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6章 沒看懂熱鬧
今天早朝持續的時間有點兒長，熱鬧也有些大，朝臣們回到衙門後都在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梳理思緒。當然，梳理起來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但是對一個人來說，並非如此。
「雷大人過來，是帶來了什麼消息？」雖然今天的朝堂很熱鬧，對官員們的衝擊都很大，但對於王茂平來說就是看了一場熱鬧而已。
因此面對再次登門的雷都尉，王茂平還在猜測，是哪裡盯梢又盯出了新的動作。
雷翃臉上帶著一絲尷尬，他這次來可是沒有帶來什麼消息，而是：「王大人，我怎麼想不明白呢。」自己登順天府的大門，完全是因為今天的熱鬧，他沒有看明白。
比那些官員知道的多，反而看不明白了。既然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雷翃也沒有為難自己的打算，直接來到順天府，至少順天府尹是個明白人啊。
王茂平也終於知道，雷都尉是跑來找他幫忙梳理思緒。
「雷大人哪裡想不明白？」
「安王一派有什麼陰謀，我知道。但珣王為什麼會承認呢？」
關於這一點，王茂平在早朝上就思考過，也如實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眼前之人。這不禁讓雷都尉也對珣王高看了一眼。
「可是如果珣王不承認的話，會少很多麻煩。至少皇上今天不會派人去珣王府檢查。」雖然沒有明說，但既然一視同仁，珣王府也是會被檢查的。
「如果聖上今天不發話，那麼就會有其他事情發生。」四皇子一派，肯定是要讓皇上派人檢查珣王府的，否則他們的目的就沒有辦法達到。
因此，今天皇上不發話，明天也許就會有逃亡告發之類的事情出現。所以，倒不如直接如了四皇子一派的心愿。
不僅三皇子是這麼想的，王茂平覺得龍椅上的帝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順水推舟直接下了命令。
而且——
「既然三皇子已經準備好了，那麼還會怕王府被檢查嗎？」
如果在他之前的提醒過後，這位皇子還是沒有能夠把王府掌握在自己手中，給敵人可乘之機的話，那他就要收回今天對三皇子的評價，拿四皇子來拉踩。
就是這位比四皇子還不如。
「對啊，珣王如果已經準備好的話，也就不怕檢查，三司與宗人府肯定是無功而返，什麼都查不到啊！」雷翃猛了一拍額頭，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前提給忘在腦後了呢。
但王茂平並不完全認同這句話：「我覺得，並不會無功而返，還是能夠查到一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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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雷翃覺得自己聽不明白這句話：「珣王會留下把柄？」三皇子是什麼自討苦吃的人嗎？
王茂平知道眼前這位還沒有反應過來，因此繼續說道：「把柄當然不會留下。但既然珣王與總兵肖遇山真的有聯繫，那還是留下一些隻言片語的好。」
官員們知道三皇子與肖遇山有聯繫，那麼肯定會猜想二者之間的關係，三皇子是不是已經把肖遇山拉到了自己的陣營。
當然官員們怎麼想並不重要，而如果有能將三皇子與肖遇山關係蓋棺定論的證據出現，官員們的想法就更加不重要了。因此，王茂平才會說還是留下隻言片語的好。因為這樣對於三皇子並非不利。
眼見著雷都尉還沒有反應過來，也只能繼續解釋：「留下信件，但信件的內容不還是三皇子可以決定的嘛。」
說白了，只要搜出三皇子與肖遇山交往的書信。但信上的內容又合情合理，沒有任何結黨營私以及拉攏之嫌，甚至還有可能為三皇子加分的話，三皇子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蓋棺定論的事情，可是不太好翻舊帳的。
雷翃感覺自己好像懂了：「原來如此。」可這件事懂了，並不代表其他事情也弄懂了：
「所以，偽造的，王大人你的信件，也會被搜出來？」
「應該吧，我倒是希望能夠搜出來。」王茂平還真是希望如此，這樣的話，他與李順林之間的仇怨也就到了光明正大結算的時候。
「那如果沒有被搜出來呢？」雷翃開口問道。如果偽造的信件沒有在三皇子府被搜出來，那麼，也就不會搜查王家，王家的那些信件也就不會暴露。
「那就得我主動上交了。」王茂平倒也不是非得借著這個機會與李順林做個了斷，畢竟他很擅長來日方長，但他想趁著這個機會，與三皇子進行徹底的切割。
有人想用偽造的信件，將他與三皇子綁在一起，那麼只要偽造的信件一出，他與三皇子之間就能夠徹底的劃清界限。
「那信——」
「信還是請都尉司暫時代為保管。」他與雷都尉所說的信，當然也是四皇子一派偽造的信件，只不過是藏在王家的信件，被王茂平交給了都尉司保管。
如果從皇子府搜出了偽造的信件，那麼王家也是要挨搜的，但王茂平並不希望信從自己家裡搜出來。而是由都尉司交出來能呈現出更好的效果。
也就是說，如果從三皇子府搜出了有關於他的偽造信件，那麼隱藏在王家的信件，就由都尉司上交。但在三皇子府沒有搜出來的話，就由他自己挑明。
但，王茂平覺得信應該是能夠搜出來的。只是雷都尉沒有追問，他也就沒說，倒不是想要保密，就是解釋起來，又怕把眼前這位給繞暈了。
「那珣王應該抓住隱藏在皇子府的內鬼了吧。」
「應該是找到了。」王茂平用詞還是嚴謹的，用的是找到而不是抓住。
而雷翃也注意到了順天府尹的用詞：「找到？」他可是知道，眼前之人向來嚴謹，在用詞上也同樣如此。
「也就是說，找到了。但抓沒抓，還要看從珣王府是否有收穫。」這是王茂平一直不確定的事情，直到現在他也不確定。
「王大人，此話怎講？」雷翃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如果有收穫，就說明，三皇子並沒有私下將人抓了。如果沒收穫，就說明三皇子已經將人抓了。」他的判斷方式，就是這麼簡單。
但是對一個人來說，並非如此。
「雷大人過來，是帶來了什麼消息？」雖然今天的朝堂很熱鬧，對官員們的衝擊都很大，但對於王茂平來說就是看了一場熱鬧而已。
因此面對再次登門的雷都尉，王茂平還在猜測，是哪裡盯梢又盯出了新的動作。
雷翃臉上帶著一絲尷尬，他這次來可是沒有帶來什麼消息，而是：「王大人，我怎麼想不明白呢。」自己登順天府的大門，完全是因為今天的熱鬧，他沒有看明白。
比那些官員知道的多，反而看不明白了。既然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雷翃也沒有為難自己的打算，直接來到順天府，至少順天府尹是個明白人啊。
王茂平也終於知道，雷都尉是跑來找他幫忙梳理思緒。
「雷大人哪裡想不明白？」
「安王一派有什麼陰謀，我知道。但珣王為什麼會承認呢？」
關於這一點，王茂平在早朝上就思考過，也如實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眼前之人。這不禁讓雷都尉也對珣王高看了一眼。
「可是如果珣王不承認的話，會少很多麻煩。至少皇上今天不會派人去珣王府檢查。」雖然沒有明說，但既然一視同仁，珣王府也是會被檢查的。
「如果聖上今天不發話，那麼就會有其他事情發生。」四皇子一派，肯定是要讓皇上派人檢查珣王府的，否則他們的目的就沒有辦法達到。
因此，今天皇上不發話，明天也許就會有逃亡告發之類的事情出現。所以，倒不如直接如了四皇子一派的心愿。
不僅三皇子是這麼想的，王茂平覺得龍椅上的帝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順水推舟直接下了命令。
而且——
「既然三皇子已經準備好了，那麼還會怕王府被檢查嗎？」
如果在他之前的提醒過後，這位皇子還是沒有能夠把王府掌握在自己手中，給敵人可乘之機的話，那他就要收回今天對三皇子的評價，拿四皇子來拉踩。
就是這位比四皇子還不如。
「對啊，珣王如果已經準備好的話，也就不怕檢查，三司與宗人府肯定是無功而返，什麼都查不到啊！」雷翃猛了一拍額頭，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前提給忘在腦後了呢。
但王茂平並不完全認同這句話：「我覺得，並不會無功而返，還是能夠查到一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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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雷翃覺得自己聽不明白這句話：「珣王會留下把柄？」三皇子是什麼自討苦吃的人嗎？
王茂平知道眼前這位還沒有反應過來，因此繼續說道：「把柄當然不會留下。但既然珣王與總兵肖遇山真的有聯繫，那還是留下一些隻言片語的好。」
官員們知道三皇子與肖遇山有聯繫，那麼肯定會猜想二者之間的關係，三皇子是不是已經把肖遇山拉到了自己的陣營。
當然官員們怎麼想並不重要，而如果有能將三皇子與肖遇山關係蓋棺定論的證據出現，官員們的想法就更加不重要了。因此，王茂平才會說還是留下隻言片語的好。因為這樣對於三皇子並非不利。
眼見著雷都尉還沒有反應過來，也只能繼續解釋：「留下信件，但信件的內容不還是三皇子可以決定的嘛。」
說白了，只要搜出三皇子與肖遇山交往的書信。但信上的內容又合情合理，沒有任何結黨營私以及拉攏之嫌，甚至還有可能為三皇子加分的話，三皇子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蓋棺定論的事情，可是不太好翻舊帳的。
雷翃感覺自己好像懂了：「原來如此。」可這件事懂了，並不代表其他事情也弄懂了：
「所以，偽造的，王大人你的信件，也會被搜出來？」
「應該吧，我倒是希望能夠搜出來。」王茂平還真是希望如此，這樣的話，他與李順林之間的仇怨也就到了光明正大結算的時候。
「那如果沒有被搜出來呢？」雷翃開口問道。如果偽造的信件沒有在三皇子府被搜出來，那麼，也就不會搜查王家，王家的那些信件也就不會暴露。
「那就得我主動上交了。」王茂平倒也不是非得借著這個機會與李順林做個了斷，畢竟他很擅長來日方長，但他想趁著這個機會，與三皇子進行徹底的切割。
有人想用偽造的信件，將他與三皇子綁在一起，那麼只要偽造的信件一出，他與三皇子之間就能夠徹底的劃清界限。
「那信——」
「信還是請都尉司暫時代為保管。」他與雷都尉所說的信，當然也是四皇子一派偽造的信件，只不過是藏在王家的信件，被王茂平交給了都尉司保管。
如果從皇子府搜出了偽造的信件，那麼王家也是要挨搜的，但王茂平並不希望信從自己家裡搜出來。而是由都尉司交出來能呈現出更好的效果。
也就是說，如果從三皇子府搜出了有關於他的偽造信件，那麼隱藏在王家的信件，就由都尉司上交。但在三皇子府沒有搜出來的話，就由他自己挑明。
但，王茂平覺得信應該是能夠搜出來的。只是雷都尉沒有追問，他也就沒說，倒不是想要保密，就是解釋起來，又怕把眼前這位給繞暈了。
「那珣王應該抓住隱藏在皇子府的內鬼了吧。」
「應該是找到了。」王茂平用詞還是嚴謹的，用的是找到而不是抓住。
而雷翃也注意到了順天府尹的用詞：「找到？」他可是知道，眼前之人向來嚴謹，在用詞上也同樣如此。
「也就是說，找到了。但抓沒抓，還要看從珣王府是否有收穫。」這是王茂平一直不確定的事情，直到現在他也不確定。
「王大人，此話怎講？」雷翃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如果有收穫，就說明，三皇子並沒有私下將人抓了。如果沒收穫，就說明三皇子已經將人抓了。」他的判斷方式，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