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0章 不是報應是結果
洪甫實二人，從前可是沒有料想到，太子的死竟然藏著這麼多陰謀，而有人在魏昶全將真相說出來之前，已經察覺到了陰謀的存在。
可魏昶全所交代的這些，他們想不出王茂平從哪裡發現了線索。那個被替換身份的舉人？
可是那個舉人早就已經被滅了口，王茂平即便是成為了肇原知府，也未必留意到這個早已經被滅了口的人。
即便留意到了，可過了這麼多年，也沒有線索可以查下去才對。
「那個被替換掉的舉子叫什麼，你還記得嗎？」
「江浩鯤。」魏昶全回答道。
王茂平輕嘆了一聲：「果然像你這般小心謹慎的人，會記得他的名字。」哪怕江浩鯤對於魏昶全來說都算不得一顆棋子，哪怕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當江浩鯤的名字從魏昶全的口中說出來那一刻，王茂平終於能夠給自己當時的推測，畫一個大大的對號。通過江浩鯤推測追查太子案，到如今，江浩鯤與江家人也總算是能夠沉冤得雪了。
「你的意思是通過江浩鯤發現了老夫與太子被害有關？這根本不可能。」當年江浩鯤死在了京城，而在肇原府應該是生死不明的狀態。
查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舉子，怎麼可能查的出什麼線索。更不要說把江浩鯤與太子被害聯繫在一起。查到他的身上更是無從談起。
「為什麼不可能呢？」王茂平往前走了幾步，與魏昶全面對面：「有人見過真的江浩鯤，有人見過假的江浩鯤，有人則見過真的江浩鯤也見過假的江浩鯤，你為什麼會覺得計劃天衣無縫呢！」
洪甫實二人雖然臉上保持著嚴肅，但此時已經被江浩鯤三個字給繞的有些暈，所以誰見過真的，誰見過假的，又有誰真的與假的都見過。而這到底重不重要？
此時的他們自然不可能接話去詢問，也只能滿腦袋問號的等下去，希望可以等到答案。
「即便是有人同時發現了真的江浩鯤與假的江浩鯤又如何，也找不到老夫的身上。」相較於作壁上觀的二人，魏昶全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你是覺得無論是真的江浩鯤還是假的江浩鯤能夠牽扯出來也只有席琿縝對嗎……」真的江浩鯤與席琿縝接觸過，假的江浩鯤與席琿縝是表親。
所以即便有人發現了異常，順著席琿縝找下去，找到的也只是總管的手下，因為席琿縝根本就不知道作為一個棋子，當年執棋之人是誰。
魏昶全維持著臉上的平靜，但心中卻很難平靜，因為眼前之人已經將他的心中所想全部看穿，也全部說了出來。
「但你忘了一個人。」既然如今審問在自己的節奏之下，王茂平還是願意給對方解個惑。
「誰？」
「康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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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魏昶全有些疑惑，王茂平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當時他不是指假為真的那個嗎？」
就在洪甫實二人在努力理解指假為真的意思時，王茂平已經再度開口：
「怎麼？想起來了？所以那天應該是魏敏思在場吧！」演那麼一出指假為真的戲碼，為的就是在某人面前坐實馮驍品的江浩鯤身份。
那這個某人是誰呢？王茂平之前一直猜測是太子身邊的人，或者說是東宮中的某個人。但他一直以為康棽參與其中，只是單純的代表著，總管與左輔的合作。
可現在想來並非如此。如果是為了在魏敏思面前坐實江浩鯤的身份，魏昶全派出自己的人，是完全說的通的。
而之所以選擇康棽當指假為真的路人甲，想來是想讓康棽在那裡盯梢與留意。畢竟康棽算是魏昶全信得過的人。
說到康棽，這位的骨頭可是硬的很，對魏昶全也是極度忠誠，刑部的人竟然沒有能撬開這位的嘴。
「竟然是這樣！」魏昶全臉上的平靜終於被替換，變成了了然後的傷感。可仍舊執著於答案：
「可是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既然有人發現了，那麼本官會知道，很奇怪嗎？只是殊途同歸而已。」
「殊途同歸嗎？」魏昶全輕聲念叨著。
「你設下的陰謀一環套著一環，那被人一環一環的找出來也很正常。」
「是啊，很正常。」魏昶全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自嘲。
「如果當初你沒有利用魏敏思的話，你可能也就不會派出康棽，魏敏思就不會死在林江，康棽也就不會被找到，那麼你也許還能再藏一藏。」
「天道輪迴，有些結果在你做出選擇的時候就已經註定。」
「所以，我這算是遭到報應了？」魏昶全抬眼，渾濁的眼睛看向王茂平，好像在說，看到他如今的下場，可還滿意？
王茂平頭又往前探了探，直視那雙渾濁的眼睛：「你這不叫報應，只是結果而已。」
「結果！」魏昶全移開目光笑出了聲音：「哈哈哈，你說的對，是結果，是結果！」
眼見著魏昶全一直在重複著他剛才的話，看起來有瘋癲的架勢，王茂平無奈的出聲打斷：「你又沒有那麼容易被逼瘋，還是趕緊平靜下來，你還沒有招完供呢！」
這位的心理素質，他還是有數的，真要發瘋的話，在功敗垂成的那一刻，就已經瘋了，還用的著等到現在，如今這副瘋癲的狀態是鬧哪樣。
魏昶全看起來是聽進去了，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靜：「是誰發現了康棽？」
「當然是關心太子殿下的人。」
王茂平並沒有直接說出蔣弼勤和爾聞遠的名字，這兩個名字不應該是由他，在這刑部大牢中講出來。
而魏昶全也知道自己不會得到明確的答案，所以沒有再追問下去，不過心裡卻有了猜想。原來這麼多年一直有人在執著的尋找著太子被害的真相。想來應該是東宮中的人。
他肯定王茂平所指的人不是大孟的皇帝，那麼大孟的皇帝呢，從什麼時候開始追查太子被害的真相？難不成是從太子死後就開始的？
魏昶全又看向了王茂平？眼前之人又是什麼時候開始追查太子被害的真相？是在揭開真相的一角之後發覺還隱藏著秘密因此繼續追查了下去，還是說——
可魏昶全所交代的這些，他們想不出王茂平從哪裡發現了線索。那個被替換身份的舉人？
可是那個舉人早就已經被滅了口，王茂平即便是成為了肇原知府，也未必留意到這個早已經被滅了口的人。
即便留意到了，可過了這麼多年，也沒有線索可以查下去才對。
「那個被替換掉的舉子叫什麼，你還記得嗎？」
「江浩鯤。」魏昶全回答道。
王茂平輕嘆了一聲：「果然像你這般小心謹慎的人，會記得他的名字。」哪怕江浩鯤對於魏昶全來說都算不得一顆棋子，哪怕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當江浩鯤的名字從魏昶全的口中說出來那一刻，王茂平終於能夠給自己當時的推測，畫一個大大的對號。通過江浩鯤推測追查太子案，到如今，江浩鯤與江家人也總算是能夠沉冤得雪了。
「你的意思是通過江浩鯤發現了老夫與太子被害有關？這根本不可能。」當年江浩鯤死在了京城，而在肇原府應該是生死不明的狀態。
查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舉子，怎麼可能查的出什麼線索。更不要說把江浩鯤與太子被害聯繫在一起。查到他的身上更是無從談起。
「為什麼不可能呢？」王茂平往前走了幾步，與魏昶全面對面：「有人見過真的江浩鯤，有人見過假的江浩鯤，有人則見過真的江浩鯤也見過假的江浩鯤，你為什麼會覺得計劃天衣無縫呢！」
洪甫實二人雖然臉上保持著嚴肅，但此時已經被江浩鯤三個字給繞的有些暈，所以誰見過真的，誰見過假的，又有誰真的與假的都見過。而這到底重不重要？
此時的他們自然不可能接話去詢問，也只能滿腦袋問號的等下去，希望可以等到答案。
「即便是有人同時發現了真的江浩鯤與假的江浩鯤又如何，也找不到老夫的身上。」相較於作壁上觀的二人，魏昶全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你是覺得無論是真的江浩鯤還是假的江浩鯤能夠牽扯出來也只有席琿縝對嗎……」真的江浩鯤與席琿縝接觸過，假的江浩鯤與席琿縝是表親。
所以即便有人發現了異常，順著席琿縝找下去，找到的也只是總管的手下，因為席琿縝根本就不知道作為一個棋子，當年執棋之人是誰。
魏昶全維持著臉上的平靜，但心中卻很難平靜，因為眼前之人已經將他的心中所想全部看穿，也全部說了出來。
「但你忘了一個人。」既然如今審問在自己的節奏之下，王茂平還是願意給對方解個惑。
「誰？」
「康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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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魏昶全有些疑惑，王茂平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當時他不是指假為真的那個嗎？」
就在洪甫實二人在努力理解指假為真的意思時，王茂平已經再度開口：
「怎麼？想起來了？所以那天應該是魏敏思在場吧！」演那麼一出指假為真的戲碼，為的就是在某人面前坐實馮驍品的江浩鯤身份。
那這個某人是誰呢？王茂平之前一直猜測是太子身邊的人，或者說是東宮中的某個人。但他一直以為康棽參與其中，只是單純的代表著，總管與左輔的合作。
可現在想來並非如此。如果是為了在魏敏思面前坐實江浩鯤的身份，魏昶全派出自己的人，是完全說的通的。
而之所以選擇康棽當指假為真的路人甲，想來是想讓康棽在那裡盯梢與留意。畢竟康棽算是魏昶全信得過的人。
說到康棽，這位的骨頭可是硬的很，對魏昶全也是極度忠誠，刑部的人竟然沒有能撬開這位的嘴。
「竟然是這樣！」魏昶全臉上的平靜終於被替換，變成了了然後的傷感。可仍舊執著於答案：
「可是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既然有人發現了，那麼本官會知道，很奇怪嗎？只是殊途同歸而已。」
「殊途同歸嗎？」魏昶全輕聲念叨著。
「你設下的陰謀一環套著一環，那被人一環一環的找出來也很正常。」
「是啊，很正常。」魏昶全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自嘲。
「如果當初你沒有利用魏敏思的話，你可能也就不會派出康棽，魏敏思就不會死在林江，康棽也就不會被找到，那麼你也許還能再藏一藏。」
「天道輪迴，有些結果在你做出選擇的時候就已經註定。」
「所以，我這算是遭到報應了？」魏昶全抬眼，渾濁的眼睛看向王茂平，好像在說，看到他如今的下場，可還滿意？
王茂平頭又往前探了探，直視那雙渾濁的眼睛：「你這不叫報應，只是結果而已。」
「結果！」魏昶全移開目光笑出了聲音：「哈哈哈，你說的對，是結果，是結果！」
眼見著魏昶全一直在重複著他剛才的話，看起來有瘋癲的架勢，王茂平無奈的出聲打斷：「你又沒有那麼容易被逼瘋，還是趕緊平靜下來，你還沒有招完供呢！」
這位的心理素質，他還是有數的，真要發瘋的話，在功敗垂成的那一刻，就已經瘋了，還用的著等到現在，如今這副瘋癲的狀態是鬧哪樣。
魏昶全看起來是聽進去了，很快便又恢復了平靜：「是誰發現了康棽？」
「當然是關心太子殿下的人。」
王茂平並沒有直接說出蔣弼勤和爾聞遠的名字，這兩個名字不應該是由他，在這刑部大牢中講出來。
而魏昶全也知道自己不會得到明確的答案，所以沒有再追問下去，不過心裡卻有了猜想。原來這麼多年一直有人在執著的尋找著太子被害的真相。想來應該是東宮中的人。
他肯定王茂平所指的人不是大孟的皇帝，那麼大孟的皇帝呢，從什麼時候開始追查太子被害的真相？難不成是從太子死後就開始的？
魏昶全又看向了王茂平？眼前之人又是什麼時候開始追查太子被害的真相？是在揭開真相的一角之後發覺還隱藏著秘密因此繼續追查了下去，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