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5章 賣的可貴了
「府丞的意思是，幕後之人是因為通道所以找上的夏衡羿？」聽過下屬的分析之後，閭嘉皺著眉頭問了出來。那麼也就是說雖然夏衡羿是陰謀的發布者，郭蘧是任務的執行者，但任務的策劃者其實另有其人？
「嗯。但也不完全是這樣。」因為莫賀的交代，以及郭蘧被蒙在鼓裡，王茂平得出了如今這種局面，他唯一能夠想到的且說得通的猜測。
在正常陰謀初具雛形之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地推敲以及完善，確保它的可行性。
那麼，貢院內部的通道一定是需要田淲配合的。因此，誰能夠讓田淲配合呢？夏衡羿無疑是最為合適的人選。但王茂平卻覺得並不僅僅是因為這樣。
「不完全是？」
「大人，如今這個結果，想來幕後之人應該很慶幸之前的安排吧。」
閭嘉明白下屬的話，是在告訴他，夏衡羿成為了背鍋之人不僅僅是因為陰謀是由他下達命令執行的，還因為此人有動機與理由。
因此，有動機，有理由，有能力執行陰謀，這就是夏衡羿被選中的理由。
「可，夏衡羿就甘心這麼去做，沒有怨言？」
「大人，對鄉試動手從來都不是什么小事，所以，如果夏衡羿不是被人抓住什麼把柄的話，那麼——」
「也許本身就投靠了幕後之人。」閭嘉接上了下屬的話。
沒錯，在策劃陰謀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在自己的手底下尋找能夠完成任務的人選。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才會擴大範圍，或威逼或利誘逼對方就範。
「府丞覺得，夏衡羿投靠了誰？」
對於這個問題，王茂平沒有回答，目光和主官對在一起，也對上了答案，那就皇子。
這些年來，都衛府的權力逐漸被削減，雖然官職高，但決策權卻很少，想要改變這種現狀，或者在這種權力被不斷削減的情況下，投靠什麼樣的人才能夠提升地位，走出這種窘迫的境地呢。答案不言而喻。
既然有皇子這個答案，兩人腦袋中又同時冒出了那個之前懷疑過的人，就是四皇子，所以兜兜轉轉，懷疑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如果能夠找到那些雜耍班的人就好了。」在一通分析之後，閭嘉的可惜之情增加了不少。
「大人，只要沒有打草驚蛇，那就還有機會。」
面對王茂平的安慰，閭嘉點了點頭，隨即沉默了片刻，才再度開了口：「本官準備派人盯著湯繡漳。」
既然雜耍班的那些人暫時沒有辦法找到，那麼唯一的線索就只剩下湯繡漳了。即便沒有收穫也要盯，這是他一早就決定的事情。
此話一出，王茂平就知道，主官真是沒有把他當外人，案子還沒有塵埃落定之時，盯著湯繡漳挑不出什麼錯來，但如今案子已經蓋棺定論，再去盯著通政司的長官，如果被發現的話，錯處可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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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主官如此直白的說出來，才讓他得出了真沒把自己當外人的結論。但是——
「大人，還是下官派人去盯。」畢竟他已經先一步派人去盯了，再者：「下官盯著他合情合理。」
畢竟擺在檯面上的理由與動機是夏衡羿要對付自己，那麼，湯繡漳的做法雖然無法證明與夏衡羿有關，但作為當事人的王茂平卻可以不甘心，在不甘心的情況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那也合情合理。
「那好吧，一定要小心。」閭嘉知道下屬說的沒有錯，因此輕嘆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大人，下官做事您還不放心嗎？」
「本官放心，就怕府丞你，猝不及防給本官一個驚喜。」閭嘉皺著的眉頭終於放了下去，嘴角也浮現了一絲笑意。話說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以至於這兩年他這順天府尹的經歷可謂是豐富多彩。
當然，既然正事說完了，那就說些輕鬆的事情，讓下屬高興一下好了。
「府丞，你聽說最近幾個書齋聯合起來舉辦的品鑑會嗎？」
「有穗葹書肆？」
王茂平還沒有意識到，主官轉移的話題與正事無關，心裡還想著陸家父子那般謹慎，應該不會如此張揚才對。但看到主官搖頭，才知道原來是到了八卦時間。
說是品鑑會，其實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交易會，一些書籍字畫以及藏品都有可能找到有緣人。主官既然提起，難道品鑑會上出現了什麼名氣頗大價值頗高的東西，特別的東西？要不然，似乎也不值得八卦一下吧。
「話說，這品鑑會上，可是出現了特別的東西。」
王茂平帶著好奇的望向主官，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是一些杯盤碗碟。」
「名家作品？」
閭嘉搖了搖頭。
「名貴瓷器，或者金銀器？」
閭嘉再次搖了搖頭。
「是京城器皿作場製作的。」
那這杯盤碗碟出現在品鑑會上，可真是有些特別了。
「府丞可知道原因？」
王茂平自然是不知道的，但看著主官面帶八卦笑容的樣子，總感覺答案自己不怎麼想要知道呢。
「那些都是鹿鳴宴上的。」
所以，接下來的話，不會與他有關吧。雖然鹿鳴宴參加的官員不少，但直覺告訴他，主官的八卦對象是自己。
「要說那些人搶宴還挺厲害。竟然能把一套都搶到手中。」閭嘉這話不是調侃，畢竟搶宴的人那麼多，你搶個杯，他搶個碗的，一套其實很難湊齊。
對於這一點，王茂平也有些佩服，難道是已經有職業搶宴人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換到的，或者買到的。雖然杯盤碗碟都是京城器皿作場製造的。
但因為官員們的品級不同，所以杯盤碗碟的工藝和圖案也有所不同。因此，大部分官員所用的碗碟，還是能夠加以區分的。
「府丞，你知道這些杯盤碗碟中，誰的賣的最貴嗎？」
不好意思，大人，下官不想知道。王茂平只能強撐起笑容說了句不知。這個八卦時間到此為止吧，好不好。但是，顯然，閭嘉是越八卦越起勁，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那當然是，府丞你的，賣的可貴了！」
「嗯。但也不完全是這樣。」因為莫賀的交代，以及郭蘧被蒙在鼓裡，王茂平得出了如今這種局面，他唯一能夠想到的且說得通的猜測。
在正常陰謀初具雛形之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地推敲以及完善，確保它的可行性。
那麼，貢院內部的通道一定是需要田淲配合的。因此，誰能夠讓田淲配合呢？夏衡羿無疑是最為合適的人選。但王茂平卻覺得並不僅僅是因為這樣。
「不完全是？」
「大人，如今這個結果，想來幕後之人應該很慶幸之前的安排吧。」
閭嘉明白下屬的話，是在告訴他，夏衡羿成為了背鍋之人不僅僅是因為陰謀是由他下達命令執行的，還因為此人有動機與理由。
因此，有動機，有理由，有能力執行陰謀，這就是夏衡羿被選中的理由。
「可，夏衡羿就甘心這麼去做，沒有怨言？」
「大人，對鄉試動手從來都不是什么小事，所以，如果夏衡羿不是被人抓住什麼把柄的話，那麼——」
「也許本身就投靠了幕後之人。」閭嘉接上了下屬的話。
沒錯，在策劃陰謀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在自己的手底下尋找能夠完成任務的人選。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才會擴大範圍，或威逼或利誘逼對方就範。
「府丞覺得，夏衡羿投靠了誰？」
對於這個問題，王茂平沒有回答，目光和主官對在一起，也對上了答案，那就皇子。
這些年來，都衛府的權力逐漸被削減，雖然官職高，但決策權卻很少，想要改變這種現狀，或者在這種權力被不斷削減的情況下，投靠什麼樣的人才能夠提升地位，走出這種窘迫的境地呢。答案不言而喻。
既然有皇子這個答案，兩人腦袋中又同時冒出了那個之前懷疑過的人，就是四皇子，所以兜兜轉轉，懷疑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如果能夠找到那些雜耍班的人就好了。」在一通分析之後，閭嘉的可惜之情增加了不少。
「大人，只要沒有打草驚蛇，那就還有機會。」
面對王茂平的安慰，閭嘉點了點頭，隨即沉默了片刻，才再度開了口：「本官準備派人盯著湯繡漳。」
既然雜耍班的那些人暫時沒有辦法找到，那麼唯一的線索就只剩下湯繡漳了。即便沒有收穫也要盯，這是他一早就決定的事情。
此話一出，王茂平就知道，主官真是沒有把他當外人，案子還沒有塵埃落定之時，盯著湯繡漳挑不出什麼錯來，但如今案子已經蓋棺定論，再去盯著通政司的長官，如果被發現的話，錯處可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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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主官如此直白的說出來，才讓他得出了真沒把自己當外人的結論。但是——
「大人，還是下官派人去盯。」畢竟他已經先一步派人去盯了，再者：「下官盯著他合情合理。」
畢竟擺在檯面上的理由與動機是夏衡羿要對付自己，那麼，湯繡漳的做法雖然無法證明與夏衡羿有關，但作為當事人的王茂平卻可以不甘心，在不甘心的情況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那也合情合理。
「那好吧，一定要小心。」閭嘉知道下屬說的沒有錯，因此輕嘆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大人，下官做事您還不放心嗎？」
「本官放心，就怕府丞你，猝不及防給本官一個驚喜。」閭嘉皺著的眉頭終於放了下去，嘴角也浮現了一絲笑意。話說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以至於這兩年他這順天府尹的經歷可謂是豐富多彩。
當然，既然正事說完了，那就說些輕鬆的事情，讓下屬高興一下好了。
「府丞，你聽說最近幾個書齋聯合起來舉辦的品鑑會嗎？」
「有穗葹書肆？」
王茂平還沒有意識到，主官轉移的話題與正事無關，心裡還想著陸家父子那般謹慎，應該不會如此張揚才對。但看到主官搖頭，才知道原來是到了八卦時間。
說是品鑑會，其實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交易會，一些書籍字畫以及藏品都有可能找到有緣人。主官既然提起，難道品鑑會上出現了什麼名氣頗大價值頗高的東西，特別的東西？要不然，似乎也不值得八卦一下吧。
「話說，這品鑑會上，可是出現了特別的東西。」
王茂平帶著好奇的望向主官，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是一些杯盤碗碟。」
「名家作品？」
閭嘉搖了搖頭。
「名貴瓷器，或者金銀器？」
閭嘉再次搖了搖頭。
「是京城器皿作場製作的。」
那這杯盤碗碟出現在品鑑會上，可真是有些特別了。
「府丞可知道原因？」
王茂平自然是不知道的，但看著主官面帶八卦笑容的樣子，總感覺答案自己不怎麼想要知道呢。
「那些都是鹿鳴宴上的。」
所以，接下來的話，不會與他有關吧。雖然鹿鳴宴參加的官員不少，但直覺告訴他，主官的八卦對象是自己。
「要說那些人搶宴還挺厲害。竟然能把一套都搶到手中。」閭嘉這話不是調侃，畢竟搶宴的人那麼多，你搶個杯，他搶個碗的，一套其實很難湊齊。
對於這一點，王茂平也有些佩服，難道是已經有職業搶宴人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換到的，或者買到的。雖然杯盤碗碟都是京城器皿作場製造的。
但因為官員們的品級不同，所以杯盤碗碟的工藝和圖案也有所不同。因此，大部分官員所用的碗碟，還是能夠加以區分的。
「府丞，你知道這些杯盤碗碟中，誰的賣的最貴嗎？」
不好意思，大人，下官不想知道。王茂平只能強撐起笑容說了句不知。這個八卦時間到此為止吧，好不好。但是，顯然，閭嘉是越八卦越起勁，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那當然是，府丞你的，賣的可貴了！」