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誰幹的！哪裡來的！誰放在這裡的！」程光接連兩次高聲質問。
不光是離得近的羅四他們聽到，正在院子裡巡視的親兵，自然也聽到了，當即從各處聚攏過來。
羅四一看這個架勢，趕緊跑過去解釋，「主簿，是我放的。」
「這麼多人耳，哪裡來的！」程光還是剛才的語氣。
「是死在流放途中犯人的耳朵。」羅四陪著小心的解釋，「從赤原府衙差那邊拿回來的。」
知道這東西的來源，程光心裡的火氣、身上的戒備也就消了下去，語氣自然也緩和了下來，「為什麼放在我窗台上？」
「我本只是在這裡暫放，打算見過秦書吏後就帶這東西去找文大夫，沒想到核查文書花了不少時間。」羅四說彎著腰小心賠罪，「抱歉。」
孟長青給仍舊僵直站著的程光拍了拍背，「摸摸毛，嚇不著。老四也是為梅子著想，你陽氣這麼足，看見都要嚇一跳，還好這東西沒有拿到梅子那屋。」
這樣說著，孟長青接過那個包裹，將包裹展開鋪到地上，蹲下身邊配對邊問羅四，「這裡是幾個人的耳朵？」
要問孟長青看見這東西害怕不害怕，對孟長青這樣變態的人來說，即便貿然看見，也並沒有多害怕，就是噁心。
不是對這些要爛不爛的耳朵噁心，噁心這些制度。
要殺就殺，要留就留，何必侮辱、折磨這些人。
在孟長青看來，上位者實在是腦子有洞。
「回大人的話，八個人的耳朵。」羅四的才話說完，孟長青已經把耳朵配好，確實是八對耳朵，「為什麼是雙耳？」孟長青嘀咕了一聲，聲音不大。
羅四回道：「聽巍山縣老書吏說，流放犯死在途中，是要割單耳還是雙耳證明人數，朝廷沒有明確規定，可根據差役喜好來。」
程光這時候已經徹底調整好情緒，他蹲到孟長青身邊問：「大人可看出什麼問題？」
孟長青說：「就是把死者整個搬過來，我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程光問：「要不要拿去給文大夫看看？」
「除了能看出是耳朵之外，還能看出什麼？」孟長青擺手，「別費那個功夫，反正是朝廷塞過來湊人頭的，管它有沒有問題，咱就當沒有問題。」
孟長青知道他們如此小心敬慎，除開對工作的認真負責，也是擔心將來出事，自己要受到懲罰。於是，繼續道：「你們核對文書務必認真，但不要落印，對完了集中到程主簿這邊，統一蓋知縣印。」
羅四和羅三木聽到這話，心中感激得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經辦人不落印，那就說，萬一將來真的查出問題，也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大人讓他們去學別處經驗，讓他們認真核查，卻由自己來承擔責任。
「行了，不要聚在這裡耽誤時間。」孟長青對羅四說，「也不要耽誤你們回家的時間，也不是什麼緊要的事，明天再辦也來得及。」
不光是離得近的羅四他們聽到，正在院子裡巡視的親兵，自然也聽到了，當即從各處聚攏過來。
羅四一看這個架勢，趕緊跑過去解釋，「主簿，是我放的。」
「這麼多人耳，哪裡來的！」程光還是剛才的語氣。
「是死在流放途中犯人的耳朵。」羅四陪著小心的解釋，「從赤原府衙差那邊拿回來的。」
知道這東西的來源，程光心裡的火氣、身上的戒備也就消了下去，語氣自然也緩和了下來，「為什麼放在我窗台上？」
「我本只是在這裡暫放，打算見過秦書吏後就帶這東西去找文大夫，沒想到核查文書花了不少時間。」羅四說彎著腰小心賠罪，「抱歉。」
孟長青給仍舊僵直站著的程光拍了拍背，「摸摸毛，嚇不著。老四也是為梅子著想，你陽氣這麼足，看見都要嚇一跳，還好這東西沒有拿到梅子那屋。」
這樣說著，孟長青接過那個包裹，將包裹展開鋪到地上，蹲下身邊配對邊問羅四，「這裡是幾個人的耳朵？」
要問孟長青看見這東西害怕不害怕，對孟長青這樣變態的人來說，即便貿然看見，也並沒有多害怕，就是噁心。
不是對這些要爛不爛的耳朵噁心，噁心這些制度。
要殺就殺，要留就留，何必侮辱、折磨這些人。
在孟長青看來，上位者實在是腦子有洞。
「回大人的話，八個人的耳朵。」羅四的才話說完，孟長青已經把耳朵配好，確實是八對耳朵，「為什麼是雙耳？」孟長青嘀咕了一聲，聲音不大。
羅四回道：「聽巍山縣老書吏說，流放犯死在途中，是要割單耳還是雙耳證明人數，朝廷沒有明確規定，可根據差役喜好來。」
程光這時候已經徹底調整好情緒，他蹲到孟長青身邊問：「大人可看出什麼問題？」
孟長青說：「就是把死者整個搬過來，我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程光問：「要不要拿去給文大夫看看？」
「除了能看出是耳朵之外，還能看出什麼？」孟長青擺手，「別費那個功夫，反正是朝廷塞過來湊人頭的，管它有沒有問題，咱就當沒有問題。」
孟長青知道他們如此小心敬慎，除開對工作的認真負責，也是擔心將來出事，自己要受到懲罰。於是，繼續道：「你們核對文書務必認真，但不要落印，對完了集中到程主簿這邊，統一蓋知縣印。」
羅四和羅三木聽到這話，心中感激得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經辦人不落印，那就說，萬一將來真的查出問題，也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大人讓他們去學別處經驗，讓他們認真核查，卻由自己來承擔責任。
「行了，不要聚在這裡耽誤時間。」孟長青對羅四說，「也不要耽誤你們回家的時間，也不是什麼緊要的事，明天再辦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