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3章 多說幾句狠話
洪甫實對著供詞思考著，卻想不通，魏昶全與王家會有什麼牽扯，尤其是王家在王茂平沒有做官之前，也只是普通的農戶。
王茂平是寧江人，難道是啟元十八年寧江發生了什麼事情？洪甫實的目光從供詞上移開，抬起頭，有兩個字脫口而出：「宋家。」
王茂平是宋兆涯的外孫女婿。洪甫實對這位順天府尹的妻族並不太了解，但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當年已經致仕的宋大人及家人都被殺害。這樁滅門慘案，當時也是震驚朝堂。
只可惜，始終沒有將兇手抓到，案子成了一樁懸案，宋兆涯宋大人也早就已經沒有人提起。
如果王茂平真的是有心要避開，且真的是因為宋家的話，豈不是說，宋家的滅門慘案與魏昶全有關？
魏昶全為什麼要害宋大人？當年宋大人早就因病致仕了。還能威脅到魏昶全？難道抓到了什麼把柄？
洪甫實將背靠在椅子上，為自己捋出來的猜想長長的嘆了口氣。還是等著看都尉雷翃會不會有收穫吧。
今天一無所獲的雷翃並不知道，他的身上可是不只背負著王府尹的期望，還背負著刑部尚書的期望。
雖然沒有收穫，卻也沒有氣餒，畢竟賊人還沒有全部審問完成，自己蹭了王府尹這麼久的運氣，他就不相信，一點兒好運氣也沒有蹭到！
哪怕是將賊人都審問一遍卻沒有收穫，大不了就重頭再來一遍。王茂平如果知道雷都尉的勁頭與決心，心中定會升起一份感動。
「雷都尉還要去審問犯人？」既然是刑部與都察院協同審問，寧全忠當然要經常出現在刑部，昨天知道都尉雷翃又要去審問魏昶全的手下，還有些疑惑。
不過因為公務先行離開的他，並不知道審問的結果。今天一問才知道，昨天並沒有收穫。寧全忠覺得，那個雷都尉應該不會輕易放棄。
「嗯，已經去審問了。」都尉雷翃來的可是很早，而且行禮之後就直奔大牢而去。
聽了洪甫實的話，寧全忠不由得將昨天的疑惑又問了出來：
「雷都尉到底想問出什麼？」
「他想問啟元十八年的事情。」
「啟元十八年？」
寧全忠有些詫異，啟元十八年發生了什麼？這位雷都尉如果執著於詢問那一年所發生的事情，為什麼不請順天府尹幫忙？這位審問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而且兩人的關係肉眼可見的要好。
真奇怪——？也許要審問出的事情與王茂平有關？寧全忠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久之後，將目光看向洪甫實，嘴裡輕吐出兩個字。隨後又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啟元十八年啊！」
「沒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我，我真的都交代了。」
「嗯？一定還有什麼沒說吧，比如啟元十八年的事情？」
雷翃現在審問的是，蘅蹊齋城外花圃的管事，這位已經五十多歲，在魏昶全的手下中，算是年紀很大的了。他可是抱著很大的希望。
「我真的不知道。」被一次次的審問，這個管事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抵抗的樣子，似乎是已經耗空了最後一絲力氣。連說話都顯得極為費力。
「本官覺得你知道。」雷翃往前走了兩步，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你一定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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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雷翃話說的自信，臉上的平靜中也帶著一股自信，心卻是輕輕的提了起來，他可是把平時看王府尹審問時，收穫的技巧都用了出來，如果還是審問不出來的話，那他——只能繼續努力了。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而經過了幾天的時間，刑房的差役們對於這位都尉府都尉的審問手段也已經習慣。一開始兵卒們都很震驚，感覺這位雷都尉的審問方式與王府尹的極為相似。
難道這位雷大人也和王大人一樣，能夠根據賊人的神情舉止來判斷有沒有說謊？後來他們發現想多了。這位雷大人只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賊人。
不過昨天的試探結果並不盡如人意，此時看起來同樣如此。
「我真的不知道。」
雷翃原本升起的一絲期待，又落了回去，但還是有些不甘心：「你們還在等什麼？」
差役們知道又到了他們展現技藝的時候。不過還沒有動手就被打斷。
「等等，我想一想！」花圃的管事似乎是有了一絲力氣，拼命的阻止即將到來的刑罰。
「你最好真的想起來什麼！」雷翃心中的那點兒期待的小火苗又死灰復燃了。
「我實在記不得是十七年，還是十八年了。」
「說下去。」所以是他劃定的範圍劃小了。
「那一年，我認識的人要去執行任務，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誰，什麼任務？」
「他叫張苐，什麼任務我不知道，我沒有問過。」
「他沒有回來，你就不奇怪，沒有打探過？」問不出收穫，雷翃難受，問出這麼一點兒沒頭沒尾的收穫，雷翃更難受。
管事努力的搖了搖頭：「不奇怪啊，沒有回來大概就是沒命了吧，而我要打探的話也許也會沒命呢。」
雖然失望，但雷翃也很難去反駁這位的話，只能再次確定：
「到底是哪一年？」
管事閉上眼睛，似乎是在仔細的回想，雷翃雖然冷著一張臉，卻沒有去打斷。
「是太子死去的那一年，那一年入冬的時候。」管事睜開了眼睛，也給出了答案。
「只有這些，本官可是不滿意啊！」所以是啟元十七年的時候，魏昶全派人去執行了什麼任務。可卻問不出來是什麼任務。雷翃感覺很糟心，於是又放了一句狠話。
「我真的只知道這些。」
「那就要吃點苦頭了。」鬧心，再放一句狠話吧。
「如果是啟元十八年左右的事情，也許有個人會知道。」管事努力的想要擺脫痛苦的刑罰。
看來狠話還真是要多放幾次，這不就峰迴路轉了嗎？
「是誰？」
「程僥。此人以前還是很受信任的，但不知道是做了什麼，不再被看重。後來還來到了花圃。」
王茂平是寧江人，難道是啟元十八年寧江發生了什麼事情？洪甫實的目光從供詞上移開，抬起頭，有兩個字脫口而出：「宋家。」
王茂平是宋兆涯的外孫女婿。洪甫實對這位順天府尹的妻族並不太了解，但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當年已經致仕的宋大人及家人都被殺害。這樁滅門慘案，當時也是震驚朝堂。
只可惜，始終沒有將兇手抓到，案子成了一樁懸案，宋兆涯宋大人也早就已經沒有人提起。
如果王茂平真的是有心要避開，且真的是因為宋家的話，豈不是說，宋家的滅門慘案與魏昶全有關？
魏昶全為什麼要害宋大人？當年宋大人早就因病致仕了。還能威脅到魏昶全？難道抓到了什麼把柄？
洪甫實將背靠在椅子上，為自己捋出來的猜想長長的嘆了口氣。還是等著看都尉雷翃會不會有收穫吧。
今天一無所獲的雷翃並不知道，他的身上可是不只背負著王府尹的期望，還背負著刑部尚書的期望。
雖然沒有收穫，卻也沒有氣餒，畢竟賊人還沒有全部審問完成，自己蹭了王府尹這麼久的運氣，他就不相信，一點兒好運氣也沒有蹭到！
哪怕是將賊人都審問一遍卻沒有收穫，大不了就重頭再來一遍。王茂平如果知道雷都尉的勁頭與決心，心中定會升起一份感動。
「雷都尉還要去審問犯人？」既然是刑部與都察院協同審問，寧全忠當然要經常出現在刑部，昨天知道都尉雷翃又要去審問魏昶全的手下，還有些疑惑。
不過因為公務先行離開的他，並不知道審問的結果。今天一問才知道，昨天並沒有收穫。寧全忠覺得，那個雷都尉應該不會輕易放棄。
「嗯，已經去審問了。」都尉雷翃來的可是很早，而且行禮之後就直奔大牢而去。
聽了洪甫實的話，寧全忠不由得將昨天的疑惑又問了出來：
「雷都尉到底想問出什麼？」
「他想問啟元十八年的事情。」
「啟元十八年？」
寧全忠有些詫異，啟元十八年發生了什麼？這位雷都尉如果執著於詢問那一年所發生的事情，為什麼不請順天府尹幫忙？這位審問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而且兩人的關係肉眼可見的要好。
真奇怪——？也許要審問出的事情與王茂平有關？寧全忠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久之後，將目光看向洪甫實，嘴裡輕吐出兩個字。隨後又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啟元十八年啊！」
「沒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我，我真的都交代了。」
「嗯？一定還有什麼沒說吧，比如啟元十八年的事情？」
雷翃現在審問的是，蘅蹊齋城外花圃的管事，這位已經五十多歲，在魏昶全的手下中，算是年紀很大的了。他可是抱著很大的希望。
「我真的不知道。」被一次次的審問，這個管事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抵抗的樣子，似乎是已經耗空了最後一絲力氣。連說話都顯得極為費力。
「本官覺得你知道。」雷翃往前走了兩步，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你一定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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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雷翃話說的自信，臉上的平靜中也帶著一股自信，心卻是輕輕的提了起來，他可是把平時看王府尹審問時，收穫的技巧都用了出來，如果還是審問不出來的話，那他——只能繼續努力了。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而經過了幾天的時間，刑房的差役們對於這位都尉府都尉的審問手段也已經習慣。一開始兵卒們都很震驚，感覺這位雷都尉的審問方式與王府尹的極為相似。
難道這位雷大人也和王大人一樣，能夠根據賊人的神情舉止來判斷有沒有說謊？後來他們發現想多了。這位雷大人只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賊人。
不過昨天的試探結果並不盡如人意，此時看起來同樣如此。
「我真的不知道。」
雷翃原本升起的一絲期待，又落了回去，但還是有些不甘心：「你們還在等什麼？」
差役們知道又到了他們展現技藝的時候。不過還沒有動手就被打斷。
「等等，我想一想！」花圃的管事似乎是有了一絲力氣，拼命的阻止即將到來的刑罰。
「你最好真的想起來什麼！」雷翃心中的那點兒期待的小火苗又死灰復燃了。
「我實在記不得是十七年，還是十八年了。」
「說下去。」所以是他劃定的範圍劃小了。
「那一年，我認識的人要去執行任務，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誰，什麼任務？」
「他叫張苐，什麼任務我不知道，我沒有問過。」
「他沒有回來，你就不奇怪，沒有打探過？」問不出收穫，雷翃難受，問出這麼一點兒沒頭沒尾的收穫，雷翃更難受。
管事努力的搖了搖頭：「不奇怪啊，沒有回來大概就是沒命了吧，而我要打探的話也許也會沒命呢。」
雖然失望，但雷翃也很難去反駁這位的話，只能再次確定：
「到底是哪一年？」
管事閉上眼睛，似乎是在仔細的回想，雷翃雖然冷著一張臉，卻沒有去打斷。
「是太子死去的那一年，那一年入冬的時候。」管事睜開了眼睛，也給出了答案。
「只有這些，本官可是不滿意啊！」所以是啟元十七年的時候，魏昶全派人去執行了什麼任務。可卻問不出來是什麼任務。雷翃感覺很糟心，於是又放了一句狠話。
「我真的只知道這些。」
「那就要吃點苦頭了。」鬧心，再放一句狠話吧。
「如果是啟元十八年左右的事情，也許有個人會知道。」管事努力的想要擺脫痛苦的刑罰。
看來狠話還真是要多放幾次，這不就峰迴路轉了嗎？
「是誰？」
「程僥。此人以前還是很受信任的，但不知道是做了什麼，不再被看重。後來還來到了花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