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9章 二者兼而有之
王茂平聽過敘述後，目光已經從畫上收了回來。他知道眼前的這幅農家圖上不會有任何線索。因為，這畫是從河德滄石府發現的，而外祖父宋兆涯曾經在那裡為官。畫就作於那個時候。
而林危毅則是一直在盯著那幅山水圖，試圖找出關於畄游居士的線索，但並沒有成功，半晌，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畄游居士應該曾經在永荊地區生活過。因此已經派人去那裡打探了。」
安初筠的話，讓林危毅有些詫異：「永荊？」
「嗯，這樹花，我們猜測是七瓣蓮蕊。」安初筠給自家表弟解了惑。
永荊，他還沒有帶人去過。就在林危毅暗自思索的時候，便聽表姐繼續說道：「這段時間就好好留在京城，等待打探的結果。」
「嗯。」看著林危毅像小孩子般點頭答應了下來，王茂平還覺得有些好笑。但隨即又將話題引了回來：「如今，你覺得那個畄字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說，如果，外祖父寫下的畄字真的指的是畄游居士，那麼代表著什麼。他和妻子曾經討論過這個問題。如今想要聽一聽林危毅的想法。
「要不然，這個畄游居士就是兇手，要不然就是知道什麼內情。」當林危毅知道有畄游居士這個人的時候，追查家人之死，似乎便又回到了原點。雖說從畫上判斷畄游居士可以算是祖父的朋友，但不能保證，朋友就不會背叛。
而如果此人不是兇手的話，那應該是和靜無道長同樣的情況，知道什麼內情，或者在保管著什麼東西。
對於林危毅所說的這兩種可能，王茂平還是很贊同的，當時他和妻子也是這樣分析的，只是第一種可能性成真的概率依舊不大。
因為這個畄字，當年賊人沒有發現，否則這個字不可能在被發現後還能夠留下。而之所以說這個字指向兇手的可能性不大，是因為，如果要指向兇手，那麼線索要越明確越好。
而事實證明在沒有靜無道長的設想之前，大舅哥和林危毅等人就已經調查了很久，卻沒有任何頭緒，那麼作為兇手的提示顯然並不成功。
而如果要指向線索的話，那麼為了避免被賊人發現，提示就不能明顯到被賊人察覺。當然，在彌留之際，也許顧及不到那麼多。
從現在掌握到的線索來看，外祖父和畄游居士是友人，但這個友人未必是那種極為要好的，可以成為知己的那種。
他剛才還在想，會不會此人是當時外祖父在河德為官時的同僚，但仔細的思索之後，還是排除了這個可能。
而如果不是特別要好的朋友，就比如像靜無道長那樣的，外祖父會將重要的東西，託付給對方嗎？
聽到他這麼說，林危毅也不禁沉思了起來，是啊，不是極度要好的朋友，祖父也不可能將東西交給對方保管才對。
「那些人究竟在找什麼呢？」這不僅是王茂平猜了這麼久都猜不到的答案，也是困擾林危毅，妻子大舅哥多年的答案。
當年那些人顯然是要從外祖父的身上逼問出答案，但是並沒有成功。而外祖父藏東西是成功的，成功的把禮單，名冊，以及太子的玉佩保管的很好。
「但是該怎麼發現？」
「嗯？」無論是林危毅，還是妻子安初筠都沒有聽明白，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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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沒有通過畄字，找到靜無道長，從而在青雲觀後山找到那個箱子的話，那個箱子被找到的機會有多大？」王茂平突然想到了一個他曾經忽視的問題。
而回答他的是二人的沉默，不是因為表姐弟不知道答案，而是因為知道這種機會幾乎為零。
「夫君的意思是說，那個畄字還是外祖父刻意留下線索，為了能夠有機會揭開太子被害案？」也就是說外祖父，在彌留之際，所惦記的還是太子死亡的真相，所以才會留下這個畄字？
王茂平搖了搖頭：「或許是二者兼而有之……」他剛才說外祖父將東西藏得很好，很隱蔽，那麼為什麼沒有將賊人要找的東西也藏在其中呢？
也許是覺得藏在一處不安全，也許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藏。而為什麼沒有想過要藏，很有可能是因為，從來沒有想過那東西重要或者危險的，會讓宋家家破人亡。
如果是沒有刻意藏起來，但賊人卻也沒有能找到，只能說，那件東西不在外祖父的手上。
無論是第一種覺得藏在一處不安全，還是第二種不在宋家的手上，他們如今能夠想到的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畄游居士。
而之所以，說二者兼而有之，是他覺得，一個畄字發現兩個人，這並不是一個巧合，或許就是外祖父宋兆涯的刻意為之。
當然，無論是哪種情形，依舊要在找到那個畄游居士本人的時候才能夠明朗。但如果，賊人要找的東西真的在畄游居士的手中，現在的王茂平覺得——
「如果畄游居士真的有賊人要找到東西，那應該是一幅畫。」
如果真的像他所想的這樣，也就能夠證明，外祖父寫下那個畄字，真的是二者兼而有之。
王茂平的話讓二人都點了點頭，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等待，這是他們都有心理準備的事情。在話題結束之後，書房也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還沒有成親的打算？」安初筠打破了沉默。對於自己的表弟是否成家，她當然是關心的，不只是因為，這是宋家唯一留下的血脈，還因為，她和哥哥都有了自己的家人，孩子，卻只有表弟，仍舊被仇恨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嗯。」林危毅輕輕的應答了一聲。
安初筠則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打算，而是看似說起了不相干的話題：「孟老夫人下了帖子，邀我們過去聚一聚。」
王茂平當即就心領神會：「也好，孟老夫人，估計也想年兒她們了。」
而林危毅則是一直在盯著那幅山水圖，試圖找出關於畄游居士的線索，但並沒有成功，半晌，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畄游居士應該曾經在永荊地區生活過。因此已經派人去那裡打探了。」
安初筠的話，讓林危毅有些詫異：「永荊？」
「嗯，這樹花，我們猜測是七瓣蓮蕊。」安初筠給自家表弟解了惑。
永荊，他還沒有帶人去過。就在林危毅暗自思索的時候，便聽表姐繼續說道：「這段時間就好好留在京城，等待打探的結果。」
「嗯。」看著林危毅像小孩子般點頭答應了下來，王茂平還覺得有些好笑。但隨即又將話題引了回來：「如今，你覺得那個畄字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說，如果，外祖父寫下的畄字真的指的是畄游居士，那麼代表著什麼。他和妻子曾經討論過這個問題。如今想要聽一聽林危毅的想法。
「要不然，這個畄游居士就是兇手，要不然就是知道什麼內情。」當林危毅知道有畄游居士這個人的時候，追查家人之死，似乎便又回到了原點。雖說從畫上判斷畄游居士可以算是祖父的朋友，但不能保證，朋友就不會背叛。
而如果此人不是兇手的話，那應該是和靜無道長同樣的情況，知道什麼內情，或者在保管著什麼東西。
對於林危毅所說的這兩種可能，王茂平還是很贊同的，當時他和妻子也是這樣分析的，只是第一種可能性成真的概率依舊不大。
因為這個畄字，當年賊人沒有發現，否則這個字不可能在被發現後還能夠留下。而之所以說這個字指向兇手的可能性不大，是因為，如果要指向兇手，那麼線索要越明確越好。
而事實證明在沒有靜無道長的設想之前，大舅哥和林危毅等人就已經調查了很久，卻沒有任何頭緒，那麼作為兇手的提示顯然並不成功。
而如果要指向線索的話，那麼為了避免被賊人發現，提示就不能明顯到被賊人察覺。當然，在彌留之際，也許顧及不到那麼多。
從現在掌握到的線索來看，外祖父和畄游居士是友人，但這個友人未必是那種極為要好的，可以成為知己的那種。
他剛才還在想，會不會此人是當時外祖父在河德為官時的同僚，但仔細的思索之後，還是排除了這個可能。
而如果不是特別要好的朋友，就比如像靜無道長那樣的，外祖父會將重要的東西，託付給對方嗎？
聽到他這麼說，林危毅也不禁沉思了起來，是啊，不是極度要好的朋友，祖父也不可能將東西交給對方保管才對。
「那些人究竟在找什麼呢？」這不僅是王茂平猜了這麼久都猜不到的答案，也是困擾林危毅，妻子大舅哥多年的答案。
當年那些人顯然是要從外祖父的身上逼問出答案，但是並沒有成功。而外祖父藏東西是成功的，成功的把禮單，名冊，以及太子的玉佩保管的很好。
「但是該怎麼發現？」
「嗯？」無論是林危毅，還是妻子安初筠都沒有聽明白，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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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沒有通過畄字，找到靜無道長，從而在青雲觀後山找到那個箱子的話，那個箱子被找到的機會有多大？」王茂平突然想到了一個他曾經忽視的問題。
而回答他的是二人的沉默，不是因為表姐弟不知道答案，而是因為知道這種機會幾乎為零。
「夫君的意思是說，那個畄字還是外祖父刻意留下線索，為了能夠有機會揭開太子被害案？」也就是說外祖父，在彌留之際，所惦記的還是太子死亡的真相，所以才會留下這個畄字？
王茂平搖了搖頭：「或許是二者兼而有之……」他剛才說外祖父將東西藏得很好，很隱蔽，那麼為什麼沒有將賊人要找的東西也藏在其中呢？
也許是覺得藏在一處不安全，也許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藏。而為什麼沒有想過要藏，很有可能是因為，從來沒有想過那東西重要或者危險的，會讓宋家家破人亡。
如果是沒有刻意藏起來，但賊人卻也沒有能找到，只能說，那件東西不在外祖父的手上。
無論是第一種覺得藏在一處不安全，還是第二種不在宋家的手上，他們如今能夠想到的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畄游居士。
而之所以，說二者兼而有之，是他覺得，一個畄字發現兩個人，這並不是一個巧合，或許就是外祖父宋兆涯的刻意為之。
當然，無論是哪種情形，依舊要在找到那個畄游居士本人的時候才能夠明朗。但如果，賊人要找的東西真的在畄游居士的手中，現在的王茂平覺得——
「如果畄游居士真的有賊人要找到東西，那應該是一幅畫。」
如果真的像他所想的這樣，也就能夠證明，外祖父寫下那個畄字，真的是二者兼而有之。
王茂平的話讓二人都點了點頭，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等待，這是他們都有心理準備的事情。在話題結束之後，書房也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還沒有成親的打算？」安初筠打破了沉默。對於自己的表弟是否成家，她當然是關心的，不只是因為，這是宋家唯一留下的血脈，還因為，她和哥哥都有了自己的家人，孩子，卻只有表弟，仍舊被仇恨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嗯。」林危毅輕輕的應答了一聲。
安初筠則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打算，而是看似說起了不相干的話題：「孟老夫人下了帖子，邀我們過去聚一聚。」
王茂平當即就心領神會：「也好，孟老夫人，估計也想年兒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