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8章 難道也是因為運氣
陶磙子弟弟的傷情很嚴重，而且拖得越久，情況會越發糟糕。但無論是請好的大夫，還是治病開藥花費的銀錢都不是小數目，陶磙子也只能繼續來料場幹活，可是誰都清楚，這點辛苦錢是遠遠不夠的。
可又能怎麼辦呢，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已經是極為辛苦的事情。
力夫們只能一邊笨拙的安慰，一邊幫著陶磙子罵只給一兩銀子就打發了其弟弟的主家。
「請問陶磙家在哪裡？」進入逼仄的小巷，破敗而擁擠院子，讓男子不禁皺起了眉頭。見門口有人打量著自己，連忙開口問道。
打量的人沒有什麼惡意，相反還熱情的往裡面指了指：「裡面門板少一塊兒的就是他家。」
男子感謝之後，繼續向著巷子的深處走去，一條狗從裡面竄出來，並沒有將其嚇到，反而是黑狗夾著尾巴輕嗚著逃掉了。
很快，來到一處破敗的院落前，因為門板缺了一塊，而更加顯得破敗，拍了兩下門，裡面並沒有回應，反而是將門給拍開，發出吱嘎的聲響，男子趕緊用手扶住，生怕門會因為他而徹底倒下。
院子很小，堆著一些工具，和零零碎碎石頭木板，讓男子的臉上出現了些許懷念之色。
院門的聲響已經很大，如今屋門的聲響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刺耳的聲音讓人的眉頭下意識的皺起，也終於讓屋子裡有了回應。
「誰啊？」
男子順著聲音踏進右邊的房間，只見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破舊並且沒有來得及縫補的被子。此時正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他。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朋友？料場的？」男子想了片刻才再次開了口。
「嗯。我請了大夫，想來一會兒就能過來，花費你不用擔心。」男子說罷，還從懷中拿出一塊銀錠，放在了床邊。
「我哥應該沒有這麼有錢的朋友才對。為什麼要幫我？」
「原因你不用問，也不用對別人提起我來的事情。」說話的同時，男子已經背過身準備離開。
「因為，石珠對你很重要？」
這話不禁讓男子回過身來，卻發現，原本躺在床上連說話都困難的人，如今已經坐起身來。這讓男子猛然的察覺到了危險，警覺了起來。
「於大蓬，你既然還記得石珠，那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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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走了。」
男子沒有動地方，而是直直的看著坐在床上的人，看著對方的臉，以及那兩顆掛在脖子上的石珠。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我殺了再離開。」
……
丁樂旗對於王家的宅院已經是輕車熟路，但最近每次來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迫帶回去一些馮媽媽心血來潮做出來的菜品。
「大人，於大蓬已經不記得他自己的本名，只記得自己叫小晚，有一個哥哥叫小午，之前在養濟院生活過，兩人都有一顆石珠，所以他平時才會去磨製石珠。」
丁樂旗的話，已經讓王茂平確信於大蓬和汪天晚就是同一個人，當然他要的肯定不只是這點收穫：「還有呢？」
「於大蓬除了在養濟院的零碎記憶之外，都生活在石碭縣的那處田莊，直到幾年前才進入了料場，聽從高鸛的命令行事。」
「那高鸛在聽從誰的命令？」
「張柄右與張澪。」
這個答案，就讓王茂平明白，張澪是聽從張柄右命令的。否則的話，高鸛只會聽從二者，其中一個人的命令，而不是兩個人的命令都聽從。
也就是說，以後的重點是要盯著張柄右，此人才是他們順藤摸瓜的關鍵。顯然丁樂旗也知道這一點，問他們是否需要繼續盯下去。
在丁樂旗看來，盯人還是要盯的，但於大蓬和汪天晚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麼是否還需要由他們來盯梢。
「後續應該會是都尉司來接手。」既然都與養濟院有關，那麼由都尉司來繼續盯梢，將事情擺在明面上，更加合適。
而於大蓬既然選擇交代，那麼日後也會變成他們在料場的耳目，這次試探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成。
但是，他還有一件好奇的事情，那些像於大蓬那樣的孩子都去了哪裡，畢竟進入料場的只有幾個人而已。
他所好奇的事情，丁樂旗也給出了答案，有一部分人留在田莊，有一部分人像於大蓬這樣，被直接分配了去處，還有一部分人的去處，則是讓王茂平的眉頭皺起了一個標準又清晰的川字。
「履勘義冢的事情，本官已經吩咐了下去，接下來就麻煩都尉司了。」
「請王大人放心。」徐棲舟當然知道該怎麼做。如果順天府的打草驚蛇能夠讓去往鬼市的路線或者入口暴露，當然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對了，邊關之外還是沒有消息傳回來？」
王茂平告知了義冢的事情之後，還想起了上次隱藏在邊關外的兵卒們，說有希望追查到大師巫的蹤跡。
徐棲舟搖了搖頭，看來這次又是希望渺茫了。那個大師巫到底躲在哪裡，為什麼如此的難抓。就當他在心裡，問候著大師巫的時候，就聽順天府尹又開了口：
「本官的人找到汪天晚了。」
這讓徐棲舟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到終於想起汪天晚是誰的時候，不由得感慨，眼前這位順天府尹話題轉換之快，小心翼翼的接了下去：「此人還活著嗎？」
那個汪天午的身世很可憐，如果知道自己的弟弟不在了，想來會更加傷心吧。
「嗯，他還活著。」
聽到這裡，徐棲舟的心情輕鬆了一些，但也很好奇王大人的手下，怎麼就恰好找到了汪天晚呢，對方如今已經長大成人，樣貌未知，怎麼在京城的範圍內，將人找出來的呢？難道也是因為運氣？
可又能怎麼辦呢，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已經是極為辛苦的事情。
力夫們只能一邊笨拙的安慰，一邊幫著陶磙子罵只給一兩銀子就打發了其弟弟的主家。
「請問陶磙家在哪裡？」進入逼仄的小巷，破敗而擁擠院子，讓男子不禁皺起了眉頭。見門口有人打量著自己，連忙開口問道。
打量的人沒有什麼惡意，相反還熱情的往裡面指了指：「裡面門板少一塊兒的就是他家。」
男子感謝之後，繼續向著巷子的深處走去，一條狗從裡面竄出來，並沒有將其嚇到，反而是黑狗夾著尾巴輕嗚著逃掉了。
很快，來到一處破敗的院落前，因為門板缺了一塊，而更加顯得破敗，拍了兩下門，裡面並沒有回應，反而是將門給拍開，發出吱嘎的聲響，男子趕緊用手扶住，生怕門會因為他而徹底倒下。
院子很小，堆著一些工具，和零零碎碎石頭木板，讓男子的臉上出現了些許懷念之色。
院門的聲響已經很大，如今屋門的聲響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刺耳的聲音讓人的眉頭下意識的皺起，也終於讓屋子裡有了回應。
「誰啊？」
男子順著聲音踏進右邊的房間，只見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破舊並且沒有來得及縫補的被子。此時正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他。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朋友？料場的？」男子想了片刻才再次開了口。
「嗯。我請了大夫，想來一會兒就能過來，花費你不用擔心。」男子說罷，還從懷中拿出一塊銀錠，放在了床邊。
「我哥應該沒有這麼有錢的朋友才對。為什麼要幫我？」
「原因你不用問，也不用對別人提起我來的事情。」說話的同時，男子已經背過身準備離開。
「因為，石珠對你很重要？」
這話不禁讓男子回過身來，卻發現，原本躺在床上連說話都困難的人，如今已經坐起身來。這讓男子猛然的察覺到了危險，警覺了起來。
「於大蓬，你既然還記得石珠，那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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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走了。」
男子沒有動地方，而是直直的看著坐在床上的人，看著對方的臉，以及那兩顆掛在脖子上的石珠。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我殺了再離開。」
……
丁樂旗對於王家的宅院已經是輕車熟路，但最近每次來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迫帶回去一些馮媽媽心血來潮做出來的菜品。
「大人，於大蓬已經不記得他自己的本名，只記得自己叫小晚，有一個哥哥叫小午，之前在養濟院生活過，兩人都有一顆石珠，所以他平時才會去磨製石珠。」
丁樂旗的話，已經讓王茂平確信於大蓬和汪天晚就是同一個人，當然他要的肯定不只是這點收穫：「還有呢？」
「於大蓬除了在養濟院的零碎記憶之外，都生活在石碭縣的那處田莊，直到幾年前才進入了料場，聽從高鸛的命令行事。」
「那高鸛在聽從誰的命令？」
「張柄右與張澪。」
這個答案，就讓王茂平明白，張澪是聽從張柄右命令的。否則的話，高鸛只會聽從二者，其中一個人的命令，而不是兩個人的命令都聽從。
也就是說，以後的重點是要盯著張柄右，此人才是他們順藤摸瓜的關鍵。顯然丁樂旗也知道這一點，問他們是否需要繼續盯下去。
在丁樂旗看來，盯人還是要盯的，但於大蓬和汪天晚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麼是否還需要由他們來盯梢。
「後續應該會是都尉司來接手。」既然都與養濟院有關，那麼由都尉司來繼續盯梢，將事情擺在明面上，更加合適。
而於大蓬既然選擇交代，那麼日後也會變成他們在料場的耳目，這次試探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成。
但是，他還有一件好奇的事情，那些像於大蓬那樣的孩子都去了哪裡，畢竟進入料場的只有幾個人而已。
他所好奇的事情，丁樂旗也給出了答案，有一部分人留在田莊，有一部分人像於大蓬這樣，被直接分配了去處，還有一部分人的去處，則是讓王茂平的眉頭皺起了一個標準又清晰的川字。
「履勘義冢的事情，本官已經吩咐了下去，接下來就麻煩都尉司了。」
「請王大人放心。」徐棲舟當然知道該怎麼做。如果順天府的打草驚蛇能夠讓去往鬼市的路線或者入口暴露，當然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對了，邊關之外還是沒有消息傳回來？」
王茂平告知了義冢的事情之後，還想起了上次隱藏在邊關外的兵卒們，說有希望追查到大師巫的蹤跡。
徐棲舟搖了搖頭，看來這次又是希望渺茫了。那個大師巫到底躲在哪裡，為什麼如此的難抓。就當他在心裡，問候著大師巫的時候，就聽順天府尹又開了口：
「本官的人找到汪天晚了。」
這讓徐棲舟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到終於想起汪天晚是誰的時候，不由得感慨，眼前這位順天府尹話題轉換之快，小心翼翼的接了下去：「此人還活著嗎？」
那個汪天午的身世很可憐，如果知道自己的弟弟不在了，想來會更加傷心吧。
「嗯，他還活著。」
聽到這裡，徐棲舟的心情輕鬆了一些，但也很好奇王大人的手下，怎麼就恰好找到了汪天晚呢，對方如今已經長大成人，樣貌未知，怎麼在京城的範圍內，將人找出來的呢？難道也是因為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