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5章 還是太好懂了一些
或許是又被教訓了一通的原因，當王茂平再問卅金酒的時候，這位沒有敢直接說不記得，卻仍舊保持著沉默，小心翼翼的偷看他爺的臉色。
「看我做什麼，還不趕緊回答。」
「我回答了，爺爺您不能再打我。」
「你不說我現在就打你！」
王茂平覺得，這兩個人鬥嘴，他可以看上一天。
「我在鬼，鬼市上買的。」
「你還去鬼市……」
當然這還不算完，據岳牧茳所說，這個鬼市有一部分地方，擁有暗牌的人才能夠到達。而且是蒙著眼睛被人帶進去。王茂平當即伸出了手：「可否借一下岳公子的令牌？」
「大人，您怎麼知道我有暗牌？」還沒等小伙子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彰信伯的鞭子已經蠢蠢欲動了。見狀，小伙子趕忙去取暗牌。
而王茂平知道此人有令牌其實很簡單，卅金酒既然價格不菲，就幾乎不可能在鬼市的外圍售賣。而且提到暗牌的時候，小伙子還下意識的挺了挺胸。
只能說，這個小伙子太好懂了一些。
岳牧茳的動作挺快，不久就捧著個小木匣走了過來，而且終於是趁機穿上了衣服。看來小伙子也覺得光著膀子，面對他這個外人有些尷尬。
「暗牌你是怎麼得到的？」王茂平接過木匣時，再次發問。
「就有人突然出現，問我要不要去開開眼界，然後……」
簡而言之就是有人帶著岳牧茳去了鬼市，小伙子開了眼界之後，便又有人告訴他，鬼市並不是只有這麼大，又讓小伙子產生了好奇心，一步一步接受了為暗牌買單。
當然，王茂平知道這也是鬼市在篩選客人。小伙子出手大方，又沒有什麼心計，自然是不錯的選擇。打開木匣，他看到了岳牧茳花費五百兩購買的暗牌。
木質的暗牌，上面沒有什麼精緻的花紋與裝飾，更談不上什麼工藝，只是木牌的中間陰刻著一個內字，因為有封層所以顯得光滑。鬼市，他肯定是要派人調查的，因此才想著借用岳牧茳的暗牌來仿製。
但直到暗牌在手，他才明白小伙子這五百兩不是為暗牌的樣式以及雕刻水平買單，而是為了暗牌所散發的味道買單。
沒錯，這個暗牌散發著一股味道，王茂平很難將味道形容明白，是很多種氣味組合在一起，構成了比較複雜的氣味，如果硬要說的話，他也只能說這個味道是好聞的。
想來暗牌封層的原因也是想要將味道保存的更長久一些。
「這個暗牌，岳公子可否為本官借上一塊？以岳公子的能力，想來是輕而易舉。」
王茂平雖然有刻意恭維的成分，但他也相信對方大概率能做到，畢竟眼前這個小伙子說過，要帶陳沄漷去開開眼界，那就有可能借到暗牌。
「咳，這——」
「順天府還需要一塊暗牌，至於岳公子向誰借，順天府絕不過問。
聽他這麼說，小伙子看似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人家既然已經答應了，王茂平也準備告辭離開。這下一場戲他就不看了。
果然，當他提出告辭的時候，彰信伯馬上命人送他出門，看起來已經蠢蠢欲動。等他出了院子，熱鬧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得不說，彰信伯的身體還真是硬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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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迫在伯府看戲的原因，回到順天府的時間比他預計的要晚，師兄還擔心是詢問不順利，還是侯府不願意配合。
「鬼市？」
聽到詢問的結果，齊羨離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從來沒有去過鬼市，卻也不意外京城有鬼市的存在，繁華之下一定是魚龍混雜的。
宵禁存在，能夠約束的也只是大部分人而已，而晚上巡邏的官兵，也不可能將京城的每一處都巡視到。這就可能被一些人鑽了空子。
「只是這樣的話，就只能夠去鬼市碰運氣了。」
王茂平知道師兄說的沒錯，即便順利的混進鬼市，也未必能夠碰見賣卅金酒的人，而碰到了，從賣酒之人的嘴裡，也未必會有收穫。
但無論有沒有收穫，都有個前提，那就是先進入鬼市。將京城的地圖拿了出來，平攤在桌案上，找到了岳牧茳所告知的位置，偏東接近根腳地帶，也就是城根底下。這算是與京城繁華不挨邊的地方。
與之前去見馮馬石所去的地方，不相上下。當然實際的情況還是要先去打探一番，繪製成詳細的地圖才行。
而且，既然這個鬼市別有洞天，那麼他所好奇的也就不只是卅金酒，還有其他有可能隱藏的秘密。當然，這除了要等到詳細地圖的出爐，還要等另一塊暗牌被送過來。
第一次探查鬼市，至少要有兩個人才能夠相互照應，而只要進入鬼市，就可以想辦法獲得更多的暗牌。而對於他來說，還要向皇上去闡明情況。
「王卿有何事？」
「啟稟陛下，有關烏香酒的追查，臣有了些許進展。」
「哦？說說看？」
「是……」王茂平從踏青宴講起，一直講到昨天詢問到鬼市的線索，沒有任何隱瞞。
「也幸好你及時出手，否則太后肯定會傷心。」
王茂平剛想婉言的表示謙虛，就聽帝王繼續說道：「能在踏青時相遇，你和他像是有緣？」
「臣惶恐，那天踏青之人遍布，如果說偶遇也是一種緣分，那臣與踏青之人都有緣，又豈止陳家公子。」與陳家公子有沒有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承認與三皇子有緣，與其撇開關係。
啟元帝輕輕的笑了笑：「好，你與朕才是有緣的。」
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臣還是斗膽同意的。
「如今王卿是想要通過鬼市來追查線索？」
「臣有這個打算。」
「那就讓都尉司繼續幫忙吧。希望順天府，都尉司與越嶺巡撫通力合作，將這烏香酒查個明白。」
「是！」王茂平趕緊領命。
「看我做什麼，還不趕緊回答。」
「我回答了，爺爺您不能再打我。」
「你不說我現在就打你！」
王茂平覺得，這兩個人鬥嘴，他可以看上一天。
「我在鬼，鬼市上買的。」
「你還去鬼市……」
當然這還不算完，據岳牧茳所說，這個鬼市有一部分地方，擁有暗牌的人才能夠到達。而且是蒙著眼睛被人帶進去。王茂平當即伸出了手：「可否借一下岳公子的令牌？」
「大人，您怎麼知道我有暗牌？」還沒等小伙子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彰信伯的鞭子已經蠢蠢欲動了。見狀，小伙子趕忙去取暗牌。
而王茂平知道此人有令牌其實很簡單，卅金酒既然價格不菲，就幾乎不可能在鬼市的外圍售賣。而且提到暗牌的時候，小伙子還下意識的挺了挺胸。
只能說，這個小伙子太好懂了一些。
岳牧茳的動作挺快，不久就捧著個小木匣走了過來，而且終於是趁機穿上了衣服。看來小伙子也覺得光著膀子，面對他這個外人有些尷尬。
「暗牌你是怎麼得到的？」王茂平接過木匣時，再次發問。
「就有人突然出現，問我要不要去開開眼界，然後……」
簡而言之就是有人帶著岳牧茳去了鬼市，小伙子開了眼界之後，便又有人告訴他，鬼市並不是只有這麼大，又讓小伙子產生了好奇心，一步一步接受了為暗牌買單。
當然，王茂平知道這也是鬼市在篩選客人。小伙子出手大方，又沒有什麼心計，自然是不錯的選擇。打開木匣，他看到了岳牧茳花費五百兩購買的暗牌。
木質的暗牌，上面沒有什麼精緻的花紋與裝飾，更談不上什麼工藝，只是木牌的中間陰刻著一個內字，因為有封層所以顯得光滑。鬼市，他肯定是要派人調查的，因此才想著借用岳牧茳的暗牌來仿製。
但直到暗牌在手，他才明白小伙子這五百兩不是為暗牌的樣式以及雕刻水平買單，而是為了暗牌所散發的味道買單。
沒錯，這個暗牌散發著一股味道，王茂平很難將味道形容明白，是很多種氣味組合在一起，構成了比較複雜的氣味，如果硬要說的話，他也只能說這個味道是好聞的。
想來暗牌封層的原因也是想要將味道保存的更長久一些。
「這個暗牌，岳公子可否為本官借上一塊？以岳公子的能力，想來是輕而易舉。」
王茂平雖然有刻意恭維的成分，但他也相信對方大概率能做到，畢竟眼前這個小伙子說過，要帶陳沄漷去開開眼界，那就有可能借到暗牌。
「咳，這——」
「順天府還需要一塊暗牌，至於岳公子向誰借，順天府絕不過問。
聽他這麼說，小伙子看似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人家既然已經答應了，王茂平也準備告辭離開。這下一場戲他就不看了。
果然，當他提出告辭的時候，彰信伯馬上命人送他出門，看起來已經蠢蠢欲動。等他出了院子，熱鬧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得不說，彰信伯的身體還真是硬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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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迫在伯府看戲的原因，回到順天府的時間比他預計的要晚，師兄還擔心是詢問不順利，還是侯府不願意配合。
「鬼市？」
聽到詢問的結果，齊羨離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從來沒有去過鬼市，卻也不意外京城有鬼市的存在，繁華之下一定是魚龍混雜的。
宵禁存在，能夠約束的也只是大部分人而已，而晚上巡邏的官兵，也不可能將京城的每一處都巡視到。這就可能被一些人鑽了空子。
「只是這樣的話，就只能夠去鬼市碰運氣了。」
王茂平知道師兄說的沒錯，即便順利的混進鬼市，也未必能夠碰見賣卅金酒的人，而碰到了，從賣酒之人的嘴裡，也未必會有收穫。
但無論有沒有收穫，都有個前提，那就是先進入鬼市。將京城的地圖拿了出來，平攤在桌案上，找到了岳牧茳所告知的位置，偏東接近根腳地帶，也就是城根底下。這算是與京城繁華不挨邊的地方。
與之前去見馮馬石所去的地方，不相上下。當然實際的情況還是要先去打探一番，繪製成詳細的地圖才行。
而且，既然這個鬼市別有洞天，那麼他所好奇的也就不只是卅金酒，還有其他有可能隱藏的秘密。當然，這除了要等到詳細地圖的出爐，還要等另一塊暗牌被送過來。
第一次探查鬼市，至少要有兩個人才能夠相互照應，而只要進入鬼市，就可以想辦法獲得更多的暗牌。而對於他來說，還要向皇上去闡明情況。
「王卿有何事？」
「啟稟陛下，有關烏香酒的追查，臣有了些許進展。」
「哦？說說看？」
「是……」王茂平從踏青宴講起，一直講到昨天詢問到鬼市的線索，沒有任何隱瞞。
「也幸好你及時出手，否則太后肯定會傷心。」
王茂平剛想婉言的表示謙虛，就聽帝王繼續說道：「能在踏青時相遇，你和他像是有緣？」
「臣惶恐，那天踏青之人遍布，如果說偶遇也是一種緣分，那臣與踏青之人都有緣，又豈止陳家公子。」與陳家公子有沒有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承認與三皇子有緣，與其撇開關係。
啟元帝輕輕的笑了笑：「好，你與朕才是有緣的。」
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臣還是斗膽同意的。
「如今王卿是想要通過鬼市來追查線索？」
「臣有這個打算。」
「那就讓都尉司繼續幫忙吧。希望順天府，都尉司與越嶺巡撫通力合作，將這烏香酒查個明白。」
「是！」王茂平趕緊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