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2章 沒有收穫也有由頭
「師兄，你說的還不是最可怕的。」
「嗯？」
「烏香酒，咱們順天府與都尉司懷疑是從海上而來。」
齊羨離點了點頭，師弟已經給他講了這件事情。他也知道了，原來的府尹閭大人之所以去巡撫越嶺是為了追查烏香酒與那些與夷人勾結的官吏。
「運過來的酒水，肯定是像陳沄漷接觸到的這樣……」
這樣才能夠確保儘可能多的將烏香運送到大孟。但是，想要將烏香在大孟擴散，憑藉著烏香含量極高酒水，既不容易實現，也容易被發現。
而最好也是最歹毒的辦法，就是摻兌到普通的酒水中，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也能夠攫取到更多的銀錢。
也就是說，往酒水裡添加烏香酒的那一步，在烏香酒剛進入大孟就已經完成。
這才是王茂平最為擔心的。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接收烏香酒的酒坊，有人私自售賣作為原料的烏香酒？」
王茂平隨之點頭：「嗯，所以，我們察覺到的，恐怕只是極小的一部分。」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那你覺得，我們有可能通過陳沄漷找到那家酒坊嗎？」齊羨離問道，其實他覺得很難，但他更相信師弟的判斷，最好師弟的回答是肯定的。
王茂平輕嘆口氣：「誰知道呢。」
雖然沒有直接否定，但語氣中的否定，兩人都心知肚明。因此馬車中也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不久，齊羨離才再次開了口：
「所以，打算怎麼做？」
「師兄覺得呢？」他覺得自己和師兄肯定是能夠心有靈犀的。
「進宮面聖。」
王茂平點了點頭，自家師兄果然猜中了他的想法。等到順天府確認，酒水中摻雜烏香之後，即便是從陳沄漷那裡沒有收穫，他也會進宮面聖。沒有收穫，但有了由頭。
什麼由頭？檢查酒坊酒水的由頭。
而且，進宮面聖，也能夠藉機將與三皇子偶遇的事情，告訴陛下。意在表明，他沒有與皇子接觸的打算。同時也希望，三皇子能夠有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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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兩個真的是意氣不相投，不說強扭的瓜甜不甜，他這顆瓜，三皇子是扭不下來的，實在逼得他無路可走的話，也許會落下來，砸到別人的頭上也說不定。
「這次珣王可是失算了！」提到進宮面聖，今天的事情自然會擺在皇上面前。
三皇子與他們有接觸的事情，同樣也是如此。當然，他相信，師弟肯定樂見其成，但是三皇子可就不一定了。不只如此，這次的踏青宴顯然也沒有達到三皇子的預期，不知道這位有沒有後悔。
「嗯，的確是失算了。」王茂平肯定之後，開始八卦起了三皇子：「我發現珣王身邊的護衛很有意思。」
「護衛？」齊羨離倒是沒有留意，只知道三皇子帶了一隊的護衛，而在大帳中有兩個則是貼身守衛。
王茂平將自己在宴中的發現講給了自己的師兄。一個人八卦，當然不如兩個人一起八卦。
齊羨離沒有想到，師弟觀察的竟然如此細緻入微，而這些他絲毫沒有察覺，論心思細膩，自己實在是差的太多了些。在心裡感慨完，也明白了師弟表達的意思：
「所以，這個護衛，並非王府護衛出身？」
王茂平點頭，這就是他得出來的結論。
「那你覺得此人？」
「行伍出身。」這是他在得出前面的結論之後，經過分析，得出的第二個結論，無論是對方的舉止儀態，還是在應對陳沄漷以及應對他吩咐時的狀態，都給他這種感覺。
在離開的時候，那個護衛還下意識的摸了摸馬匹，這是其他王府護衛所沒有的動作。他在林江的時候，接觸過邊軍，也給他做出猜測，提供了一些判斷。
「陘陵關？」齊羨離一下子想到了這件事情。
「嗯。」說白了，即便是真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三皇子在陘陵關的時候將看中的兵卒召做自己的護衛。
雖然私召是不被允許的，但卻可以操作，比如改籍或者退役。再讓其變成王府的護衛。人數少的話，根本就不會被發現，即使被發現了，朝廷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連言官也是如此，除非是三皇子眾叛親離，落得像四皇子一樣的下場，言官會藉機用這件事踩上一腳。
「三皇子與陘陵關邊軍的關係很好？」
齊羨離也知道護衛的事情是小，但已經猜測那個護衛出身行伍，就自然而然會想到陘陵關的邊軍。而這位三皇子還在拉攏擴充自己的勢力，那麼陘陵關的邊軍——
「即便真的如此，也很正常。人之常情嘛。」三皇子畢竟與陘陵關的邊軍同甘共苦過。
如果讓林江邊軍進行選擇的話，很大的可能會選擇霍家與六皇子。
「那麼師弟也會有這樣的人之常情嗎？」
王茂平發現說這句話的時候，師兄極為的認真，因此他也認真給出了答案：
「師兄，師弟我也會有人之常情。」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巧了，師兄我也有。」說話的同時，齊羨離拍了拍自家師弟的胳膊，無論師弟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自己都會站在他的一邊。
王茂平也是沒想到，聊八卦，最後把自己給聊感動了。
雖然這個休沐日，意外頻出，差點就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但第二天，王茂平還是帶著相對良好的狀態，來到了府衙。
昨天送過來的酒水，經過檢查，確實是含有烏香。那麼王茂平便有了面聖的理由。但聽說陳沄漷已經醒了過來，還是準備去定安侯府一趟，先詢問情況，順便關心一下對方的身體。
在他登門拜訪的時候，在定安侯府的門口，剛好與碰到了太醫院的御醫，而且還是老熟人，吳憫林。王茂平將碰面歸為巧合，而吳憫林則歸為緣分。
因為是在侯府的門外碰到，也只能寒暄兩句。其他的話私下再說。
「嗯？」
「烏香酒，咱們順天府與都尉司懷疑是從海上而來。」
齊羨離點了點頭，師弟已經給他講了這件事情。他也知道了，原來的府尹閭大人之所以去巡撫越嶺是為了追查烏香酒與那些與夷人勾結的官吏。
「運過來的酒水，肯定是像陳沄漷接觸到的這樣……」
這樣才能夠確保儘可能多的將烏香運送到大孟。但是，想要將烏香在大孟擴散，憑藉著烏香含量極高酒水，既不容易實現，也容易被發現。
而最好也是最歹毒的辦法，就是摻兌到普通的酒水中，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也能夠攫取到更多的銀錢。
也就是說，往酒水裡添加烏香酒的那一步，在烏香酒剛進入大孟就已經完成。
這才是王茂平最為擔心的。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接收烏香酒的酒坊，有人私自售賣作為原料的烏香酒？」
王茂平隨之點頭：「嗯，所以，我們察覺到的，恐怕只是極小的一部分。」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那你覺得，我們有可能通過陳沄漷找到那家酒坊嗎？」齊羨離問道，其實他覺得很難，但他更相信師弟的判斷，最好師弟的回答是肯定的。
王茂平輕嘆口氣：「誰知道呢。」
雖然沒有直接否定，但語氣中的否定，兩人都心知肚明。因此馬車中也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不久，齊羨離才再次開了口：
「所以，打算怎麼做？」
「師兄覺得呢？」他覺得自己和師兄肯定是能夠心有靈犀的。
「進宮面聖。」
王茂平點了點頭，自家師兄果然猜中了他的想法。等到順天府確認，酒水中摻雜烏香之後，即便是從陳沄漷那裡沒有收穫，他也會進宮面聖。沒有收穫，但有了由頭。
什麼由頭？檢查酒坊酒水的由頭。
而且，進宮面聖，也能夠藉機將與三皇子偶遇的事情，告訴陛下。意在表明，他沒有與皇子接觸的打算。同時也希望，三皇子能夠有所顧忌。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咱們兩個真的是意氣不相投，不說強扭的瓜甜不甜，他這顆瓜，三皇子是扭不下來的，實在逼得他無路可走的話，也許會落下來，砸到別人的頭上也說不定。
「這次珣王可是失算了！」提到進宮面聖，今天的事情自然會擺在皇上面前。
三皇子與他們有接觸的事情，同樣也是如此。當然，他相信，師弟肯定樂見其成，但是三皇子可就不一定了。不只如此，這次的踏青宴顯然也沒有達到三皇子的預期，不知道這位有沒有後悔。
「嗯，的確是失算了。」王茂平肯定之後，開始八卦起了三皇子：「我發現珣王身邊的護衛很有意思。」
「護衛？」齊羨離倒是沒有留意，只知道三皇子帶了一隊的護衛，而在大帳中有兩個則是貼身守衛。
王茂平將自己在宴中的發現講給了自己的師兄。一個人八卦，當然不如兩個人一起八卦。
齊羨離沒有想到，師弟觀察的竟然如此細緻入微，而這些他絲毫沒有察覺，論心思細膩，自己實在是差的太多了些。在心裡感慨完，也明白了師弟表達的意思：
「所以，這個護衛，並非王府護衛出身？」
王茂平點頭，這就是他得出來的結論。
「那你覺得此人？」
「行伍出身。」這是他在得出前面的結論之後，經過分析，得出的第二個結論，無論是對方的舉止儀態，還是在應對陳沄漷以及應對他吩咐時的狀態，都給他這種感覺。
在離開的時候，那個護衛還下意識的摸了摸馬匹，這是其他王府護衛所沒有的動作。他在林江的時候，接觸過邊軍，也給他做出猜測，提供了一些判斷。
「陘陵關？」齊羨離一下子想到了這件事情。
「嗯。」說白了，即便是真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三皇子在陘陵關的時候將看中的兵卒召做自己的護衛。
雖然私召是不被允許的，但卻可以操作，比如改籍或者退役。再讓其變成王府的護衛。人數少的話，根本就不會被發現，即使被發現了，朝廷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連言官也是如此，除非是三皇子眾叛親離，落得像四皇子一樣的下場，言官會藉機用這件事踩上一腳。
「三皇子與陘陵關邊軍的關係很好？」
齊羨離也知道護衛的事情是小，但已經猜測那個護衛出身行伍，就自然而然會想到陘陵關的邊軍。而這位三皇子還在拉攏擴充自己的勢力，那麼陘陵關的邊軍——
「即便真的如此，也很正常。人之常情嘛。」三皇子畢竟與陘陵關的邊軍同甘共苦過。
如果讓林江邊軍進行選擇的話，很大的可能會選擇霍家與六皇子。
「那麼師弟也會有這樣的人之常情嗎？」
王茂平發現說這句話的時候，師兄極為的認真，因此他也認真給出了答案：
「師兄，師弟我也會有人之常情。」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巧了，師兄我也有。」說話的同時，齊羨離拍了拍自家師弟的胳膊，無論師弟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自己都會站在他的一邊。
王茂平也是沒想到，聊八卦，最後把自己給聊感動了。
雖然這個休沐日，意外頻出，差點就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但第二天，王茂平還是帶著相對良好的狀態，來到了府衙。
昨天送過來的酒水，經過檢查，確實是含有烏香。那麼王茂平便有了面聖的理由。但聽說陳沄漷已經醒了過來，還是準備去定安侯府一趟，先詢問情況，順便關心一下對方的身體。
在他登門拜訪的時候，在定安侯府的門口，剛好與碰到了太醫院的御醫，而且還是老熟人，吳憫林。王茂平將碰面歸為巧合，而吳憫林則歸為緣分。
因為是在侯府的門外碰到，也只能寒暄兩句。其他的話私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