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4章 從畫像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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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茂平知道總管的身份,但沒有皇帝的命令,他也不敢私下把總管的身份告訴給都尉雷翃。既然追查都已經追到了尚寶司與經籍場,他覺得總管的身份就可以告知了 。

  「既然順天府與都尉司已經追查到了經籍場,總管的身份也是時候揭曉了。」

  聽到帝王的回覆,他當然是有點兒欣喜,但馬上有個問題接踵而至,那就是由誰來告知總管的身份。

  由自己告知的話,雖然情理上可以理解,但還是顯得他有一捏捏不地道。再者他是怎麼知道的,也不太好解釋。

  好在——

  「既然,要從總管的畫像入手,那畫像朕會派人準備的。」

  這話的意思,王茂平當然能夠聽得懂,總管的身份由皇上親自告知。那他當然是樂意至極,而且還解決了畫像的問題。

  其實如果皇上不願意揭曉總管的身份,那麼王茂平就不準備讓左輔找到畫像。

  畢竟畫像畫的不像,左輔會起疑心,畫像畫的太像,日後一旦總管被揪出來,那就擺明了是在隱瞞都尉司。對都尉司沒有辦法交代,顯得更加的不地道。

  而總管的身份揭曉,畫像就可以被左輔找到,既坐實了佰渚先生的背叛,也證實了消息的真實性,避免因起疑而提高警惕。

  在這一整個謀劃的過程中,其實最重要的不是總管的畫像,而是找的過程。佰渚先生肯定是一無所知,不知道自己被貼上了欺騙,背叛的標籤,也不知道有總管的畫像存在。

  因此,想要得到總管的畫像,就需要去找。即便左輔派出的是信使,信使白天也只能一兩句簡單的詢問,不可能在瀠川山的宅院裡去尋找,更不可能嚴刑逼問。

  因為白天的瀠川山可是很熱鬧。前來拜訪的人平時可以成為信使的掩護,但在這個時候,就會變成不確定的因素。

  除非信使來的那天,瀠川山閉門謝客,那樣的話,盯梢的人就能夠盯到信使是誰。而如果不閉門謝客,那這些圖謀都得在黑夜進行。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耗費時間。

  回到眼前的場景,王茂平從雷都尉的臉上看到了貼心兩個字,沒錯他們順天府是挺貼心的。但也有都尉司能做到的事情。

  「那需要都尉司做些什麼?」

  「第一件事,想請都尉司去布置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杪極觀。」

  「杪極觀?」隨著黎蒼社賊首落網,此人平日待的杪極觀,自然也不會被官府漏掉,人都被帶走,道觀也就此荒廢。因此,冷不防的聽到,還需要時間去理清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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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意識的反問過後,雷翃很快反應了過來。

  「王大人的意思是要將畫像放在杪極觀。」杪極觀,黎蒼社的賊首曾經待過,黎蒼社的賊首有總管的畫像,也說得通。只是——

  「孫睦睨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杪極觀啊。」再說孫睦睨去杪極觀,把畫像拿走了,再交給總管,那還有左輔和右弼什麼事!

  「孫睦睨當然不可能去杪極觀,但有些人會去,所以都尉司不僅要去布置杪極觀,還要唱一出精彩的戲才行。」

  「唱戲?」雷翃聽得越來越迷茫,好在,眼前的順天府尹沒有賣關子的打算,接著開口解釋了起來。聽完之後,倒是不迷茫了,只覺得這師兄弟倆讓人防不勝防。

  都尉司著手去布置,也沒有忘記將整個計劃呈報給聖上。既然是順天府想出來的計劃,那自然沒有都尉司去單獨匯報的道理,至少應該同甘共苦吧。

  可以說,隨著這兩年順天府與都尉司合作的加深,同甘共苦這幾個字,也被發揮的淋漓盡致。尤其是打今年開始,只要帶著王府尹去面聖同甘共苦,就吃不到苦。

  「試一試也好!朕也想知道,這個左輔到底是誰。」

  聽了皇上的話,雷翃鬆了口氣,果然和王府尹一起過來面聖,是風平浪靜。

  「既然你們要用總管的畫像作為誘餌 ——」啟元帝話說到這裡,微微轉頭,身旁的內侍心領神會的取出一份折起來的紙張,送到了王茂平和雷翃的面前。

  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雷翃將紙張從內侍的手中接了過來,剛想打開,啟元帝的聲音再次響起:

  「退下吧。」

  雷翃連忙將紙張放在自己官袍的衣袖之中。隨後行禮告退,離開了乾明宮。紙張上所寫的內容,雷翃不得而知,因此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腳步走的飛快,急於離開皇宮。

  來的時候是同甘共苦,離開的時候就把他忘了!王茂平加快腳步努力配合著雷都尉的步伐,咱能不能走的別那麼快!

  好在,別管腳步走的有多快,紙張還是到了順天府之後,才打開的。這個時候,同甘共苦的人又多了一個,那就是他的師兄。

  相較於兩個完全不知情的人,王茂平當然知道紙張上的內容是什麼,因此與兩雙全神貫注盯著紙張的眼睛有所不同,王茂平的目光雖然也停留在紙張上,但心神已經跑偏。

  皇上都不願意給總管的畫像裝一個軸!

  當紙張終於被攤開,另外兩人都驚訝出聲,並沒有看到王茂平的嘴角微微抽搐,不是因為畫像的本身,而是紙張的摺痕很明顯,其中一道正好經過畫像人臉的正中間,讓他感覺有些著笑。

  「竟然是畫像,誰的畫像?」齊羨離下意識的問道。

  雷翃也下意識的接了一句:「應該是總管的畫像。」但是:「可是這人是誰啊!」

  對於雷翃來說,從皇宮到順天府的路上,做出了很多種猜想,就是沒有想過,紙張上會是一個人的畫像。

  當時,聖上提到總管的畫像時,命內侍把紙張交給他們,既然是畫像的話,就應該是總管的畫像吧。

  但問題是,他認為總管藏在經籍場之中,可眼前的畫像和經籍場的那幾個管事都有些對不上啊,難道是他高估了總管在經籍場中的身份?那是該說總管藏得深呢,還是混的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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