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1章 想通了一些事情
見丁樂旗已經將對湯繡漳的盯梢記錄放在了桌案上，王茂平也就暫時放下了對星樽閣的糾結，讓他來看看，這個湯繡漳平時都做些什麼？
嗯，拋開此人有沒有問題不談，這位散值後的生活，沒有高遠勤那麼豐富，讓他的心裡還平衡了不少。每天似乎也是家，皇宮，衙門的往返生活，偶爾和好友同僚去喝茶吃酒。
也不知道是因為鄉試陰謀一案，有所收斂，還是本來就是如此。
記錄上此人的好友同僚，沒有什麼調查的必要，王茂平相信，敢在這時候約出來喝茶吃酒，即便是查，也查不出任何端倪。
但紙上有句話還是引起了王茂平的注意。京城有幾間酒樓在盯梢的期間，派人給湯家送過菜品。按理來說，這也是很常見的事情。他們家還經常將酒樓的菜品買回家。
當然他家是沒有讓酒樓送菜的習慣，一般都是派人去買。畢竟，他如今坐的可是最難殺官吏排行榜首位的寶座，所以還是小心些的好。
只是在京城送菜到家是很常見的事情，尤其是對於那些高門大戶來講。所以，星樽閣的名字出現在其中，究竟是不是巧合呢？
「大人，星樽閣給湯家送菜，會是一個巧合嗎？」顯然丁樂旗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說有問題吧，他們並沒有證據，再者星樽閣還是京城很有名氣的酒樓，每天會給不少大戶人家送餐食，恰好有湯家也說得通，但既然注意到了，懷疑不但不能輕易往下，而且會隨著猜疑不斷加深。
「唉，最先要確定的就是星樽閣有沒有問題，如果有，那麼傳遞消息的方式又是什麼。」而湯繡漳與星樽閣之間是否為巧合先放在一邊。
因此，問題看似又回到了原點，丁樂旗派人盯了那麼久，卻沒有發現星樽閣與高遠勤之間有任何異常的舉動，究竟是為什麼？沒問題？還是太隱蔽？亦或是他們真的忽略了什麼。
如果是沒有問題的話，那麼即使在盯梢幾年的時間，也不會有任何的發現。但如果是太隱蔽，或者有所疏忽的話，那麼就一定要有所發現才行。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繼續盯著？」丁樂旗也知道就這樣盯著，浪費時間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讓本官想一想，丁護衛先回去休息吧。」
「是！」
丁樂旗行禮後，退出了書房，王茂平則是沒有休息的打算，而是起身將之前送來的那些匯報都拿了出來，又重新翻看了一遍，並在腦海中模擬了進入星樽閣的場景，但仍舊沒有發現，直到時間已經過了三更，才不甘心的吹滅蠟燭，離開了書房。
但他總覺得，在重新翻看了一遍丁樂旗過往送過來的盯梢記錄後，他好像忽略了什麼。可到底忽略了什麼呢，直到他已經進入睡夢中，仍舊沒有發現。
又到了順天府散值的時候，比其他衙門來的要晚上一些。
王茂平坐上馬車，將窗簾掀開一角，準備透一透氣，回頭看見府衙外，官吏們扎堆散值，好傢夥，還真是慢自己一步。顯然官吏們是沒有想到，府丞在衙門的不遠處，目送他們離開。當然這其中也有高遠勤。
「大人，回家嗎？」賀成的聲音傳來，王茂平放下窗簾，回了一個嗯字，馬車的車輪轉動壓在石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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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大人，您笑什麼？」張衛坐在馬車裡，聽到自家大人突然笑了一聲，十分的詫異。大人，您這個樣子有點兒嚇人啊。
「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也沒有感覺您在想事情啊，怎麼就想通了呢？
「沒事！」王茂平暫時沒有給護衛解惑的打算。
沒有得到答案的張衛，也只能暫時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王茂平所想通的事情，就是最近一直困擾他的，如果高遠勤是通過星樽閣在傳遞消息，為什麼他們始終查不到端倪。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什麼。
直到剛才，他終於發現自己忽視了什麼，那就是無論是他還是負責盯梢的人，都將注意力和重點放在了高遠勤的舉動上，並對此人的舉動進行分析和推測，希望能夠有所收穫。
卻忽略了，其實高遠勤傳遞消息，還存在著一個極為簡單且順理成章的方法，那就是馬匹。
在進入星樽閣前，馬匹或者馬車會被夥計牽到馬廄中，那麼如果消息是藏在馬匹或者馬車之中，他們再怎麼盯著高遠勤這個人在星樽閣中的動作，也都不會盯出收穫來。
而高遠勤所騎的馬匹平日拴在府衙的馬廄中，有專門的差役負責看守馬廄，所以想要在檢查的時候不被人發現，還是不能在府衙動手。
但王茂平為什麼不讓自己的護衛動手呢？照理來說，潛入此人的家中去查看，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那是因為，他想要在府衙查看，更確切的說，想要讓主官知道這件事情。
一旦星樽閣真的是高遠勤傳遞消息的渠道，那麼星樽閣與湯繡漳之間不是巧合的可能性就會增大一些。
再者，高遠勤是順天府的官員，如果真的等板上釘釘確定此人為誰做事之後，再告訴順天府的長官，那顯然就太失禮了一些。
所以莫不如抓住現在這個驗證猜測的時機最好。
因此第二天，當他匯報完正事，而主官又照例要開啟八卦時間的時候，王茂平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對於閭嘉來說，京城如今最值得八卦的事情，自然是王家燉鵝，他自然也是要湊熱鬧的。但此時看到下屬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是決定將燉鵝的事情暫時放下。
「府丞，可是有什麼事情？」
王茂平抿嘴展現出一絲糾結，隨後點了點頭。這無疑讓閭嘉的好奇心又增加了不少。
「其實下官一直在盯著一個人。」
雖然閭嘉從來沒有問過，但也知道，他家府丞盯著的人應該是不少。只是為什麼要說出來呢？難道與順天府有關？
嗯，拋開此人有沒有問題不談，這位散值後的生活，沒有高遠勤那麼豐富，讓他的心裡還平衡了不少。每天似乎也是家，皇宮，衙門的往返生活，偶爾和好友同僚去喝茶吃酒。
也不知道是因為鄉試陰謀一案，有所收斂，還是本來就是如此。
記錄上此人的好友同僚，沒有什麼調查的必要，王茂平相信，敢在這時候約出來喝茶吃酒，即便是查，也查不出任何端倪。
但紙上有句話還是引起了王茂平的注意。京城有幾間酒樓在盯梢的期間，派人給湯家送過菜品。按理來說，這也是很常見的事情。他們家還經常將酒樓的菜品買回家。
當然他家是沒有讓酒樓送菜的習慣，一般都是派人去買。畢竟，他如今坐的可是最難殺官吏排行榜首位的寶座，所以還是小心些的好。
只是在京城送菜到家是很常見的事情，尤其是對於那些高門大戶來講。所以，星樽閣的名字出現在其中，究竟是不是巧合呢？
「大人，星樽閣給湯家送菜，會是一個巧合嗎？」顯然丁樂旗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說有問題吧，他們並沒有證據，再者星樽閣還是京城很有名氣的酒樓，每天會給不少大戶人家送餐食，恰好有湯家也說得通，但既然注意到了，懷疑不但不能輕易往下，而且會隨著猜疑不斷加深。
「唉，最先要確定的就是星樽閣有沒有問題，如果有，那麼傳遞消息的方式又是什麼。」而湯繡漳與星樽閣之間是否為巧合先放在一邊。
因此，問題看似又回到了原點，丁樂旗派人盯了那麼久，卻沒有發現星樽閣與高遠勤之間有任何異常的舉動，究竟是為什麼？沒問題？還是太隱蔽？亦或是他們真的忽略了什麼。
如果是沒有問題的話，那麼即使在盯梢幾年的時間，也不會有任何的發現。但如果是太隱蔽，或者有所疏忽的話，那麼就一定要有所發現才行。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繼續盯著？」丁樂旗也知道就這樣盯著，浪費時間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讓本官想一想，丁護衛先回去休息吧。」
「是！」
丁樂旗行禮後，退出了書房，王茂平則是沒有休息的打算，而是起身將之前送來的那些匯報都拿了出來，又重新翻看了一遍，並在腦海中模擬了進入星樽閣的場景，但仍舊沒有發現，直到時間已經過了三更，才不甘心的吹滅蠟燭，離開了書房。
但他總覺得，在重新翻看了一遍丁樂旗過往送過來的盯梢記錄後，他好像忽略了什麼。可到底忽略了什麼呢，直到他已經進入睡夢中，仍舊沒有發現。
又到了順天府散值的時候，比其他衙門來的要晚上一些。
王茂平坐上馬車，將窗簾掀開一角，準備透一透氣，回頭看見府衙外，官吏們扎堆散值，好傢夥，還真是慢自己一步。顯然官吏們是沒有想到，府丞在衙門的不遠處，目送他們離開。當然這其中也有高遠勤。
「大人，回家嗎？」賀成的聲音傳來，王茂平放下窗簾，回了一個嗯字，馬車的車輪轉動壓在石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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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大人，您笑什麼？」張衛坐在馬車裡，聽到自家大人突然笑了一聲，十分的詫異。大人，您這個樣子有點兒嚇人啊。
「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也沒有感覺您在想事情啊，怎麼就想通了呢？
「沒事！」王茂平暫時沒有給護衛解惑的打算。
沒有得到答案的張衛，也只能暫時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王茂平所想通的事情，就是最近一直困擾他的，如果高遠勤是通過星樽閣在傳遞消息，為什麼他們始終查不到端倪。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什麼。
直到剛才，他終於發現自己忽視了什麼，那就是無論是他還是負責盯梢的人，都將注意力和重點放在了高遠勤的舉動上，並對此人的舉動進行分析和推測，希望能夠有所收穫。
卻忽略了，其實高遠勤傳遞消息，還存在著一個極為簡單且順理成章的方法，那就是馬匹。
在進入星樽閣前，馬匹或者馬車會被夥計牽到馬廄中，那麼如果消息是藏在馬匹或者馬車之中，他們再怎麼盯著高遠勤這個人在星樽閣中的動作，也都不會盯出收穫來。
而高遠勤所騎的馬匹平日拴在府衙的馬廄中，有專門的差役負責看守馬廄，所以想要在檢查的時候不被人發現，還是不能在府衙動手。
但王茂平為什麼不讓自己的護衛動手呢？照理來說，潛入此人的家中去查看，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那是因為，他想要在府衙查看，更確切的說，想要讓主官知道這件事情。
一旦星樽閣真的是高遠勤傳遞消息的渠道，那麼星樽閣與湯繡漳之間不是巧合的可能性就會增大一些。
再者，高遠勤是順天府的官員，如果真的等板上釘釘確定此人為誰做事之後，再告訴順天府的長官，那顯然就太失禮了一些。
所以莫不如抓住現在這個驗證猜測的時機最好。
因此第二天，當他匯報完正事，而主官又照例要開啟八卦時間的時候，王茂平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對於閭嘉來說，京城如今最值得八卦的事情，自然是王家燉鵝，他自然也是要湊熱鬧的。但此時看到下屬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是決定將燉鵝的事情暫時放下。
「府丞，可是有什麼事情？」
王茂平抿嘴展現出一絲糾結，隨後點了點頭。這無疑讓閭嘉的好奇心又增加了不少。
「其實下官一直在盯著一個人。」
雖然閭嘉從來沒有問過，但也知道，他家府丞盯著的人應該是不少。只是為什麼要說出來呢？難道與順天府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