同下趟山。」
「下山？去哪兒？」
「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