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8章 這回該考慮了
聽到「神了」兩個字，王茂平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詭異的舒暢感。只是眼見著雷都尉要圍繞著神了兩個字， 進一步的展開說明，趕緊搶先轉移了話題，問起了司禮監走水的事情。
而雷翃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過來，也正是因為，打聽到了一些司禮監走水的相關情況。
司禮監之所以走水，是典簿與打理文書的掌司發生口角，最後演變成肢體的推搡，打翻了燭台引發的火情。
前因後果聽起來很簡單，但檔房卻是被付之一炬。總管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雷翃還有些感慨：「那總管竟然還留下了活口，真不怕他們說出來什麼不該說的。」
王茂平聽得出活口指的就是，發生爭執的典簿與掌司。畢竟這兩位不是真的發生了爭執，而只是為了焚燒檔房而演戲而已。雷都尉覺得，如果演戲的事情被審問了出來，那麼總管就會功虧一簣。
但他覺得這正是總管的高明之處，檔房著火，除非兩個人打架打得動彈不得，否則，本能就會促使他們去逃生，又怎麼會留在火里被滅口呢。
再者，只有兩個人都逃了出來，才能從他們嘴裡知道起火的原因，否則，只會讓這場宮中的火災真相變得撲朔迷離。與其給眾人留下各種猜測，倒不如用所謂的真相，來堵住眾人的嘴。
至於為什麼總管不擔心這兩個人會扛不住審問而多說什麼。是因為總管確定這兩人不會多說什麼。
看起來典簿與掌司是被總管拋棄的棋子，實則不然，這兩顆棋子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既然重要，就說明二人深得總管的信任，對總管就是很忠心的。
如果不是刑罰難熬的沒有辦法繼續忍受下去，兩人就不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而，刑罰又一定不會難熬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這是總管很確定的一點，也是其認為與帝王的默契。檔房被燒，京城的官員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帝王肯定是心知肚明。
司禮監的文書不復存在，即便是用嚴酷的刑罰去撬開了二人的嘴，問出了是總管指使他們這麼做的，又能怎麼樣，證據都已經化成灰了。
所以即便是帝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收下總管給出的交代，給總管一個不輕不重的懲罰，司禮監走水的事情也就此翻篇。
當然也只是表面上翻篇，在總管看來，之後帝王肯定會頻繁的對他進行打壓，他也只能趁著自己還在宮中，趁著魏昶全還是大學士的時候，抓緊時間行動。
而確定了左輔的身份之後，皇上也在等著賊人的行動。
王茂平將心中所想，以簡略的語言對雷都尉做出了分享，就欣賞到眼前之人臉上複雜的神情，自己是哪裡說的不對了？那可以給他糾正一下的嘛。
「王大人，平日裡是否感覺心勞神竭？」
嗯？怎麼一下子從總管的話題跳躍到了看病問診上？最近雷都尉的話題跳躍度是不是太高了些？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確實是有一些。」
「果然。」雷翃一臉自己說對了的表情。
這對嗎？什麼叫果然？難道自己的臉色很差？要不然雷都尉是怎麼看出來的？可是他自認為最近幾天休息的還可以啊！
再有雷都尉什麼時候學了醫術？是以前藏拙了？還是他眼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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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大人是怎麼知道的？」還是給他解解惑吧。
「王大人，心思如此細膩，終日思忖耗神，想來是會感覺心勞神竭。」自己要是像王府尹這樣，終日謀慮的話，別說心勞神竭了，腦袋都得被磨小一圈。
為官的教養和禮儀，讓王茂平無法做出翻白眼的動作，但心裡還是一陣的無語，虧得他剛才還認真思考著雷都尉為什麼會知道，壓根不值得他耗費時間好嗎！
他覺得，如果這位沒有什麼其他事情，他可就要下逐客令了，畢竟加班也是一件耗費心神的事情。而雷翃在給眼前之人看完病之後，話題再次跳回了正事上。
「王大人之前說，等確定了左輔的身份之後，再去考慮前朝的血脈。如今已經能夠確定魏昶全就是左輔，那麼誰是前朝遺留的血脈，是否也該去考慮了？」雷翃可是一直把前朝血脈的事情放在心上。
說話的同時，還拿出了一份名單遞了過去。王茂平接過名單的第一時間並沒有看紙上的內容，而是在感受著這份名單的厚度。這麼厚的名單，也難為都尉司能夠收集起來。
「王大人，這是都尉司能暫時收集到的，與魏家有來往的名單。你說前朝的血脈是否就在其中呢？」
讓他說？不好意思他不想說。這前朝血脈又不是他在名單上隨便畫個圈就能夠決定的，哪裡能夠猜的到。
「王大人，你是不是覺得哪一個有問題了？」王茂平感受著名單的厚度，遲遲沒有翻到第二頁，讓雷翃誤以為，他是對第一頁上的某個名字有了懷疑，聲音帶著一絲欣喜的問了出來。
王茂平真是怕了這個雷都尉了，前朝血脈是要找出來的，不是憑感覺選出來的，即便是憑感覺，也別憑他的感覺行不行！心裡腹誹著，嘴上也趕緊否認，手也迅速的將名單翻到了第二頁。
前幾頁的名單算是魏家的概況，五服之內的都被列了出來，王茂平感覺自己如今已經不認識這個魏字了，很想將這個魏字單獨圈出來。
當將魏姓的名字，全都看過一遍之後，終於感覺自己又識字了。而雷都尉也從旁邊開啟了解說模式。
將一沓名單都簡單的解說一遍之後，王茂平很想請這位喝口茶水潤潤喉，但對方顯然顧不上喝茶水。
「王大人，怎麼樣？」
王茂平想回答不怎麼樣，但最後還是將問題又反問了回去：「雷大人覺得誰有問題？」
雷翃還真的沒有被問住，而是有自己的猜測，於是先指向了名單上的一個名字：「此人是魏昶全的弟子，兩人接觸不會引起絲毫的懷疑……」
而雷翃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過來，也正是因為，打聽到了一些司禮監走水的相關情況。
司禮監之所以走水，是典簿與打理文書的掌司發生口角，最後演變成肢體的推搡，打翻了燭台引發的火情。
前因後果聽起來很簡單，但檔房卻是被付之一炬。總管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雷翃還有些感慨：「那總管竟然還留下了活口，真不怕他們說出來什麼不該說的。」
王茂平聽得出活口指的就是，發生爭執的典簿與掌司。畢竟這兩位不是真的發生了爭執，而只是為了焚燒檔房而演戲而已。雷都尉覺得，如果演戲的事情被審問了出來，那麼總管就會功虧一簣。
但他覺得這正是總管的高明之處，檔房著火，除非兩個人打架打得動彈不得，否則，本能就會促使他們去逃生，又怎麼會留在火里被滅口呢。
再者，只有兩個人都逃了出來，才能從他們嘴裡知道起火的原因，否則，只會讓這場宮中的火災真相變得撲朔迷離。與其給眾人留下各種猜測，倒不如用所謂的真相，來堵住眾人的嘴。
至於為什麼總管不擔心這兩個人會扛不住審問而多說什麼。是因為總管確定這兩人不會多說什麼。
看起來典簿與掌司是被總管拋棄的棋子，實則不然，這兩顆棋子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既然重要，就說明二人深得總管的信任，對總管就是很忠心的。
如果不是刑罰難熬的沒有辦法繼續忍受下去，兩人就不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而，刑罰又一定不會難熬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這是總管很確定的一點，也是其認為與帝王的默契。檔房被燒，京城的官員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帝王肯定是心知肚明。
司禮監的文書不復存在，即便是用嚴酷的刑罰去撬開了二人的嘴，問出了是總管指使他們這麼做的，又能怎麼樣，證據都已經化成灰了。
所以即便是帝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收下總管給出的交代，給總管一個不輕不重的懲罰，司禮監走水的事情也就此翻篇。
當然也只是表面上翻篇，在總管看來，之後帝王肯定會頻繁的對他進行打壓，他也只能趁著自己還在宮中，趁著魏昶全還是大學士的時候，抓緊時間行動。
而確定了左輔的身份之後，皇上也在等著賊人的行動。
王茂平將心中所想，以簡略的語言對雷都尉做出了分享，就欣賞到眼前之人臉上複雜的神情，自己是哪裡說的不對了？那可以給他糾正一下的嘛。
「王大人，平日裡是否感覺心勞神竭？」
嗯？怎麼一下子從總管的話題跳躍到了看病問診上？最近雷都尉的話題跳躍度是不是太高了些？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確實是有一些。」
「果然。」雷翃一臉自己說對了的表情。
這對嗎？什麼叫果然？難道自己的臉色很差？要不然雷都尉是怎麼看出來的？可是他自認為最近幾天休息的還可以啊！
再有雷都尉什麼時候學了醫術？是以前藏拙了？還是他眼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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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大人是怎麼知道的？」還是給他解解惑吧。
「王大人，心思如此細膩，終日思忖耗神，想來是會感覺心勞神竭。」自己要是像王府尹這樣，終日謀慮的話，別說心勞神竭了，腦袋都得被磨小一圈。
為官的教養和禮儀，讓王茂平無法做出翻白眼的動作，但心裡還是一陣的無語，虧得他剛才還認真思考著雷都尉為什麼會知道，壓根不值得他耗費時間好嗎！
他覺得，如果這位沒有什麼其他事情，他可就要下逐客令了，畢竟加班也是一件耗費心神的事情。而雷翃在給眼前之人看完病之後，話題再次跳回了正事上。
「王大人之前說，等確定了左輔的身份之後，再去考慮前朝的血脈。如今已經能夠確定魏昶全就是左輔，那麼誰是前朝遺留的血脈，是否也該去考慮了？」雷翃可是一直把前朝血脈的事情放在心上。
說話的同時，還拿出了一份名單遞了過去。王茂平接過名單的第一時間並沒有看紙上的內容，而是在感受著這份名單的厚度。這麼厚的名單，也難為都尉司能夠收集起來。
「王大人，這是都尉司能暫時收集到的，與魏家有來往的名單。你說前朝的血脈是否就在其中呢？」
讓他說？不好意思他不想說。這前朝血脈又不是他在名單上隨便畫個圈就能夠決定的，哪裡能夠猜的到。
「王大人，你是不是覺得哪一個有問題了？」王茂平感受著名單的厚度，遲遲沒有翻到第二頁，讓雷翃誤以為，他是對第一頁上的某個名字有了懷疑，聲音帶著一絲欣喜的問了出來。
王茂平真是怕了這個雷都尉了，前朝血脈是要找出來的，不是憑感覺選出來的，即便是憑感覺，也別憑他的感覺行不行！心裡腹誹著，嘴上也趕緊否認，手也迅速的將名單翻到了第二頁。
前幾頁的名單算是魏家的概況，五服之內的都被列了出來，王茂平感覺自己如今已經不認識這個魏字了，很想將這個魏字單獨圈出來。
當將魏姓的名字，全都看過一遍之後，終於感覺自己又識字了。而雷都尉也從旁邊開啟了解說模式。
將一沓名單都簡單的解說一遍之後，王茂平很想請這位喝口茶水潤潤喉，但對方顯然顧不上喝茶水。
「王大人，怎麼樣？」
王茂平想回答不怎麼樣，但最後還是將問題又反問了回去：「雷大人覺得誰有問題？」
雷翃還真的沒有被問住，而是有自己的猜測，於是先指向了名單上的一個名字：「此人是魏昶全的弟子，兩人接觸不會引起絲毫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