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6章 三者缺一不可
如今在王茂平手中的毛筆不沉，但雷都尉的話，卻是讓他的手輕輕一晃，啥意思，合著等著他碰運氣呢？
「府丞，這筆還是由你來打開吧。」
『是啊，王府丞，由你來開，本官與閭大人都放心。』閭嘉與雷翃不僅把目光鎖定在了王茂平的身上，而且先後開了口。
王茂平有一個時常困擾自己的問題，那就是相比起自己，別人對自己的運氣總是有著莫名的自信。上輩子連再來一瓶都沒怎麼碰到，這輩子都說他運氣好，自己是打心眼兒里有些發虛。
「府丞，不用有什麼顧忌。」
「是啊，王府丞，即便真的沒有能打開，也是天意如此。」
兩人見王茂平遲遲沒有動作，都出言寬慰。而寬慰顯然是沒有真正安慰到他。反而是讓他想要腹誹一句，這種小事，還是不要麻煩上天了吧，想來上天沒有想表達什麼意思。
腹誹完，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了，看著手裡面這支毛筆做出了選擇。毛筆的筆桿前面稍重，後面相對較輕，因此可以確定，暗腔和機關都集中在筆桿的前端。
那麼想要打開暗腔就需要做出選擇，拿著筆頭往左擰，還是往右擰。隨著王茂平的手用力，閭嘉和雷翃也都屏住呼吸。
筆頭被逐漸擰了出來，隨之露出的是個一寸來長的內腔，裡面放著一張被折起來的紙張。見此情景，閭嘉二人都緩緩的長吐口氣。
卻也沒有第一時間，想要知道紙條上的內容，而是都習慣性的拍了拍王茂平的肩膀。果然府丞（王府丞）的好運氣是毋庸置疑的。
而後者則感覺兩邊肩膀同時一沉。你們倒是分工明確了，拍的還挺對稱，就絲毫不為下官的肩膀和身高考慮考慮嗎？這大高個的優勢，被二位拍沒了，他上了哪裡哭去。
為了自己的肩膀考慮，王茂平還是趕緊將紙條取了出來，要不您二位，看看內容呢？
被打開的紙條，最後又回到了他的手中，紙條上只有十二個字「陸家諸事繁雜，萬勿輕身來京。」這十二個字，已經將要傳達的意思，盡數傳遞。
當然，盡數傳遞，卻不能盡數傳遞到。
「府丞怎麼看？」閭嘉見下屬看過紙條的內容，又習慣性的開口問道。
「下官覺得，這幾個字寫的好啊。」這句話，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而是他的真實所想。紙條上的字越少就對他們越有利。
因為想要促成這二者的見面，就必須依靠筆，筆中的紙條，以及送筆的人。
筆如今完好無損，筆中的紙條需要他們重新放進去，也就是說，需要他們贗作，也就是偽造字跡。
這就意味著，平日裡如果董頜給那個神秘人傳遞的內容越多，字跡也就會越多，那麼偽造的難度就越大，很容易被察覺。而如今的情況顯然是有利於他們的。
閭嘉和雷翃也是同樣的想法，所以，看到這十二個字的時候，心中在暗鬆一口氣的同時，也都有了一絲輕鬆。
「那這重新裝進去的紙條上，應該寫些什麼？」雷翃想要趁熱打鐵。
閭嘉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顯然是在斟酌，一旁的王茂平則是輕聲說道：「紙條上的字，可以慢慢琢磨，但是送紙條的人，一定要變成我們的。」
筆，消息，人，三樣缺一不可，如今消息的內容，他們還有時間琢磨，但將送信之人綁到他們這邊，卻是需要爭分奪秒去做成的，畢竟明天送信之人就應該返回去復命。
現如今，送筆之人或者說送信之人只是物理意義上的被綁到了都尉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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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翃點了點頭：「這一點本官明白。」話音落下，目光投向始終立在一旁的徐棲舟，後者也明白自家主官的意思，開了口：
「那送信之人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他的妻兒老小也在我們的監視之中，審問的時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會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痕，相信過不了多久，便能鬆口。」
這話聽得閭嘉和王茂平連連點頭。有威脅有利誘，有把柄有刑罰，如果此人還是一條路走到黑的硬骨頭，那他們也只能認了。
也就在此時，兵卒來報，那送信之人願意招供配合。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又將一塊石頭徹底放下。
「事情竟然如此的順利，那麼接下來，就需要陸家父子的口供了。」
雷翃已經講起了下一步，至於還沒有確定的紙條內容，既然已經說了需要斟酌，那等著就好，有順天府這兩位在，斟酌的事情他可無需攬過來。都尉司還是忙碌擅長的事情好了。
當然他們都尉司雖然擅長抓人審人，但眼前還有一位比他們都尉司更擅長的人在，因此，這話聽起來雖然是陳述，卻也是想聽一聽意見。
閭嘉沒有接話，而是看向下屬，一副這你有發言權的樣子，王茂平也只好接上話頭：
「陸家父子中，陸沂千的嘴，肯定是好撬開一些，但他未必能夠供出董頜來，而陸漟既然抱著必死的決心，就註定沒那麼容易撬開他的嘴。」
「王府丞的意思是，儘快對枕茗閣動手？還有那個茶鋪？」雷翃聽出了潛在之語。
枕茗閣的人，雖然不知道董頜與陸漟之間的交談內容，卻是能夠供出董頜的。同理，送茶葉去李府的茶鋪，也能供出董頜來。
「雷大人，下官覺得，枕茗閣可以動手，卻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晌，等確定人藏好了，再動手也不遲。但茶鋪卻是萬不可動手的。」
一旦對茶鋪動手，董頜就會知道自己被牽扯出來，幾乎已成定局，他們想要的會面就有泡湯的可能，好不容易在筆，消息，人，他們都掌控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功虧一簣。
而他們又要確保抓兩人會面的現行之時，已經有賊人供出董頜來。這樣，對那二人出手，才有了正當的理由，既然如此，相較於那個心存死志的陸漟，在王茂平看來自然還是枕茗閣的賊人更容易審問一些。
「府丞，這筆還是由你來打開吧。」
『是啊，王府丞，由你來開，本官與閭大人都放心。』閭嘉與雷翃不僅把目光鎖定在了王茂平的身上，而且先後開了口。
王茂平有一個時常困擾自己的問題，那就是相比起自己，別人對自己的運氣總是有著莫名的自信。上輩子連再來一瓶都沒怎麼碰到，這輩子都說他運氣好，自己是打心眼兒里有些發虛。
「府丞，不用有什麼顧忌。」
「是啊，王府丞，即便真的沒有能打開，也是天意如此。」
兩人見王茂平遲遲沒有動作，都出言寬慰。而寬慰顯然是沒有真正安慰到他。反而是讓他想要腹誹一句，這種小事，還是不要麻煩上天了吧，想來上天沒有想表達什麼意思。
腹誹完，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了，看著手裡面這支毛筆做出了選擇。毛筆的筆桿前面稍重，後面相對較輕，因此可以確定，暗腔和機關都集中在筆桿的前端。
那麼想要打開暗腔就需要做出選擇，拿著筆頭往左擰，還是往右擰。隨著王茂平的手用力，閭嘉和雷翃也都屏住呼吸。
筆頭被逐漸擰了出來，隨之露出的是個一寸來長的內腔，裡面放著一張被折起來的紙張。見此情景，閭嘉二人都緩緩的長吐口氣。
卻也沒有第一時間，想要知道紙條上的內容，而是都習慣性的拍了拍王茂平的肩膀。果然府丞（王府丞）的好運氣是毋庸置疑的。
而後者則感覺兩邊肩膀同時一沉。你們倒是分工明確了，拍的還挺對稱，就絲毫不為下官的肩膀和身高考慮考慮嗎？這大高個的優勢，被二位拍沒了，他上了哪裡哭去。
為了自己的肩膀考慮，王茂平還是趕緊將紙條取了出來，要不您二位，看看內容呢？
被打開的紙條，最後又回到了他的手中，紙條上只有十二個字「陸家諸事繁雜，萬勿輕身來京。」這十二個字，已經將要傳達的意思，盡數傳遞。
當然，盡數傳遞，卻不能盡數傳遞到。
「府丞怎麼看？」閭嘉見下屬看過紙條的內容，又習慣性的開口問道。
「下官覺得，這幾個字寫的好啊。」這句話，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而是他的真實所想。紙條上的字越少就對他們越有利。
因為想要促成這二者的見面，就必須依靠筆，筆中的紙條，以及送筆的人。
筆如今完好無損，筆中的紙條需要他們重新放進去，也就是說，需要他們贗作，也就是偽造字跡。
這就意味著，平日裡如果董頜給那個神秘人傳遞的內容越多，字跡也就會越多，那麼偽造的難度就越大，很容易被察覺。而如今的情況顯然是有利於他們的。
閭嘉和雷翃也是同樣的想法，所以，看到這十二個字的時候，心中在暗鬆一口氣的同時，也都有了一絲輕鬆。
「那這重新裝進去的紙條上，應該寫些什麼？」雷翃想要趁熱打鐵。
閭嘉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顯然是在斟酌，一旁的王茂平則是輕聲說道：「紙條上的字，可以慢慢琢磨，但是送紙條的人，一定要變成我們的。」
筆，消息，人，三樣缺一不可，如今消息的內容，他們還有時間琢磨，但將送信之人綁到他們這邊，卻是需要爭分奪秒去做成的，畢竟明天送信之人就應該返回去復命。
現如今，送筆之人或者說送信之人只是物理意義上的被綁到了都尉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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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翃點了點頭：「這一點本官明白。」話音落下，目光投向始終立在一旁的徐棲舟，後者也明白自家主官的意思，開了口：
「那送信之人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他的妻兒老小也在我們的監視之中，審問的時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會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痕，相信過不了多久，便能鬆口。」
這話聽得閭嘉和王茂平連連點頭。有威脅有利誘，有把柄有刑罰，如果此人還是一條路走到黑的硬骨頭，那他們也只能認了。
也就在此時，兵卒來報，那送信之人願意招供配合。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又將一塊石頭徹底放下。
「事情竟然如此的順利，那麼接下來，就需要陸家父子的口供了。」
雷翃已經講起了下一步，至於還沒有確定的紙條內容，既然已經說了需要斟酌，那等著就好，有順天府這兩位在，斟酌的事情他可無需攬過來。都尉司還是忙碌擅長的事情好了。
當然他們都尉司雖然擅長抓人審人，但眼前還有一位比他們都尉司更擅長的人在，因此，這話聽起來雖然是陳述，卻也是想聽一聽意見。
閭嘉沒有接話，而是看向下屬，一副這你有發言權的樣子，王茂平也只好接上話頭：
「陸家父子中，陸沂千的嘴，肯定是好撬開一些，但他未必能夠供出董頜來，而陸漟既然抱著必死的決心，就註定沒那麼容易撬開他的嘴。」
「王府丞的意思是，儘快對枕茗閣動手？還有那個茶鋪？」雷翃聽出了潛在之語。
枕茗閣的人，雖然不知道董頜與陸漟之間的交談內容，卻是能夠供出董頜的。同理，送茶葉去李府的茶鋪，也能供出董頜來。
「雷大人，下官覺得，枕茗閣可以動手，卻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晌，等確定人藏好了，再動手也不遲。但茶鋪卻是萬不可動手的。」
一旦對茶鋪動手，董頜就會知道自己被牽扯出來，幾乎已成定局，他們想要的會面就有泡湯的可能，好不容易在筆，消息，人，他們都掌控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功虧一簣。
而他們又要確保抓兩人會面的現行之時，已經有賊人供出董頜來。這樣，對那二人出手，才有了正當的理由，既然如此，相較於那個心存死志的陸漟，在王茂平看來自然還是枕茗閣的賊人更容易審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