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9章 不知道是跟了誰的風
王茂平派白景去調查傳言，得到的回覆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卻也有著不合理之處，至於不合理之處是什麼，他在等著小伙子告訴自己。
「說說吧，發現了什麼？」畢竟小伙子一臉大人，您快來問的表情。
小伙子聽到發問後，眉飛色舞的打開了話匣子。而王茂平則是努力壓縮聽到的內容。
簡單的說，就是那些店鋪雖然是跟風售賣繡著詩詞的枕頭被子，但卻不知道究竟跟的誰的風。都說別家店鋪有的，自家店鋪也不能落下。卻不知道誰家店鋪是最先售賣的那一個。
都是不斷有客人跑到自家店鋪來詢問，說別人家都賣光了，他們家有沒有，而時間都集中在相同的一兩天內。
只是這雖然驗證了有人在散布關於他的傳言，但卻找不出背後之人。讓王茂平有想要嘆氣的衝動。
「唉！」
王茂平也是沒有想到，主官竟然開始嘆氣起來，一開始他還納悶，主官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問了之後才知道，主官是在替自己煩心，原來也聽到了京城的那些傳言，擔心背後有人在惡意操縱。
在感動之餘，他的思緒還有些跑偏，很想說一句，大人，這次的消息可沒有下官靈通。直到主官再次開了口，心神才回歸正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彈劾的奏章已經擺在了御案之上。」閭嘉又嘆了口氣。皇上雖然還沒有恢復上早朝，但並沒有停止處理政務。
言官們很擅長雞蛋裡挑骨頭，再小的事情，都能找到參奏的由頭。即便是這種市井傳言。
如果是以往，閭嘉並不會太過擔心。但到底四皇子這麼多年一直得到皇上的看重。因此，他擔心傳言被言官們，當成參奏下屬的理由，皇上難保不會心懷芥蒂。
如果真的產生了厭惡的話，不說對府丞以後的官途，就是對於現在的府丞，都是極為不利的。
如此有能力，還忠君愛民的官員，如果因為傳言，而被陛下疏遠，真的太可惜了些。無論是對於陛下朝廷，還是對於下屬本人。
「大人，皇上聖明，必不會被參奏與傳言所蒙蔽。」
雖然嘴上同意了下屬的說法，卻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下屬可是比他更加相信陛下，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回到自己的桌案前，王茂平便將傳言的事情暫且放下，開始處理手頭的公務，直至到了屬於他的散值時間到來。
而他的散值時間，如同以往，是在夜幕降臨之後，坐上馬車後，感覺一陣的疲乏。剛準備閉目養神，就聽見馮瑞開口道：「大人，有人在盯著順天府衙。」
王茂平睜開了眼睛，自家護衛說的，那肯定是真的。為什麼盯著順天府，打的什麼主意？思緒瞬間就被問題占據，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大人，是汪天午。在街口不遠處。」
汪天午？自家護衛見過汪天午，能夠認出對方來，他並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汪天午為什麼會出現在府衙附近。難道是為了他弟弟的事情？
這麼一想，還有些對不起汪天午。
「馬車在街口停一下吧。」
「是！」賀成的聲音在車簾外傳來，隨後車輪壓過石板的聲音響起，很快又停了下來。歲末年關，京城的街道一片熱鬧，尤其是這幾天都沉浸在團圓會的氛圍之中。
但相較於京城其他的街道，順天府前面的街道，就顯得安靜不少。掀開馬車的窗簾，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隨後看到汪天午就站在不遠處，整個人有些發抖的向著順天府衙的方向張望，如果是盯梢的話，絕對是不合格的。
汪天午似乎也注意到了不遠處停下來的馬車，就著店鋪外燈籠所散發的光芒，朝馬車掀開的窗簾望了過去，隨後睜大了眼睛，跑到車窗旁。
「上車。」說完這兩個字，窗簾被放了下去，下一刻，來到馬車上的汪天午，顯得極為侷促。或者是太過緊張，又或者是在外面站了太久，在王茂平發話讓他坐下後，仍舊渾身輕輕的發著抖。
「在這邊站了很久？」
「草民沒有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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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茂平輕輕的笑了笑，如果說話時沒有緊張的搓著雙手，能夠更有說服力一些。
「這麼晚了，在等誰？」
「在等大人。」
「那還挺巧。」王茂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中卻早已經是這個答案，雖然這麼說顯得有些自賣自誇，但是對於汪天午來說，在順天府中最信任的人，就是自己，因此，對方出現在府衙附近，要找的也肯定是自己。
這也是自己為什麼要讓對方上馬車的原因。但對方等他的原因，王茂平並沒有詢問。既然難得見面，正好一起吃一頓飯，當做是他為追查汪天晚的進展緩慢而賠禮道歉。
他沒有開口，汪天午自然也沒有開口，但漸漸停止了發抖。
「最近過得怎麼樣？」
「托大人的福，草民最近貼招帖得的錢變多了。在濨匯堂的幫助下，還找到了個送貨的活計。能填飽肚子，偶爾還能給那些小子們帶回去點兒吃的解解饞。」
提起自己的生活，汪天午臉上出現了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對於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使得王茂平心情也好了幾分。
義同堂已經被官府剷除，所留下的爛攤子，被濨匯堂接手，像汪天午這樣依靠義同堂生活的人，變成了依靠濨匯堂生活。
如今看來，生活的不錯。雖然仍舊又苦又累，但是至少不用因為依靠義同堂，而被其吸食著血汗。田懋辭做的還算是不錯，至少截止到現在是這樣。
「你來找本官，是為了你弟弟的事情？」終於，在晚飯後的寒暄結束後，王茂平開口進入了正題。只是對方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預料。
「說說吧，發現了什麼？」畢竟小伙子一臉大人，您快來問的表情。
小伙子聽到發問後，眉飛色舞的打開了話匣子。而王茂平則是努力壓縮聽到的內容。
簡單的說，就是那些店鋪雖然是跟風售賣繡著詩詞的枕頭被子，但卻不知道究竟跟的誰的風。都說別家店鋪有的，自家店鋪也不能落下。卻不知道誰家店鋪是最先售賣的那一個。
都是不斷有客人跑到自家店鋪來詢問，說別人家都賣光了，他們家有沒有，而時間都集中在相同的一兩天內。
只是這雖然驗證了有人在散布關於他的傳言，但卻找不出背後之人。讓王茂平有想要嘆氣的衝動。
「唉！」
王茂平也是沒有想到，主官竟然開始嘆氣起來，一開始他還納悶，主官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問了之後才知道，主官是在替自己煩心，原來也聽到了京城的那些傳言，擔心背後有人在惡意操縱。
在感動之餘，他的思緒還有些跑偏，很想說一句，大人，這次的消息可沒有下官靈通。直到主官再次開了口，心神才回歸正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彈劾的奏章已經擺在了御案之上。」閭嘉又嘆了口氣。皇上雖然還沒有恢復上早朝，但並沒有停止處理政務。
言官們很擅長雞蛋裡挑骨頭，再小的事情，都能找到參奏的由頭。即便是這種市井傳言。
如果是以往，閭嘉並不會太過擔心。但到底四皇子這麼多年一直得到皇上的看重。因此，他擔心傳言被言官們，當成參奏下屬的理由，皇上難保不會心懷芥蒂。
如果真的產生了厭惡的話，不說對府丞以後的官途，就是對於現在的府丞，都是極為不利的。
如此有能力，還忠君愛民的官員，如果因為傳言，而被陛下疏遠，真的太可惜了些。無論是對於陛下朝廷，還是對於下屬本人。
「大人，皇上聖明，必不會被參奏與傳言所蒙蔽。」
雖然嘴上同意了下屬的說法，卻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下屬可是比他更加相信陛下，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回到自己的桌案前，王茂平便將傳言的事情暫且放下，開始處理手頭的公務，直至到了屬於他的散值時間到來。
而他的散值時間，如同以往，是在夜幕降臨之後，坐上馬車後，感覺一陣的疲乏。剛準備閉目養神，就聽見馮瑞開口道：「大人，有人在盯著順天府衙。」
王茂平睜開了眼睛，自家護衛說的，那肯定是真的。為什麼盯著順天府，打的什麼主意？思緒瞬間就被問題占據，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大人，是汪天午。在街口不遠處。」
汪天午？自家護衛見過汪天午，能夠認出對方來，他並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汪天午為什麼會出現在府衙附近。難道是為了他弟弟的事情？
這麼一想，還有些對不起汪天午。
「馬車在街口停一下吧。」
「是！」賀成的聲音在車簾外傳來，隨後車輪壓過石板的聲音響起，很快又停了下來。歲末年關，京城的街道一片熱鬧，尤其是這幾天都沉浸在團圓會的氛圍之中。
但相較於京城其他的街道，順天府前面的街道，就顯得安靜不少。掀開馬車的窗簾，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隨後看到汪天午就站在不遠處，整個人有些發抖的向著順天府衙的方向張望，如果是盯梢的話，絕對是不合格的。
汪天午似乎也注意到了不遠處停下來的馬車，就著店鋪外燈籠所散發的光芒，朝馬車掀開的窗簾望了過去，隨後睜大了眼睛，跑到車窗旁。
「上車。」說完這兩個字，窗簾被放了下去，下一刻，來到馬車上的汪天午，顯得極為侷促。或者是太過緊張，又或者是在外面站了太久，在王茂平發話讓他坐下後，仍舊渾身輕輕的發著抖。
「在這邊站了很久？」
「草民沒有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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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茂平輕輕的笑了笑，如果說話時沒有緊張的搓著雙手，能夠更有說服力一些。
「這麼晚了，在等誰？」
「在等大人。」
「那還挺巧。」王茂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中卻早已經是這個答案，雖然這麼說顯得有些自賣自誇，但是對於汪天午來說，在順天府中最信任的人，就是自己，因此，對方出現在府衙附近，要找的也肯定是自己。
這也是自己為什麼要讓對方上馬車的原因。但對方等他的原因，王茂平並沒有詢問。既然難得見面，正好一起吃一頓飯，當做是他為追查汪天晚的進展緩慢而賠禮道歉。
他沒有開口，汪天午自然也沒有開口，但漸漸停止了發抖。
「最近過得怎麼樣？」
「托大人的福，草民最近貼招帖得的錢變多了。在濨匯堂的幫助下，還找到了個送貨的活計。能填飽肚子，偶爾還能給那些小子們帶回去點兒吃的解解饞。」
提起自己的生活，汪天午臉上出現了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對於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使得王茂平心情也好了幾分。
義同堂已經被官府剷除，所留下的爛攤子，被濨匯堂接手，像汪天午這樣依靠義同堂生活的人，變成了依靠濨匯堂生活。
如今看來，生活的不錯。雖然仍舊又苦又累，但是至少不用因為依靠義同堂，而被其吸食著血汗。田懋辭做的還算是不錯，至少截止到現在是這樣。
「你來找本官，是為了你弟弟的事情？」終於，在晚飯後的寒暄結束後，王茂平開口進入了正題。只是對方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